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素,我对于这个东西的认知也仅在于我们那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文献上。定下主仆契约的时候,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吗?想不通...
好像是契约结束了,她的手指离开我的额头,遍及全身的灼烧感也随之褪去。我看到她的手背上出现了红色的图案,如果没猜错我的头上应该也有个配套的图案吧。这是要发动圣杯战争了么?我应该是枪兵吧!比较自古枪兵幸运E啊!这也太扯了吧!
她已经是汗流浃背,全身的睡衣都被汗水浸湿了,我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走向了浴室,啊,羡慕啊,我也想冲个澡,全身黏糊糊的。算了,比起这个,现在想着怎么逃出去才是重点。锁链共有两,三条吧,都捆得相当牢实,看来作这项工作的人对拷打非常有研究。我想着能不能折断这个铁杆时...
「啊!不行!我不准你逃跑,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听到她的叫喊,我心想这她是怎么知道的
「哼,你想什么我可都知道,不许做小动作!」
我此刻又在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就是想着已经到她的床上拿着她的内衣裤做一些猥亵之事,然后趁机抓住她当人质。不过有主仆契约,估计会白费功夫。
或者我尝试一下诱导她,我已经有办法对付她的内心阅读了,那就是用强大的想象力对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后穿插一些极速闪过的想法,循环往复,等她不愿意在看这种惨状后,我在仔细思考该怎么做。
她推开浴室的门,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我盯着她的脸,想看出些什么,就算她就裹了条浴巾。
她看着我,似乎挣扎了许久,说
「就按你想的做吧!」
我当即石化当场,这个小女孩,私下竟然这么淫—荡,这我可承受不住啊,我还是第一次啊,不能交给这个小女孩啊!我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她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说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不是那些**之事,是推翻如今的帝国!」
「为什么你会想推翻帝国?」
「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先逃出去,这是给你的钱,我回头会和你会和的,等我!」
说完,她就不顾我一脸懵,自顾自地解开锁链,自顾自地轰我出门,自顾自的关上门,自顾自的站在阳台上丢下剑催我走...
这是个怎么一回事?我回头看着这个房子,双层的屋子,但是却比周边的房屋大出来一倍之余,这是怎么个事?
回首看着眼前的场景,村民留宿街头,一个个面黄肌瘦,双眼幽怨地盯着来往过路人,时而会因为一块发霉的面包大打出手。
我想起梦里的那一句话『所谓懦弱,就是哪怕痛苦不堪也不敢嘶吼哭泣,就算道路很多也不敢前进,哪怕是逃避,也做不到』
这些人,这些垃圾,有能力,却不作为,连我这个懦夫都不如的家伙。他们已经没救了,丧失斗志,只会等待死亡的到来,真让人感到可悲。
凌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出门前我倒是被给与了一个蛮厚的兜帽斗篷,在这寒风中倒也算得上暖和,内部可以装东西的夹层内袋不少。
我慢慢走过大路中间,别在斗篷上的钱袋发出金币碰撞的声音,不少人眼睛放出精光,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来抢。
一个皮包骨头妇女伸出枯瘦的手抓住我的脚踝
「能...能不...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我的孩子..有病」
她瞪着幽绿的眼珠,但是我没有施舍她的意思,什么是正义?难到给他钱就是吗?那连烂好人都算不上,那就是变相杀人!她一个妇女,又怎么有能力守住这财富呢?再者,如果我给了她,这些人就会一个接一个来找我施舍。我摇摇头,甩开她的手臂,慢慢朝着远方走去身后传来那个女人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是自称人类第一帝国吗!不是号称人人都能吃饱穿暖吗!如今的帝国只会压榨百姓!你那么有钱肯定是一方领主吧!为什么...为什么...你只是看着...谁来...救救..我..」
狂怒之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不用你说,我自会去处理这个国家真正的毒瘤,大臣。不过,现在来看,我光是活下去,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贫民窟,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活下去,这就是我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