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朦胧的月,稀疏的人。今夜过的有些过于宁静。
在街上,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慢慢的走着。怀中抱着一个洋娃娃。洋娃娃也脏兮兮的,身上红红的,是血吗?那就是血。是谁抹上去的,还是~~她自己流的呢?谁知道呢?嘻嘻嘻嘻嘻嘻。真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就像真的一样。
女孩悄无声息的走到一个打电话的男子身前,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可言,眼睛布满血丝。张开嘴,问道“叔叔,我的娃娃要找妈妈,你可以帮帮我吗?”
男子回过神,看着她,挂掉电话,小声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有心理疾病,来小朋友,告诉叔叔电话号码,叔叔先把你带到警察局,等你的家人。”又摸了她的头。
男子把手伸回来,点开了拨号,“电话号码是多少?”
女孩把洋娃娃举起来,“叔叔,我的娃娃要找妈妈。”
“乖,别闹,快点告诉叔叔电话号码是多少?”
女孩把洋娃娃正对着自己,“娃娃,叔叔好像不知道你的妈妈在哪里。”
洋娃娃裂开嘴,笑了起来,血从嘴里流出,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冷颤。“嘻嘻,那就…………杀了他,嘻嘻嘻嘻嘻嘻…………——”
女孩也笑了,眼睛一瞬间变的深红,“是剥皮吗?”
“嗯”
女孩的脸和洋娃娃贴在一起。泛出血红的光韵,女孩手里拿出一把斧子。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男子此时像看道死神一样,他已经瘫在地上,“不要过来,不要,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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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捡起地上那张带血的人皮,看向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脸颊带着微红,还有些陶醉和留念,笑着说道“原来剥皮是一件这么有意思的事,怪不得父亲把我杀死后还要剥皮,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真是百做不腻呢~嘻嘻嘻嘻………………”
女孩抱起洋娃娃,“正好嘴裂了,就用这张皮缝上吧,虽然是我自己做的,但我每次看到那和父亲用我做的第二‘身体’所震撼,不过,我做的也不赖。”
“谢谢夸奖,’我’”
“不用谢,‘我’”
女孩走了,她继续寻找有趣的人,哦不,是娃娃的妈妈,一边走,一边唱。
从前我也有个家,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捡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啊的头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我们把妈妈埋在树底下,
然后啊爸爸捡起斧头了,剥下我的皮做成娃娃!”
………………
第二天,五茗学校里。一个胖子正要把磨好的粉笔灰抹在他睡觉同桌脸上,快要成功了,屏息凝神,那大圆脸憋的发紫,快碰到时,他同桌就像有预谋一样,睁眼,把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拿出一瓶水,直接豁出去了,看着被淋湿的衣服和脸,那胖子也没有发出巨大的叫声,而是指着同桌说“慕临兄,几日不见你的见闻色霸气渐长啊!”
男子名叫慕临,十七,长的还算一般。
“鸽吻,什么见闻色,中二病又犯了?什么事把我整醒,还有两小时十二分就要晚自习,班主任就来了,我要补觉,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把你扔女厕所里。”
顺便提一下,他叫周剑先,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仙”
“没事,班主任住院了,你睡死都没人管你,诶,老慕,告诉你啊,在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死了,连皮都没了,老吓人了,有人说在尸体附近一百米内看见有一个小女孩出没”
慕临挑了一下眉“就这个?除了班主任主院有点用,就没了。”
“对,就这个。”
“就这事打扰我睡觉?你TM死女厕所里去吧。”
说完,慕临拽住周剑先,要把他扔女厕所里去。
“等会,哥,爸爸,爷爷,还有一件事。”
慕临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希望有用,不然,呵呵呵。
“明天学校要来八个明星转校生,分别对应咱们高二八个班,都是卡哇伊,比优特否的大美女,学校为了提升知名度,这回拼了。”
慕肆看向他,问“哦吼?咱班是萝莉吗?”
“有,是咱班的,没想到你好这口。”
“呵呵,对A要不起,要找最次还得D。”
“那你问个鸡毛掸子。”
“不,我只是问问,想到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萝莉来到咱班会不会精神崩溃啊。”
看向四周,后排的几位大哥在明目张胆的抽烟,前几桌打扑克,靠墙那组集体开黑,剩下的全在睡觉,还有一哥门在泡面。
这时一大哥走了过来说“慕临,多谢上回帮我考试传答案,来,给你条烟。”
“别了,我刚戒烟。”然后又看了看烟,我去,三十的,“算了,那我抽根庆祝一下戒烟成功。”慕临接过烟,点了火,抽了起来。
“所以说,懂了吧,咱班这环境,抽烟的家里有地位,泡面的教育局局长是他爸,打游戏的只能回家继承几亿家产了,睡觉的就是消磨时光,主任管不起、也不想管,班主任一学期换仨,这又住院一个,我开始为这位明星担忧了,啊,是不是老剑。”
“还真挺惨。”
慕临又吸了口烟,看下点,“快上课了,晚自习叫我,这烟别动,我晚上放学抽。”他把烟掐灭,放一边。
上课了,那几个大哥也不抽了,把烟头扔厕所里,回来拿手机开黑。
睡觉时,慕临一直想着死人,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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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晚自习过去了。
“老慕,再见了。”
“赶紧鸽吻,看见你就烦,哈哈哈。”
从学校门口我俩分开走。
走在大街上,空旷旷,‘卧槽,人这么少,才九点,不可能啊’。
慕临笑了笑,又想,人少阳气少,鬼最喜欢这里了。
走了三两分钟后,在街的尽头,慕临看到了。
一个小女孩,她问一个妇女“阿姨,我的娃娃想找妈妈,你能帮帮我吗?”
妇女拜拜手说“不知道,不知道,快走开。”
“不知道啊,那真是太好了。”女孩笑了笑,笑的有些兴奋’。
“你这孩子是精神有…………”
咔嚓,一把巨大的斧子直接劈开了妇女的身体,无数的鲜血迸溅开,像烟花,美丽又短暂,乳白的脑浆融入艳丽鲜血中,红色与白色的完美融合,就像他们原本这样似的。
女孩没有管妇女,她看向了慕临,鲜红的眼睛充满了兴奋,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掉,喘着粗气。娃娃的身体裂开了,流着黑浑的血,嘴角阴煞微笑在说:你跑不了了
“小哥哥,我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