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类崇尚信仰和神灵,认为某种精神可以转换成为实际的力量。渴求这种转换的过程,说明力量的必要性。拥有伟大情操的人总是在传说中拥有巨大的力量,反言之没有非凡实力的人是无法成为传奇的,所以勇气+实力=传说。我们总是呐喊什么二战无双,可是真正在这个时代进行过‘无双’式战斗的只有在波卡基的魏特曼,他和自己的同伴是《勇气+实力+装备创造的神话》,相比较之下我们有什么。
“50口径的吉普三辆,我们要用这些宝贝杀到伏尔加河畔。”夏洛特从最近的苏俄基地搞到的所有装备以上所述。
“从我们这到伏尔加河有多远?”
不知道
“中间有多少德国敌人?”
不知道
“话说我们现在又是在哪?”
不知道
看来我们也不是一无所知。
“只要沿着冰冻的河流往西走,嗯。没问题!自由与荣耀长官!”某机械信仰少女岚手里有传奇iPad-5,可以持续和上庭的瓦尔哈拉保持联系,我们坠落的地方很安全,只要到了伏尔加河就可以见到我们此次行动的总指挥,途中只有-德国第四装甲师,匈牙利旅,三号战车70两,俾斯麦级巡洋舰一艘。
这里不再鳌述具体我们怎么到达目的地的,简单形容-像赤色要塞一样的过程。直到伏尔加河前线总部才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遇到了不输给我们的激烈战斗。果然扭曲的时代中常理不能解释任何现象。
“我总是觉得少了两个人。”岚突然说出莫名所以的话
不少,三个16届 三个17届
“可是临行前我记得来到这里是要和某个人会和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一旦和机械灵魂交流,它们都在提醒‘我四圣兽班,少了两人’。”
确实是有违和感,但是究竟少了什么?感觉整个远东组并没有减员,但每个部门似乎在应付日常工作都在手忙脚乱,好像临时人手不够的中小型企业。我们挨个询问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觉得事情很不简单,日本关东军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们应该呆在那?一定不仅仅是我们,这个世界,准确说自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1942年,所有的人都有一大块记忆缺失了,无论原因是什么,这不会不是件好事。可能想起这件事情本事就是我们此行成功的主要目的。”宽永寺和其他三个人也赞同她的观点。
“这样吧,夏洛特和托亚姐留在这里用iPad-5持续和瓦尔哈拉的上庭保持联系,如果受到影响的仅仅是我们而已,那依旧留在瓦尔哈拉的上层一定会有所发现。”我是这么建议的,夏洛特不在,孟章的两个人也轻松些。托亚姐不在,作为唯一的陵光我也好发挥一下。基本上我已经想到少了什么,不过无法确定,如果假设正确,我也应该被人遗忘才对。目前仅仅确定的是,大家闭口不说中国和朝鲜战场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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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皆有定则?”那天我反反复复斯思考这句话,我之所以来到瓦尔哈拉有是有自己的定则决定的,那么谁来决定这些定则,命运?因果?还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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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两名安赫里亚突然造访,那时候醒着的只有我,其他人摆出各种不雅的睡姿,陌生的艾赫佳前辈示意我跟他们走,并且不要吵醒同伴。
“陵光栎是么?”其中一个居然先确定我的身份
“是第17届陵光-栎,请问有什么问题么?”我不擅长对付陌生人,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另一个相对稳重的安赫里亚开口:“不,问题出在我们身上。听好了,前来1942的安赫里亚,都是来自东欧或者北欧组的成员,怎么和你解释才好,我们也很混乱,按照道理来说远东组应该出现在高加索山脉以东。之前我问过你们的前辈,情况好像是因为联系出现小失误才导致这个情况。可是这说不通,负责引导远东组的安赫里亚是一定不会随便离开远东组驻留区域,现在不进你们班穿越了,几乎其他远东组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你是想说,这次远东组都是清一色蒙古和日本两个国家的安赫里亚,类似于中国,朝鲜,韩国等远东国家的人凭空消失了。而唯一例外的只有我,是么?”
