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愈演愈烈,我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个名字“范茂阳”,这好像是我自己的名字...
请大家跟着我继续走哦~~走在最前面的神少女没有回头,只是在一直嘿嘿地笑着。
金发男先跟着神少女继续向前,其他人也渐渐跟了上去,就像之前在走廊内发生的那一幕一样,虽然有些人看起来非常火大,但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敢明显地表现出来,毕竟都不想失去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哇哦...”一个位于范茂阳背后的女孩突然望着天空感叹道。回过头去,他才发现自己背后的天空上有一个暗红色的东西,它的形状类似于新月形,这应该不是月亮吧...记忆中的月亮应该是莹白色的..范茂阳突然想到。
好红,上面好像还有斑点..
范茂阳揉了揉眼睛,继续看去,可不管怎么看,它的颜色依然是那样的暗红;他接着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遮挡的天空之中除了那暗红的星体外没有任何与它一样巨大的天体。
范茂阳旁边的另一个女孩突然啊了一声,他转头之后才发现她也在凝视着那红色的月亮。
“哥!你看!红色的月亮!”另外一个黑色发色扎着马尾的姑娘对着一个发色和她一样不过比她要高出半个头的男孩说道,她柔柔地笑着,好漂亮啊...
“嗯,很漂亮”,被她称为哥哥的男孩揉了揉她的头,也笑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平静,在队伍末尾有一个红发男呆在原地,表情看起来非常惊愕,另外有个身材肥胖的男子也同样是这种表情,眼睛大大睁着,只是低声赞叹着。
说真的,这一切,无论是什么东西,范茂阳自己都感觉异常诡异...
自称为神的少女带着范茂阳一行人来到了之前被他们发现的那座城镇中。根据她所说,这里是名为希菲索的城镇,现在已经到了大概是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了,街上人很少,但是那些由木头或是用石头打招的建筑物中有很多的人将头从窗户那探出来,用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时不时也有人从我们的身边走过,他们貌似是这里的原住民,范茂阳他们之中有人试图搭话,正是之前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孩,但是他所有的试图对话的举动全部都被无视掉了。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无论如何掩饰,他们的眼里都充满了戒备。有一瞬间,范茂阳仿佛感觉自己与他们隔着一堵透明的墙壁,而他们也因为这一堵墙壁仿佛与他们隔了一个世界。
那些原住民的装束和我们相比差别巨大,有的人身上穿着各种轻便的护甲,有的人却穿着法袍,手上拿着木制的法杖。
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无视着位于我们最前面散发着光芒的神少女。
地面也并不平坦,甚至有些地方极其泥泞;因为黑夜的原因,虽然很多地方都燃着高高的火把,但是仍然十分昏暗,我们的视野相当差,建筑物有的高有的低,我们磕磕碰碰得在建筑物的阴影中穿行,磕磕碰碰的前进,有时候也有人不小心跌倒,但是在他旁边的那些人总会帮忙将他扶起。不过有一个人除外...就是那个因为亵渎神少女而失去了手指的男性,他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我们大部分都发现了这个情况,但是没有人敢于去询问或是去寻找他。
四周的黑暗越来越浓郁,我们的恐惧仿佛变成了黑暗的苗床...
而神少女却并没有任何开口的预兆,她只是一直往前走着,走着,走入了黑暗...
四周的火把突然熄灭,我们也同突然熄灭的火把一样转瞬间陷入了黑暗,在那甚至比之前走廊的黑暗更加黑暗的世界中,本该是散发着光芒的神少女渐渐消失,就像是被橡皮擦除的铅笔画一样,一点点的消失,直到发梢。黑暗中我们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但是我们除了我们的大喊外什么都听不见,甚至连脚步声这种应该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东西也消失了。渐渐的,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黑暗中有着一句呢喃一直在重复,一直重复着那句我听不懂的话,那呢喃的声音是嘶哑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那呢喃仿佛带着一股诱人的魔力,明明我的心里总是害怕地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这邪恶的呢喃,但是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呢喃越来越清晰,我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真实,那黑暗也无限逼近了现实,我甚至可以伸手感觉到那令人寒毛骤然竖起的黑暗!黑暗中夹杂着无限的黑暗,呢喃渐渐清晰起来..不!那不是呢喃!那是嘶哑着的吟唱!
Ißç!Ißç!Yabe!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清晰的话语,除此外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呢喃伴随着我。
我从来没有如此这般渴望着死亡,那呢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钻入了我的耳朵,我的鼻孔,甚至是我的所有毛孔!
在别人的视角里面,我已经变成了非人的怪物,我的眼睛凸出,眼白呈现出那仿佛和月亮一样邪恶的猩红色。一条条没有覆盖着皮肤的血淋淋手臂从我的背后伸了出来,而我的背后也同样是失去了皮肤可以直接看见颈柱,一张张嘴巴从我的身体各处出现,张满了牙齿的裂口中充满了挑衅与亵渎的尖啸,我身上的手臂争先恐后地抓向了外面的一切,抓向了我四周的所有人,而他们仍然昏迷在那黑暗的呢喃声中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