“敬启大仙安皇帝,听闻贵国黄金甚多,我欲取之,将之奈何?”
钟鸣坐在上位打量着这张纸,说实话这造纸术倒不同仙安手制,更像是工厂造出来的流水货,说实话,很差,能写字已经:很勉强了。
“文采不足,还想滥竽敷衍,用了三个半月写成这样真是辛苦他们了。”
这场仗打了三月有余,钟鸣这句话只是讽刺他们这三个月一直不敢正面应战。
“陛下!可是战书?”
“正是。”钟鸣将这“战书”随手一扔在案桌上。
“林卿,可能开战?”
“近来刚致初夏,霖雨不足,若是再过些时日未尝不可。”
“我军也是火器重炮,水天开战,莫不是让我们在海上跑马不成?”
冯淼脾气上来了,这可是看不起他麾下武郸海师啊。
“关卿,你呢?
关熙岳拱手而礼道:“虎亭王想必定不会藏拙,若有实力定尽股肱。”
“关卿,你真的不想荫及子嗣吗?”
“陛下!”
“咱懂了。”钟鸣放下伸出去的手。
(唉,好死板的人啊。)
钟鸣转头问向冯淼:“冯卿,可敢应战?”
“有何不可!本王可不是只会跑马的无胆之人!”
文官倾轧,武官也不老实,林石麟和关熙岳都是不会变通的货,只不过关熙岳是冯淼手下的人,也是因为提携之恩对他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直不想让他的小子入朝。
“士气虽盛,兵马,钱粮怕是不够了,指望鼎儿怕是不可能了。”
“也许晋王有什么难处,再说他也不懂兵事啊!”冯淼安慰钟鸣。
“笑话!鼎儿什么东西在想什么早就该猜到了,祸儿还小,不能监国,要不轮得到他?”
钟灵可惜不是男子,钟毓整天在后宫鼓捣什么,最近苏苑肚子也鼓起来了,希望是个儿子吧!
不过即便如此,钟鸣也是一直偷偷将钟灵作为继承人来培养,这江山至少不能入了这狼崽子手上。
为此冯霖是我的一步棋,冯淼的刀子扎不到的地方。
“整军待令,通告全军,半月后与洋人琉球海峡决战!”
“可初夏虽风多,可尽是东南风啊!不利我军开拔。”林石麟提出这个常识倒是提醒了大家,怪不得他们要在此时开战。
“咱,咱想办法,先退下吧!”
“嗨!”(别喷,这个是先秦时期就是这么应的,而且有感觉。)
(文官喏,武官嗨,内官喳,钟鸣懒的记职责这也算是简单分类吧。别问我怎么分类啦,再精细些我就疯了。)
接下来这几天钟鸣一直都在看着风向标,可每每看去这风向标虽然晃动,可一直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风,一天早上钟鸣绝望了,眼一黑给跪下了。
等到冯淼等人发现已经是傍晚了,钟鸣吹了一天的海风不说,还跪了一天,等到被惊吓到的冯淼来拉他的时候钟鸣又是一口鲜血喷在了冯淼的脸上。
这几天钟鸣昏死躺在床上也是一直不忘了嘴里嘟喃着“风,风……”
钟鸣不懂兵事,可也不傻,风向对海战至关重要!
……
……
……
战书送达,如期开战,这洋人倒是颇有宋襄公的架势,身为贵族的自豪吗?有意思。
战争一触即发!排水3000(T)+口径300+航速24节。(我瞎查的又安排的,我又不懂,看个意思就行了,都比我查到的一战之前的小些,所以我是真的不懂。)
萨威帝国12艘,弗利森第二帝国逊的就不是一点了,只有弗利森不可怕,可怕的是萨威,兰何国居然为了利益和萨威联合,里里外外加起来近30艘战船,而我们只有37艘,可这已经是家底了,这三国联军更是来势汹汹啊!
树欲静而风不止,可今天的海岸波涛的汹涌可不比平常那么平和,海鸥老早的闻到了硝烟味跑路了,可咱不能跑啊!
前些时间投诚过来海霹雳幼子施芳为我军训练海军倒是颇有所得,不出半月竟能任使东南西北风,是个人才。
“看来对面也不是那么团结啊!利益集结起来的海上响马怎么可能比我仁义之师那么团结,这郑塽是要插刀子啊,呵呵。”
来了使舵的好手又来了好风,这大风怕是会刮个几天,天不绝我!哈哈!
这次琉球也要收回来!
……
……
波涛彼岸……
“将军,现在还要开战吗?这可不是好风。”
“怕什么?我们船比他们大,还比他们好!”
说着一个人扣动手里的燧发枪,枪的枪声在海岛回响,这一切都在助燃着开战的气氛,在他们看来,仙安就是来送黄金的。
“还是请教一下萨威帝国将军的意思吧,这次他们是大头!”
那个人嘴里的冒着烟气,整个厅堂仙气环绕,在一旁的郑塽很不适应这个环境,可也不敢bb,他们没这底气,这外面的铁皮妖怪可不是他们常识中有的,他们这木头疙瘩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他们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人看。
“当然!先不说我们有这底气,而且我们也有帝国贵族的荣耀,区区小事决不能让我的血脉遭到侮辱。”
“帝国的荣耀!”
“帝国的荣耀!”×n
“哈哈哈哈!”
