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我和维维一同扑到了白雪鹿的面前白雪鹿惨叫着回应着我们。
“白雪鹿是一种特别有价值的水系魔物,平时不会攻击人类。它的角有非常高的药用价值,还是一些魔法药剂的必须品。另外它的肉质也十分鲜美。当然了,我们那么善良是不会杀死它的!”
维维的瞳孔颤抖着,嗜血的光芒闪耀着。听到这里,我的眼睛也开始闪起了嗜血的光芒。
“这么宝贝呀,嘶溜!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它!”
“噫!!!”看着这样的我们,小白雪鹿泪液激射了出来。
“哈哈哈哈,捡到宝贝了。”维维大笑着,用手肘戳着我的肋条。我则笑出了猪叫,我们两个露出了农民伯伯收获时快乐的笑容。
……
被包成木乃伊的小鹿头上还带着血印,满是畏惧地看着我们,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啦啦啦~啦啦啦~”
不多时,我与维维红光满面,一边离开一边跳着兔子舞。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只伤心的鹿。
======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角角被夺走了……”
一只伤心地小鹿朝着刚才相反的方向走着。
它黯然神伤,眼神里面满是哀伤。
“本来以为会死呢,最后没死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它朝着森林深处越走越远。
走到一片带血的树叶堆前时突然一怔。
“对了,我来这边的原因还没有去做呢,怎么办啊?”
脑海中,呈现出一个十分悲惨的场景,它的表情更伤感了。
那个场景里,冰冷的铁嵌子夹着它妈妈的腿,血液不断往外流着。
“不行的……妈妈要不行了。小鹿……小鹿一定要救救妈妈啊?可是谁愿意帮帮我救妈妈啊?”
小鹿越来越伤心,想到了住在森林里面另外一面的大猩猩,它的力气很大,可是中间可是有那些恶魔啊……
就是刚才割掉自己角角的那些家伙们。
可恶啊……一想到这里,小鹿便气得有牙痒痒。
“不能找大猩猩那找谁啊?”
不断思考着,可是却没有人能救……
最后它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之前那两个人的身影。
它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两个人类,初看很可怕,但其实并没有杀自己啊?只是夺走了自己宝贵的角角。仔细想想,角角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相反,其实他们为自己包扎的时候动作很轻柔……
难道说,他们并不坏,割自己的角,只是因为他们喜欢吗?
他们喜欢,自己却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么角被夺走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想的话还能怪他们吗?明明是自己去那里,所以才被割了角啊……
这不明明是自己的错吗?自己却怪他们?
他们……好可怜……而自己……好过分。
“不行,一定要和他们道歉,同时,他们应该……也会帮我的吧?”
======
白雪鹿的角已经被维维收走了,我们之间的喜悦总算收敛了一些。
这样笑过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进了一些吧?
遭了……真遭了呢。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和维维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呢?
比和我很久了的哈妮斯关系还要好。
可能这就是合拍吧?我与维维……很合拍吗?
看着她的脸,我不自觉地瞅向她的唇。
维维真可爱,性格还好。虽然和我想象中的那种温柔贤惠的女孩不同,所以……我在想什么啊,我们是好朋友而已,也不用是个女人就权衡一下要不要交往吧?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摇了出去。
“噢……”
正在我与维维一同前行的时候,身后一阵悲鸣传了过来。
我与维维顿时一怔。
这个声音,我们很熟悉,不就是之前那只小鹿吗?
回头看去,就见那只小鹿几个蹦跳来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吓坏了,赶紧往四面看。
“它难道叫来了帮手,要打我们吗?”
我紧张地问道。维维也十分紧张,看了看左右。
我们便紧张地后退,可是退后的时候,小鹿便跟了上来。我和维维全身都发抖了起来,他这么肆无忌惮地过来,绝对来者不善。
完全不怕我们啊?
等它到我们跟前,我慌张的闭上了眼睛,可是之后却感觉到手掌被舔的感觉。
茫然地抬头看它。
“对手,它好像不是来报复的?”维维揉了揉头,然后猜测到。
我们就看着这只小鹿,后跳几步之后回头看着我们,眼神当中带着急切。
“不……不是来报复的,我们走吧。”
我说着,然后就要走,没想到却被小鹿拦了上来。
“对手,它……它的意思好像是需要我们帮忙……?”
……
于是就这样,我们便跟着小鹿往回走去。
走的路上,小鹿对我们相当亲热,当脚下有危险的时候,还会叫出声让我们躲开。
我完全懵了。扭头看向维维,维维也一脸懵。
“它怎么对我们那么好啊?”我道。
“不……不知道。”维维茫然道。
我想了想,然后使劲吞了口口水。
“难……难不成……这只鹿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斯的的?症?那是什么?”维维更茫然了。
“就是说,某个人,被欺负了,相反倒为欺负自己的人产生了好感,甚至帮助他们,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听了我的话,维维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扭头看向小鹿,她笑得很勉强。
“这……它好像真的得了那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好可怜啊。”
……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正看到一只大一些的鹿正卧在地面上已经绝望了。
看到小鹿之后,它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生机,两只鹿摩擦了一下头部,表现着亲近,之后小鹿便用哀伤的目光看着我们。
腿被猎人的夹子夹住了。
我与维维相视一眼,将夹子解了开来。
母鹿走出来之后,腿还在颤。
我们帮它包扎了伤口。母鹿对我们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看着这样的目光,我与维维再次相视一笑。
魔法森林又多了一只秃头白雪鹿。
如柴夫住所一样的家中,火炉前一个摇椅摇晃着,摇椅上坐着的是一位老太隆重的身体。
她手上织着毛衣,针在彼此交错着。她的面前,一个光屏里播放着两人解救白鹿母亲,之后割白鹿角的画面。
“啊啦啊啦~”她的声音让人听不清好恶地感叹着。
“是两个调皮的小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