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黑咕隆咚的天空响起一声闷雷。
魔王城外的森林。
乌漆嘛黑的树被风吹的张牙舞爪。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乌黑的短发随风自动,漆黑的眼眸里闪着些许点点星辰,虽穿着一身土里土气的长袍,但还是掩盖不住自身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这自然便是刚刚想传送回魔王城的魔王了。
可是此等美男子却眉头紧皱,面色泛黄,淡淡的薄唇向下撇着,让人见了便能看出来此时的魔王似乎有些忧郁?
魔王仰头看了看头顶上不断闪烁的电弧,又转头紧盯着旁边粗壮的树。
紧接着用力一拳锤向树木,微微向下的脸庞满是痛苦,微微张开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怒吼出声——
呕————呕————
魔王呕吐了起来。
“淦,怎么今天有点晕传送。”魔王吐完扶额道。
恶心,想吐,头晕,乏力等症状充斥在魔王的身体中,就如同你坐上你老爸的车一起回老家一样。
“不行,得吃点晕传送药。”
魔王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小盒子,从里面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送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原地喘气喘了大概两分钟,魔王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稍稍有所好转。
“吾明明是打算直接传送到吾的书房的,结果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结果只能在此地迫降。”
魔王将视线转向魔王城中,喃喃思索道。
不知是不是魔王城内出了些什么事情,魔王突然感觉一颗心揪了起来。
爱民如子的魔王决定立刻进入魔王城。
“不要怕,吾的子民们,吾马上就赶回来了。”
魔王一边跨入魔王城的外城,一边喃喃道。
轰隆——啪嚓——
两道闪电响起,正好劈在了魔王前进的路上。
魔王被雷电闪的捂住眼睛。
等光芒散去后,魔王睁眼向前方定睛一看。
地上除了被闪电击中的焦炭外,还站着两个人。
一名高大健壮的男子身体肌肉隆起,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破坏力。
还有一名娇小的女子,身披漆黑长袍,头戴华丽王冠,绯红的长发随意的披在了自己的身后,身上的气势却不比旁边的壮汉弱半分。
而这两人头上的角和漆黑的眼眸无一不彰显着他们恶魔的身份。
“凯撒,汝继位魔王已经一千余年了,而吾等对汝的统治很是不满意。”高大恶魔缓缓开口说道。
“所以,吾等四大皇室恶魔决定将汝从魔王的位置赶下来。”娇小恶魔缓缓附和道。
没等凯撒开口,凯撒又感觉有两道气息从背后锁定了自己。
和前面两个恶魔呈包夹之势将凯撒围在中间。
“然后四大皇室将拥吾坐上魔王的宝座。”魔王城中有一人缓缓的向撒旦走了过来。
阴影缓缓从那人脸中散去,撒旦也渐渐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撒旦眉头一皱,随后舒缓开来。
“原来是你,路西法,吾早料到有这一天。”
撒旦摆着一脸了然的表情开口道。
“从父王去世起,你便处处和我作对,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要魔王的宝座。”
撒旦分析道。
“对,吾实在不理解为何汝这样的恶魔也能当上魔王,就因为前代魔王是你父亲吗?吾明明任何能力都比汝强上一截,却没有人正眼看过吾一眼。”
“所以,吾用了一千年的时间,将四大皇室恶魔拉拢成了吾的势力,而在此刻,便是吾的死期。”
路西法淡淡的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一般。
撒旦始终没有看过路西法一眼,而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天空。
滴答,滴答。
下雨了。
渐渐的有雨点落了下来。
撒旦的头随着雨势渐渐变大而垂了下去。
片刻后,撒旦抬起了头,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向路西法看去。
眼眸泛红,仿佛不甘充斥着他的胸膛。
路西法看的出,他可能要拼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路西法是不敢小瞧撒旦的,即使自己比他强一点。
就那么一点——
而撒旦终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一凛。
“这么说来?魔王城的事情以后都不归吾管了?”撒旦缓缓开口道。
“对,以后魔王城便是吾的城堡,而吾,则是唯一的魔王。”路西法闭眸回答道。
“准备好受死了吗,撒旦,下了地狱后,看看吾是如何来统治魔王城的吧。”
路西法手中瞬间用黑气凝聚成了一把黑色巨剑,缓缓向着路西法走来。
“既然你那么喜欢魔王城,便拿去吧,吾打不过你们。”撒旦背着手,用落寞的语气向路西法说道。
随后撒旦转身向着城堡外走去。
“那么,吾走了,家人们,以后有缘再见,886。”
撒旦露出一脸爽朗的笑容,一边摆手,回头看向——
碰————
撒旦身旁突然出现个由血气凝聚成的巨枪砸向了地面。
“吾说过汝能走了吗?”娇小的恶魔冷声道。
只见那娇小的恶魔以血气为引,又凭空生出一把血枪,随手挽了个枪花,随后枪尖指向凯撒。
“汝今天要死,死在吾等手中。”
“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别跑啊淦。”
没等娇小恶魔说完,凯撒直接动用魔力撒腿就跑。
开什么玩笑,被这暴力萝莉的枪戳上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撒旦跑着跑着便停了下来。
因为退路被一个人挡住了,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影。
“该隐。。。”撒旦喃喃道。
前有狼,后有虎,旁边是个悬崖,撒旦已经没有退路了。
该隐身披一席破旧的长袍。长袍下只露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该隐缓缓的向撒旦深处手,而手中有团黑球不断的凝聚着。
撒旦感觉这个黑球有股引力,自己正在被他渐渐的吸过去,想跑却又动不了。
而撒旦的身上渐渐的溢出来了些漆黑的脓液,向着该隐手中的黑球飞了过去。
脓液越吸越多,而撒旦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一样。
不过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吸一会便结束了,凯撒的身体最后一滴脓液都被该隐榨出来了。
而撒旦也停止了挣扎,晕了过去。
该隐收起了手中的黑洞,撒旦的身体没了牵引直直的向下倒去。
而该隐却迅速向前双手伸出接住了撒旦。
随后该隐将撒旦带到了悬崖边,漆黑的河水激流而下,而该隐一扔,干脆利落的将撒旦扔下了悬崖。
该隐就在上面望着撒旦的身体直直的落下了悬崖,直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