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夏.多拉格尼爾,和爸爸伊格尼爾同住,有著一頭櫻色的頭髮,伊格尼爾則是紅髮。
除了髮色,我們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其實我們能使用魔法,也就是所謂的魔導士,我們倆都是使用火焰滅龍魔法的魔導士。
魔導士聽上去很酷,其實我們都被一個叫評議會的機構監視,不可隨便生事;另外,魔法在普通人眼中是一種危險的玩意,所以我們平日都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能耐,所以儘管我有許多朋友,知道我此身分的人只有少數。
我很喜歡打架,原因嘛…根本不需要原因,我就是喜歡。
今天也和平日一樣,早上起來後我和伊格尼爾談天,談論的主要是環繞著我倆的生活,我突然想到伊格尼爾幾天前說過一件事情。
「對了,今天烏魯姨姨會搬來,對嗎?」烏魯姨姨是爸爸的好友,之前移民去美國了,她和她的兒子今天回來,因為還未找到地方而會寄住在我們家。
「是,她的兒子和你差不多大,那樣你就有玩伴了。」伊格尼爾回答。
家中只有我和伊格尼爾,的確是有點無聊,烏魯姨姨的兒子叫什麼來著?對了,好像是叫灰,還有一個叫里昂,不知道喜不喜歡打架呢?
「那兩個人是普通人嗎?還是他們…」「他們應該和烏魯一樣,是冰之造型魔導士吧。」伊格尼爾不太肯定的道:「你們不要打架啊,還有別隨便展示自己的力量,知道嗎?
「我才不會這麼無聊~除非他們找打吧。」被看透了,伊格尼爾真是敏銳。
聽說火焰滅龍魔法在魔法界也十分稀少,也十分危險,所以雖然同為魔導士,我也不能在別人面前隨便使用魔法。真是不幸,難得遇到魔導士卻不可以打一場,真沒勁,魔法的其中一個用法明明就是打架。
「夏。」伊格尼爾不悅的道,雖然句子不完整,但我明白他想表達的事。
「知道了,可是冰之造型嘛…」我看著手中的火焰,感到心癢難耐:「一定很有趣。」
下午六時,烏魯姨姨及她的兒子還沒有來,伊格尼爾又外出了,家中只餘下我一個人,真的好無聊。
嘿嘿,既然伊格尼爾不在,那我就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好吃的。伊格尼爾老說我吃得太多,我才沒有呢,我只不過比普通人吃多了一點…嗯,只是多一點點罷了。
切,冰箱都沒有食物,真是納悶。伊格尼爾只會買新鮮的材料做飯,雖然是不錯,可是在家中找一些零食及剩下的餸菜總是難上加難。
「叮噹~」是誰呢?應該不是伊格尼爾,他一向是直接開門的從不按鈴。「誰?」我走到大廳門前,從防盜眼看看來人是誰。
從防盜眼看到的是一個黑色短髮的女人,她是誰?「請問你找誰?」我把門打開,露出一道縫道。
「你就是夏嗎?我是烏魯,伊格尼爾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烏魯。」原來她就是烏魯?剛剛沒看見她身旁的兩個男生,頭髮一個黑色一個灰銀色,應該是灰及里昂了?
果然,烏魯隨即向我介紹那兩個男生,黑髮的那個是灰,銀髮的是里昂。他們給我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一個一副倔強的樣子,另一個…那高傲的神情,是在得意什麼?還是烏魯較親切,笑容溫和,她的兒子和她相差太遠了。
「伊格尼爾還未回來,你們先進來吧。」我把門打開,邀請三人入內。
我為三人倒茶,烏魯對我說了聲謝謝,雙手接過茶杯;灰及里昂看也不看我,隨手接過茶杯,烏魯看到後皺眉道:「我說了很多遍,要說謝謝。」
可以看出灰及里昂都不太願意,灰一臉不滿的說了一句謝謝,里昂更簡單,只說了一個字:謝。
…怎麼總覺我和他們絕對不能好好相處?罷了,反正他們只是暫住,我就不管他們了,而且他們那樣的態度,真打架了伊格尼爾也不能全怪我。
過了沒多久,伊格尼爾回來了,他看到烏魯後呆了一下:「原來你們到了啊,怎麼不告訴我?我可以來接你們。」烏魯好像不太在意:「是我們早到了,夏真是一個乖小孩,剛才他還替我們倒茶,伊格尼爾果然教導有方。」
「那裡是呢?你太誇張了,灰及里昴也很安靜,反而這孩子老是坐不定,令我好生為難。」爸爸,這是該在孩子面前說的話嗎?那兩個傢伙與其說乖,不如說是目中無人。
兩個大人談得好生起勁,根本就忘記我們三個的存在。看來不能指望由伊格尼爾和那兩個傢伙溝通,要自己來了。
「你們的房間在那。」我指了指自己的房間:「裡面有三張床,最內的一張是我的,其餘你們自己選。」
他們兩兄弟看起來感情不太好的樣子,只不過是一張床罷了,有必要爭那麼久嗎?
終於決定下來了,灰睡中間的床,里昂則睡最外的,床位完全滿座,哈比似乎只能睡在我懷中。
我好像忘了介紹哈比呢,他是一隻藍色的貓,懂得說話,最喜歡以「噯~」作說話的開首,還有就是他會飛呢!
「喂。」那個里昂真是無禮貌的討厭鬼,「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夏!」我的根本名字不難叫,他一定是故意的。
「隨便,你父親到底打算和烏魯談多久?」問我幹嘛,你不如直接問他們。「不知。」那一副不滿的樣子是怎樣了,討打啊?
「喂,上吊眼。」我說,這兩兄弟是在比賽誰較討厭嗎?「下垂眼,你想打一場嗎?」我不生氣,你就以為我好欺負!
「好啊。」咦,答應得真爽快。也好,我正好手癢,還可以看到冰之造型的魔法,一舉兩得,真是有賺了。
這,就是我和灰第一次打架。
我們的打架到最後還是沒有分出勝負,因為我們打架後不久則被伊格尼爾及烏魯阻止了,他們都很生氣,還說今天我和灰都沒飯吃。
肚子很餓…都晚上十一時了,伊格尼爾該睡了吧?去看一下吧。
他果然睡了,可是也沒有東西可以吃,我快餓死了。
「喂。」又是這樣,叫我的名字會死嗎?「你…」「呼-」一件東西從里昂手上擲來,我隨手接著,原來是一個漢堡。
「這…」是給我的嗎?接觸到我驚訝的眼神,里昂說:「是我弟弟先無禮,這是代替他道歉的。」拜託,先無禮的是你好不?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美食當前,我當然不會反駁他。
里昂真的有點奇怪,當我正在吃漢堡他全程都在看著我。
「吃飽了沒?」廢話,只吃一個漢堡怎麼可能飽。「沒有。」出於禮貌,我隨口回答,聽到我的說話,他又從口袋掏出兩個漢堡。
…這些漢堡到底從哪裡來的?伊格尼爾是不會買的,他們三人來的時候應該沒有這東西。
里昂的臉上泛起一道笑容,好像猜到了我想的東西:「反正不是偷來的,吃吧。」
「那麼灰呢?」雖然是因為灰我才沒東西吃,可是餓著肚子挺可憐的,問一下是應該的。
「這裡還有。」里昂拍拍口袋道,他的口袋到底放了多少東西?
吃完兩個漢堡後,我還是不飽啊…唉,下次和灰打架,絕對不會讓伊格尼爾知道!
「你還想和灰打?」里昂又再說中我心中的話,天,難道他會讀心不成?
