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醒呢,别吵。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啊,来人了,谁啊。敌人,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点的。
六分钟后。
我回来了。
咕噜,咕噜咕噜。
ene。
好了好了,别缠磨我了,给你一块巧克力饼干。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嗯嗯,好啦好啦,我该去看看老朋友了。
咕噜。
嗯嗯,我一会陪你玩。
走了。
门关上啦。
不许调皮。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一瞬间,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她这样想着,走下了树屋。
城墙上的风景如此美丽,城墙外却是千疮百孔的战场,倒也罢了。
这里的水,这里的树,这个堡垒,这个树屋,便是我的家。
城南的花又开了,只是人不在了。
我在这里守护了三百年,世人皆不知,唯一人独闯了我的世界,结果还是幻化成了散沙。
有点落寞了吧!
我所结交的朋友都不是平凡人,可他却很平凡,为什么会与他结交呢?
明明,只是想让生活有点乐趣,结果还是没有脱离了情的困扰,仿佛,是我变了。
我叫阳,是登门挑战的,快给我出来。
回忆仿佛回到了曾经,那树屋下,一个少年和魔法师的故事。
走到墓碑,轻轻地放下一束鲜花,每天都有人打扫,还记得当时每一个抗击崩坏的将士们,天地为墓,化成黄土。
那时没有人的。
如今还有人过来看望。
他是第一个挑战我的。
如今我已经看淡了,只是时时想起来时,便走下树屋,放束鲜花,就这样。
世界上不止有天命,逆墒,还有魔法,不过魔法还是崩坏能提供的,所以,没多大差别。
还记得,在第一时间,阳便败下阵来,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然而,他却越战越勇,直到我不耐烦的放了极魔法,才结束了战斗,在他昏迷的时候,我一直没管他,像凉被子一样凉他,直到他醒来,一声不吭的离开。
每到下午,他总是来,我总是很不耐烦的打发了他,我那时很怀疑他是不是抖m。直到梅林的到来,谁也没曾想,她已经堕落,变成了崩坏兽,我不得不与她大战,结果还是我败下阵来,一招之差,差之谬里。
我亲眼目睹了阳在那时到来,看到我的败落努力想要冲进来,却连梅林设下的结界都突破不了的狼狈样子,真是傻的可爱。
不知为何,我有点心酸,已经习惯了他每天吵吵闹闹的挑战,习惯了他灰头土脸的回去,习惯了他说也不说就在树屋旁别定居,习惯了他好像撞了南墙也不死心的性格。
再见了,快跑吧。那时,我用嘴型对他说。
然后我看见他的拳头无力的垂下,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他正视着我,用嘴型对我说,不可能。
然后,崩坏兽冲向了我,就在下一秒,结束了。
我闭上了眼睛,没想到我还没看到崩坏的结束,就已经结束了。
睁开眼睛,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极魔法改,宝莲灯。
在崩坏兽的消亡下,大片大片的烟花从空中升起,少年伸出了手,站起来吧,他这样说着。
然后,他眼中的力量消耗殆尽,倒在地上。
我下意识的躲开他倒在我怀里的方向,那时,我意识已经有些空虚,强撑着身子背着他走向树屋。
在树屋,我休息了一会,他正在沉睡,我勉强调匀了气息走向被破坏的结界,之后,照顾他的起居持续了一个月,当他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厨房里发出的炒菜的声音,门口晾着有些旧的魔法袍,屋顶上缀着吊灯。他翻身下床,发现地板是由树根做成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欢迎回来。”
那日晚,如同那天,升空的烟花在空中荡漾,两人并排坐着,就在树屋的顶部回忆着过去,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两人并未提起各自的秘密,若有一个话题叫做为了爱还能做到些什么,答案是everything,若有一个话题是为何而爱,总有答案的,或许一见钟情或许是任何答案,但请允许他们继续着英雄救美的老套路下在一起的爱情,因为生命总是那么珍贵,而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有着的一个答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