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夕阳下,校园广场上,湖畔小树前,男生女生剧场在上演的,是被不良五人组围困的‘少女’。
“小然妹妹,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
“对啊对啊,一起吃饭嘛,我请你!”
“你们干嘛老是缠着我啊!哎呀,别拉我,快放手啦...”
“诶诶,别走嘛,去公园也行哦,晚上的公园超——好玩哦!”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吧!”当‘少女’正值受难之际,由于剧情的需要、传说中带着杀气、不不,是正气的‘英雄’登场。
“什么啊,又是你啊,每次都妨碍我们的好事。”
“切,真扫兴,我们走吧”不想惹麻烦的五人组散去,剩下‘英雄与美人’的独处。
“小然,你没事吧?”
“安、安娜,我没事。”
“小然,今天我家有晚会,要不要...”英雄顺势将手搭于美人肩上。
“不要——!”
“等等,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小然——!”美人逃脱,英雄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不过才眨眼的时间,她已经失去踪影,有这种速度的话就不用担心,应该可以安全回到家了吧于是英雄也退场。
“呜呜呜——!妈妈,他们总是把我当小妹妹,我明明就是男的!呜呜——!”少年一回到家就向母亲哭诉,这个习惯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小然长得动人、心弦嘛...”女人想了想,转而说道“那你怎么不证明给他们看呢?”忽然带着几分恶趣味就这样讲了“只要轻轻的拉下裤子,然后...”然后呜声停止,女人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儿子用这种眼神盯着,鄙视,那是赤裸裸的鄙视。
“妈妈,你是不是把我当白痴了,虽然我刚刚才上高中,也不会接受你这种建议的,哼,这种妈妈最差劲了。呜——!”得不到亲人的理解,少年只好跑回房间独自伤心。
“都高中了还是这么爱哭,这可怎么办才好,唉!”女人望着房间的方向摇摇头,显得有点无奈,这时从客厅方向传来开门声,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解除装备的声音。
“老妈,我回来了!”
“小怡?干嘛了,刚回来甩完鞋子又摔袜子。”女人从厨房里露出大半张脸观察情况。
“烦死了了,班里那些男生,整天跟着我,他们烦也不烦腻也不腻,都说我不是不配也不想当他们的老大了,对他们真是忍无可忍了”少年、啊不,少女往墙上同一个位置发出一下又一下的拳击,接触点发出的悲鸣声越来越明显。
“是很麻烦呢。”女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只能先应和着。
“怎么了,老哥那家伙又在哭。”
“今天又被男生搭讪了,真是没办法,都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什么要发育的特征。”
“老妈,老哥他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发育不良吧,赶紧带他到医院看看啊,这种事情后果很严重的,早发现早治疗,或许忻家的未来还有希望。”
“胡说什么呢”敲了一下女儿的头“重要的部位还算正常啦,只是表面特征不大明显,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你老爸的遗传基因出现问题了?”女人苦恼着“唉...还有你说话也该注意一下了,我是妈妈,小然是哥哥,别整天老老的叫。”
“好了,我收拾老哥去,都上高中了整天就知道哭,还一边哭一边跑回家,真是丢死人了,在大街上碰到我都不想承认跟他有哪怕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可是问题在于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人绝对有关系,都不用抓去做DNA鉴定。”少女咚咚咚跑到哥哥的房前“老哥——!老哥——!你给我滚出来!‘砰砰砰——!’听见没有!‘砰砰砰——!’再不出来就别怪我、破——门——而——入——了!呀呀!龟——派——气——...”
“小怡你轻点,别把门敲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两个孩子”女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忻然,男,十六岁,黑发美女(第一印象),声音轻柔细腻,为人温柔善良,父亲忻平,母亲殷柔,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忻怡,附带一个四岁的妹妹忻悦,爱美爱哭,好吃甜食,最爱家人,静阳中学高中部一年一班零零三号,成绩一般般,全级第三,是家长眼里的goodchildren、老师心中的goodstudent、男生梦寐的princess、女生向往的idol,曾经因为留着及肩的中发被推上静阳中学最高学生法院成为被告的校园史上第一人,经过陪审团和众师生长达一秒的激辩,决定将原告匿名上诉的意见‘斩发立决’改为无罪释放,并叮嘱其要将此特色继续保留努力发展,随后轰轰烈烈的‘黑白黑白,我是白色,你是什么颜色?’全名找公敌侦探剧在校园内上演了几个月。
“干什么干什么,敲够了没...”
