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问你,你觉得我们是在干什么?”
被绑之人顿时吃了一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真的,真的误会他了不成?
那他们站在女澡堂子前面是要干什么这不纯属废话吗?
难道,我,,,
{好,看样子是入了套了。}
叶言清了清嗓子,还是不忘低声啜泣:“我们呢,今天,至少有两个目的。”
“两个目的?”
“恩,不错,两个目的,一为繁星,二为艺术。”
“繁星?艺术?”
叶言轻表肯定:“恩,你可以仔细想想女孩子是什么?让我猜猜?玩物?”
他听到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胡说!女子也是人,怎容得下你们如此行为,如此行径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认为是艺术,口若悬河!”
殊不知叶言听到如此回答甚是满意,嘴角的笑意隐瞒的很是到位。
“不错,男子顶天立地为何女子不可?女子可着男子衣为何男子不可?男子可袒胸露背为何女子不可?盖因他们不会欣赏。”
你们不觉得话题越来越偏吗?这正是这个话题的目的,带偏了才能入套。
而现在跟不上思考的他显然已经入了套,现在做的最多的也就只是嗯嗯啊啊,类似的应答。
“所谓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你可知晓如此道理?”
“恩。”
“既如此,为何同样的事情你非要用着世俗的眼光去批判,只是你不善于发现罢了。”
叶言随手摘了一片叶子:“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所谓世间烦忧不过是心中有无罢了。”
“佛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所为他人眼中妖魔不过只是问心有愧罢了,纵他人千夫所指,我亦无悔。”
这一句有一句的话语是那么的大义凛然,叶言现在说的每一句话虽然和放屁一样听不懂,但是现在都仿佛是他人生中的指南针一样。
他竟然被说服了,明明他只听九妹妹一人的话,可现在的他就好像是找到了人生导师一样,喜极而泣。
只听扑通一声,因为是被绑住的,所以动作倒是显得有些尴尬,可这并不能妨碍他此刻的心情。
“先生,听先生一席话语,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请先生受小子一拜,还请先生报出名号,来日可到王府一叙,我愿尊您一声先生。”
说完又是一礼。
此时他的心情是激动的,什么是大才?这就是大才,虽然没有一句是我听的懂的,可这并不会妨碍他对叶言的尊敬。
虽然仅仅只是几个回合的对话却是他这一辈子全然没有听到过的大道理,更何况他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这么的年轻,顿时,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有二的时光算是白活了,自己哪怕只是学上那么点皮毛估计都可以和姐姐炫耀那么一阵子了。
叶言眼看着他对着自己揖礼,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完了,是心脏停止了跳动的感觉。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灵魂三问瞬时占据了智商的顶点。
什么时候王爷这么不值钱了?看样子还是小说看多了吧,下次节制一下吧。
“先生,先生?”
颜臻青观察周围,发现叶言的大嘴合不上了,差点就能塞下一个灯泡了,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灯泡,要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试一试。
他拍拍叶言的后背,拍打好几次才将他的魂儿给找回来,看样子是吓怕了。
虽然这孩子有点傻,不过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叶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
然后叶言一线嫌弃的将脸上的袜子给拿了。
随便一瞟,就看到了正在憋笑的颜臻青,呵呵。
毕竟王府的人看起来不能杀,本来都想好了埋哪里了,走马失蹄啊,失算了,失算了,下次注意。
到了现在想必那些黑路子怕是也不会这样轻易施展了吧,这么想想算不算赚了。
叶言在和颜臻青对眼神的同时还把自己手里的那片叶子攥在手心,意思是不要报上我的名号,想好了假名字。
颜真卿心领神会的同时还表示这次行动没有问题。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尔。
叶言走到那个人的跟前,半跪着亲自解开了缚着他的绳子,转而一副关心他的口气说道。
“小子……”
“叶言!”旁边这货给抢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