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早就下線了,真是沒趣。」夏興致缺缺的脫下眼罩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啦,因為現在是連線狀態,不可獨自行動;何況休息一下再執行任務也是好的。」露西伸懶腰,並揉揉眼睛道:「玩了那麼久,真的好累啊!」
「可我一點也不累。」夏抱怨道,露西說:「別再抱怨了,我請你吃飯吧。」「我要吃烤肉!」夏聽到'吃飯'二字就忘記了抱怨的事。
「這招果然有效…嘆,可是我的零用錢又沒有了…」露西在慶幸夏的視線被轉移的同時卻又為自己的錢包即將變得消瘦而哀嘆。
「噁(好)吃,這癲(店)裡的咬綠(烤肉)真迪(的)很噁(好)吃!」夏的嘴裡塞滿了烤肉,說話含糊起來。
「夏…拜託你先把東西吞下才說話吧,你那樣真的很失禮。」露西一臉尷尬,要不是他們坐在一塊的話露西真想裝作不認識夏。
「老死(露西)你怎麼布切(不吃)東洗(西)?」夏沒有理會露西的勸告,仍然把烤肉不停地放入口中。
「我已吃了,只是你太投入所以沒看見罷了。」露西按捺不住的反白眼:「別吃得太飽,待會兒我會去甜品店吃甜品,你也去吧。」
「你請客?」夏興奮之餘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一點,「好啦我請客就是了。」露西說,小聲地補充:「反正你也不會自己付錢。」
到了甜品店,夏立刻點餐:「巧克力慕絲蛋糕、香蕉船及楊枝甘露。」露西心痛地道:「…我只要一碟香蕉船就可以了。」
「好的。」侍應點頭,轉身把單交給廚房。
「我要一客草莓蛋糕。」兩人在等待期間聽到一把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看,之後向聲音處走去,如他們所料的看到一個長著一頭耀眼紅色長髮的女生。
「艾爾沙?」露西試探的問道,女生明顯嚇了一跳,她快速的轉過身子,看到兩人後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猶豫的道:「納茲…及露西?」
「真的是你啊?想不到原來艾爾沙是'真實原型玩家',雖然艾爾沙的紅髮及鎧甲是在遊戲中的特徵,但真人也是紅髮的卻很少見呢!」露西說得興高采烈,旁邊的夏卻面色發青:「艾…艾…艾爾沙…」
「你不用那麼害怕吧,納玆?」艾爾沙失笑道,夏自覺失勢,只好裝作鎮定:「我、我才沒有害怕!還有,現在不是在遊戲,不要叫我納茲,我總是覺得很不習慣。」
「那麼兩人的名字是?」艾爾沙笑笑聳肩地問道,「我真的叫露西,而他是夏,夏天的夏。」露西介紹道。
「你好,夏。」艾爾沙抬腮道:「如果說我的紅髮罕見,現實中櫻色頭髮的人更是絕無僅有,所以兩位也是'真實原型玩家'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你們說了那麼久,到底什麼是'真實原型玩家'?」夏不解地問,露西解釋道「'真實原型玩家'就是使用與自己相符的角色參與遊戲,則是好像夏你的角色並沒有對外貌作出任何更改,所以是'真實原型玩家'。」
「是那樣嗎…」夏想了想,搖頭道:「我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也沒所謂,反正不會妨礙遊戲的。」雖然認識不久,但艾爾沙好像對夏的遲鈍已十分習慣。
「等一下…艾爾沙你說的有事,不會就是來吃蛋糕吧?」夏懷疑的道,艾爾沙頓了一下,以偽裝的笑容掩飾:「看,你的蛋糕來了。」
「嘩,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艾爾沙你怎麼了?」夏的視線被轉移,但又被艾爾沙奇怪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沒什麼…侍應!」艾爾沙突然喚來侍應:「我要一份和他一樣的。」
侍應走遠後,兩人才反應過來,露西喃喃自語道:「原來艾爾沙是甜品控。」
三人吃過甜品後,艾爾沙正打算離開,露西卻出言挽留:「艾爾沙,請你等一下。」「怎麼了?」艾爾沙重新坐到椅子上問。
「我想問為什麼你們都想接下'魔笛討伐'這任務呢?我總覺得很危險!」露西的語氣有點激動,「的確是很危險。」艾爾沙對露西的話沒有任何反對,令露西認為對任務期待不已的人更感難以理解:「那、那為什麼…」「可是危險的話不是更好玩嗎?」這次夏搶著回答:「沒有難度的任務根本一點也不有趣,何況這任務可取得不少經驗值。」