「你很容易被看穿。」喂,什麼意思,不要以為給我漢堡我就要被你耍。
「不想被罰沒飯吃的話,不打架不就行了?」切,看不出來,你是和平主義者啊?「打架有什麼不妥?我就是喜歡,不行嗎?」
「可以啊。」啊?剛才不是說…他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下一次,我希望和你打的是我,我很強,比灰更強。」真是難以捉摸的人,但是他說想跟我打?哈哈,太好了!有這兩兄弟,之後的日子應該不會無聊了。
回到房間,赤裸上身的灰正在等…慢著,赤裸上身?
「灰,衣服。」里昂冷靜的說,原來灰…是暴露狂?
「白痴上吊眼,你笑什麼笑!」發怒了呢,真的很好笑嘛…等一下!「你這混蛋下垂眼,剛才叫我什麼!」可惡,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聽不清楚?白.痴.上.吊.眼。」不要一副看不起我的態度,還有不要一字一頓的說話!
「你皮又在癢啊暴露狂!」剛才對他的關心果然是多餘的!「喂,你們兩個。」對了,我忘記了里昂的存在。
「怎麼了?」該死,為什麼我和一個暴露狂會同時說話!
「再吵下去烏魯和你父親就會醒了。」威脅啊!這根本就是威脅!誰管這些小事…雖然想這樣說,但我真的不敢再吵到他們。
「…下次絕不放過你!」又來了…又是異口同聲。
「灰,給你。」里昂扔了幾個漢堡給灰,我的口水…「有時候你的受歡迎還挺有用的嘛。」你這暴露狂吃東西時就不要開口說話啦,口齒不清的!
「那些傢伙我才沒興趣。」里昂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屑呢,'那些傢伙'是誰,他的粉絲?
「可惜受歡迎也沒用,朱比亞喜歡的並不是你哦。」「我知道,她喜歡你。」朱比亞又是什麼人?聽起來似乎是里昂喜歡的人,但是喜歡灰什麼的…難道是灰的女朋友嗎?
「可是她遲早會是我的。」好直接的挑戰嘛,從外表真看不出來,里昂原來是個這麼主動的人。如果那個叫朱比亞的人真是灰的女朋友,灰聽到這樣的宣言應該會很生氣吧?
「隨便你。」咦咦,這漫不在乎的態度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真的那麼有自信?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角戀嗎?伊格尼爾說過不可太早接觸這種東西,既然如此…「你們自便,我要睡了。」
原來已經早上了?睡得好舒服~他們起床了沒?呃…
「夏?」哈比從我懷中起來,帶點疑惑的看我,之後沿我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兩張床。
「噯噯噯噯噯噯-!」哈比的尖叫嚇了我一跳,雖然眼前的景象的確…嗯…但哈比也太誇張了。
「怎麼回事?」灰被吵醒,從床上跳下來。「灰,穿上衣服。」赤裸上身的里昂冷靜地對**的灰道。
我知道了,原來他們兩人-「喂,不要一副『兩人都是變態暴露狂』的表情!」…我真的那麼容易被看穿?
「拜託,裸睡在外國是很正常的東西,少在這裡大驚少怪了。」你這傢伙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況,你現在不是在外國!
「灰,你不應該在這裡裸睡的,這裡不是外國。」「我最不想被你這樣說!」的確,我認為赤裸上身的里昂根本沒有資格說灰吧。咦?這急促的腳步聲…
「呯」!我房間的門被猛然撞開,「夏,沒事吧?我聽到哈比的尖叫…」一開始伊格尼爾的表情很慌張,看到灰及里昂後則好像恍然大悟。
「果然是烏魯的兒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連烏魯也…
「什麼果然是我的兒子?灰,在這裡要穿衣睡覺啊。」很正常嘛,烏魯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幹嘛只說我?里昂不也…里昂你這卑鄙小人!」真厲害,里昂穿衣服的速度很快,而且這萬年不變的淡定表情也令人對他難以產生懷疑。
「灰,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裸睡嗎?」還要加上這句說話…里昂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可以理直氣壯的打壓自己的弟弟…
「明…明明烏魯以前就經常只穿內衣!」喂喂,那麼大聲說話好嗎?這裡可是有兩個外人呢。
「那是因為在訓練途中吧。」為什麼伊格尼爾好像很清楚似的?
「有一腿~」「哈比,不準你說伊格尼爾的壞話!」伊格尼爾辛苦養我,才不會和別人有一腿!
「哈比,有著事情不可亂說。」就是就是,伊格尼爾說得對!「我和烏魯第一次見面是處於敵對狀態。」這事我還未聽伊格尼爾說過呢,到底是怎樣的故事呢?
「也說不上是對立啦…那時候我受朋友拜託去對付一個老是騷擾她的紅髮男人,想不到卻把伊格尼爾錯認為那人。」原來如此,天生的紅髮的確不常見,我認識的人當中也只有伊格尼爾及艾爾沙等少數人有著紅色頭髮,烏魯錯認也是無可厚非的。
「其實我只是剛好經過那裡,可是烏魯見到我後二話不說的衝上前來,我只好和她對上了。」好想看到啊…伊格尼爾除了在教我魔法外都不願展示他的力量,伊格尼爾到底有多強,我真的很想知道!
「當時真是嚇了一跳,想不到竟然會遇上同行,而且使用的魔法還是失落魔法中的滅龍魔法,沒看過的人根本不可能想像那火焰有多美,伊格尼爾彷彿和火焰成為一體。」想看想看想看,我很想看到那場戰鬥,如果我也能加入那戰鬥就好了,一定會很好玩!
「最後是誰打贏?」灰,你插什麼嘴,靜靜聽下去不就好了?…雖然剛才我也想問這問題就是了。
「我們平手,沒有誰勝誰負。」什麼,竟然是平手?烏魯那麼厲害?嗯…有點失望,只是平手。
「並不是平手,我是徹底的輸給伊格尼爾了。」怎麼說法不一的,到底是怎樣啦!「伊格尼爾的魔法雖然是攻擊系,但他的防守同樣使用得爐火純青,我的攻擊對他完全沒用,如果他不是手下留情的話,我恐怕連十招也撐不下去。」真不愧是伊格尼爾,果然好強!
「之後呢?」又插嘴了,算了不管,繼續聽。
「之後啊…幸好我的朋友來了,否則我會輸得很難看。」好羡慕…伊格尼爾使用魔法打架…
「伊格尼爾知道事情的始末後出手把事情解決了,就是這樣,我們成為朋友了。」原來如此,典型的不打不相識啊。
「連烏魯也打不過他…」里昂,你看著伊格尼爾時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別一副在看怪物的樣子!
「兒子比父親弱多了,連我也贏不了的上吊眼。」「如果不是伊格尼爾阻止我早把你海扁了下垂眼!」還敢重提昨天的事!明明一定可以打贏他的,不是被逼中斷的話怎會平手!
「夏,不要吵架。」「可是伊格尼爾,是他先…」是他先在這挑釁我的!
「他們還沒有習慣這裡,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以挑釁來和別人溝通。」「夏,灰是一個很倔強的人,請你不要怪他說話衝口而出。」伊格尼爾及烏魯都這樣說了,只有答應了。
「明白了,我會和他們好好相處的。」…才怪!只要你們不在,休想我們能相處,就算我願意,他們也不會對我有禮貌。倒是你們在的時候可以裝一下,那麼也比較好。
「烏魯,九時了。」「啊?呀,我都忘記了,伊格尼爾,你會帶我到你的公司對吧?」「對。」伊格尼爾是一間大型企業的老闆,公司專門負責進口及出口貿易,烏魯今天正要到那裡面試。
「那我們先走了,夏,拜託你看家了。」「可是伊格尼爾,你今天可以早一點回來嗎?我約了朋友。」「那個…好,我盡量。」伊格尼爾真是好,我的要求他多半答應。
「烏魯,走吧。」「兩位待會見。」他們出門了,我可以做什麼呢?