“功——!”少年打开门,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打飞出二十厘米远。
“哎呀!哇哇——好痛——!”
听到少年的哀叫,女人顾不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赶到事发现场“怎么了,你没事吧小然!”。
“呜呜——!妈妈好痛,碰到头了,呜——!”
“少年,还有时间哭吗,下一个回合就来了哦,刚刚因怕伤及无辜(这里指房门)特意手下留情了,这次我可就要全力以赴啦,呀呀呀!龟——...”
“当——!”一锅铲记从天而降落在少女头上。
“啊!”
“龟你个头啊!快把你的包包捡起来,该写作业写作业、看电视看电视去。”
“老妈,再这样宠老哥他就没救啦。”
“嗯嗯,我看你也是病的也不轻,快去。”
“是的,母亲大人,小的先行告退!忠言总逆耳啊、唉!”少女因建议没得到采纳显得有点沮丧,感慨着、迈着奇怪的脚步离开了。
“当——!”又一下,这次只是轻轻落在少年头上,对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少年出手果然还是狠不下心来,女人只能在心里进行深深的反省自己的软弱。
“妈妈你干嘛!”少年摸摸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再哭明天就穿裙子上学好不好。”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总想找机会找借口做这件事。
“诶——不要,我才不要穿裙子!”
“那就给我站起来。”
“桌子好痛!”
“是头痛吧,撞到哪里了,我看看...”
少年摸了摸刚刚和桌子接触的部位,女人就拨开他的手轻轻揉着,然后念出一句咒语“摸一摸,疼痛快飞走!”
“这种事小孩都不信,妈妈你又把我当白痴了...”
“当、当——!”女人的天性也不是好惹的。
“啊——!呜!”
“老妈,老哥怎么又哭了,烦也不烦腻也不腻啊。”
“别管他。”
“呜呜——!”少年听到自己被人遗弃,哭声更响了。
“那老妈,菜烧焦了管不管啊。”少女在一边是好心提醒着
“啊——!烦死了烦死了,今晚喝凉开水去吧。”
“凉开水?这么幽默优雅的事情老平可不会答应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重做就是了。”
“呜呜——!”
“老哥你能不能停几秒钟啊,让你尝尝我刚刚领悟的新招,新——龟——...”
......
“就在屋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没有实权的一家之主及时登场!”一个男人亮了亮头发推开门走了进来,人如其言,是这屋里的一家之主,男人接着说道“小柔女士,本人把小悦准确无误地带回来了!”
“就在屋里乱成一团的时候,让混乱的家变得更加混乱的我!”在男人怀里的可爱小孩也说着不符合年龄的登场白,从这两句话的相似程度来看,大概是两人在门外串通好的“妈妈妈妈,小悦被差点就被人弄错带不回来了,呜呜——!”
“你们两个又是干嘛...来来,来妈妈这,小悦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听老师的话。”
“有哦,小悦今天一点都有听老师的话。”
平夫人此刻在想“这孩子、到底怎么学的语文!”
平老爷此刻也在想“这幼儿园、到底怎样教的语文!”
“姐姐!姐姐。”小女儿没能发现两位大人的疑惑,脱了鞋就一直往屋内跑去。
“姐姐,今天也跟小悦一起洗澡吧,忻然姐姐!”
“呜——!”少年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唉,他们每天都这样闹,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夫人望着丈夫这样说道,希望能从他口里得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对他抱有希望的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因为这个男人,长得一本正经的男人,其实一点都不正经,而眼下,两个女儿就是被他带坏的,所幸的是小然没受到这个恶魔的影响。
“嗯嗯,这种感觉不错。”男人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哈哈、哇哈哈...”