「這個倒是無法否認呢…」露西困惑的搔頭:「可是我還是不能了解你們的想法,畢竟那任務的級別本來就不是新手應該接下的吧?我們真的可以應付嗎?」
「你之前又不說,我們都接下任務了,你現在抱怨也沒有用。」夏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總之明天正式開始任務吧,我要睡覺,先走了。啊對了,露西,謝謝你請客,蛋糕很好吃。」「吃飽就走…唉,夏真是不客氣,下次不請你吃東西了。」露西咬牙切齒,不滿的說道。
「我也要走了,露西,明天線上見,你也早點休息。」艾爾沙把錢放在桌子上,「嗯,再見。」得到回應後,艾爾沙起身離開,而露西付錢後也離開了甜品店。
另一方面,灰及朱比亞吃過晚餐後則在談論著對任務難度的猜測及預算面對困難時可以作出什麼反應。可惜這始終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很多事情都是未知數,所以談了很久也不能得到實際的結論。
「算了,現在只可以在這裡瞎猜,根本沒任何意義,明天見機行事吧。」灰隨手脫下衣服,癱在床上向朱比亞道:「朱比亞,你今天在這裡睡吧,明天早一點上線。」之後灰還未等朱比亞回應就睡著了。
「好的,朱比亞知道了。」朱比亞一臉幸福的看著灰:「我明天會努力的!」
夏在早上七時起床了,他簡單及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後就往露西家走去,到露西家時,時間約是八時。
「早安,露西睡醒了沒?」夏向哈特菲利亞的傭人問,其中一個女僕道:「露西小姐還在房間裡睡覺。」
「那麼晚了還在睡?這個露西真是散漫。」夏對女僕的答案並不滿意,他一腳把露西睡房的房門踢開:「露西,八時了,快給我起床!」
「嗯…讓我再睡五分鐘。」露西把臉埋在枕頭中並蓋住自己的耳朵,夏深吸一口氣,大聲道:「起床!」「不要!我要睡覺!」露西死死的抓緊床單。「切…有什麼方法叫她乖乖的起床呢?」夏想了想,突然想到一種方法。
「露西,青色天馬公會的'Tri men'知道我們會參加'魔笛討伐'任務,所以表示願意來為我們打氣。」與之前激動及不耐的態度不同,夏現在以一種聊天似的語氣跟露西說話。
「'Tri men'?是那個帥哥三人組的'Tri men'?他們真的會在遊戲中替我們打氣?」這招比夏想像中更有效,露西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假的,我騙你的。」夏乾脆的回答露西,面對如此冷靜說出此話的夏,露西有一種噴血的衝動。
「好了,不要憤憤不平的樣子,快上線吧。」夏不待露西發言,再次開口催促。
…你也知道我在憤憤不平嗎?你這笨蛋竟然耍我…露西在心中咒罵著。
「知道了,上線是吧?我現在去準備,真是的,明明還有時間。」露西一邊抱怨,一邊把準備做好。
「納茲、露西登入遊戲。」兩人載上眼罩,遊戲角色出現在公會裡,其他成員已經集合了。
「久等了,現在就開始任務吧!」夏露出笑容道。
「這個…我們非要乘搭交通工具不可嗎?」夏死瞪著眼前的火車,顯得一臉的不樂意。「廢話,任務只有二十天限期,單走過去已經需要耗用五天時間,那樣時間根本不夠用。」灰不耐煩的道,心中同時在想:這些明明是常識,他問來幹嘛?為什麼一副抗拒又為難的表情?他真的很奇怪。
「這…這我也知道!」夏向灰吼道:「可、可是,切…」「夏,到底怎麼了?」艾爾沙問,夏尚未回答。灰突然問艾爾沙:「等等,你剛才叫納茲什麼?」「吓?」艾爾沙跟不上灰的問題,一時之間回答不了。「剛剛你叫納玆作'夏'?」灰咬緊這個問題不肯放手,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著緊,但感覺艾爾沙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關於納玆的事情時卻令他感到心中煩躁,鬱悶不已。
「因為我們在現實見面了,剛才的是納玆的名字。」露西漫不經心的道,灰聽到後卻有一種如一個焦雷落下的感覺:艾爾沙和納茲見面了…他們的關係變得那麼近…咦,不對,這事情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怎會如此在意,而且對艾爾沙還好像有一些…嫉妒?