我的话似乎让对方大吃一惊,原因应该是我主动说除了这点,不过他们反而降低了警戒,之前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也伸了出来,不难判断对方之前随时准备拿出武器。
“不好意思,确实你最值得怀疑,之前向瓦尔哈拉上庭联系时,我们找到了你的履历,主动会把疑点说出来,证明你绝对没有‘堕落’。可是你只说对了一半,不止这些国家的人莫名其妙被人遗忘了,而且这些国家本身就没有记载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
消失的文明
谈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我?你称呼我阿卡兰迪就可以,这位是我的后辈艾瑟莉亚,东欧组的帕拉丁。”
帕拉丁(Paladin),西方象征服务于神灵的战士,众人一般会将他们理解成为圣骑士,这是有误区的:帕拉丁的出现远早于骑士,他们专职于对抗“不洁”和反神圣的现象,是某些象征混乱和邪恶神祗以及教徒的死敌,由他们负责对我询问,已经确定这次的敌人是什么。
“从名字判断两位应该属于东正教国家,大概波兰和匈牙利人吧。那么我也大胆推测下,你们认为在远东的艾赫佳出现了叛徒,导致了1942年的日本在没有出兵满洲的情况下拥有足够的力量远征西伯利亚,不仅如此,珍珠港事件也没有上演。无论从哪一点想,收益的都是轴心国,最有可能最初这种事情的就是德国和日本人,正好,我们班里六个人除了我和蒙古人的托亚姐都符合标准。”
听完我的话,帕拉丁完全惊愕了,然后又重新微笑起来。估计是绅士风度之类的
“败了,还以为要用多大的功夫说明,看来没这个必要。栎是吧,没想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怎么冷静。”
其实你是感觉到冷酷吧,对不起,我不想,但我就是这种人。
“说对了一半,可能是其中一个,也可能全都是。你仔细回想,来到这里你们一开始就遇到意外,还导致一名安赫里亚殉职。当然,意外总是会有的,如果不把它当成意外你会怎么想?毕竟从结论上来说,我们的对手不想让在1942这个世界里,消失国家的人出现,但是你却出现了。可不可以理解,你们能从依-15上活下来,对敌人来说才是意外。”
我开始有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阿卡兰迪,如果你真的信任我,那么拜托你一件事情。”
他并没有问是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今天后去之后
一:我会把现在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其他人。
二:在我死前,请你们不要对我们朋友动手,无论他们做错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能够惩罚他们的只有我。
就是说,如果我选择原谅他们,那么你们永远不能伤害他们。作为一名帕拉丁,这个要求你也能答应么?”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口头上说是信任我,实际上你们对每一个人都说信任,不过是拉拢对方和你们合作而已,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单纯。
“阿卡兰迪和艾瑟莉亚向唯一的先见女神起誓,永远不能伤害他和他的伙伴,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情况,此誓言永远不变,直到我们死亡为止。”
可是他们真的起誓了,用我难以置信的方式。就算是普通人,这也不是随便可以说出口的。帕拉丁的誓言就算是违心的,就算没有说出口,对他们而言-誓约就是无法违背的言灵,背弃承诺等同于背叛信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一个陌生人并毫无妥协的接受他根本无理的条件,看来他们不是疯了,就是和他一样。。。。。。。。。
“不要这么疑惑,栎。你应该最能理解这是为什么,毕竟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你一定要做出比我们更加艰难的抉择,我只希望到那时候,你依旧是你。既然已经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艾瑟莉亚你和栎一起回去吧。”
回去?我可以自己走啊,最后一幕,只记得棕色头发的匈牙利少女将手指点向我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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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宽永寺和小谷岚,今后你就和他们一起生活。”陌生的少年对我说:“在这里是很幸福的,我可以保证,而且你很快也会这么认为。”
这时候我该怎么做。模仿大人那样握手?叫宽永寺的小男孩躲到另一名女生的背后,根本比我还怕生。反而那名小谷岚相对大方点。
“你和所有的机械一样,是有灵魂的。”
的确有灵魂,但为什么要和机械相提并论,你这是在夸我么,小谷岚同学
“既然你有灵魂,为什么不笑一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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