「上吊眼,來繼續昨天的打架!」變臉真快,哼,誰怕誰-「不,今次應該到我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之前我和他正在打耶!」「但我和他約好了,而且我比你強,當然是我來。」你們是在爭什麼,真想打就一起來吧!
「叮噹~」這幾天還真多人按門鈴呢,沒辦法,只好丟下在爭論斷的兩兄弟,先去開門。「是誰?」我打開門,看到的是我的朋友:艾爾沙、露西及伽吉魯。
他們三人也是魔導士,艾爾沙使用很強的換裝魔法,雖然我現在不能打敗她,但總有一天我會超越她!露西是星靈魔導士,和星靈有一大串規則,是笨蛋的極致;伽吉魯和我一樣使用滅龍魔法,常常和我打架。
「夏,我們來看你了。」雖然你們來我是很開心,可是艾爾沙也在…切,也就是說不能打架了。
「垃圾,他們是誰?」又叫我垃圾,你這廢鐵給我禮貌一點!'他們'?啊啊,是說那暴露狂二人組吧。
「他們是從美國回來的兩兄弟,和我們一樣也是魔導士。」「我叫里昂,這是我弟弟-灰。」「你們好。」艾爾沙,不必對他們那麼有禮貌的!
「你們怎麼會住進夏的家?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的母親和夏的父親是好友,所以在未找到住所前都會住在這裡。
「原來如此。」你們只顧說話,到底來這裡幹嘛?
「我們不是約好七點半見面的嗎?你們怎麼那麼早來?」「因為我們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想先給你看看。」我接過露西遞過來的宣傳單張,看了看標題:魔幻嘉年華,是什麼來的?
「這是一個為期三天的大型嘉年華會,裡面似乎有很多表演,今天是最後一天,聽說會有馬戲團到場演出。」馬戲團?聽起來挺不錯,去還是不去好呢?
「除了馬戲團,那裡還有許多美食啊。」「去,我一定去!」有美食就當然要去!
「看,我就說吧,那傢伙一聽到吃的就會立刻答應。」哼,那樣根本沒有問題,反正吃多少是我的事情,要你管!何況伽吉魯你沒有說我的資格吧,你吃東西時也是狼吞虎嚥的,而且吃得比我還多!
「你們要去嗎?」露西,為什麼要一併叫上他們?你還真是多管閒事…「可以嗎?」「當然,人愈多就可以玩得更開心。
等一等,艾爾沙,連你也這樣?
「那就現在出發吧。」「不行,伊格尼爾還未回來。」不說一句就跑出去的話…伊格尼爾一定會生氣的!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吧。」這樣也好,不會太無聊,但艾爾沙在,絕對不會讓我打架。
大約六時,伊格尼爾和烏魯回來了,艾爾沙等人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們就向嘉年華會進發。
「嘩,很熱鬧呢!」露西在說什麼?不管了,美食美食…美食到底在哪…
「找到了!」章魚燒、棉花糖、鯛魚燒…不同種類的美食,我來了!
「夏,別走那麼…」好吃…咦,他們呢?糟糕,我好像…迷路了。
「露西?艾爾沙?伽吉魯?」人呢?都到那裡來了?嗯…四周走走看看吧。
哎…這裡好像到過了,走另一邊…又回到這裡了,這是什麼嘉年華會,根本就是一個大迷宮!
額,都走了三十分鐘了,怎麼總是回到原地? 唉,真是糟糕。
「喂,白痴上吊眼!」這聲音及欠揍的稱呼…是下垂眼?「終於找到你了,下次別走那麼快。」哼,什麼別走那麼快,是你們走得慢罷了。
「馬戲團還有半小時就開始演出了,我們要去佔一個好位置,走吧。」「哦。」對了,我都忘掉有馬戲團的演出了,好險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錯過演出了。
「走這邊…喂,別亂走!」切,我才沒有亂走,那龍鬚糖好像很好吃的樣子…還有那個叮叮糖,看見就流口水了!
「…真是的。」什麼啦,我真的很想吃嘛!「龍鬚糖及叮叮糖各兩份。」咦?怎麼把它們遞給我?
「給你的 ,快拿著吧!」嘩,太棒了!他還挺好人的,似乎要對他改觀。
「…」「喂,為什麼要捉住我的手?」「煩、煩死了,你老是走一下停一下的很容易弄丟了,所以乾脆捉住你的手帶你去。」有必要嗎…被他捉住不知怎的感覺很別扭,可是並不討厭,為什麼呢?我還以為自己會很抗拒的。
「到了。」那麼快?我還沒有吃完呢。
「夏,你到底去哪裡了?」「呃…抱歉,艾爾沙,我剛剛迷路了。」「果然是笨蛋。」「混蛋廢鐵你說什麼!」我絕對不是笨蛋!
「我說你是-」「夠了。」好痛!艾爾沙,你幹嘛打我!「不要再吵了,馬戲表演快開始了,進去吧。」「噯!」好凌厲的殺氣!保命要緊,先答應再說。
「出現了,是哈比模式。」露西,我記住你了;艾爾沙,終有一天我會打敗你,你等著瞧!
很多人啊,哪裡有空位呢?「四周的座位都滿滿的,我們該怎麼辦呢?」
「灰大人~」陌生的聲音,好像是在叫灰的名字?聲音是在後面的一個藍髮女生發出的。奇怪,她的身上有一種雨水的氣味。
「朱比亞,你為什麼來這裡?」原來她就是朱比亞,灰的態度不應那麼冷淡吧?朱比亞不是他女友嗎?
「朱比亞,竟然會在這裡碰到你,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份?」看吧,里昂比你積極多了,雖然好像是有點過份積極…
「呃、哈哈…」感覺里昂是沒可能的了,朱比亞的態度很明顯是對里昂沒好感,一臉敷衍的樣子;「灰大人,朱比亞知道你會來,所以為你們找到座位了。」看向灰時就完全不同了,眼中彷彿要迸出火花。
「是嗎?麻煩了,謝謝你,朱比亞。」「不用謝,只要是灰大人想要的,朱比亞一定會為灰大人做到!」真是一個唯命是從的二十四孝女朋友,灰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對她那麼漫不在乎的,小心被里昂搶走啊。
「白痴,一臉奇怪的樣子,你是在想一些超現實的東西嗎?」「什麼超現實!我才沒有!」「沒有?那麼你在想什麼?」「我想什麼與你無關。」郁悶,剛才走過來時覺得灰有點溫柔的一定是錯覺!說我白痴,又說我奇怪…哼,灰是壞人!
「夏,灰,你們快坐下吧。」艾爾沙不耐煩了,還是先坐下再說。
…我可以坐另一個座位嗎?坐在暴露狂及混蛋廢鐵中間的感覺真是十分糟糕,你們互瞪就算了,為什麼頻繁地看向我?還有里昂的視線雖然好像一直在朱比亞身上,但總感到他的眼神不時向我飄來。
「Lady and gentleman,boys and girl,welcome to our show. Today we are going to give you an amazing show,enjoy.」嚇了一跳,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好響!開始了,到底會有怎樣的演出呢?