夫人眼线一黑,举起手中的汤勺,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敲了下去。
“当——!”
在都市里很少有这种情况,晚上刚过十点,屋里已经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客厅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节奏,忻家开始跨入夜时代,此刻在某一房间里。
“小柔女士,今晚天气真是不错。”男人低声对身边的夫人说。
“是吗。”
“温度和湿度刚好。”
“哦。”不过这边这位似乎没什么心情搭理他,只是随口附和着,男人不死心,仍旧接着讲
“月空万里,繁星点点,夜风怡人。”
“你什么时候换工作当上天气预报播报员了?”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要表达点什么意思,夫人忍不住吐糟起来。
“你别插话,听我播、听我讲完...讲...”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断的原因,男人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只好直奔主题
“以上略,总结刚刚说过的各种条件,我觉得现在应该是是‘让我们感情更上一层楼吧’黄金档节目直播的最好时机,而且这也是小伊一直以来的愿望。”
“小伊?小伊是谁?”似乎有点明白男人的意思了,不过对于后面出现的陌生名字,夫人提出了疑问。
“我们的女儿啊,你忘了吗,夫人!”
“是小怡吧,你发错音了,看来小悦和小怡都是遗传了你的语文水平,再说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不对,是小伊,小伊,伊人的伊!单人一个尹。”
“伊?我们什么时候有个叫小伊的女儿?你该不是在说梦话吧”女人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喂,醒醒!”
“不是,我清醒着呢。”男人拨开夫人的手,接着说“十个月之后,我们的第四个女儿小伊就会诞生,所以我们现在赶快、努...”还没等男人说完,夫人就发起了攻击。
“等等,你想干、干嘛,请等一下...哎呀!”就在想要申请上诉的几秒间,男人被漂亮的踢了下床。
“今晚你睡地上吧。”夫人没好气的说。
一家之主不服,连忙争辩“为什么啊,小柔女士,请给我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夫人想了两秒,开口说道“...无须有!”
“你是秦桧啊!”男人吐糟。
“你是岳飞吗?”夫人轻而易举的接下了。
这是大人的房间。
在另一个弥漫着淡淡牛奶味的房间里,一个小家伙趁房间主人不注意溜了进来。
“姐姐,今晚小悦也来陪你睡哦。”小女儿爬上床钻进被窝。
“小悦?怎么又跑过来了。”少年转过身,因为妹妹是从背后袭来的,然后才想起纠正她话里的误点“记住哦,我是哥哥,忻然是小悦的哥哥哦,要叫我哥哥才会跟你玩哦。”
“姐姐好香,是喷了香水吗,像妈妈那样。”小家伙不知是调皮的有意还是天真的无心,并没有理会哥哥的教导。
“这是沐浴露的味道,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前晚也说了,额、还有前前晚...还有小悦,要叫我哥哥哦。”少年再重申一遍。
“姐姐,忻怡哥哥好坏的,老是抱着我转,抱的紧紧的,好难受,自己玩的那么开心,从来都不会考虑小悦的感受。”......
“她一直都是这么粗鲁的啦,不过是因为喜欢小悦才会抱你啊!还有,忻怡是你的姐姐,忻然才是你哥哥。”少年再重申...
“姐姐,你也抱我嘛,姐姐抱舒服,姐姐不喜欢小悦吗?”......
“喜欢,当然喜欢,最喜欢了,来来”少女、不,少年搂过妹妹“小悦真的还很小呢,还有要叫我哥哥哦!”少年...
“姐姐好暖,小悦最喜欢姐姐了,姐姐的手很滑哦。”......
“小悦的皮肤也很好啊,水水的,还有,要叫我...”