見灰似乎在發呆,夏完全無視三人的對話,重新開口道:「不如你們就乘搭交通工具好了,我自己一個走過去吧。」「不可能,這任務有隊員需全體一同行動,任何人不得離隊。」艾爾沙否決了夏的建議,於是眾人都坐上了火車。
「噁…好難受…」夏在火車啟動後一直保持想吐的樣子,身邊的人都感到有點驚訝:「納茲他怎麼了。」
面對艾爾沙欲了解事情的面孔,露西無奈地道:「納玆會暈一切交通工具。」
「什麼,他原來那麼弱的啊?」灰揶揄道,夏生氣的跳起來:「是人就會有弱點的!我才不是弱啊暴露狂…噁…不、不行了…想吐…還…還未到嗎?」說到後來,夏又再次乾嘔。
「格雷,你別這樣說夏吧,他已經很辛苦的了。」露西對灰的說話看不過眼,開口為夏說話。艾爾沙也對灰道:「露西說得沒錯,格雷你真的不應該嘲笑別人的弱項。」
灰不滿的反駁:「切,你們什麼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可惡,那兩人憑什麼那樣為他說話,真令人感到討厭,他怎麼那麼受歡迎…下車他之後一定會裝模作樣,混蛋!
「格雷大人沒有說錯,是納玆自己不好,朱比亞支持格雷大人!」朱比亞忠心的表示對格雷的支持,氣氛變得十分尷尬。「算了,我真的說了不應該的話,可是我們快到了,我們就不要再說這話題了。」被朱比亞支持的灰心情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感到不耐。
得到灰這變相的道歉,露西及艾爾沙也不好再說什麼,車廂安靜起來。
過了一會,眾人到達委託者的家,委託者把任務的資料說出。
過了半晌,他們大概知道了任務內容:'魔笛'是由一個名為'傑爾夫'的遊戲玩家所製造的產物,是一件可怕的武器,他們要做的就是破壞魔笛。
「遊戲玩家?我還以為'魔笛討伐'是NPC任務?」露西提出疑問,因為眼前的投影明顯不是真人。
「…本來'傑爾夫'應該是NPC角色,可是不知道是程式錯誤還是有黑客入侵遊戲,總之一個玩家取代了NPC,成為新的'傑爾夫'。」投影說道。
「啪」!眾人聽到一聲擊掌聲,聞聲向後一看,原來是剛剛尚半死不活的夏精神地拍了一下手掌:「真有趣,我燃燒起來了!」說完,夏立刻向外跑去:「魔笛,我來了!」
「真是,納茲太衝動了,走吧。」艾爾沙下令後即跟上納玆,很快的眾人都跑出去了。
「嗞…嗞…」幻影在最後一人踏出委託室後立刻消失,一個黑影在暗處出現,他把玩著手上的笛子,眼神充滿玩味:「納茲…我終於找到你了,夏.多拉格尼爾,我很想你。見面之前,你就好好享受這個為你存在的遊戲世界吧。」
「魔笛,你給我滾出來!」夏大聲叫囂,一旁的露西不禁吐槽道:「'魔笛'明顯是一支笛子吧,你倒說說叫怎樣的笛子可以'滾出來'…」
「啊?這我怎麼知道,但反正剛才的NPC說它很強嘛,所以它一定能動,不能動的話有什麼可怕?就是這樣,臭魔笛別躲,滾出來吧!」夏想也不想地道。
「這是什麼邏輯…」露西無力地道,「不就是白痴的邏輯嗎?」灰一開口就是損夏的說話。
「你說誰白痴啊你才是笨蛋吧下垂眼!」不是坐在交通工具上的夏當然不像剛才般安靜,他受不了灰的人身攻擊而反擊道。
「說的明顯就是你啊別妄想否認了因為這就是你的本質啊上吊眼!」灰與夏一樣討厭被人說他的壞話,生氣他一口氣把說話說出。
「你這個討厭的裸體冰塊/白痴火焰-」「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兩人正向對方怒吼,卻都被艾爾沙身上散發的寒氣及殺氣嚇倒。
「我、我們會好好相處的!」兩人一改之前的態度,說出了違心的說話,而灰為了加強說話的說服力,所以把手搭上夏的肩膀表示他們的友好。
「…」當灰的手碰到夏時感到夏身體明顯的震了一下,為此他心中頗感不悅:這算什麼,他真的那麼討厭我?如果艾爾沙不在的話他是否會直接把我推開呢?
灰卻不知道夏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他…他幹嘛搭上我的肩膀,騙艾爾沙也不用這樣吧…不過,暴露狂的魔法那麼冰,那麼冷,想不到手掌卻如此溫暖,不知道…如果牽手會有什麼感覺呢?