「各位觀眾,首先為我們打響頭炮的是雷神眾的成員-畢可~斯羅!」怪人,那個叫畢可斯羅的人絕對是怪人,先不說他的服裝,他身邊的一堆木雕也十分可疑。
有點無聊,雖然木雕會動是挺特別的,可是這真的沒什麼看頭,觀眾好像看得很開心,真搞不懂他們的想法。
我旁邊的兩位,你們還沒瞪夠對方嘛?表演都已開始,你們為什麼還在敵視?
「之後的表演者是來自'青色天馬'馬戲團的-Tri~men!」咦,怎麼突然漆黑一片?是停電嗎?燈光又開了,可是都聚集到一塊了,燈光下的三人是誰?
「大家好嗎?我是Tri men,百夜的響,請多關照。」「我是空夜的蓮。 」「聖夜的伊夫。」這三個人在耍什麼帥啊?「好…好帥。」…露西,原來你是一個花痴,真想不到。
「呀-響大人!!!」「蓮大人好帥!!」吵死了,看帥哥去別處,別在這裡吵著看馬戲的人!
如果說那個叫畢可斯羅的表演無聊,那Tri men的表演更是令人摸不著頭腦,其實他們只是一直在耍帥吧?那些女生的尖叫有完沒有?
之後的表演也沒什麼特別,乍看好像很有趣的也沒啥大不了。
「艾爾沙小姐,你在想什麼?」被朱比亞先問了,艾爾沙從表演一開始就在一旁沉思,顯得有點奇怪的。
「嗯?啊,沒什麼,只是…那些表演者似乎都是魔導士,可是我之前都沒收到他們來這裡的通知。」那真的耐人尋味,雖然艾爾沙和我們年紀相若,但她卻是這地區的魔導士管理員,若有任何魔導士入境則必須向艾爾沙申請,但艾爾沙沒收到通知,也就是…非法入境?
「可能是他們忘記申請?」灰,你對這裡的認識太少了,來這裡是一定要申請,他們是不可以忘記的,否則會被追捕,除非那人是刻意隱藏氣息。
「那班馬戲團絕不簡單。」艾爾沙認真了,之後的事情有趣了!
「我們回來了。」好香的味道~是我最愛的烤肉!「回來了?艾爾沙你們要在這裡吃晚餐嗎?」艾爾沙應該會拒絕吧?她來這裡可是在辦正事。
「不用了謝謝,我來這裡是為了…」「今天的飯後甜品是草莓蛋糕。」「我要吃!」…剛才在路上一直正氣凜然地說要直接完成工事的艾爾沙去哪了?
「那個…艾爾沙,我們來不是為了吃飯的。」「咦?嗯,對。伊格尼爾,我們來是希望你可以為我們檢查一下某些人的身份。」艾爾沙回過神來,立刻認真起來了呢。
「好,他們是什麼人?有他們的基本資料嗎?」伊格尼爾的公司畢竟是做進口及出口貿易的,認識的人可多了,要一些人的資料可是易如反掌。
「很抱歉,我只知道他們的名字。」不止艾爾沙,別人也很難提供基本資料,嗯…他們有什麼特別呢…
「對了!伊格尼爾,我記得他們的氣味,讓我也加入調查可以嗎?」「氣味?你是狗啊?」「你這暴露狂在說什麼!嗅覺好可是滅龍魔導士的特質!」「這些事我才不-」「不要吵。」嗚,伊格爾、艾爾沙及烏魯同時說話還真是可怕。
「夏,告訴我為什麼你想加入調查?」「當然是為了和馬戲團的人打架。」糟、糟糕,說話衝口而出,伊格尼爾會拒絕的!
「不行。」果然…伊格尼爾拒絕得真乾脆。「伊格尼爾,今次我們的確需要夏的幫助,所以希望你批准。」艾爾沙竟然替我說話?事態難道比我想像的更嚴重?
「…可以,不過在非必要時別讓夏出手。」「好的,我答應你的條件。」不可以出手,那還有什麼樂趣?算了,反正事情嚴重我就可以出手,比不能加入好多了。
「我也幫忙吧,我也是滅龍魔導士。」伽吉魯難得的那麼主動,是和我一樣,想找人打架了嗎?
「我也要加入!」幹嘛啦?連灰也要求加入?「你在湊什麼熱鬧?垃圾給我閃一邊去!」「你的實力才令人質疑吧!」他們是怎麼了,一直都在針鋒相對?
「都別吵了,就加入好了;里昂,你要加入嗎?」「好啊。」艾爾沙,你太擔心了吧?那些傢伙就讓我打飛好了,根本不用那麼多人!/
「伊格尼爾,謝謝你的招待。」結果艾爾沙他們還是留在我家吃飯,艾爾沙更吃了三件草莓蛋糕。
「不用客氣。」伊格尼爾真是有禮貌呢,他們根本一點也沒客氣嘛。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才讓夏加入調查,怎樣?」「我正有此意。」明明調查的是我,可是怎麼是伊格尼爾及艾爾沙在說,我都沒有說話權…
「那我先去睡了。」反正也沒有我說話的份兒,不如去睡覺好了。
「你們睡在一起?」咦,伽吉魯是在對我說話嗎?'你們'指的應該是說打算跟我回房的灰和里昂吧。「嗯,灰及里昂睡在我旁邊。」…伽吉魯的臉好像很生氣似的,到底怎麼了?
「我們是一起睡的,夏,我沒說錯吧?」「吓?沒有錯,里昂你幹嘛突然這樣說?」「不,沒什麼。」說謊,你那一臉滿意的表情絕不是沒什麼。他們三人到底是在不滿啥,總覺在刺激對方似的。
「別鬧了,里昂、灰,你們那樣很容易令人誤會的。」誤會?誤會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烏魯的話?「他們只是睡在同一間房間罷了。」這個我剛剛不就說了嗎?伊格尼爾為何要重覆呢?
「原來只是同一間房間…」伽吉魯好像鬆了一口氣。啊!!!我完全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啦!
「夏,有些事情對你而言是太難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艾爾沙,這根本不是安慰吧!
「…廢物,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這種語重心長的態度和伽吉魯有一種絕不協調的感覺,「我有什麼危險?」喂,不要別開臉,回答我的問題!
「夏,快去睡覺,明天要早起。」「知道。」好,睡覺睡覺。咦,剛才我們在討論什麼呢?忘記了…應該不太重要吧?最重要的是明天一定要找到那些馬戲團的人!
「日後 盡量別叫今天的淚白流 留低你心裡的石頭…」嗚,好吵,誰那麼早就打電話給我,打擾我的睡眠?
「喂,誰啊?」「夏,起來了沒?」是艾爾沙!「起、起來了。」真是嚇死我了,現在還早啊,艾爾沙打給我幹嘛?
「今天就是正式調查了。」調查…啊!我都忘了!「你沒有忘記吧?」「沒…沒有,我怎麼可能忘記呢,等我半小時…不,二十五分鐘,我會盡快到集合處。」糟糕了,艾爾沙很討厭別人動作慢,要快一點才行。「好吧。」洗面、刷牙、換衣服。
那兩個傢伙睡得真熟啊…「喂,你們還要睡多久?快起來啊!」沒反應…「起.床!」怒吼果然有用,他們終於醒了。
「吵什麼啊!」哼,我也是為你們好才叫醒你們,好心沒好報!「艾爾沙叫我們二十分鐘內要到集合處,既然你們是自願加入的,那就快去準備吧。」警告完畢,再慢吞吞我就不管你們的死活了。
呼,東西都收拾好了。嘩,只餘下五分鐘呢,那兩兄弟可以走了沒?