“小然——!”两人正说着闺房悄悄话的时候,房门忽然被踢开,一个黑影闯了进来,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少年凭借感觉和经验做出了判断。
“爸爸?!怎么了,进来又不敲门!”面对儿子的指责,男人倒是显得很从容。
“不要介意嘛,毕竟这次的作战名为‘世事哪有那么巧刚好小然在换衣服我就闯了进来结果柔弱的小然因为受到惊吓两手一松导致穿到一半的衣服自然滑落而后在小然石化五秒的时间里立即回房间取来八千万像素高清数码相机进行连续抓拍外和自动摄录。温馨提示:该摄像机还带录音功能哦!’”男人竖起拇指一本正经的这样说道,“所以敲门的话前提就无效了。”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换衣服啊。”少年坐起来,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小东西躲在少年身后,很警惕的看着这个不明来物。
“好了,快点表明你的来意,不然就算是爸爸也要赶出去了!”少年继续说。
“小然——!”男人顺势就躺了上床,抓着少年的双手,很可怜的说道“爸爸无床可归啦,被妈妈赶出来,小然一定会收留又饿又冷的爸爸吧”没等少年回应,男人拉过被子往身上盖起来。
“那么晚安!”男人说完就发出呼噜声。少年没办法,也只好由着他。
两个小的刚躺下,旁边的呼噜声就停止了,男人转过身,开始在少年身上上下其手。
“诶!平时都没留意,原来小然已经长那么大了呢,越来越漂亮了,来,爸爸抱抱。”
少年见装死的活了过来,想着审问一下。
“你又做错什么事了...等等、你的手不要乱摸啊——!”
两人正骚动的时候,少年身后的小东西探出头来。
“爸爸,你也来陪姐姐睡吗?”
“诶!小悦也在吗”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小女儿的小脸捏去。“比爸爸还快,了不起,哈哈,了不起哦!”
“什么了不起,爸爸——你再挤过来小悦就要掉下去了!”少年顾着妹妹的安全。
“是这样吗?抱歉。”男人往身后挪了挪“来,小悦到中间来。”
“嗯嗯,看来得换个大点的床才行了。”男人补充道。
“现在要解决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有道理,首先要做的是增进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这点很重要!”说完魔手又要往少年身上探去。
“这点并不重要啦”少年躲避着“还有你的女儿在旁边,麻烦你爬起来走几步过去敲个门。”
“哦?!难道小然在害羞吗,对啊,人长大了就会变成这样子呢,明明小时候还整天吵着要跟爸爸一起洗澡的说,来来,爸爸亲一个,亲一个就不会害羞了!”男人伸过头去,不过被少年挡住了。
“才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别、别闹了,明天还要上学呢,爸爸你也要早起吧。”没办法只好拿出这个王牌护盾。
“好吧好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男人叹了口气。
“完全意义不明啊——!”少年叫苦着。
另一个房间,帅帅的少女睡的正香,隔壁的骚乱对她似乎没什么影响,或许已经习惯了。
放学后,夕阳下,校园广场上,湖畔小树前,男生女生剧场在上演的,是被不良五人组围困的,货真价实的少女。
“小妹妹,下课了要不要跟我们去玩啊。”
“有很好玩的东西哦。”
“你想玩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不要。”少女想挣脱,奈何四面都被围得严严实实。
......
五人组找到一个猎物,正在围攻的时候后面传来声音。
“你、你们住手!”
又是英雄出场吗?不对,那只是另一个猎物,比自己更美味的猎物,那声音像美妙的旋律,有着专属的空气震动频率,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不,是不能忘记,那声音似乎就是带着这样的魔力。
“小然?你在干什么啊!”被缠上的女生对于来帮助自己的人并没有多少感激,反而为他担心起来。
“他们太过分了!”
“我没事的啦,倒是你...”女生还没说完,五人组放弃眼前的猎物,转移了目标。
“小然妹妹,今晚有时间陪我们吗!”
