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习结束后夜子就不知所踪了,应该是去了亭子那边其他楼层吧,我虽然想向她道歉的,但是无奈不会传送魔法,而且也不太清楚其他楼层的方位,于是只好一人独自呆在亭子那一层了。
“真是的,不就是输了练习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很重要的比试或者真正的战斗。”我独自走向亭子内坐下,随意地翻阅着夜子遗留在那里的魔法书。
“大部分都是看过的。看来只能慢一点看看来等夜子自己出现了。”我对夜子的任性无奈地摇摇头,之后便开始了我的魔法学习之旅。
时间临近中午,阳光直直地洒在树林与土地上,令四周显得很明亮,不过在这明亮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点黑色。
“夜子,还在生气吗?”我感知到夜子的到来后,抬起头微笑地看向夜子。
可是夜子只是嘟着嘴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句“还没有。”便径直地走向了亭子内,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般拿着她之前没有看完的魔法书开始看了起来。
我合上书页,起身然后走到夜子旁边坐下。
“靠那么近干嘛!”夜子生气地看着我嗔怒道。
“我对我刚刚练习中所做的事情感到深深的自责,同时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我朝着夜子微微地低下头诚恳地说道。
原本还生着闷气的夜子看到了我如此认真的模样情感也发生了动摇,她开口道:“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以气化形。”
“以气化形?只要做到这个你就愿意原谅我了?”我认真地问道。
“嗯,只要做到这个。”夜子刻意地加重了“只要”这两个字,但是那是的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以气化形上了,没有注意到夜子语气的重点与她细微的面部表情。
“好,等着我。”我立马便走出了亭子,在亭子前的草坪上开始感悟与练习我平生第一次接触到的东西:以气化形。
至于那个提出让我以气化形的指使者与以气化形的知情者,夜子此刻却是面带微笑的翘着二郎腿,翻阅着魔法书,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份无形的怒意。
夕阳即将消散,仅留一抹霞光染天穹。此时此刻的夜子坐在那里已经看了许久的魔法书了,而我也已经坐在那个草坪上一动不动好久了。
“嗯啊!”夜子合上书,站起身来舒展着已经一动不动数个小时的身体,自言自语道:“是时候该去看看风吟那家伙练习的怎么样了,虽然是有些玩弄的意思,不过嘛谁叫他先欺负我。”
夜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了我身后。
“风吟,练习的如何了?”
我没有回答。
“风吟?”
我依旧没有回答。
“怎么回事?”夜子感到有些奇怪,她怀着一份疑问走到了我的面前,才发现其实有时候一些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正如此刻的我之所以不理她,是因为我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夜子看着正在安然睡着觉的我脸色渐渐地阴沉了起来。
“我让你去以气化形,你做不到很正常,但是睡觉就不能够让我理解了。”
“去死吧!”夜子突然展开法阵,准备好好地给我来一发醒梦一击。
不过在她刚刚展开法阵的那一刻,我便感知到了,这完完全全是因为在天岐森林呆久了练出来的。
我瞬间睁开眼,运用气向着前方飞速冲去,夜子的吟唱几乎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到了她的跟前,然后伸出手将她的肩膀按住然后向下一压。
随后就出现了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大概就是夜子被我摁在地上,然后我和她的脸相隔,也就是是那么个几厘米的距离嘛,至少那时的我认为是很安全的距离。
“夜子你怎么在这?”当一切动作都做完后才反应过来的我有些白痴地问道。
“我是来看你以气化形的成果的。”
“但是你这家伙却在睡觉,而且现在还推倒我,风吟我是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消极加上恶趣味的人呐。”
“是这样的吗?哈,哈?”我最后的一声笑已然变成了疑问语气。
“还不想起来吗?”夜子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非常阴沉了,说实话这种表情令我感到了一丝丝的危险,不过我还是起身了。
夜子缓缓地站起身来,笑着问道:“风吟你想要什么死法?”
“我是无辜的啊,你这突然在我面前开法阵,我这是条件反射啊。”
“条件反射?好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做什么?”
“睡觉。”
“就这么承认了?”
“嗯。”我点点头,宛如一个孩子般纯洁地看着夜子。
“好,那你是为了什么而到这里坐着的?”
“以气化形。”
“所以你会了吗?”
“会了。”
“会了?”夜子第一时间还的那样恐怖的笑脸,但是随即转变为了惊讶。
“什么!你会以气化形了?”
“嗯,你所说的以气化形应该就是这个吧。”言罢,我伸出右手运转着气,随即在我的手上便凝聚着极其庞大与纯洁的气,渐渐地那些气化成了长条形,随后又是极其细微地变化,最后化成了一把异常简朴的剑,说白了就是一根方形的木块上插着一块钢片,不过说是这样说,只要是气化出来的,哪怕就是像尘土般的东西,其蕴含的价值与能量都是可以令人畏惧与崇敬的。
“你真的做到了?这可是连下六家的一些家主都做不到的事情啊!”夜子吃惊地说道。
“是吗,我感觉也就那样吧,还有啊除了这把剑之外,我的这个白袍其实也算是以气化形,不过我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我想了想,随后拿着剑将我身后白袍的长摆一剑切断,不过刚一切断,那断口就出现了白色的气将被切断的部分补上了,随后实体化,与被切断之前别无二样,至于被切断的那块则是在被切下来的一瞬就化作浮游态的气消散了。
“真真正正的以气化形。”夜子呆呆地望着我的剑与白袍念到。
“都说了我会了吧。”我微笑地朝着夜子说道。
这会倒是夜子闭口不言了,见到了一时理亏的夜子,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便开口说:“那么夜子你能原谅我了吗?”
“诶!”夜子有些无措,但随即又摆足了架子说:“嗯……算了,看在你态度不算太坏的基础上就原谅你了。”说完夜子便露出了微笑。
在得到夜子的原谅后,我也开心地笑了。
“好了,终于结束了!”我伸了个懒腰说道。
“什么结束了?”夜子有些茫然。
“我在这里的意义结束了。”
“啊?”
“夜子你记得当初我是为了什么而留在这里的吗?”我看着夜子的眼睛问道。
仅凭这一句话夜子就明白了什么,支支吾吾道:“为了养伤与学习魔法。”
“没错,养伤的话,我早就已经完成了,至于魔法,我感觉也已经学习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听到了我将要走的消息,夜子显得有些摇摆不定。
“夜子,这段时间真的是劳烦你的照顾了,感谢你长期以来的陪伴与教导,感谢你与我共同度过的时光,我很开心。”我以温柔的口吻对着夜子说。
“你这个混蛋,要走就走啊,还说那么多干嘛?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哼!最讨厌你了!”夜子扑到我的怀中不停地捶打着我,可是那孱弱无力的小手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只能发泄着她心中的情感吧。
过了一会,夜子也没有在继续了,她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我是无法挽留的。风吟,这个家伙正如其名,犹如风一般无法拘束,因为其要四处啼吟。
“夜子,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