夏偷偷的看向灰,發現灰也在看著他,他立刻別開臉,同時奇怪著心跳的突然加速。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心思,沒有人說話,使氣氛增添了一絲曖昧。
「格雷大人,朱比亞剛才看到有人拿著一根笛子,格雷大人認為那是魔笛嗎?」打破此氣氛的是朱比亞,她的聲音大得令艾爾沙及露西認為她是故意攪局的。
「在哪裡?」灰問,朱比亞指向前方:「朱比亞看到那人到那裡了…咦,原來是朱比亞看錯了,真是抱歉,朱比亞太不小心了。」兩女在心中想道:故意的,朱比亞果然是故意的!
「什麼啊…原來是看錯了。」夏遺憾的道,渾忘了剛才和灰的互相凝望。夏忽然抬頭,驚覺道:「不對,那裡真的有人!」
「什麼?」眾人回頭,看到一抹人影閃過。「誰!」艾爾沙第一個反應過來,變出一把劍用力擲去,「呼~」一陣風把艾爾沙的劍打歪,「嘿嘿,這把劍,難道是在各遊戲中都十分有名的艾爾沙.史卡雷特?」陰影處走出一個看上去好像變態的變態,他露出變態的笑容:「我是鐵之森的艾里高爾,你們在找的是不是我手上的東西?」
「是魔笛!」夏看清楚艾里高爾手上的東西,大聲道。「嘖嘖嘖,你們根本不了解這拉拉巴以有多強,只要以拉拉巴以施咒殺魔法就可以令所謂的正規公會大亂。」艾里高爾嘿嘿奸笑道。
「拉拉巴以?」夏不解地歪頭,動作煞是可愛。「是那笛子的名字啦白痴!」灰為了掩飾自己的心動所以立刻向夏罵道。夏不忿道:「喂,我只是一時之間忘記了!」
「……」艾里高爾把夏從頭看到腳,看得夏十分不自在:「你幹嘛!再看我揍你啊!」
「你還挺可愛的嘛,不如加入我們鐵之森吧,我們不會虧待你的。」艾里高爾光明正大的誘拐夏,夏立刻不滿的道:「本大爺是男生,什麼叫做'挺可愛'!還有我是妖精尾巴的魔導士,絕對不會加入別的公會!」
「說得好,白痴上吊眼!你難得說那麼有道理的話嘛!」灰對夏的話表示贊同,同時為夏斬釘截鐵的拒絕艾里高爾而暗自歡喜。
「我說的話當然有道理,你現在才知道?」夏被灰贊同,沾沾自喜的道,艾里高爾見誘拐失敗,聳肩道:「真遺憾,那沒有辦法,只有一戰了,不過我還有事做,之後見。」烈風吹起,艾里高爾走前道:「櫻髮少年,想加入鐵之森就告訴我,我隨時歡迎你。」
「切,竟一時大意被他逃了。」夏生氣的道,並用力踢路邊的石頭洩忿。
「他去了那裡?納茲,能找到嗎?」艾爾沙向夏問道,夏頓了頓,帶點猶豫的指著左邊的大教堂說:「應該是…那猜裡吧?」「艾爾沙,上吊眼的猜測可靠嗎?為什麼問他?」灰對夏的說法抱懷疑態度。
「不對,納玆不是猜測,而是嗅到那傢伙的味道。」艾爾沙看向大教堂:「我在'遊戲攻略'這本雜誌看過不同魔法的附加特性,知道滅龍魔導士除了可用特殊方法回復體力外感官也比一般人強,所以納玆應該可以找出那變態。」
「還在說什麼呢,快走吧。對了,哈比,出來吧!」夏見眾人仍慢條斯理的,打從心底的感到焦急,剛想奔向大教堂,卻想到更快捷的方法:飛行。夏是行動派,所以當想到這方法時立刻召喚哈比。
「噯!我來了。」哈比應聲出現,現在哈比的體積不像剛出身的那麼小巧,翅膀也十分有力,相信就算需要載人飛翔也完全沒問題。
「哈比,目的地是那座大教堂!」夏指著大教堂,信心十足的道。「噯,我知道了!」哈比兩手捉住夏,直接向大教堂飛去。
「奇怪了,納茲不是應該會暈任何交通工具的嗎?啊!!快跟上,快看不見納玆了!」露西看著夏一副正常的樣子,沒有暈浪的跡象,不禁感到詑異。
「可能因為是哈比的設定不是'交通工具'而是'同伴'吧,哈比是無可替代的存在,所以沒有問題。」艾爾沙回答。
「就算這樣也不必跑…不、飛那麼快吧,正笨蛋,根本就是一個只想到如何以最快速度打敗敵人的單細胞。」灰無奈的道。
「格雷大人說的沒錯,朱比亞也認為納茲不懂何謂合作。」朱比亞一貫的無條件贊同灰的說話。