“请你看电影哦。”
“请你吃冰淇林。”
“诶——你们这是干什么!”原本打算救人的伪英雄,并没预料到这种事态的发展,显得慌乱起来。
“笨蛋小然。”站在树枝上穿着纯白的校服披着纯黑披风的头发稍稍凌乱少女低声自然自语着,然后从树上跳下,以英雄极其华丽的方式登场。
“哎呀——”由于落地不完美,英雄似乎扭了脚。
听到叫声,众人的视线也集中到一点上。
“安、安娜!你没事吧。”少年最先发现来者身份,连忙问道。
“小然,我没、没事。”怎能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人,英雄逞强扶着树爬了起来。
“黑骑士!怎么又是你啊,还是应该叫你原护卫大小姐?”五人组中看起来像是很有威望和权力的人用听起来不自然的声音大声说道。
“老大,我们不能对女人出手的啊”脸上标着‘二’字应该就是老二的人见老大似乎有生气的迹象赶紧上前劝阻。
“我怎么会跟小女孩一般见识”老大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依然用着很不自然的声音大声说着“只是警告一下她不要多管闲事而已。”
“可是你的手气得在发抖耶,我怕老大你一时冲动会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而将来要后悔一辈子。”老二说道。
“难道、老大是在害怕!听说人在害怕的肌肉也会抖动,好像是什么腺...”脸上标着三字的人戴上眼镜说。
“肾上腺”摘下眼镜的老四显然比老三有知识。
“别胡说,只不过今天有点冷而已。”老大如此解释。
“不会吧,昨晚天气预报说今天将是今年入秋以来最热的一天。”老三推了推眼镜,将平时爱看天气预报的习惯活用了上场。
“你们都别吵了。”一直沉默不语自以为自己对老大最为了解的老五叫道“老大只是肚子痛而已,你们忘记刚刚因为贪便宜去吃了快过期的买一送四蛋糕吗,那个绝对有问题,而身为老大在紧要关头居然肚子痛,传出去多丢人啊”老五捂着肚子,脸色有点难看,他接着说“所以为了撑面子,老大因为忍着痛所以脑袋有点混乱,才会说出‘天气冷’这种明显不符合实情的理由,老大真不愧是老大...”老五竖起拇指之后便蹲了下去,表情似乎很痛苦。
“哦!真不愧是老五,对老大的心思了如指掌。”三人齐齐感叹。
......
“烦死了你们”黑骑士少女从树后面拿出什么东西来,似乎点沉的样子。
“老、老大,那是...!”老二指着对面少女手里抱着的东西
“枪?”老三推了推眼镜说。
“玩具?!”老大仔细盯着那黑色的物体,感觉有些疑惑,然后顺手从身后拉了个人过来,并往前一推,说道“你,去试探试探。”
“老大,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不幸被抓到的老三推了推眼镜说,然后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准备后撤,却被八只手一起推回战场。
“好吧。”见身后无路可退,老三无奈的推了推眼镜,然后双手插袋,一派潇洒从容的样子。
黑骑士在对面早已等的不耐烦,见终于有人挺身而出,便摆好姿势,瞄准目标。
“安娜,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哦!”在五人组身后的欣然少年担心的叫着,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对哦,小妹妹,玩枪是很危险的哦。”老三也抱着一丝希望顺势劝说道“来,乖乖的,把那个给哥...”
“呯——!”男生还没说完就应声倒地,白色的制服上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
“以后...家里...就...全靠...你们了...”老三用右手摸了**口,然后推了推眼镜,说完遗言之后就不动了。后面四个人见状,吓得全身发抖,哆嗦着向后倒退,而黑骑士也慢慢开始向前逼近,然后四人撒腿就跑,老大擦了一滴眼泪大叫道“老三!你放心去吧,我们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黑骑士也不追,大概是脚扭伤了,再说目的已经达到,那些人留与不留也没什么所谓。欣然少年和另一个女生正瞪着大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这种事情在他们的人生还是头一回见到,也不能怪他们过分惊吓了。就在此时,老三忽然爬起来,摘掉眼镜,跟着四人逃走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叫“喂喂!你们四个混蛋真够兄弟的,逃跑也不带上我的尸体啊,喂喂——!”