「喂,可以走了。」「我也行了,走吧上吊眼。」我先不管你們對我的稱呼了,可是…「混蛋暴露狂你好歹也先穿回上衣!」
「啊!」真是的,那慌張的表情還真好笑呢,「快走吧,沒時間了。」
Yeah!剛好趕上!「我沒有遲到啊。」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當然要確定這一點,差少許就趕不上了,那暴露狂差點令我陷入萬劫不復的局面,回想也覺臉上全是冷汗。
「我知道。」「那我們開始了吧?」「好,不過…」不過什麼?艾爾沙向我的後面看去,有事情發生?
…又在互瞪了,你們不悶我也覺得煩,「你們兩個,我雖然不知道只見過幾次臉的你們有何私人恩怨,但在這裡就把它放下吧!」郁悶,他們起碼考慮一下環境嘛,艾爾沙在旁邊看著呢。
「切,竟然被垃圾提醒了…艾爾沙這裡準備好,可以開始。」忍耐,忍耐,雖然他是很欠揍,但有要事在身,絕對要忍耐!
「其實根本沒有證據顯示他們有任何作惡的動機,或許他們真的只是忘記了。」「露西,你在說什麼泄氣話,不管怎樣看,馬戲團的人都很可疑!」沒錯,太可疑了,所以絕對要跟他們打!
「說得一副渴望振奮人心的樣子,你不會是在想不找到他們就沒機會打架才這樣說吧?」哼,我什麼也聽不到,工作工作。
「沒反應?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對吧上吊眼?」可惡…「誰被說中了你這下垂眼!」「就是說你啊你這個腦中只有打架的單細胞!」「你沒有說我的資格吧該死的暴露狂!」
「你們給我停-」「嘟--你有一個新訊息。You have a new message. 」新訊息?是什麼訊息?
「在調查我們'六魔將軍'馬戲團的各位,只要你們不要再多管閒事,我們就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反之你們的日子絕不會好過。」這是赤裸裸的挑戰!說我們多管閒事?真是過份,一定要繼續追查!
「豈有此理,他們是在威脅我們!」難得我和灰竟然有相同意見,就不反駁他了。「露西,這下子你沒話說了吧?」都這樣說了,還說沒有惡意?
「知道了,這次算你說對了吧。」「不覺得很奇怪嗎?」吓?里昂你在說什麼?「你認為有什麼奇怪?」
「第一,他們怎會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們?第二,這電腦的電郵地址他們是怎樣得到的?第三,明明知道自己不現身我們則難以找到他們,為什麼還要主動獻身?」這些事情根本不重要!他們既然現身,那我們就把他們逐一扳倒!
「那你有什麼看法?」艾爾沙,不必如此認真,只要打倒他們後再向他們逼問不就結了?
「管他奇怪什麼的,總之能打敗他們就好。」灰,你絕對是在偷聽我的思想,不然說的話怎會和我所想如出一轍?
「才不會那麼簡單,他們似乎對這裡瞭如指掌,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調查組,否則就是參與調查的其中一人。」有那麼複雜嗎?都沒關係啦。
「對了,我記得馬戲團好像在招人。」「所以咧?」「我們要做的,就是找人做餌引他們出現。」真麻煩,那要找誰做餌?咦,大家怎麼都在看著我…
太過份了,竟然拿我當餌;當餌也算了,為什麼要我穿女裝!還要載假髮!
「你就別在這裡抱怨了,既然他們知道我們,那一定會提高注意,偽裝是必須的。假髮嘛…還不是你那櫻髮太顯眼。」不是你換裝你當然說得輕鬆!「而且…還挺合適的說。」刪去!給我把這話刪去!灰你一定是故意氣我的,女裝…這種東西才不適合我!
「快進去吧,記著,現在開始你的名字是洛尹,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女孩,知道嗎?」「知道知道,你別再囉唆了!」你說了很多篇了!
「對了…夏。」好煩…慢著,灰叫了我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夏。「怎麼了?」「…」叫我後又不說話,他到底在想啥?
「沒事我就走了。」真是,吞吞吐吐的。「等等!」說話就說話,幹嘛要拉著我的手?還在深呼吸呢,真是怪。
「…你要小心。」………,這、這是何等溫柔的目光,他真的是灰?我的心臟,快給我冷靜下來!
「好啦,我走了。」氣氛好奇怪…還是快點去馬戲團好了。
「請問…我是…」怎麼我一定要裝作害羞的樣子,感覺真討厭!「你是打算參加馬戲團的面試嗎?」「是。」廢話,否則我來這裡幹嘛?
「先填好這份資料吧,之後再排隊等面試。」「好的。」那麼多步驟嗎…麻煩死了。
名字,夏…不是,應該是洛尹;年齡…十八歲吧;喜好及擅長:打架?這樣寫好像不太好,唉,就寫玩火吧。
「填好了。」「請在這裡稍等,我們會盡快安排你面試。」「好的。」等,等,慢慢等~
說好的盡快呢?我等了三十分鐘了!「小姐,小姐?」在叫我嗎?啊,對哦,我現在是女的。「?」「你可以入內進行面試了。」「好,謝謝你。」
第一步成功了,面試是關鍵,我一定要成功。深呼吸,「大家好,我叫洛尹,非常渴望加入這個馬戲團,請大家多多指教。」
面前的是六個人,就是所謂的'六魔將軍'?只有一個女人,其他都是男的,怎麼還有一個在睡覺…
「你很擔心嗎?我聽得見喔。」在逗弄蛇呢,好像在表演中見過,名字叫什麼來著?記起來了,是讀心者-眼鏡蛇。
「不需要擔心,只要有錢,沒愛也沒關係。」…他到底在說什麼啊?「告訴你一件好事吧:有錢能使-」「你閉嘴,熱眼。」啊咧,被駡了呢。
「還是早點把招募做完比較好,而且面試…很煩人。
我也覺得麻煩啊,所以快一點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一群蛆…聚集在一起。」你這傢伙給我住口!說我是蛆?一副了不起的樣子,那麼你們幹嘛要招人!
「嘻…別這樣,你們會把人嚇壞的。」雖然你這樣說,不過你看起來很開心,不是嗎?「你好,洛尹,你為什麼想加入我們?」
「因…因為我在嘉年華會看過你們的演出,所以…就是這樣了。」「你認為我們的演出有什麼不足之處?」這問題是陷阱嗎?我該如何回答?
「嗯…雖然這個演出是'六魔將軍'負責,可是…呃,可是表演者多半是別團的人?」什麼'青色天馬'的Tri man,什麼'雷神眾'的畢可斯羅,根本都不是他們的人吧。
「觀察力不錯,這正是我們要招人的原因。」呼~矇對了,真是好運。
「那你認為自己有什麼比別人優勝的地方?」「這個…我可塑性大,因為任何危險我都不怕。」小小的危險怎可能令本大爺退縮,這方面我絕對佔優!
「的確是不錯的優勢,你在表格中擅長的一欄填寫了'玩火',請解釋一下。」玩火就是玩火,有什麼好解釋的。
「呃…那是…魔法。」反正他們都是魔導士,說了也不算違反'不得向無知者洩漏魔法之事物'。
「原來如此,好,你被錄取了。」就、就這樣?
「不用緊張,我帶你參觀一下地方。」「謝謝。」我說眼鏡蛇,參觀沒有問題,可是你為什麼要搭著我的肩頭?那眼神是什麼意思,為何好像一條在瞪著獵物的蛇似的?