眾人到達大教堂時除了看見夏及艾里高爾外,還看到一些看似小混混的敵人。
「你們還是放棄吧,討伐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其實根本不用拚命的,只是一個遊戲。」艾里高爾不屑的道,夏不能忍受自己被輕視,踏前一步指著艾里高爾:「你們給我聽好,這是我們妖精尾巴的第一次任務,我是不會令任務搞垮的!」
「唉~」艾里高爾裝作傷心的道:「勸說無效…那全都是敵人了,只好殺.無.赦,你們儘管攻擊吧。」
「動手。」艾爾沙冷冷的下命令,灰、夏及朱比亞立刻開始進攻。
過了一會,那些小混混全都趴在地上口吐白沬,如果走近細聽,可以聽到他們悔恨的聲音:「好…好強,我們不應該惹他們的…妖精尾巴,他們的魔導士根本不是人…太強了…」
「艾里高爾那變態呢,他到哪了?」把小混混都解決後的夏看不到艾里高爾,他先四處張望可還是找不到,之後疑惑的問其他人。
「不知道…奇怪,他何時消失的?」露西雖然幾近沒有參與戰鬥,但竟然也沒發現艾里高爾的失蹤。
「還有另外一個魔導士不見了,好像是使用解除魔法的那個,我去找他!」夏剛說完就向前衝,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喂,納茲,等一下!真是的…咦,出面的風聲是怎麼一回事?」艾爾沙來不及阻止夏,感到一絲無可奈何,更聽到奇怪的風聲。
「為、為什麼?」四人走出教堂,看到眼前的景象,露西嚇得倒抽一口氣。
大教堂被風包圍,艾里高爾的聲音從外傳來:「你們中計了,在我的魔風壁中是沒可能到外面的。」
「這是陷阱?」灰挑起眉毛,隨手捉住一個小混混吼問:「說,他到底想去哪!」
「嘿嘿…」小混混不知死活的笑著,灰無名火起,用力掐住小混混的衣領:「給我說話!」
「知道又如何,你們只能等待事情發生,所以告訴你也沒差,三葉草城才是我們的目標。」小混混露出瘋狂的表情。「三葉城草…是會長他們開例會的會場…那傢伙想在那裡使用拉拉巴以施咒殺魔法!!!」
「猜中了,只要艾里高爾成功,那些正規公會會長的電腦就會中毒,他們的遊戲角色就歸我們管,你放棄-嗚嘩!」灰狠狠的打了在得意的小混混一拳,冷冷的道:「不要小看我們,我會讓你們知道知道有比你們黑暗公會強得多的魔法公會!!!」
「艾里高爾,你出來!」夏一拳把牆壁轟開一個大洞,進入後張望兩秒又退出來,喃喃道:「不是這裡,下一間。」之後又依樣畫葫蘆的到其他房間逐一檢查。
「那小鬼…不知道用門的嗎?」在暗處一名在監視著夏的小混混看到這個情境忍不住滴汗道。
「是誰!」夏終於發現了小混混:「是解除魔法的那個啊…喂,你叫什麼來著?影山?陽山?泰山?」
「我叫陰山啊!你別隨便幫我更改名字!」陰山滿臉黑線,咬牙切齒的道:「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好叫你再也不能忘記我的名字!」
幾個回合下來,陰山理所當然的被夏打敗,夏正在考慮下一步,灰等人就衝進來了。「做得好,不愧是納茲!」「吓?」艾爾沙突然贊道,令夏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接下來交給我吧!」艾爾沙對夏說,之後用力地把陰山撞到牆壁,狠狠的道:「別給我廢話,你現在把魔風壁的魔法給我解開,你每拒絕一次我就割你一刀。」
「他…他都傷得那麼重,艾爾沙你還…」夏張口結舌的看著艾爾沙:「果然,艾爾沙很可怕呢…」
「我…我…呃!」陰山一臉害怕的,正想開口說話,突然吐出一口血,並往前倒去。
牆後是一個胖子,他以穿牆魔法穿過牆壁及刺了陰山一刀,完成'殺死陰山'的命令的他正欲逃走,夏就用力打向他,把他打飛。
「明明是同一個公會的人,他們竟然…」夏彎腰察看陰山的傷口:「太過份了!不可以原諒!」