原本只是惊恐望着的两人顿时大掉下巴,瞬间石化。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校园也回复了应有的平静,在这个时间已经没几个人了。
和最初被围困的女生分开后,欣然少年和黑骑士少女在一起回家的路上。
“安娜,你的脚还好吧”少年扶着少女在路上慢慢走着。
“还、还好,谢谢你扶我回家”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是我要谢谢你啦,每次有事都是你帮我。”少年低低头,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帮自己的未、未婚夫是应该的。”少女扭过头去,她的脸此时在夕阳的映衬下红到了极点。
“未、未婚?、诶——!我什么时候成你的未、未婚、未婚夫了——!”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点惊慌失措,原本扶着少女的手忽然放开,差点害她跌倒,所幸马上又接回。
“抱歉抱歉!”少年连声道歉。
“没事”少女摆正了身体,说“你忘了吗,在幼儿园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长大后你要娶我的。”
“不、不要开玩笑啦,我都没印象。”少年挠挠头傻笑着,希望能糊弄过去“而且那个时候说的怎么能当真呢...”
“才没有、才没有开玩笑呢。”少女忽然变得很沮丧,快要哭出来“难道你要反悔...”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不管怎样,先应付过去,把人弄哭了就不好了“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反悔。”
“扑哧——!”这话从少年嘴里说出来,真是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少女捂着嘴想忍住,不过还是笑了出来。
“好了,天快黑了,我们走快点吧,你脚好点了吗?”少年很关心的问。
“还有点麻,不过好多了。”
夕阳下映着两个美少女...两个美少年...两个人的背影,显得格外温暖。
“对了,安娜。”少年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带假发呢?”说出心里一直的疑问。
“这样比较方便,金发的话在大街上总会被人盯着看。”
“被人盯着看?”
“嗯。”
“原来是这样,不过安娜带这个黑发也很好看呢。”
“原来的金发也很好看。”少年补充道。
......
安娜,女,独生,十六岁,中英混血儿,父亲安倍晋,母亲戴安娜,就读静阳中学高中部一年一班,欣然的青梅竹马论英雄,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同校同级同班同座位,喜欢的人物是欣然,喜欢的食物是欣然,喜欢的动物是欣然,喜欢的景物是欣然...天生金发碧眼,现状黑发碧眼,徘徊于BG和GL之间,是典型的腐女,体质偏弱,从幼儿园初见面便盯上欣然这个中和物质、不,是中间物种,将自己任命为他的未婚妻,立志要保护欣然,常年披着黑色的披风,人称锦衣卫,经过多年考察后更改为黑骑士,极其擅长远距离武器,属性为暗,职位为弓兵。
“你家到了。”
“小、小然不进去吗。”
“可是要是被叔叔他们看见的话...”
“小然也好久没来我家玩了,也进去坐坐嘛”少女有点不自然的大声说道。
“可是...”
“对象为忻然!目标确认——!”通过扩音器传出声音之后,房门打开,应该说铁门打开,对,这里怎么看也是一个城堡,现在作为城墙入口的铁门限制解除了,接着如果往前走一百米,右转五十米,右转五十米,右转一百米,再右转五十米,右转五十米再向左转就可以看到作为城堡正体的大门也打开了,不过仅仅是打开了,却没什么动静,接着城堡顶部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一架直升机出现了,当欣然还呆呆站在门前的时候,直升机飞到两人正上方。
“dropthenet——capture——goodjob!”
......
“被神秘组织绑架之后,美丽可爱的小然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对待,但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怎样,小然还是我们的小然,我们发誓要将她从恶魔的手中救出来,结果完美失败了,从此以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了!呜呜————!”
“安、安叔叔,快放我下来啦!怎么擅自就说起恐怖故事,安娜,快叫叔叔放我下去啊!”忽然被网抓住的欣然少年急的像是快要哭出来。
“小然抱歉,再忍耐一会就好。”少女此刻也很为难,一方面不想让少年受苦,一方面又不想放他走,最后衡量得失,还是后者的利益更大。
“诶!安娜——!”少年在半空中无助的喊着
“把她带进去,关门关门!哇哈哈哈哈——!”笑声弥漫在城堡内外,布满乌云的天空响起几阵雷鸣。
“喂!是忻家吗?”电话那边传来很不礼貌的声音。
“对不起,由于你用语不文明,此次通话被和谐,请稍后不要再拨了。”这边直接挂了。
“等等,喂喂——!”
