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尔德是一个商人,三十出头,留着商人特有的小胡子,一头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也是用上好的丝绸做的,让人很容易就辩认出他身份的高贵,一米七的身材再配上一个黑框单片眼镜,看起来是个精明的人。他祖祖辈辈都是商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个商人,但他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匡扶正义的冒险者,不过他本身没有天赋,剑术、魔法什么的都学不会,然后他认命了,灰溜溜的去继承家业。虽说是商人,但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商人,因为他卖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生活用品,也不是食物,更不是名贵的首饰,而是人!准确来说是奴隶,因为祖上的关系,他和附近的教廷里的主教关系都不错,这给了他很多的便利,比如把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人变成奴隶,把丧偶的妇女变成娼女什么的,当然这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时不时送几个美女给主教,让她们接受神的“祝福”,或者把年幼的孤儿送去给教廷抚养,让他们变成最忠实的骑士。由此他在附近的城镇里混的很不错,过上了平民所羡慕的上等人生活,但最近他接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单子。隔壁镇的贵族想要一个黑发的奴隶。
开什么玩笑!自从东方那个小国灭亡后就很少黑色头发的人了,更不要说奴隶了。宏尔德苦恼的梳理了一下头发,拿起桌上的红酒,慢慢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流动的人群,他居住的房子足足有数十米高,几乎和镇长的楼阁一样高,这样的高度能很好的观察这个不大不小的镇子,但他放眼望去,红色的、棕色的、黄色的甚至是紫色的,但是就是没有一个黑色的发色,宏尔德对这个单子甚是烦恼,想到当时那个夸下海口的自己,他忍不住说了句该死。他做生意的准则是绝不能随便得罪贵族,绝对不能得罪教廷!因为他就是靠这两种势力生活的。正当宏尔德坐在椅子是思考时,一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进来”
“大人,送往基尔城的货物已经准备好了”进来的一个梳着红色鸡冠头的胖子,他头深深的低着,不敢看宏尔德。
“知道了,明天我会亲自去送,你做好准备,这次会比平时早一点。”
“是。”希廉低着头缓缓的退了出去。
又是那个漆黑的房间,少年在那微微光亮的刺激下,慢慢醒来。看着那熟悉的屏幕,他莫名的感到了安心,这说明他还有重来的机会。
“嗯?”少年突然发现本来空无一物的技能栏里多出了了一些东西,【潜伏】【暗杀】【后背警觉】【长矛使用】【石器使用】【诱敌】。多了这么多技能,少年不由的感到高兴,有了这些技能后他才能更好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然后也可以去收拾那两个哥布林了。不一会,屏幕了跳出了一个框,里面写着“是否复苏”。
“复苏!”
白光过后,少年慢慢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少年忍不住用手掌挡在眼前,眼前是一片蓝天白云,耳边是徐徐的水声,空气有种莫名的芳香,难得的美景,如果不是下半身的寒冷的话,少年会多躺一会。
少年边扭着湿透的裤子,一边观察着附近的环境,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这里是一大片空地,只有中间有一条较深的小河,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看来自己摔下山崖后滚到了河中,然后飘到了下游,少年如此想着。看来只能走回去了,因为还有两条性命等着我收割。少年向前走去,嘴角上扬,眼里带着复仇的光芒。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少年难得记起来的东西。
在半山腰的山洞里,一个哥布林在洞里熟睡,时不时还发出一点鼻鼾声,还有一个在洞口靠着墙小息,手里拿着长矛,嘴在不停的打着哈欠,看来是站了挺久岗。自从失去两个伙伴后它们的生活就不如意了,本来还想着少了两个伙伴后,自己还可以吃多一点,没想到只有两个人连小型动物都狩猎不了,这两天只能吃野果充饥,自己还要被迫站岗,而且自己比另一个弱小,只能被压榨般多站岗,连吃的也比较少,如果不是怕以后连果子都没得吃,它不介意把长矛送进熟睡着的哥布林的喉咙。拿长矛的哥布林看着熟睡的哥布林的喉咙,在想着从那个角度刺进去会让它更加痛苦。突然,拿长矛的哥布林感到外面有敌袭,脚不自主就走了出去,它双手紧握着从长矛,背像拉满的弓一样紧绷,眼睛紧盯着四周,特别是那些能藏人的草丛,它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感到外面有敌人,但它就是不自觉的走了出来,就像死神在呼唤,汗如雨般涌出,滴落在地,四周寂静得如同时间静止般,它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如鼓声般,如此的剧烈,但感觉又如此的脆弱,好像下一刻就会停止般,突然,它听到了异响,那是来自头上的,就在身旁的树上,它一抬头看到了一个人类拿着比他脸还大的石头,从树上跃下,当那人类落下时,它看清楚了。是那个人类,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死。但还没等它想明白,石头已经落下了,砰的一声,脑子连同它的思维一同粉碎,它就这样死在树下,在它伙伴伏击少年的树下。少年杀了哥布林后,马上把尸体靠在洞口,并把长矛横在洞口中间,让它看起来像哥布林已经死在洞口,但手里还拿着长矛,这声音明显惊动了里面那一只哥布林,他必须做好应对,他左手按着哥布林的尸体在墙上,右手固定着长矛,身体贴在哥布林身上,这样洞里的哥布林就不会发现还有人在洞口。现在,只需要等猎物上门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期间洞里的哥布林有呼叫几声,用来确认同伴是否还活着,但完全没有想出来的迹象,少年开始紧张了起来,虽然哥布林的尸体不重,但因为长时间按着,少年的左手已经开始发麻,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流下,其中一滴流到眼睛里,刺的少年发痛,但他不能去揉,更不能去擦,因为生死就在这一瞬间。突然,长矛被人拨动了一下,少年当机立断,提着哥布林的尸体就向洞里扑去,另一个哥布林果然在洞口,少年用哥布林的尸体把另一个哥布林按倒在地,在哥布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长矛已经刺进了哥布林的眼睛,哥布林发出痛苦的长嚎,手中的单手剑在胡乱劈砍,少年迅速用脚踩住它的手,并把长矛拔出刺向它的脖子,哥布林挣扎了一下便失去了生机,少年把两个哥布林摊开,然后用长矛对它们的尸体猛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少年没有了力气。少年扶着长矛喘着粗气,身上满是血迹,连脸上也有斑斑红点,但他感到很愉悦,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有点狰狞。
“哈哈哈!”他的笑声就像困兽出笼,好像要重新掌握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