「納玆,要冷靜,現在我們被困住了沒法離開。」艾爾沙雖然叫夏冷靜,但只要看看她的臉色也可知道現在的她同樣激動不已。
「可惡…這種東西我不相信打不破!」夏打向魔風牆,之後則被反彈。
「噯,對了。露西,之前麗沙娜叫我交給你的,我都忘記了。」在一旁的哈比開口,並把一根金色鎖匙給了露西。
「是處女座的鎖匙!」露西驚喜的道:「太好了,有了他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嗎?怎樣出去?」夏聽到後反射性的捉住露西的肩頭興奮地問。
「咳嗯,上吊眼,你在這裡擋著露西,叫她怎樣使用鎖匙啊!」灰雖然知道夏笑的原因是可以出去,但看到他對露西露出如此可愛的笑容還是令他感到嫉妒,於是他故意清清嗓子,以打斷夏的動作。
「哼。」急於出去的夏不悅地哼了一下,難得的沒作任何反駁,放開露西後再次催促:「快告訴我們方法。」
「好的,你看著吧。」露西難得有機會展示自己的魔法,所以有點兒忘形:「開啟吧,處女座之門-巴露歌!」
「你在叫我嗎,主人?」一個女僕出現並恭敬的向露西鞠躬。
「呃…是、是的。」沒想到出來的是這樣的人,露西顯得不知所措:「不用叫我主人的。」
「那麼…女王陛下?」巴露歌試探的問,露西搖頭道:「不要這樣叫。」「公主?」巴露歌再接再厲,這次露西滿意的點頭:「這稱呼挺不錯嘛,我喜歡,的就這樣叫我吧。」
「喂你們不要再閑談了,快帶我們出去!」灰見露西慢條斯理的,終於也感到不耐煩。
「好啦我現在做。巴露歌,你可以在這裡鑽一個洞打通至外面嗎?」露西對巴露歌問,巴露歌點頭鞠躬道:「是的公主,沒有任何問題,請公主你稍等一下。」
「三葉草城的公會就在前面…看著吧,很快我就可以控制這遊戲了!」艾里高爾沿著鐵軌快速移動,現在他的心中被一種'掌握別人命運'的虛榮感滿滿地充斥著,再也載不下其他東西。
「艾…里…高…爾!」聲音由遠至近高速的向艾里高爾傳來,艾里高爾一驚,往後一看,看到的是被哈比捉住飛行的夏:「這就是哈比的…最高速度!」在夏說最後幾字時,他的拳頭也到達了艾里高爾的面前。
「你們這些人渣,竟然傷害自己的同伴,你們是人不是啊!」夏生氣地道,他雙手一擊,手中迸發火焰:「我已經著火了!」
「著火了?那不如投入我的懷抱吧,我幫你滅火。」艾里高爾張開雙手,口中吐出符合他本性的變態說話。
「你.這.個.混.蛋.變.態!」夏忍無可忍的大吼:「火龍之鐵拳!」
「嘛嘛,不要少看我,我的戰鬥力比你高,我的總戰鬥力可是有一萬七千,比你高二千點;何況在我的風面前你的火焰根本不可能抬起頭。」艾里高爾用風吹散夏拳頭的火焰,他邪邪一笑,逐步走近夏。
「切…說別少看我的應該是我!」夏生氣了,身上火焰的溫度逐漸提高。哈比把這變化看在眼內,靈機一動道:「納茲,你還是放棄吧。」
「吓?」夏怔了一下,哈比一副'你是不可能打贏他的'的樣子,說出令夏煩躁不已的話:「納茲你根本不夠強,還是讓格雷來吧,你是不能他的,你的力量不足啊。」
「哈比…你在開什麼玩笑!」夏怒吼:「本大爺是…絕對不會輸的!!」夏的火焰有擴大的跡象,甚至把風都燒光了。「這是、是把情緒化為力量的魔法?」艾里高爾咽了一口口水:「不可能吧…這是隱藏技能,那小鬼怎麼會懂?」
「隱藏招式開啟,領悟技能:情緒火焰;火龍之鐵拳練度升上三級;火龍之咆哮威力增強,可以使用。」久違的電子聲音出現,夏聞言用力吸了一口氣:「火龍之…咆哮!」「成功,總戰鬥力上升至一萬九千點。」「嗚哇哇哇哇!」系統聲音及艾里高爾的慘叫聲同時響起,之後則是艾里高爾被華麗的打飛了。
「耶,成功了!」夏開心得跳起來,哈比在旁邊道:「噯,我一直相信納玆你可以打敗艾里高爾的。」
「啊?剛才是誰說我不夠強?」夏看著哈比冷笑,哈比冒著冷汗:「啊哈哈,到底是誰呢?」「說這話的不就是你嗎!」夏正想發作,「納茲,解決了嗎?」露西從車上下來,向夏問道。