‘嘟嘟嘟...’电话又响起
“你好,是忻、先生吗!”话筒里传来很斯文很礼貌很有素质的声音。
“我是,你谁?”这边接起,用很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
“你先给我礼貌用语啊——!”那边勃然大怒,随后回复平静“咳咳,那个、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现在在我手上!”
“小然?!你想干什么——!”男人脸色骤变。
“没什么...”声音顿了顿,然后似乎传来有点猥琐的笑声“只是想让她陪我一个晚上,明天就放她回去了。”
“什么!”男人怒斥着。
“本来想让你交出一百万美金的,不过你女儿哭着给你求情,还说只要能放过你她什么都愿意做,没办法,我做人就是太过善良‘我总是心太...’”电话那头响起歌声。
“混蛋,快把小然还给我!”男人快要失去理智,整个人站起来,差点吧桌子碰到。
“那就这样啦,拜拜!”说完就挂了电话,剩下‘嘟嘟嘟...’的收线声。
“怎么了!小然怎么了!”听到丈夫反常激动的声音并且说着听起来很问题很严重的话,平夫人赶紧走过来,丈夫却意外平静的坐了下来,拿起身旁没看完的报纸,慢悠悠的说到
“没什么,说是今晚不回来了。”
“不回来?!”夫人很吃惊。
“嗯,被安倍晋‘三’(注:此处为日语发音,代表先生的意思)借去了。”
“什么,是安先生啊...”夫人转身准备回去接着干没完成的家事,忽然又转过来,举起右手,狠狠的往男人头上敲去‘当——!’
“那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受到奋力一击,造成双倍伤害,请马上用回复药...”男人倒在沙发上。
“当——当——!”
“我在重伤的时候再次受到双倍攻...”
“叔、叔叔,我是他儿子啦,你抓错人了!”在城堡里,一间阴暗的房间里,说阴暗,是因为四周的门窗都紧闭了,而且拉上了布帘,屋内只点着孤单的一根蜡烛,以维持着视野所需要的光线。欣然少年此刻被绑在一张看起来挺古老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小然乖,叔叔会对你很好的...”一个带着加百利假面的男子弯着身举着两只魔爪向少年靠近。
“爸爸!”在一边的少女忍不住,喝停了男子的动作。
“安、安娜!快救我。”虽然曾今遭受背叛,不过少年依旧将希望寄托在少女身上,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娜娜,怎么了?”男子脱下面具,朝女儿那边看过去。
“爸爸——!”少女鼓起脸。男子明白女儿的意思,识趣的退到门外。
“好把好吧,我先出去,你们别玩得太——深——入——哦,马上就吃晚饭了,九点过后、才是‘心、跳、心、跳、的、时、间’!”男人用奇怪的语气说完奇怪的话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Dad!Whatareyousaying?!”少女责怪父亲。
“安娜——”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怜,再不做点什么马上就要哭的样子,少女于是将他揽入怀中。
“小然乖,有我在,不怕不怕...”
“叔叔,能不能让我、回、回家”晚饭过后,少年开始思念家人。
“不行哦,过了八点外墙大门就无法打开了,这是一个诅咒哦!不过如果你能爬出去的话就没问题。”男人明显为难着少年,因为这个城堡的城墙高的连小鸟都飞不出去,别说一般人,更别说柔弱的欣然少年。
“叔、叔叔不是有飞...”
“那个飞机刚好坏掉了。”男人继续搪塞。
“那我是不是出不去了...”少年情绪低落。
“嗯,如果没有发生奇迹的话。”男人则是心情愉悦。
“要在这里过夜吗?”
“小然真聪明,不过呢,刚好今天客人比较多,客房都注满了,所以只好委屈小然在娜娜房间睡咯、诶!不愿意吗,那就只好来叔叔房间,叔叔委屈点陪你睡吧!”
