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当照,百鸟穿空。
悉悉索索……
那是风儿击打林间的声音。
树欲静而风不止~
镜头抬高,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
喀嗤!这是一声清脆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也仅仅是持续了几息。
抬望眼!只看见一个少年躺在树梢!
那个少年身穿古装,略加束缚而又散漫的发丝随风飘摆,又是别具一番风姿。
突然!他腾空而立。
“玛德站的太快了!”
咳咳!
只见那少年!玉手轻抚额头,略捋发丝,鬓角又刚巧有那么几滴汗珠,这人……可能经历过一场战斗!
突然!镜头脏了!
“靠北!劳资日嘞个仙人板板,信不信我打你个扑爬!”
仔细一看,这苹果汁沾染在镜头上。
旁白君扶额:“那个……开始了,注意点形象。”
“干哈!注意你个二百拐!你个二坑子秃噜个毛啊!你看我像是经历过战斗的人吗,我倒是想啊!老紫可是个雏!谁跟你似的整天东南亚旅行虐狗!好不容易你有空了,终于把你给请来了!啧!”
旁白君:“谁叫你长的秀气呢?当然要加点料的啦!再得瑟你晚饭鸡腿没了哦~”
叶言:“反正你也就蹦哒这么一会,算我认栽……所以大爷,别扣我鸡腿啊!我就指着这个过日子呢!”
旁白君:“行了,行了,开拍了!你也别跪着了。”
叶言:“嘿嘿,真香!”
……
不久……
只见那个少年迎风而立!然后……
又扣了抠鼻屎,一脸淡然且嫌弃的弹去了一边。
“谁啊!”
叶言得意一应“只闻一声恶犬狂吠!”转头!嗯!
“额呵呵……王大爷您好啊!咋滴,不去练练早跑我这穷地方来了。”
叶言一转身当下就慌了,这可是人称金枪小霸Θ王,王金王大爷,这老爹可是军伍出身,一身的腱子肉,逮谁谁慌,可仔细一看……
[玛雅!我千不该万不该这时候弹的。]
要说这个“痦子”位置倒也奇特,正中人中,伸舌头一舔就能掉。
可是叶言突然换了条思路
这老爹来我这……莫不是想换个口味?
叶言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退避三舍。
“你这后退一步是认真的吗?放心,咱对你这身子板不感兴趣,咱可是纯爷们!”
说着王大爷得意的拍拍胸脯。
“是滴是滴!男人就应该充斥在力量之间,要用实力让对方明白他注定是那个弱受!”
“哦?你很懂嘛!看来人不可貌相,我突然对你感兴趣了!”
“别,别……”叶言扶额抹去额角的汗水,看着这王大爷香舌舔唇吓得我有点方。
“那个……老爹,您,额,您有何贵事光临寒舍啊?”
叶言这一个劲的嘘寒问暖,摆茶端酒,就是不敢近身,生怕这位爷突然间诗兴大发,给我来个疑是银河……啧啧。
“咳咳,小叶子啊,那个……”
“吓!”叶言抱头蜷缩生怕有个闪失,这年头要是长辈会对孩子客气,要么是捡到宝了,要么就是要下手了!
“小叶子啊!今天这事可就只有你能帮我了,嘿嘿嘿”只见王大爷嘴角咧笑,再加上步步胁迫,娘亲啊!孩儿不孝啊!啊哈哈!
“人家现在不能人事了,你能不能帮帮我看看啊!”这位王大爷画风突转,两个食指戳戳,嘟着个小嘴时不时的还眨巴眼对着我暗送秋波。
[我可去你的吧!]
当然我不能这么说。
“对面就有个医馆管我抢饭碗,你咋不去呢。”
语气中带着不屑,不是我不尊老,而是真的不想恼。
“听听!这是人话吗?”王大爷摊摊手干喊着。“当今百鸟城论医术谁人不知叶何药!”
“呵呵,这话我爱听。”叶言坦然一笑,别闹,谁不喜欢赞美。
“若不是何姑娘帮不了我会来你这狗窝。”王大爷小声嘀咕。
“治不治!不治走!”叶言扬手一挥,不瞧了。
“吼?”王大爷嘴角一笑,谁都别跑,不是吹出来的,这百鸟城也就整天搁那爬街的王婆婆可以和他一决雌雄,可惜了,现在面对这尊血佛的可是他叶言,王大爷这一叫,说好听点叫惜才,说直白点较合理开发,不是,我现在在想什么鬼啊我去!快想办法自救啊!
“唉~这小身板。”一声叹气一言未尽的王大爷就要离开了。
“你别可怜起我来啊!”庞大的信息充斥着头脑,我居然被从来不挑菜的王大爷给嫌弃了。
{非要他把你给上了你才开心是吧。}
“干哈!”
叶言也没回话,扔给王大爷一张纸。
药叶言是没有,方子还是能开的。
“纵欲过度,歇歇吧!”
看得王大爷顿时满脸通红。
“以后老爹再来看你!”
“别!我怕你突然换口味。”
寒暄几句王大爷急忙告退。
……
“啧!伺候完了老爹,接着睡!”
顶着个艳阳天,也不是叶言不想回屋睡,实在是这屋子冬不暖夏不凉,再加上叶言不肯借外债坚持操守人生底线,总是为民服务,为这百鸟城的繁荣做贡献。
切!还不是穷→_→
“咳咳,咱会饿着自己吗?”
咕噜~
这肚子真不争气啊!
老天爷快收了我吧!
仔细想想,来这个世界已经十六年了,自己也过了十六年,虽然日子不太顺心,可大抵没有影响。
要说怎么过来的?
我可没有那些花花绕,什么魔鬼卡车,浴室磕头,手机爆炸,让狗给咬了忘打针的什么的都没我和平。
啥?你说我在想个桃子?告诉你,给我爬!
想到这里,叶言调整心态,久违的一股悲伤的气氛豁然开来。
过来的方法吗?倒也简单,0202了,全面小康了,然后我就被消灭了,哈哈哈哈!
心头一股心酸,久久才堪堪入眠。
个屁!想起来了,自己都这么憋屈了,搁这整十几年了,连一个标配的系统都木有,搞个peach。
食指中指轻点螓首,烦忧的情绪再次席卷全身。
突然!他又跳将起来!
“玛德,头晕。”
我貌似好有个未婚妻?莫不是退婚流?
仔细想想,自己这身体再熟悉不过了,医者不可自医,这一身天赋是自己亲手废掉的,仔细想想,也就剩下副皮囊了。
十八岁的花药师不仅武道有成,家资雄厚,穷文富武,在这个世界略有不同,穷也要习武,只有舞者才是真正的出路,只要稍微一比较自己莫不是天生的配角吗?
熟悉的困意再次袭扰到了叶言,伸一伸懒腰,打一个哈切。
“这婚,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