「當然了,本大爺出手絕對沒問題!」夏笑了起來,艾爾沙看看鐵路軌道,看到一根有著骷髏頭的笛子。
「這一根就是拉拉巴以?」露西見艾爾沙看得入神,上前問道。
「應該是。」艾爾沙不確定的點點頭,「那麼快把它毀了吧,這樣任務就完成了。」夏也注視著笛子:「好醜陋的笛子,而且還散發噁心的氣息,令人反胃。」
「還不行,要把它送到公會,這東西太危險,在這裡毀滅可能傷及無辜。」艾爾沙否決了夏的建議,把笛子拋進眾人乘搭的車子。
「竟然…連艾里高爾也打不過他們…我們似乎太輕敵了。」因在遊戲中被打敗而陷入'昏迷'模式的陰山被笛子拋中,所以回復了意識,看到了現在對他們不利的情況。
「咦…?這是巴巴拉以?嘿,太好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何況車內現在除了我就沒有別人呢!」陰山雙眼露出光芒:「只要在魔法公會的會長前把它吹響…」想到此處,陰山二話不說踏下車輛的油門,眾人想不到陰山會如此突然的直衝,只好先避開後再作追趕。
「哈哈哈哈…」陰山走到樹林裡休息,看到一個正在唱歌的人:妖精尾巴的會長-馬卡羅夫,馬卡羅夫轉過身來看到陰山。
眾人趕到樹林,看到自家公會會長對陰山說了幾句話 ,之後陰山就一臉懺悔的跪在地上,笛子也滾到一旁。
「真不愧是會長,三言兩語就成功讓他改變過來。」夏出自真心的贊賞道,正打算走近和馬卡羅夫打招呼,突然發現笛子開始出現奇怪的變化,他立刻出言提醒二人:「小心!」
「警告,拉拉巴以封印系統被破壞,強制進入第二模式,危險級別為三,請盡快疏散人群。重覆:警告,拉拉巴以封印系統被破壞,強制進入第二模式,危險級別為三,請盡快疏散人群。」電子系統發出警告,隨著警告的完結,眾人看到的是一隻如山般高的怪物。
「這…這就是我之前想得到的力量…」陰山看著怪物,不禁一陣心寒。
「竟然被正規公會的人輕易動搖自己的決心…你沒有資格為黑暗公會效力…所以,去死吧!就從遊戲中永遠被刪除吧!」怪物看著陰山,一個拳頭往下搥去。
「!」陰山嚇得動彈不得,他認命地合上眼睛,卻沒有感到一絲痛楚良久,他猶豫地張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怪物的手,視線向下移,夏正抵抗著怪物的手。
明明陽光都被怪物遮蓋了,可是夏身上卻彷彿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這麼難才可以買到這遊戲,你也不想遊戲就這樣結束吧?還有啊,雖然是遊戲,可是被打中也會很痛的!」
「你…我們不是敵人嗎?」陰山呆呆的問道,夏燦爛一笑:「在說什麼啊,你不是已經放棄破壞了嗎?既然如此,你就是我們的同伴了,同伴豈有不救的道理呢?」
「同伴…?」陰山尚在喃喃自語,夏已成功打走怪物的拳頭。「哼,沒什麼了不起嘛!」夏挑釁的道:「只有這樣遜的力量算什麼魔笛啊?叫廢笛才對吧?」
「可惡!」怪物生氣的道,欲打向夏的怪物慢了一步,夏跳到灰及艾爾沙中間:「格雷、艾爾沙,你們準備好了沒?」「我沒問題。」「我一直都準備好。」兩人回答。
「去吧!火龍之鐵拳!」夏以火焰作助力衝向怪物,「呯」!夏撞向怪物的腰部,怪物後退一步,憤怒的打向夏。「Ice make!」灰把怪物的拳頭凍結,令夏逃過被打的一劫。
「…謝了。」夏小聲的道,灰聽到不禁呆了一下。「格雷、納茲,不要分神,天倫之凱!」艾爾沙把怪物刺穿了一個洞,回頭對兩人道,「你們可別拖累我啊。」
「知道了,火龍之翼擊!」夏也成功將怪物的左腹破洞;「Ice make,突擊槍!」灰絕不甘於落後兩人,使用分散攻擊,把怪物的洞弄得更大,一直處於劣勢的怪物快氣瘋了。
「你們別再囂張!」怪物大吼:「看我美妙的音色把你們的電腦洗白吧!」