“愿、愿意,我没有说不愿意啊,我要去安娜房间睡!”少年立即表明立场,少年不敢想象在这个奇怪大叔房间睡,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客人啊。”少年对这安静的四周表示疑问。
“诶!小然这是不相信叔叔吗——!过分,太过分了...”男人擅自从加害者变成受害者独自伤心起来“好吧,你跟我来。”
男人带少年来到客房区
“这是一号客房”男人打开房门。
“你好,我是一号来客,请多多指教!”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鞠躬说道。
“这是二号客房”男人打开房门。
“你好,我是二号来客,请多多指教!”又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
“这是...”
......
“叔叔,他们、是不是都长得一模一样...”被拉着转了十二个房间后少年终于忍不住问了
“nonono”男人摇摇手指说“在不了解的人眼里的确是一模一样,不过从一号到十二号,后一位都比前一位高零点零一毫米哦!”
“他们是不是、跟在叔叔家里当管家那个哥哥也一模一样...”少年提出想法。
“在这里工作的是他们的弟弟,住客房里的都是他的哥哥们,所以看起来是有点像。”男人很从容的解释着。
“是这样啊!”少年皱皱眉头,虽然有点怀疑,但也不好质疑了。
“是吧,叔叔才不会骗小然呢!怎么会呢”男人又擅自伤心。
“啊啊,那个、叔叔,我并没有...”
“好了,快点去洗澡吧,到九点要关灯睡觉了哦!”
“九点?怎么那么早!”
“去吧去吧,你一直用的沐浴露洗面奶什么的都准备好了”男人敲了敲身后十二号的房门“你在里面吗,快点带客人到浴室去。”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走了出来。
“诶——!他不是那个弟弟的哥...”
“小姐这边请!”青年很礼貌的笑着,弯着腰伸出左手,男人则在少年身后推着。
“等等、等...”
九点过后,原本灯火灿烂得像游乐场景点的城堡一瞬间就暗下来,变成一座似乎住着吸血鬼的阴森古堡,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小然,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呢,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然就不再叫我娜娜了呢...”少女的神情有点哀伤。
“那个,因为我们已经长大了嘛,长大了就要学会保持距离,不能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啊之类的,妈妈说的。”少年解释道
“距离吗,我跟小然才不要有距离,小然明明是我的未婚夫,再过几年就要结婚的。”少女耍起小脾气来。
“诶!怎么又来到未婚夫了!”说道这个话题,少年开始卧立不安。
“难道、小然讨厌我吗...”少女难过起来。
“怎么会呢,安娜既美丽又可爱,大家都喜欢的。”少年如实回答着
“你喜欢吗。”少女急切的问。
“喜欢,跟大家一样喜欢。”
“不可以跟大家一样,小然要有属于自己的喜欢,特别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少女两手放在胸前,两个食指在不停的转着
“特别的吗?什么是特别的呢?”
“像...”
“嗯?”
“没、什么。小然、以后能叫我娜娜吗...”
“娜、娜、娜...”忽然要用这个称呼,少年显得有点紧张,说话口吃起来,
“多了一个娜哦!”少女明知原因,故意找茬。
“叫安娜不好吗?我们已经高中了哦。”少年试图说服。
“不好,大家都是叫我安娜,小然是特别的,要叫我娜娜。”
“娜、娜、...那好、好吧。”没办法,少年不想再弄得少女不开心,只好顺着她。
“嗯!”少女向少年那边挪了挪“小然一直用这个沐浴露呢,牛奶味的。”
“等、等等安娜,不要靠那么近。”
“要叫娜娜!没关系的小然,让我再好好闻闻,小然的味道。”少女的身体已经和少年贴在一起,鼻子凑到少年的脖子上细细闻着。
“这是沐浴露的味道啦,等、等...啊——”少年躲闪着,结果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
“小、小然——你怎么样...”少女大惊,赶紧拉起少年,
“好、好痛...”听声音似乎已经渗出眼泪了。
“小然,摔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少女拉过少年的头,到处摸着。
“是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
“安娜,不用了,我没事,没、没事了”少年稍微躲着头,有点难为情。
“都说要叫我娜娜...”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