……
喝饱吃足后他们就准备开战。
“我弗利森准备好了。”弗利森的将军嘴里还冒着酒气。
“兰何遵从萨威派遣。”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探了个礼,兰何刚刚战败,现在实力不足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舵手准备好,收帆!启航!”萨威将军一声令下各家的军队都是按部就班,他们当中也是不乏训练有素的海上响马,这极大的加强了他们对这一战的信心。
萨威将军站在前锋的战船前方到了一定距离就停了下来,其他舰船也是预备好了自己的有效射程准备依次推进。
因为是海战,所以指挥室是在船上,这样有利于命令的下达,钟鸣这几天一直都在请教施芳海战技巧,他也是极尽所能,这孩子面貌皎洁,又是倭寇混血,所以颜值是真心不错,总有种想伸手捏一捏的冲动,在某一天钟鸣和施芳单独推演海防图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胭脂味,虽然很浅,不过仔细闻还是能闻到的。
(据我观察和国有个特点,丑的太丑,好看的是真的好看。所以这个也别喷,谁没点自己的爱好,我就喜欢他们的动漫,啊,这个也别喷!)
所以钟鸣大胆推断这是一个喜欢涂胭脂的小伪娘。
怎么可能啊!红颜祸水有冯家的两个就够了!再说了这个怎么看也是个丫头吧!前些日子一不注意走错了浴汤,咳咳!幸亏没被他发现。
不过钟鸣也不打算点破,不过这小妮子貌似更黏人了,这可就糟了,要是苏苑知道了那还了得,所以钟鸣就开始躲着他,并决定只要他不说出真身那就当他是个男的!
(说偏了,毕竟是短篇外传,拿捏好不了。)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的见面也就这一次开战了,而钟鸣的决定也是引得诸将反对,说他训兵有余,参战恐有诈,不过钟鸣的强硬他们还是同意了!这就是暴君的好处,虽然现在还有许多不能动,可他们也必须老老实实的。
这次是施芳坐的指挥,毕竟他的水战理念真的是不得不服,因为施芳归正人的身份看的特别紧,冯淼手下也有精通海战之人,冯淼也略懂一些,再说了若是有毛病施芳的安危钟鸣可保不住,那就只能麻烦他死在这里了,虽然钟鸣不喜欢见血,可这是施芳的一意孤行,那他就只能也必须发挥自己的毕生之才。
大战开始,两军交锋,炮火齐天,轰隆声震耳欲聋,这不是刀枪马匹,没有厮杀声,那也是危机重重。
毕竟我们的大炮和吨位差个档次。
不过这施芳运筹帷幄,一开始不出半月就摸清了众将官的关系更是深得军心,对面的计划仿佛就好像早就是提前预知一样,敌军的大意,不团结,先打谁,船上的旗帜都在打招呼一般。
冯淼一时也是惊叹说:此子不可取貌也!
你放心,红颜祸水就你们一家。
不过施芳你别盯着我好吗,我是皇帝,可我也有怕的人啊!要是苏苑知道我带一个丫头回去我就惨了!
钟鸣捂着脸真的不敢回应这热烈的小眼神。
冯淼凑近钟鸣用胳膊顶顶钟鸣的胳膊。
(啧,要不是确定你是王爷我让你武郸舰队全灭。)
玛雅,这是谁的心里话,我怎么明白的?
“陛下,这姑娘你真的不想收下吗?”
“你怎么知道的?”钟鸣扣着脸趴在桌子上,这一回答反倒像是自言自语。
“你看她那看着不大,位置又不正常的凸起,想必是裹胸,光靠裹胸能解决的最多只有你告诉的D吧!这姑娘的面皮不错想必料子也不会差。”
卧槽!你这不要学了人家石上,你手上的二十几艘战船可都在他手上啊!刹车啊,快刹车啊!
“咳咳,那啥,我有家室。”
“我可是看着你兜裆布长大的人,你在想什么我能估摸个大概,放心,苏苑那里我帮你打哈哈。”
钟鸣眼神飘忽,“咳咳,咳咳!”
“就这样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等等,家里那婆娘我真惹不起。”
“所以?”
“不要了,也不敢要啊!”
“是吗?”到时候本王帮你一把,啊哈哈,本王身居高位当思君忧。嘻嘻。到时候也可以看看弟媳欺负鸣儿,也蛮开心的,哈哈哈。
“啊!那啥!这艘船叫什么,航速真的不错嘛,还挺稳的。”
冯淼:“丹阳号。”
关熙岳“陛下,这艘船叫丹阳号。”
钟鸣:“诶*罒▽罒*”
就在钟鸣想起了点什么心里一堆的mmp打算憋回去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我们身后的船沉了!
原来是敌军投了一颗鱼雷,因为丹阳号吃水浅给钻了过去击沉了后面的一艘大船。
卧槽!国产的就算了,你丫的叫啥名不好!
……
……
……
随着士卒的英勇奋战和施芳与诸将的协调配合,调遣有度,再加上对方内部的不和还有自身的大意,更是加速了大战的结束。
整个战火整整烧了5个时辰,舰队的大船始终还是不如对方啊。
不过足够了,对方已经败了,剩下的,咱必须要他们付出代价来让他们老实会,尽可能将他们的反扑拖到下一代,只希望钟灵能稳住。
不久敌军所有的战船沉的七七八八,他们也都升起了白旗,这么说已经打不了了。
钟鸣下令停火,接收战俘,撤军的过程顺手收复了台澎金厦(xia)三十六岛。
明郑统治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