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题(II)——正义之名

作者:水無月 ゆり 更新时间:2012/11/15 9:24:18 字数:0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又到了放学的时候。

看着旁边默默坐在座位上的同桌,我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要我送你回家吗?”

同桌冷不防吃了一惊,差点在写字的时候弄掉了手中的笔。

「不……不用了啦」

「我才没有……才没有在害怕哦」

「真的」

看着同桌慌慌张张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有些哭笑不得。啊,虽然这对于我来说很平常就是了。

“对了,忘了跟同桌说,星野前辈她,昨天就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同桌显得十分震惊。

「同桌你的意思是……她躲起来了?」

“有这个可能,所以现在一个人回去比平时更危险了。”

「这样啊……」同桌的表情明显是在犹豫。嘛,不过让一个男生送回家也是很容易引起误解的就是了。

于是我试着提出一个更合理的建议:“那么,同桌你让父母来学校接你如何?”

「不可能的」同桌的否定出乎意料的快。

“为什么?”

「我和父母的关系」

「不是很好」

“是么……”看来同桌在各种地方也很辛苦呢,不过这样对孩子漠不关心的父母也实属少见就是了。一瞬间我甚至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身体里一阵反胃,真是倒霉。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父母说三道四。我对父母的记忆其实已经十分淡薄了,而仅剩的残缺印象也根本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这样想来,我果然从一开始就已经坏掉了呢。对了,想起父母的事,便自然想起了那家伙呢。说起来,从父母死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死了么?其实这样也好。不过按照那家伙的能力来说多半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过的正舒服也说不定,也许以后有机会在大街上还能偶然碰到。不过我也不会打招呼就是了。

回到现实中来,看样子让同桌的父母来接她也是不可能的了。到头来,还是只能让我来送她回家么?

这时,同桌又翻开了她的笔记本:「同桌不用送我也没有关系的」

「我回家的路基本都是在大街所以没有问题的啦」

“真的吗?”总觉得同桌是因为不想麻烦我才这么说,再加上有了上次的经历,我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

「同桌会这么关心我」

「非常感谢」

看着同桌像平时一样的温柔微笑,我也不便在追问什么了。果然同桌的微笑是件很恐怖的东西呢,开玩笑的。

在告别了同桌之后,我想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在事件已经接近结束的现在,我还有几件想要确认的事。所以今天我并没有去往活动室,而是选择趁着部员在空手道部参加活动的时间去找她。

来到体育馆的门前时,正好遇到了前几天认识的剑道部部长。

“呀,真夏亲,这么快就打算加入剑道部了?”

“我还没有那种打算。话说回来,可以不用那种奇怪的昵称吗?”

“欸?我可是觉得这样很好哦。顺便一提,要让别人改变我的习惯可是不可能的事呢。”

“……那就算了,那个……”搜索记忆,我终于想起了对方的名字,“历(koyomi)前辈。”

“那种像是垃圾一样的名字是怎样啊!我的名字是琴美(kotomi),黑泽琴美。”

“抱歉,我对于人名不太擅长。”

“总有种像是刻意neta的感觉呢……”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前辈。”

“不过话说回来,不擅长记住别人的名字,就和以前的我一样呢。”

“前辈也会记不住人的名字吗?”

“嗯,不过在练习了剑道之后就不会了哦。”

“……”

“真夏亲的眼神分明在说‘那种分明就是推销的说法还真是明显’耶。”

“谁会有那么具体的眼神啊……这根本是前辈自己想的吧?”

“难道我说错了?”

“很不幸完全正确……”

“那不就都一样嘛。”琴美前辈爽朗地一笑,这种性格还真是让人为难。

“琴美前辈还在拉拢我进社团的话,这么说来和部长的比赛……”

琴美前辈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当然,是我赢啦。本来当时就想让真夏亲加入的,没想到真夏亲已经自己走掉了呢。”

看样子当时选择离开果然是正确的。不过部长那样的人竟然会在对决中败下阵来,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于是我问道:“琴美前辈,你和部长到底比了什么?”

听到我的话,琴美前辈马上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样子:“这可是这个世界的秘密呢真夏亲,如果知道的话,会遇到很多恐怖的事哦。”

“那我还是不用知道了……”虽然是充满了中二病味道的诡异发言,不过我决定就这样接受,毕竟这种时候对琴美前辈吐槽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就是了。

“嘛,闲话就不用多说了,加入我们的剑道部吧。”琴美前辈已经准备把我推进体育馆了。

再这样下去,我原本平静(大概)的校园生活应该会完全消失,于是我赶忙对琴美前辈解释道:“前辈能看重我我十分荣幸,但是这种运动方式真的不适合我,真的非常抱歉。”

琴美前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看起来真夏亲也不是在说谎的样子,那可真是可惜了呢。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人啦,还是会考虑当事人的意愿的。那么以后如果想要入部的话,我这边可是随时欢迎哦。”

“非常感谢。”这样总算是逃过了一劫……吧。

“那么,”琴美前辈想起了什么,问道,“既然不是来找我的,真夏亲今天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呢?”

