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在大殿上听着掌门的长篇大论,听得昏昏欲睡,要不是旁边还有沈晓道在,陈子安早就发作了。
不知是过了多久,大殿上的那位掌门总算讲完了,对底下的弟子说道:“好了,注意事项也将的差不多了,三个月后出发秘境。”
本来陈子安认为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突然那位掌门又说道:“让寒霄老祖在给你们讲一些事件吧。”
陈子安当场就发作了,撸起了袖子,就要上去和那个掌门打上一架,寒霄在大殿上看到沈晓道在拉着陈子安,瞬间就吓出了冷汗,忙说道:“没什么要在意的事件,希望各位三个月后不要迟到,解散。”
在所有弟子都走后,那个掌门问寒霄:“老祖,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说吗?为何?”寒霄默默地为这位掌门擦了一把汗,说道:“我家小徒身体不适,本就不可在外停留许久,所以寒某就长话短说了,希望掌门不要生气。”
“可,我刚才看老祖您好像看到那个小弟子就很怕的样子,而且我刚看他的眼神和魔尊有几分相似。”那个掌门不解的道。
寒霄用冷漠的语气说:“本座会怕一个练气期的小弟子?嗯?”怕,怕死了,很可怕的。
那个掌门还未回答‘不是’二字,听到寒霄又说:“区区练气期,哪有化神期强啊?”不,师叔祖他修为比我厉害很多倍,而且师叔祖用不了三成的力量,我就先输了。
掌门道:“那为何那个弟子举止和魔尊有几分相似啊?”
寒霄道:“魔尊一直都在魔域,怎么,我的弟子你都怀疑?”没错,他是魔尊,而且你这样怀疑他,他如若知晓了,让你死一千次都不够!
那个掌门还要再说些什么,被寒霄一个手势给截住了。
寒霄头也不回的走出大殿,传音道:“三月后我要闭关,没事的话不要打扰我。”言下之意:有事也不行。
到了主峰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青年靠在桃花树下,阳光打在陈子安的脸庞,给人一种懒散的氛围。寒霄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人。
陈子安睁开眼看着呆呆的寒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弟子服丢到了寒霄的头上,说道:“你伪装成我师弟,和本尊下山玩。”陈子安看着攥着手上的弟子服不说话的寒霄,又说:“我也叫上了儿子。”
“那师叔祖,你......”寒霄还没说完,就被沈晓道打断了:“父亲!我来了!”
寒霄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不由的攥紧了手上的衣服,他们好像忘了他的存在一样,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陈子安看着欲言又止的寒霄,不解的问道:“寒霄?”
寒霄被陈子安的话语给叫醒了一般,连忙的说:“师叔祖,我没事,只是在想师叔祖如果穿着这身出山门,恐怕不妥。”
沈晓道也随声附和道:“是啊,父亲你还是变回小师弟吧。不然会出事的。”
一个还好说,但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说不妥,陈子安也只好就范了。
到了山下的小镇,沈晓道就拉着陈子安和寒霄往客栈跑。
陈子安到了客栈还是不解,问道:“儿......二师兄,我们为什么要来这?”
沈晓道回答道:“这里的竹叶青很好喝,菜也很好吃,所以就带你来了,小师弟你和大师兄天天就知道修炼,也不下山玩玩,所以就带你们下来了。
”沈晓道口中的大师兄,就是寒霄。
沈晓道点了几道菜和酒,就拉着陈子安和寒霄坐下了。
寒霄小声道:“师叔祖,有人跟着我们。”
沈晓道说:“四个金丹期,六个元婴期,还有数十个筑基期的。”
陈子安说道:“所以你才拉着我们来这儿?”
沈晓道点点头,默认了。
陈子安猛地站起,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回来了,刚好菜和酒也刚上齐,陈子安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生气的说:“什么啊?不过如此。”
沈晓道说道:“父,父亲你,杀了他们?”
寒霄道:“他们的的确气息消失了。师叔祖威武。”
陈子安抿了口酒,说道:“他们是魔界歃血宗的人,没什么厉害的,这酒不错。”
饭前的风波总算过去了,沈晓道看着只喝酒的陈子安,问道:“父亲不吃菜?”
陈子安有些窘迫,他早已辟谷几千年了,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菜是什么鬼啊?
寒霄和沈晓道看出了陈子安的窘迫,也不再过问,三人吃完后,又在大街上开始逛游。
陈子安起先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有些不解,问道:“你们为何要把丹药串成串,来叫卖啊?”
那小贩哈哈大笑,道:“小仙友,我这可不是丹药,这是山楂,很好吃的。”说着从草木棒子上拿了一串,递给了陈子安,说道:“来,给你一串,尝尝。”
陈子安轻轻的咬了一口,尝了尝,说道:“这么好吃!请问这个丹药叫什么?”
那小贩笑着说:“不是丹药,这叫糖葫芦,好吃吧。才四文钱一个。”
陈子安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全要”,那小贩只觉得手上一轻,扭头看了过去,那个草木棒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上品灵石,那小贩又看向陈子安站的地方,哪儿还有陈子安的身影啊。
沈晓道看着陈子安抱着一大堆糖葫芦走了过来,问道:“父亲,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陈子安对着寒霄说:“拿着,我还要卖别的。”
当天,守山门的弟子就看到大名鼎鼎的寒霄老祖,抱着一堆甜食跟在他新收的小徒弟身后,而他的小徒弟,正和掌门的弟子,聊得正欢。
于是谣言越传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