「糟了,快掩住耳朵!」艾爾沙立刻反應過來,率先把耳朵掩得死死的,其他人見狀,也用力塞住自己的耳朵,雖然知道是徒勞,但仍然希望可以不讓魔音入耳。
「沒用的!這裡是遊戲啊,你們不是以為捂住耳朵就行吧,別天真了!嘩哈哈哈-」怪物奸笑著:「沉醉在我的音樂吧,沉溺於破壞及毀滅之間!」說完,怪物開始發出聲音。
「噗…」怪物發出彷彿在放屁的聲音。眾人先集體石化了兩秒,之後…「哈哈哈哈…」笑聲響徹天際。「笑…哈哈哈…笑死人了…這是什麼美妙的音色啊!」夏是笑得最大聲的一個,他太激動,笑得眼淚也掉了下來。
「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怪物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再…再來一次!」「噗~」仍舊是這樣的聲音,眾人的笑聲更響了。
艾爾沙是第一個忍住笑意並回復正常的道:「如果估計沒錯,應該是因為它被我們打穿了好幾個洞,所以它的音色出現了問題。」
「什麼?聽不明白,總之就是電腦不會被破壞吧!好,立刻進行反擊!」夏揮動右手:「燃燒吧,火龍之炎煌!」就這樣,怪物被燒成炭了。
「任務完成,評分:A級,艾爾沙、納玆、格雷上升五級,現在級別為二十級,總戰鬥力上升二千五百點;露西、朱比亞上升三級,現在級別為十八級,總戰鬥力上升一千五百點。」電子聲音說明'討伐任務'正式完結,眾人的戰鬥力變得更強。
「朱比亞,你剛才為什麼不加入戰鬥?」灰走向人群中的朱比亞,卻發現朱比亞滿面紅心地倒下了:「戰鬥的格雷大人…好帥!」
「好累-啊,終於完成任務了!」夏脫下眼罩後打了個呵欠並揉揉眼睛道。
「嗯,我也好累。」露西贊同地點頭,「…你明明沒有參與戰鬥吧。」夏看著露西吐槽。「我、我看你們戰鬥很累!」露西強詞奪理,之後看看手錶道:「嘩!原來已經那麼晚了?夏你快回家去睡覺吧!」
「明天是假期吧…」夏一副不願意的樣子:「本大爺才不要那麼早回家。」
「剛才是誰說'好累'的啊?」露西沒好氣的道,夏理直氣壯的道:「這是兩碼子事,不可以混為一談。」
「那麼你打算怎樣?」露西嘆氣,夏嘿嘿一笑:「今晚可以在你的家借宿嗎?」「…如果我說不可以呢?」「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怎麼你這般見外?」面對露西的回答,夏一副委屈的樣子。
「別裝了…明明與這無關。」「把你的祕密告訴別人吧。」夏露出腹黑的微笑,露西感到頭上冒出冷汗。
「好吧…隨你喜歡吧。」露西無可奈何的道,夏得逞的一笑,突然改變話題:「吶,露西,你覺得…下垂眼是一個怎樣的人?」
「下垂眼…你是指格雷嗎?」露西確認道,夏面上浮現出難以察覺的紅暈,他點頭道:「嗯,是他。」
遲鈍程度和夏有得拼的露西當然沒有發現夏的紅暈,她只是仔細想著夏的問題:「格雷很強…是一個技術型玩家…」「不,不是說這些。」夏搖了搖頭:「我說的是他的性格。」
「性格?」露西對夏問的問題表示訝異:「嗯…不太清楚耶,感覺是一個只會對自己關心的人才會展露溫柔的一臉的人吧,因為他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卻很照顧朱比亞。」
聽到這裡,夏眼中的光暗淡起來,露西卻一無所覺,繼續說:「還有他也挺可靠的,和夏你的默契也不錯,你說對嗎?夏?」見沒有回答,露西看向夏,發現他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真是的,又睡了我的床,明顯我才是主人…」露西無奈道,走向客房睡覺。
夏其實尚未睡著,他想起露西的話,無法阻止自己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