「這裡是訓練場,等一下會帶你慢慢參觀;這裡是浴室,男的在左方,女的在右面;團員宿舍在那裡。」你為我介紹地方我是很感激,但不需要在那麼近的距離說吧?氣都噴到我頸子了…「對了,還有一點,宿舍是男女合用一個的。」這倒沒什麼嘛,反正那樣我就是和男的一起睡覺,那樣更沒有關係了。
「一般女生聽到男女合用宿舍都會一臉抗拒,你倒是很冷靜嘛…」當然了,因為本大爺是男的嘛。「不、不是,只是因為是孤兒,所以平常常和別人睡在不同的環境,男女合用已經算是好的了。
「是那樣嗎?好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宿舍。」我的宿舍,確實有點好奇呢,到底是怎樣的?
「這裡就是了。」咦?比我想像的更好,電視、電腦、影音器材應有盡有,厲害呢!「你喜歡這裡嗎?」「很喜歡!可是…我以為這裡應該簡樸一點?」「除了訓練,我們也很著重團員的心理質素。」哦~原來如此。
「那我的舍友呢?他在哪裡?」沒看見別人,宿舍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吧?
「舍友?」當然了,怎麼,我的說話很難明白嗎,看上去一臉好笑的樣子。「我。」我?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就是你的舍友。」…奇怪了,其實應該沒什麼的,但為啥我會有一種跌入陷阱的感覺呢?這是什麼呢?是直覺?
「你討厭和我住同一個宿舍?」嗚,這個問題我該怎樣回答?並不是討厭,而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不討厭…可是…」「你很緊張呢,放鬆一下吧。」很正常吧,被人用看獵物的目光看著,當然會緊張!
「噝…」「啊,乖,我當然沒忘記你。」他和那條蛇的關係真是好呢,笑得真開心。算了,看他也不是壞人,和他住同一個宿舍應該沒問題。
「介紹完了,我可以四周參觀一下嗎?」這裡四周都不是很大,我就不會迷路了吧?
「你擔心迷路嗎?我聽得見喔,要我再陪你一會嗎?」…我還沒到路痴的地步啦,真的不是路痴啦!「嗯…我的方向感不太好,可是不必了,我希望可以嘗試自己找路。」
「那好吧,待會見。」答應得很爽快嘛。「好的,待會見。」
…呼,背後那目光終於消失了,在走出宿舍前一直感到眼鏡蛇以一種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看著我。
這裡就是訓練室吧,空間雖然不大,但看起來設施很齊全呢。
「用看的就好,不要亂碰這裡的東西,很危險的。」嚇!他、他是何時出現的,怎麼我都沒發現?
「嚇到你了?抱歉,我是雷射,'六魔將軍'中最快的一員。」最快,這個形容詞也太奇怪了吧…
「請問…這是什麼?」這個圈圈很像火圈呢,但之前的表演及在這裡也沒看到獅子呢!「這個?它是一個火圈,只是它是一個讓蛇跳的火圈,而不是獅子。」
「蛇…你說的是眼鏡蛇的那一條嗎?」「嗯,本來是的,但他堅決不肯讓牠冒險。」眼鏡蛇果然很關心他的蛇呢,真是一個很好的主人。
「看你的樣子…你在想眼鏡蛇?」想他?說法錯了吧…「不,只是眼鏡蛇好像對他的蛇很好嘛。」
「當然,他對蛇比對人更好。」的確,他就是給我這一種感覺。「不過我認為他挺喜歡你的。」我、我?怎麼可能,雖然我裝成女生的樣子,但我可是男的!而且…啊,我腦海中為什麼會浮現暴露狂的樣子?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快消失快消失!
「我也是把我看到的東西說出來罷了,你不用一副被嚇壞的樣子吧?」「不、不是這樣的。」「沒關係,嗯…看清楚的話…你真的挺可愛的嘛。」黑線,這裡的人怎麼那麼喜歡開玩笑?
「雷…雷射先生,請不要說笑。」「不是說笑喔,要和我約會嗎?」說什麼約會,本大爺可是男的,要調戲也去找別人啦!
「雷射,要練習了。還有首腦說過由我來指導新人,請你不要騷擾她。」哎,是眼鏡蛇,錯覺嗎,我在兩人身上感到極重的火藥味。
「我哪有騷擾她了?我只是見到她獨個兒在這裡,好像很迷惘的樣子,所以才會出言,表達一下關心。」「隨便你怎麼說,總之不勞你費心。」他明明是在笑,可眼鏡蛇的眼都沒有一絲笑意,反而…冰冷得有點可怕。
「哼,那我就看好好欣賞你的'表現'吧。」讓雷射這般生氣的走了沒關係嗎?他們不是同伴嗎?真的不用上前去追他嗎?
「你說同伴?」又被看穿了,感覺有點無奈呢。「所謂的同伴,其實也只是把對方當作工具,互相踐踏、互相利用,就算走的路是一樣的,但最終的路上,得到的只可以自己享受。」「不是這樣的!」這樣太可悲了,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要互相利用,但這樣的同伴,我絕不接受!
「你說什麼…」「真正的同伴,應該是互相扶持的!利用、踐踏同伴的話絕對會感到痛苦!絕對!」「…我不明白。」為什麼不明白?這些事情不是很簡單嗎?
「我說的不明白不是你所說的同伴問題。」吓?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的不明白,是說當你知道我們'六魔將軍'鬧不和時不是應該很開心嗎?你的任務不正是找出我們的目的及弱點嘛?為何要那麼費神,跟我說同伴的意義?告訴我,夏.多拉格尼爾,火龍-伊格尼爾之子。」!他、他知道了!
「我…」怎麼會被發現的?「你別忘了,我可以聽到你的心聲,你的想法。但感覺實在太有趣,我都不捨得揭發你,到底為什麼可以為同伴付出一切?可是,就算想知道,我也不能放過你,因為我已經聽到了,聽到光明瓦解的聲音!」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就乾脆和我打一場吧!」身份揭露了,那麼出手是必要的吧。
「你好像不明白我想說的話。」什麼?「真想解決你的話我早向其他人說出你的身份了。我不說,就是不打算揭發你,當然也不會和你打架,否則我之前所作的隱瞞的功夫白廢了。」那為什麼要告訴我知道了我的身份?
「想我告訴你?」「夠了,別再賣關子了!」可惡的眼鏡蛇,別再鬧了!混帳,你到底想耍我到何時!
「生氣了?這才是你真正的性格吧。」那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算什麼,看見了就生氣!「你到底是想怎樣!」「雖然是打算令光芒瓦解,但中間沒有受到反抗的話也太無趣了,而你正是最適合作反抗的一員,因為…我們同樣是滅龍魔導士。」
同樣是?他是滅龍魔導士?「我和你不同,我這個孤兒被植入了可以使出滅龍魔法的魔水晶;你則是被擁有'龍'之名的人教導著,我倒想知道,到底哪一個更強呢?」「就是不知道誰比較強所以才要打一場啊!」「不要。」
「眼.鏡.蛇!」「應該說在見到你之前是這樣想的。」吓?他說之前,那現在呢?「見到你之後,我突然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你真的很特別,讓我覺得打敗你是沒意義的。相比之下,我更想得到你,讓我…完全佔有你。」
「在、在說什麼呢,我是男的!你不是早知道了嗎!」「我知道啊,可是我不在乎。」說完沒有,別把我當作笨蛋!
「我是很認真的,火龍。」…動不了,他那如蛇的眼神把我緊緊盯住,我完全喪失了自由,動也動不了。
「你是我的,我絕不讓你有逃走的機會。」身體,快給我動,快動!
