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周航彻夜难寐,辗转反侧的思考这一切突兀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明明只是一个小说家,过着挺普通的生活,忽然就来到了异世界,没有任何的预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现在也是渐渐的融入了这边。父母怎么样?在那边,警察是不是已经张开巨网来寻找自己了?
“哎,不去想了。先尝试着接受这一切吧。”他静静的合上了眼,却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他以第一视觉面对着一个伤痕累累,眼神恐惧的一个男子,对他说道,“我乃影流之幻,取你性命之人。”之后,那男子伴随着血花倒下,他瞥了一眼,向远处走去。
接下来的梦境十分相似,接连做了好几个梦,只是杀掉不同的人,周航的主意识感到极其的不适,也发现了这并非现实,在梦中疯狂的挣扎,于第二天早晨一身冷汗的惊醒。
“影流之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跟他到底有这怎么样的因果。”周航低语 ,他总感觉这段时间身边都是各种关于影流之幻的事情,他眉头紧皱,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因为他是从自己的世界过来的,虽然不知道这边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性质,但是他的知识以及这么多年的常识始终是在的,就他以前看的小说或者动漫的情节来说,他应该就是从自己世界被调了过来,身份应该就是那个被称为影流之幻的男人了。
他也是向安烈问起一些关于影流的事,知道的有,那个男人,也就是被称为幻的男人,是影流的第一暗杀者,是一个能够引起世界关注的男人,每次所执行的任务都是相当不得了的大事件。
就性格来说,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只要接到的任务,不论男女老少,以及有无特殊的背景,都会被他无情的斩杀。
想到这里,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呆谔的低语道,“喂喂,这可不大妙啊,不应该是以勇者之类的身份,受到万人敬仰,带着主角光环进到异世界吗。。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最可怕的事情是他觉得自己并不强啊,随便来个谁都把他吊起来打,“属性并没有继承啊卧槽。。”
他缓缓的起身,知道继续在这里带着也无济于事,准备去感谢一下安烈然后踏上旅程。
就在这时,灾难又是忽然降临在了他的身旁。
随着村外的一声巨响,一个面相阴沉,杀气大到无边的人提着村子的大铁门缓缓的走了进来。
这是渡人的一个高阶杀手,周身围绕着血红的气魄,十分摄人,光感觉就让人不寒而栗。他接到雷国的委托让他来屠掉这一个村子,就是前几天那个跟周航打照面的人回去上报了情况,雷国不想轻举妄动,才做出决定,雇用另一个组织的顶级杀手来执行这一次的清场,本来他们这种行为就是在背后做的,拿不上台面,所以干脆花钱让暗杀者来做。毕竟职业的暗杀者只要你能够给他钱,他们什么脏活都接。
那杀气无边的男子随手招了一下,村里的一个女子便是向他飞了过去,被他攥住脖子,剧烈挣扎,数秒之后 ,便是没了动作。
他随手一扔,就像扔垃圾一般的扔在地上,然后周身的血色气魄在空中化作一支支箭矢,向着村里各处散发而去,贯穿一个个无辜的村民,场面十分的残忍。
就在这时,安烈出手了,强大的气魄从每个毛孔迸发而出,怒发冲冠,一道纯白色的剑光向着空中扫荡而去,直接是将剩下的血色箭矢尽数的扫下,然后气魄化成一把重剑,提着重剑向那侩子手迅猛突进。此时的愤怒已经让安烈这个正义的英雄杀气冲天。
“嗯?!”那人发出疑问,然后赶紧将血色的气魄化作一支长枪。接下了安烈的重击,但是可以看出他的手臂在抖动,显然这一击的重量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赶紧以鬼魅的身姿退后一段距离,“安烈·拉里芬多?”那人发出疑问。
“渡人的三魂之一,血魂迪克。不按规矩办事啊,你们渡人。”安烈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会是面前这侩子手的对手。
“这是委托,钱就是规矩,你要一心要走我应该是拦不住你的,所以,抉择吧,是要背弃英雄这称号跑路还是保护这些渣滓跟我作对,可要想清楚了,老英雄。”迪克拿起长枪指着安烈,笑着调侃道。
这时周航也是赶紧从安烈的家里赶了过来,这村子的人对他来说也都像是朋友一般,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他不能不管。
安烈没有多说,主动的进攻了上去,他虽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但是他绝对不能将无辜的人们弃之不顾。
“呵,不愧是英雄,其实我还是尊敬你们这些为人民而战的英雄的,本来自己能够有所建树,却为了保护一群蝼蚁,这是多么愚蠢却又执着的信念啊,哈哈,我送你一程,带着尊敬,哈哈。”迪克这些话无疑是对英雄的讽刺,拿安烈当乐子。
说罢,两人打了起来,很是激烈,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出安烈处于绝对的下风,在一直流血受伤,而迪克却是越打笑得越欢,像是心理*一般,每次也不会出杀招 ,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划破安烈,不难看出对英雄的羞辱让他感到很是舒服。
周航马上了介入了战场,也是放出气魄,将其附着在拳头上向迪克重重挥去!但是周航弱是真的弱,直接是被迪克躲开后擒住右手,顺势的往地上一砸!一股剧痛传遍周航的全身。不出意外背骨应该是断了不少。
“虫子也敢来掺和?”迪克眼神变得冷冽起来,仿佛受到了羞辱,他在周航身上连气魄都没感觉到,认为周航是连最垃圾的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而这样的废物,竟然敢直接冲过来向他挥拳 ,这让他心里极其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