“啊,”因为光顾着和琴美前辈说话差点忘记了,“我今天是来找那个在空手道部的部员的啦。”

“喔,是麻里亲啊,那孩子到是挺招人喜欢的呢。”

“嘛,虽然和她交谈有点累就是了。”我露出了苦笑。为什么运动型的人总是这样呢?

“黑理亲怎么没有一起来?”

“总是拜托部长也不好啦,而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知道一些关于部长的事,不过这我不会对琴美前辈说就是了。虽然琴美前辈应该知道很多关于部长的事,不过总觉得从琴美前辈这里会听到很多不该听到的事,当然这只是直觉而已。

“是吗?那我就不耽误你啦。”琴美前辈向我挥手告别,转身走进体育馆,“啊,对了。提醒你一下,麻里亲的部长,可是个很难交流的人哦。”

很难交流的人?我并没有深究其中的意思,大概只是一般的严肃正经而已吧。

顺着楼梯向着体育馆的二层走去,半路上便听到了体育馆内传来的喊声:“你们这样子完全不行!为了正义,必须付出十倍的努力才可以!”

为了正义?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说这种口号啊。正义这种看起来十分万能的字眼,其实也只不过是人类的自我满足而已。人类终究只会为了某种具体的目的而行动,为了一己私欲而行动,却还是要打上正义的标签,似乎这样对方就不得不听从于自己似的。说到底,这种所谓的为了所有人的正义,也只不过是为了打倒某些人而创造出的虚伪的东西罢了。

正当我一边想着是谁这么无趣,一边来到体育馆的二层时,一眼便发现了在门口附近练习的部员。

没等我打招呼,部员便发现了我,挥着手一路小跑过来:“呀,月见同学,下午好~”

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丝毫看不出练习后累的样子。

“啊,下午好。”我只是普通地打了个招呼。

说起来,今天是第一次看见部员穿着空手道服的样子呢。虽然没有当时的少女装那么让人吃惊,不过不得不说,果然部员还是适合这种服装。

“怎么了,月见同学?一直盯着我看。”

“啊,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到部员你穿这种衣服,所以多看了几眼而已。”

“怎么样,合适吧?”这种时候,如果是部长的话多半就会马上把话题转向奇怪的方向吧,眼前的是部员真是太好了。

“嗯,很合适。”

“嘿嘿……”部员用手摸着头笑道。

“那么,月见同学第一次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稍微有点事呢。是关于——”

这时,一声大喊打断了我的话:“你在哪里干什么椎名?!现在可是在练习中!”

和刚才在楼梯间听到的声音时同一个人,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和部员一样梳着马尾的女生正气势汹汹地向我们走来。

“啊,师傅!”部员转身向对方打招呼。话说回来,真是奇怪的称呼方式呢。

等到对方走到我们跟前,部员便向我介绍到:“这位是我们空手道部的部长,野宫小雪前辈。顺便一提,也是我的师傅哦。”

“后面那一句不用特别说明。”野宫前辈上下打量着我。她虽然没有琴美前辈那样的身高,但是也比我高出一些,那种居高临下的凌厉眼神着实让人有些不适。

“然后这边的是月见真夏同学,和我一样是一年级,是超自然研究部的部员哦。”

听到超自然研究部的名字时,野宫前辈明显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把原本在我身上的视线移开,砸着嘴小声说道:“切,是那个时雨黑理的手下啊。”

“再怎么说也用不着用这种说法吧,野宫前辈。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部长有什么恩怨,不过至少我和部长不是那种关系,或者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也不为过。”

“哼,”野宫前辈看上去十分不屑,“那个家伙的身边从来不会聚集什么好人,说到底都是些不正常的家伙。简直像是恶人集团一样让人讨厌。”

“那么部员又如何呢?”我指了指一边的部员反问道。

“不要把椎名和你们这种家伙相提并论!非要说的话,椎名算是打入你们内部的人。”听到野宫前辈的这个说法,我实在是有些无奈,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哇哇,也就是说,像无间道那样的?听起来很酷的样子耶。”一边的部员似乎很兴奋的样子,野宫前辈马上给了一个恐怖(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眼神,部员便马上安静了下来。

不过至少总算明白了琴美前辈为什么会说野宫前辈会是个很难交流的人了。

野宫前辈用她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我,说到:“你这家伙口口声声说自己和那个人不一样,但其实你自己根本就没有主见吧?只想着随波逐流,逃避现实而已。告诉你,像你这样眼神像个死人一样的家伙,我可是见得多了。不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很酷吗?真是可笑至极。你们这种家伙,最好真的去死一死。”

“我早就,死过一次了。”没等野宫前辈开口反驳,我马上反问道,“那么野宫前辈又是为了什么而行动的呢?”

