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叶清风始终是自己姻弟(妹夫的弟弟){我计算器里面是这么算出来的。}
总不能弃尸荒野吧,就给他个官逼民反的名声,给埋在他家的院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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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鸟城头,一个少年懒腰一伸,看门的门卒见他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就知道他是一名仙人,随后他便亲切的前去问候。
叶言抱拳一礼:“城南,叶家。”
“反贼?”旁边一小卒子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说出了口。
门卒大哥害怕眼前之人会生气,赶忙解释,这都是误会。
少年单手一拂,表示无妨,这件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
走在似乎熟悉,似乎陌生的街道,随后感叹“该发生的终还是发生了。”
随后他走到了曾经的“家”,许多人前去悼念,少年挖出了当初自己藏起来的长命锁,锁眉,随后释然,这都是自己的选择。
“傻孩子,有点蠢。”我不一样吗?
催动功法,躲过了夜王府所有的眼线,正巧,夜王正在饮酒。
“好酒!”
夜王杀意顿现,“谁!”
仰头一望,便是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气质,就这么看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走到自己面前,拿起酒杯嗅了一嗅,然后叹一声妙然。
随后眼色逐渐温柔:“你,是他小子?”(你是他的孩子?)
少年拂手,内心轻叹,轻抚酒盏歪着头,没有对上视线:“如果你能这么认为的话……”
夜王嘴角轻咧,像!太像了!这不是他小子是谁小子?
“那混账,那一别便是五十年了。”
转而一问:“你娘是惜梦?”
说实话这一问有点懵,随后便是报以微笑,这就是答案。
夜王呵呵一笑。
“何故发笑?”少年也发了疑问。
“本王笑他,呃,故作姿态!”临了还指指点点。
少年食指轻点碗沿,茶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对子骂父,小人姿态。”
不料夜王竟是反咬一口:“骂的就是他,他要是正人君子,那这个世界上就没好人了。”
那一句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言论,那两面性的发言,让我知晓了许多道理,明明是在毁人,却好像是在给人方法自救,事实上自己也的确得到了自救的方法,只是与自己的初衷越是越走越远。
“怎么?本王可是你长辈。”夜王居然发起了小脾气。
“堂堂长辈居然拿假酒来糊弄小儿,岂不是略显小气?”
夜王一饮而下“百花玉露酿(二锅头)只有他会酿,我这可是……”
“兑了水的,咱都懂。”少年毫不留情的拆穿。
夜王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抢过酒盏又是一杯“平常本王还舍不得喝呢。”
“舅舅,咱有个不情之请。”
夜王酒盏一顿“讲。”
夜王和少年关系不一般,这一句讲便是同意了,除非他真的做不到。
“呃,怎么说呢,姑姐她……”
“准!”话还没说完夜王大手一挥就已经叫人备好了笔墨。
“不求碑铭,只求正身是吧,本王,不准!”
“恩?”
未等少年反应夜王已经在宣纸上写好了几个大:为兄悬壶济世,其弟为国为民。
提笔,笔刀如风,收笔,聚墨藏锋。
挥挥手,下人已经离去。
“如何?”
少年只是笑笑,不做言语,悄然间,少年已是劝了满满一壶酒。
少倾,夜王有些发晕,本来他是千杯不醉的,立刻就发现了玄机。
“夜王,你醉了。”
夜王指着眼前的少年“本王!”
“夜王,你,醉了”少年再次提醒。
夜王看了一眼双目微阖的少年,缓缓坐下,突然觉得鼻息有些温氤[YIN]随意伸出一只手用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触鼻尖,感到了温暖和熟悉的触感,随后却是自嘲的无奈。
“是啊!本王,醉了,真的,醉了,也,该醉了……”
“醉了!醉,了…………”
双目轻阖,没了气息。
少年自嘲;“这你该满意了吧!哈哈哈。”
冲脉丹,爆气丸,独缺一个筑基丹,这就造成了生死天注定的意思,他还是有点下不去手,优柔寡断,明明心狠手辣。
“照顾好梦儿。”一阵空灵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抬头一看,并没有什么意外,夜王已经死了,那这一句话毫无疑问是至少筑基才能施展的,也就是说,自戕……
又是一阵叹息“不得不杀啊,为国也好,为民也罢,要是等到他不得要领的变法这个本就腐朽的国家将会灭亡的更快,百姓,会过得更惨。”
何谓大道?何为正道?
大道济世,顺天而为,不昌则亡。逆天而为,不灭则昌。天朝大道,旨在逆天,囊括九州。
正道浮云,贪者为上,弱肉则亡。义者为上,不令则罔。恒为正道,乱世魔道,盛世正道。
说人话就是:
顺应天道,纵使昌盛也会很快灭亡。逆天而为,只要扛住了何处不是大道?天朝不就是在一次次的逆天而为才会成就如今的辉煌吗?
所谓的正义,也就是正道无非就是一句屁话,贪者位居上位,弱小的人就会灭亡。义者位居上位,号令就会很难传达。
这不就是一样的道理吗?
唯有血雨腥风而出,砺得宝剑,也要会正确的使用,可以脏,可以滥,但唯独不可以乱。
他只能做到不可以滥,独独阻止不了乱。
话是这么说,道理是这么讲,可又有几个能逆天而为的?不过是,成事在天罢了。
少年拾起一根树枝,一口气给吹着了,随手一扔,竟是失去了踪影。
“去吧,去吧,都,不重要了。”
只有眼角的泪水书写着他的无奈,少年就要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
他,已经眼睁睁的看着失去了不少东西,和人。
…………
很快,就从夜王府搬出一块石料,上面正是刻上了夜王刚刚书写上去的大字,办事效率真快,就连圣旨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就在平平无奇的一块土地上,竟是早已有了一块石碑,上面正好写上了一句话:世人只知叶清风,无人知是古婉卿。
碑顶,是一块长命锁,上面写的名字怎么看也都是一个女子的名字。
一看留名,正是叶言,原来叶元帅是女子。
立完碑铭之后,在场之人无不叹息,为国操劳一生的元帅终于正了名号。
等到他们离开,很快那里便燃起了大火,凡水竟然无法扑灭,那里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这一消息很快便流传开来,她的事迹成为千家万户的口头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