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某些人死了,就真的凉了。
比起这个见鬼的冬天,我更喜欢撤退的夏天。当然,离都城不远了,我还是比较慌的,哦,忘了介绍,我是塞尔维亚·咸鱼,你别问这是什么鬼,据说我父母当初懒得取名,干脆就叫咸鱼。
我们这只步兵小队正在坚守一个大厦,就四个人了,对面的士兵死的比我们还惨,一个连被耗的只剩一个排了,我站在墙角,回头看了一下队友,小声说到:“都过来,把手雷带上!”队友甲:“把伏特加带上!”队友乙:“把T-28带上!”
勤务兵:“……”
我在心里疯狂的呐喊,对面来人了啊,手中的波波沙捏的更紧了,“苏不咧卡!”
我大叫一声,对着敌人一个弹夹的子弹飞出,对面死的亲妈都认不出来。我走小夹层,手中换着弹夹,队友甲:“老大真厉害。”队友乙:“老大喝伏特加”勤务兵:“老大开T28。”我:“……”我扣上军帽,一脸嚣张的走出去,嘴里哼着喀秋莎,下一秒,愉快的脸色锁在脸上,因为20多个敌人把枪对着我们四个人。
我悄悄的对勤务兵说:“是时候拿出你的T28了。”他点点头,回到巷子里,下一秒,引擎响起,对面瞬间齐射子弹,然后找掩体,我嚣张的一个侧身,认为没子弹打得中我,队友甲:“老大中枪了。”队友乙:“老大快用伏特加止血啊!”
我下意识听错成夸我帅,感觉身体有点痛,看一下军服上,6个窟窿里冒着血,我心中万千脏话化作一句:“医疗兵,你死哪去了!”
我忍住痛,听见的第一句话是:“老大死了,波波沙算谁的?”气的我差点口吐鲜血,勤务兵开的坦克停在我身边,我喊到:“勤务兵,扶我上坦克。”勤务兵把我扶了上去,我看着队友甲乙,郁闷的叫他们上来。
我感觉时间不多了,坦克开了没一会,队友甲疯狂喊到:“敌人来了一个团啊。”怎么办?我在问我自己,没办法了,我是CIA出身,一眼看出房子的承重墙,对面正在缩小包围圈,我对着他们说:“祖国就在身后,我们绝不能后退!生死在一起,没意见吧!”他们出奇的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但那就够了。
接过指挥杆,大声命令到:“填膛,准备,开炮!”一发炮弹,从充满硝烟的炮管中飞速射出,巨大的爆炸声,从前方传来,大厦正在坍塌。
在毁灭中,我大声呐喊:“告诉父亲,我已尽力;告诉母亲,我仍爱她;告诉祖国,我仍忠于它……”声音泯灭在瓦砾的坍塌中,敌人与我们一同覆灭,就如同这大厦一般。
一队人从街巷中拐出,带着军帽的高大男子站着瓦砾前,一张照片从他手中滑落,照片上的人正是塞尔维亚·咸鱼。男人脱下军帽,放在胸前,只是低声喃喃道:“祖国不会忘记你,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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