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起李玄一千年来做了些什么,那李玄可能会掰掰指头算算,然后说:“混吃等死。”
几千年的光阴听起来很是漫长,活起来也应该如此,李玄一开始觉得一年很是漫长,到后来春去秋来都宛如昨日般了。
只是这几千年来,李玄至今不曾和女子有太过于暧昧的关系。
“啊,想一想才发现自己这么蠢,来到这个世界几千年了,连个妹子都没泡到,真是脑子抽风筋搭错。”
李玄独坐在高峰之上,雪花被狂风吹拂,不断落在山峰上,却唯独落不到李玄的肩上。
“唉。”李玄独自叹了一口气,回想起三日前的仙门大会,一百年前的同修各个都有道侣了,甚至连儿女都在江湖闯了一番事业。
独独他依旧光杆一个,还连个女徒儿都没有,某个没良心的同修笑了半天才消停。
李玄为此在比试上故意和这位同修切磋一番,打了几处暗伤出来,每个五六年是好不了的那种。
心情烦闷的李玄抓起一团雪丢了下去,雪团在雪壁上滚动着,开始积累起来。
……
雪风凌冽,刮着刺激皮肤的狂风,吹落山峰上松动的雪花,随时都有可能造成雪崩。
百芷艰难地在雪山上攀登着,极寒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的身躯变得刺痛和沉重,脑袋异常活跃,但却无力去操控着手上筋肉,继续向上攀爬。
她不清楚自己来到这雪山已经多久了,她只清楚自己到了雪山的山腰处,两千里的高度,饶是她有金丹的修为,也难以保证能安然无恙。
“就这样空手而归吗?”百芷问着自己,看着还有约莫五千里的高度。
极度缺氧的环境和难以攀越的高度,使得生物都很少见到,恐怕只有扶摇而上九万里的鲲鹏才会蔑视这山峰吧,对于一介凡人而言,恐怕只是一个攀登不上的高峰罢了。
只可仰望,不可攀越。
百芷心里有了些退缩,可她眼中又似乎重新看到一直被邪病所折磨的姐姐,虚弱的身躯连下床都很是艰难。
她一路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族内的巫师说此地乃是远古真仙所开辟的小洞天,灵力充盈。
而那最高的山峰上,日夜都有七彩霞光放出,巫师以天眼观之,乃是灵草十佛千魔花,可医十种邪病。
其中一种邪病,就和百芷姐姐的状况很是符合。
百芷的内心十分犹豫,处于进退两难的步境。
“姐姐,我到底该怎么做?”百芷暗自发问道,可回应她的只有冷风刮过的声音和沉重的滚落声。
“雪崩?”百芷察觉到了异样的声音,加上震动的感觉,只会是雪崩了。
“啧。”百芷抬眼一看,巨大的雪球直直朝着她砸来,四处望去,并无可以搭手的地方,只好纵身一跃,跳到一边才躲开。
已经被冻得发红的手掌再度握住冰石,可咔嚓咔嚓的裂声响起,百芷来不及做出反应,冰石就以全然碎裂,连带着周围的几块冰石一起掉落,百芷整个人也不例外掉落下去,口腔里灌进寒风,只得发出一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