「動不了吧?從很久以前已有人說過蛇眼可令人動彈不得,你應該也聽過吧?希臘的蛇髮女妖梅杜沙。」真是荒謬!可是為什麼,我真的不能動呢?「你還是放棄掙扎吧。」你想怎樣?別過來啊!
「呯!!」什麼聲音?「啊-我看夠了,你這變態立刻放開夏!」這種語氣…是伽吉魯嗎?「麻煩的兩人來礙事了啊。」兩人?除了伽吉魯還有誰?
眼鏡蛇的臉縮小了?啊不對,他是被拉開了。「白痴上吊眼,你好歹給我反抗一下,你這單細胞!」別,別抱那麼緊,這稱呼…灰?
「跟你說過好幾遍別叫我白痴了混蛋下垂眼!還有,你快放手啦暴露狂!」我快喘不過氣了!
「咦?啊!好、好的。」終於放手了,「你沒事吧,垃圾…夏?」伽吉魯,你剛才叫我名字的時候是否臉紅了一下?「安啦,這只是小事一樁,本大爺根本一點事也沒有。」
「還說沒事…你這傢伙差點兒就吃大虧了!」痛!廢鐵,別以為幫了我就可以隨便打我!
「打擾三位敘舊還真是抱歉了啊,但是你們好像忘記了我的存在。」好冰冷的態度…現在感覺就像他和雷射對話的時候。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誰叫你就是沒有存在感啊,既是冒牌、又是垃圾的假滅龍魔導士。」「你這個所謂的真品也沒什麼厲害的,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掉入陷阱。」陷阱…對了,這裡是'六魔將軍'的地盤,灰及伽吉魯弄出這麼大的噪音,他們怎麼可能沒發現呢?果然,現在才發現'六魔將軍'六人的氣味都在這了。
「早發現了,在一旁的傢伙都別躲了,出來吧。」「哎呀哎呀,被發現了呢,既然我們出來了,那你們也攤牌吧。」「正有此意。」伊格尼爾、里昂、艾爾沙、露西,竟然全都來了!
「夏,你可以出手。」既然伊格尼爾那樣說,我就不客氣了,看我把敵人全數打倒吧!
「眼鏡蛇,接招-」灰及伽吉魯,你們在幹嘛,為什麼要擋住我!「他的對手是我!」「是我才對!」「你們在爭什麼,他的對手必須是我!」「不行!」什麼不行,我才不管,我就是要和他打!
「別吵了,乾脆一起上吧。」別小看我,要打敗你我一個就足夠了!「看我的!火龍之鐵拳!」什、什麼,竟然避開了我的攻擊?
「我說過了吧,我能聽見你的心聲啊。」切,少在這裡得意洋洋了,我就不相信我比不過你!
「看我的火焰-」「Ice make!」…灰,你這混蛋!「我的火焰熄滅了混蛋!」「你還敢說!我的冰都融化了!」「都說由我來對付了!」「你只是在礙手礙腳吧!」
「你們很吵,冰之造型師,你明明心裡不是這樣想的,還真是…傲嬌呢。」傲嬌?什麼來的?形容暴露狂的,是笨蛋的意思嗎?
「我才不是傲嬌!」下垂眼好像明白傲嬌是什麼,而且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真是難以理解呢。
「勸你一句,現在可不是能分心的時候。」咕!好險,差點兒被蛇咬了…算了,之後再問別人傲嬌的解釋,現在先專心戰鬥好了。
「只有這樣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打敗我。」可惡…又打不到他,該怎樣做好呢…「Ice make,冰欠泉!」嘩!別突然來這種大範圍攻擊,很危險的,避得開是我反應快!
真是的,地板都是冰,變得很濕很滑!咦,等等,冰…地板非常濕滑…
「暴露狂,合作吧。」雖然不想,但是…這樣應該比較好,那樣就可以較快打敗他。
「吓?」「我絕對不會再說一遍的。」別裝作聽不清楚,提出合作什麼的我絕不說兩遍。「…好吧。」
「合作?可別忘了,我可是能聽到啊。」「我知道,那這次你儘管聽我們的想法吧!」來吧,反擊…現在開始!
果然,地板的令我的移動迅速了許多,動作可以更快了!「火龍之翼擊!」
「…,動作的確是快,可是仍然不足以打敗我。」「誰說我的攻擊是為了打倒你?」聽到我的心聲又如何?只要讓你反應不及就行了!
「Ice make,冰雪炮!」好,把他轟飛!「咦…切!」嘖,只差一點的說!「暴露狂,快一點繞到他的後面。」下垂眼,你最好猜測到我的計劃。「好,Ice make,突擊槍!」
「火龍之鐵拳!」好,動作要再快一點,就讓眼鏡蛇沒空聽我們的聲音。
「Ice make,冰牆!」哈,下垂眼,今次沒看錯你,似乎猜到我的想法了,再追加三面牆吧。
「難道…」「太慢了,Ice make,冰牆*3!」好,戰鬥範圍收窄許多了!
「上吊眼,之後交給你了!」隔了冰牆,外面的聲音果然模糊不清。「知道了。」「那什麼計劃,把我困住就罷了,連你也被關在這,看來你們的默契嚴重不足。」
「那你就說錯了,他和我的默契比我所想的好太多了。」嘿嘿,別以為可以掌握一切,眼鏡蛇你太天真了!
「火龍之鐵拳!」「轟!!!」切,冰牆怎麼那麼容易破的。「Ice make。」嗯,補上了,繼續攻擊。
「去!」呼-範圍小了也更易被攻擊,要更小心才行,成功前可不能被咬。
「嘖…積水越來越多了。」不行…還不足夠…水浸吧…「你打算用水浸死我?太天真了吧?我長得比你高。」「你只猜對了一半。」方法沒錯,可目標卻不是眼鏡蛇。
「唔,糟糕!」目標可是他的蛇,那樣我倒要看看你怎樣攻擊。就是知道你對自己的蛇十分關心,所以牠就是你的弱點!
「…可惡。」變得投鼠忌戲了,可以放手一搏。
「嗚…」關心即亂,成功打中他了,我贏了!
「真是,你好慢。」哼,我那裡慢了,倒是全身濕透了,真討厭。呼~打破冰牆後終於有新鮮空氣了。
「夏,做得不錯,那樣最後一個也解決了。」什麼嘛…其他五人都敗陣了嗎?今次又看不到伊格尼爾的戰鬥了…真是可惜呢。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如果我說沒什麼的話你們相信嗎?」明明輸了還在耍嘴皮,那個雷射真是十分討人厭!
「不相信。」額…里昂的回答很認真,可是就是那麼認真才令人覺得無奈,雷射的挑釁根本不必當真嘛…
「我們來是為了找人。」找人?找人需要如此勞師動眾,而且刻意隱藏自己的存在嗎?這說法有太多漏洞了吧?「雖然信服力不大,但也不能抹殺此說法之真確性。
伊格尼爾竟然說可能是真的?
「因為我們找的應該會被你們評定為危險人物,為了不被妨礙,我們沒有向別人顯示自己的行蹤。」危險人物…到底是在說誰呢?真讓人好奇。
「你們找的是誰?」「…傑爾夫,黑魔導士傑爾夫。」吓,什麼人啊?「那樣的傢伙為什麼要找他!」艾爾沙,你怎麼那麼激動?