虽然回答早已清楚,不过野宫前辈能够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也着实令人惊讶:“当然是为了正义了!世界上有无数的恶,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全部消灭。和你们这种没有任何目标的人不同,我可是为了清除的目的而行动的。”

“但是,一个人的正义充其量只是自我满足而已吧?”

“所以我才说,你们这种人完全没有任何目标啊。”野宫前辈嗤之以鼻,“自我满足又怎样?只要深信着心中的正义,那便是正义!信念即是力量,你这种家伙当然不可能明白。”

“啊,是吗……”这次我不置可否。因为我已经明白我和野宫前辈是完全无法沟通的两类人了。野宫前辈对于正义的执着,已经到了超常的地步,甚至说她是个狂信者也不为过。对于这种人来说,外界的一切反对恐怕都是无效的吧。所以我决定不和她针锋相对,顺着她的意思就好。

不过野宫前辈也不是一般人,她似乎真的了解我这样的人的心思,继续对我说教:“就是这种句子,这就是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的地方!别以为什么事都可用一句‘啊,是吗’给解决啊!你以为这样暂且不反对我的话,我就会知趣地闭上嘴了吗?别天真了!难道在你们眼里就没有所谓的原则和尊严吗?已经死过一次?别笑死人了,死过一次这种话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生命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失去的东西!有时间在这里装可怜,还不如趁早找到要做的事为之奋斗!”

野宫前辈的话,给人最直接的感受便是狂气,那种把所有人置之不理的狂气,那是一种只有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后才会产生的东西。不自觉地,我将野宫前辈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个银发的杀人魔重叠了,虽然两个人有着近乎完全相反的价值观,但唯独身为强者的狂气这一点,是十分相像的。不知道如果她们两个人遇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不过如果野宫前辈知道了我把她和杀人魔放在一起比较的话,恐怕会杀了我吧?这可不是玩笑哦。

面对这样的野宫前辈,我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别过头去。在她如此强烈的信念下,我要是在说些什么的话估计会招致更猛烈的攻击(甚至有可能会是身体上的攻击呢),所以我也只能选择了沉默。另外,恐怕就是我自己也清楚,野宫前辈说的几乎都是对的吧。我是个怎样无可救药的人,我自己早就十分清楚了,野宫前辈只是说出了别人没有说出来的事实而已。

野宫前辈看了我两眼,忽然向前踏出一步,抓住我的手,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将我狠狠地放倒在了地上。虽然想吐槽这根本是柔道的招式,不过因为担心这样还会遭到真正的空手道打击,我还是忍住了。

只见野宫前辈俯视着我,说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样子,就不是现在这样就可以完事了。”

当然,下次我也不会再来这里就是了。

野宫前辈自顾自地抱怨了一句“我干嘛要对这种家伙讲那么多话啊”之后便转身回去监督其他空手道部成员了。临走前还对我身边的部员扔下了一句“椎名,今天的练习量不准减少”。而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对他们部长的行径司空见惯了,没有一个人向这边投来视线,都在专心于自己的练习。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野宫前辈的管理十分严格吧。

在野宫前辈走远后,部员才出现在我的视线内,问道:“月见同学,能站起来吗?”

“啊,没事。”我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稍微有些沉,“部员,你干嘛不稍微制止一下你的师傅啊?我搞不好会被直接送进医院哦。”

“师傅在说教的时候打断她可是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的哦。”部员特意拉长了声音,看样子可怕的程度应该是G级以上呢。

“你的师傅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呐。”我有些无奈。大概能跟野宫前辈合上拍的人,也只有部员这样的笨蛋而已吧。

“别这么说嘛。”部员笑道,“虽然师傅是那个样子,不过真的是个好人哦。”

“这我还是清楚的啦。”能这样深信着正义的人也不可能会是什么坏人就是了。

“那么既然月见同学已经恢复精神了,就来说说有什么事吧。”

“啊,差点忘了。今天来找部员,是想问一些关于部长的事。”

“欸?时雨前辈的事吗?”

“嗯,简而言之就是,在我入部以前,部长有过被卷入什么事件的经历吗?”

“这种事情,直接去问时雨前辈不就好了?”

“就是因为直接问会很麻烦,才来找部员你的啊。”看样子部员完全不了解部长,虽然我也对部长知之甚少就是了。

“嘛,既然月见同学都这么说了……”部员开始专心思考了起来。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平时什么事情都记不住的部员竟然不一会儿就想到了什么,说到:“啊,对了,记得以前是有这样的事情来着。好像是一次发生在我们学校学生之间连续杀人事件,听说时雨前辈和那件事情有关哦。”

“最后部长怎么样了?”

“说怎么样……记得当时犯人就是在去往部长家的途中被抓住的哦。”

“没想到部长还有这么惊险刺激的经历啊。”

“嘛,要说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一件而已。毕竟我入部的时间也不长啦。”

“足够了。谢了,部员。”

“不用谢啦。”部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达到了此行的目的,正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部员说道:“对了,机会难得,部员,你可以教我一些格斗的简单技巧吗?”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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