「艾爾沙.史卡雷特,由於青梅竹馬的傑拉爾曾受傑爾夫控制所以對他感到痛恨,我沒說錯吧?」我記起來了,艾爾沙的確說過他的名字!「可能對光明的人而言傑爾夫是應該否定的存在,但我們不一樣,傑爾夫於我們是救贖之光!」
「救贖之光?」「我們想得到的,其實只是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只是一個機會?那我們是否太過份,畢竟他們什麼也沒有做啊!
「你們說的話不盡不實,是為了隱瞞什麼?」隱瞞?伊格尼爾為何這樣說?「上吊眼可能不知道他在你們這裡短短二小時發生什麼事,但我們可是清楚得很!除了夏以外,來應徵的人都被你們以極殘酷方式榨取魔力,只是找人需要如此嗎!」…榨取魔力?原來他們做了這樣的事!
「有聽過涅槃嗎?啟動涅槃同樣可以實現我們的願望。計劃總要有後備,涅槃就是後備,而那些傢伙…只是踏腳石罷了。」…不可原諒,竟然說別人是踏腳石,竟敢無視生命,絕不原諒你們!
「夏,冷靜!」伊格尼爾別阻止我,我要狠狠的揍他們一頓!我看錯他們了,那樣踐踏生命,他們根本是人渣!
「上吊眼不要衝動!那些應徵者得到搶救,現在沒大礙。」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放過他們!這些可不是說搶救成功就可以忘記的!
「垃圾,足夠了,他們應該交由評議會審判,不是由我們處理。」…「好吧。」我一開始就知道應該交給評議會處理,可是…知道又如何,我就是對漠視人命的他們生氣!
「夏。」叫我幹什麼,眼鏡蛇,想不到你們是如此殘忍…「你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正義,我們所做的就是邪惡?你們贏了,當然可以說得如此輕鬆,因為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勝利的一方就是所謂的正義。」
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所以-「所以什麼?所以你們做的事就是對的?這世界並不存在絕對,我只是在自己所相信的道路上行走罷了,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否定?我倒是很好奇,難道從小到大,你都沒為了自己而傷害別人嗎?如果有的話,你憑什麼責備我!」
……「我們並沒有強逼你接受我們的一套。」…伊格尼爾?「本來生存的世界就不相同,我不可能把自己相信的事情強加於別人身上。但有一件事情我可以清楚告訴你,就是我會阻止你們及別人找傑爾夫,為了夏,為了我渴望保護的人,為了我所選擇的道路。」
「我明白了。」那一副悲傷的表情並非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失落,為什麼…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面孔?「也就是說…夏,我們的道路沒有相交的可能吧?永遠永遠,也只會是平行線…對嗎?」
我應該爽快地回答'是'的,可是我卻…「不忍心回答?你真的很善良…罷了,我本來就不應強求,從選擇這條路開始,我就注定要自己一個走下去…」
……「喂,別再失神了,這樣想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垃圾,你快清醒一下吧,以你的腦筋不可能想出答案的。」……「上吊眼,你發呆發完了沒?」
「你們煩死了,別吵著我思考!」事情都告一段落了,里昂、伽吉魯及灰怎麼不自己找樂子,而是在這幾天在我身邊吵個不停,這是什麼意思嘛!
「可是你…」「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砰!」哼,真是好吵,唉…
「夏,其實他們也只是關心你才這樣。」唉…「哈比,我也知道,可是我的煩惱他們根本幫不了我。」
「夏竟然也有煩惱,真是令人驚訝。」「哈比!」「噯~非常抱歉,只是希望夏你可以開懷一點,所以打算說一個笑話,我認為還是笑容適合出現在夏的臉上。」是那樣嗎?對啊,在這幾天,我好像都沒有笑過呢。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只不過,現在的我真的沒法展露笑容,眼鏡蛇的話,一直在我的耳邊打轉。
「通通」,有人敲門,是誰?「夏,是我。」是伊格尼爾的聲音!啊啊,趕快開門。「伊格尼爾找我有事?」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間啊。
「這幾天你老窩在家中,今天不如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伊格尼爾是在擔心我吧…果然這樣下去可不行,我不可以再意氣消沈的了。「好的,我們去那?」伊格尼爾的表情明顯放鬆了,「就到底走走吧,不必刻意定目的地。」
天空真藍,真美。感覺很不可思議,只是出來一會,心情·立刻輕鬆了許多。
伊格尼爾的電話響起了,是公司找他,「伊格尼爾,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再走走就回家。」「可是…」「我的心情已好多了。」我沒有說謊,雖然並未完全放下,但已經比之前舒服多了。
「那我先走了,記住,夏,你的笑容就是我的動力。」「我知道了。」
身邊的人都十分擔心我,我根本不應該在意眼鏡蛇的話…『難道從小到大,你都沒為了自己而傷害別人嗎?如果有的話,你憑什麼責備我!』『從選擇這條路開始,我就注定要自己一個走下去…』不行!我就是不能不去想,他的說話帶著無限的悲愴,我們所做的事真的是對的嗎?
「還在煩惱啊,白痴火焰?」…郁悶,怎麼又是灰?
「你是在跟蹤我及伊格尼爾嗎,怎麼到哪裡都看到你?」不論在家中還是這裡也看到,真的十分可疑。「對,我是在跟蹤你們。」……
「…這種理直氣壯毫不猶豫理所當然斬釘截鐵的語氣是什麼一回事!你也太光明正大了吧你這下垂眼混蛋!」別開玩笑了,你就是不否認也應轉移話題,那有人會直接承認的!
「呵呵~」「喂,你在笑什麼!」我在罵你啊,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這樣才是你啊,之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令人無奈,現在生氣了才覺得你回復了,感覺比之前好多了。」切,生氣也比之前好,難道你是有被虐狂不成?「無聊。」
「無聊也沒關係,你不是和我對上話了?」「你少管我。」「夏,我擔心你。」第二次,這是他第二次叫我夏。為什麼每次被他叫我的名字時我的心弦會顫動,為什麼想他一直這樣叫我?
「我…不用你的擔心。」感覺好別扭…怪怪的!「你還在想嗎?還在想那個眼鏡蛇的話?」「是又如何,這也與你無關,還是說你想說眼鏡蛇的話毫無意義?」
「不是,我認為他說的話其實不無道理。」咦?什麼?「無可否認的是,眼鏡蛇一直貫徹自己所認知的'義',我們可能真的沒辦法改變他,但同樣的他也沒有權利改變我們所相信的,所以這個世界,其實是很公平的。」
「…不明白,我還是不明白。」他說的字我都懂,但當那些字合起來時,怎麼會如此深澀難懂?
「不懂嗎?那我再說簡單一點,這世界並不只有一種'正義',相反,就是因為對其持不同態度,所以人才會有競爭、才會有思想;你會感到迷失也是正常的,因為這就是我們存在的證明。」
「為什麼要勸告我不鑽牛角尖呢?明明什麼也不說於你也沒影響。」夏好像已然接受了灰的答案,可是另一個問題卻促使他開口。
「你還不明白嗎,夏?」灰注視夏的目光變得溫柔,灰微笑著說:「因為我喜歡你,我不願意看到你迷茫的樣子,你就像光一般耀眼。我希望那光不存在一絲陰影,守護你就是我選擇的道路,你可以接受我嗎?」說完,灰在夏的額頭印上輕輕一吻。
「…」夏一怔,低垂著頭應道:「嗯,好,不過…」「不過什麼?」「你…你要貫徹自己的道路啊。」夏說到後來,連耳根也紅了。
「這是當然。」灰抱著夏:「我會在選擇的路上走下去,一直走下去…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