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600年
种族矛盾达到最高峰,生活在这颗名为草生的星球上的所有种族无时不在进行斗争,草生大地生灵涂炭,但没有人会为此感到哀伤,因为他们认为他们是为了种族而战,为荣耀而战,他们是无畏的英灵。现在,却无人不为那段时间,那段历史而感到悲痛,绝望,回忆过去,那场世界大战,根本就是无尽的黑暗,真正的世界末日
——节选乌尔德《战争》
无尽黑暗的战场上,刀光剑影随处可见,魔法特攻遍布全场,战士们已经麻木了,已经绝望了,可是却不能停下战斗,尽管那群魔法师滥泄魔力,导致战士们在互相拼杀的同时,还经常被魔法来一炮,不管是敌是友。
一个黑发青年站在一座高塔上,正捂着嘴巴,忍着不吐出来,生活在和平的大天朝的他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他感到非常的不真实,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剑与魔法只存在于虚拟世界中,所以他认定这是个梦。
他强忍着吐意,想到个办法让自己醒过来。
此时的教堂内,一个雄壮高大,穿着法袍的男人正盯着索里斯高塔。
“报告!主教大人,高塔上有个奇怪的家伙。”
全身覆盖黑色紧身衣的侦察兵,身材被完美的展露出来。
“稍微注意一下他。”
主教死死的盯着高塔上的家伙。
“好的!……主教大人,恕我直言,战争里忍受不了苦难而自杀的人多了去了…………”
“小妮子,这个不一样。”
“是!”
虽然主教大人这么说,但其实只是主教大人太累了吧。就让我送那家伙一程吧。侦查员抱着这样的想法,离开了教堂。
索里斯高塔
他正准备着从这高塔上跳下去,不过却因为恐惧而迟疑着。虽然是梦,但对于死亡的恐惧并不是他能拒绝的。
看来只能等了,现在应该……快起床了,既然这样就等父母把我喊醒吧。话说这是我的梦,我应该凭借想象力就能出现许多东西吧,只要是我想到的。嗯,试试看。
他闭上眼睛,尽力的想象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但是回应他的仍是战士们拼杀的声音。
还是再试试吧,反正无聊,想什么呢?来个……美女吧!他再一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心仪的女孩子的样子。此时一股黑风超高速的冲向他,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就是了,他现在只是沉浸在他的幻想之中。
“噗啊……”
痛感一瞬间传达到全身,他猛的一睁开眼睛,视野逐渐迷糊,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黑色人影向他走来。
——
“这小鬼是怎么爬上这里的啊?”
侦察兵看着那血流满地的尸体,感觉并不真实,为什么这小鬼会在索里斯高塔上?如果是一些强者趁人不注意溜上来,那还好说,这小鬼怎么弱不禁风的,身体里魔素量几乎为0,这在战争里怎么可能嘛!
“不管了,死了就行。”
侦察兵正打算转身离开,但还是犹豫了一会,把尸体烧的灰飞烟灭,这样她的心里才安心下来。
————
他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死”了就会醒过来,而是来到了一个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黑暗,以及耳边不断响着的嗡嗡声。
他开始慌张失措,抱着头蹲在地上,身子不断的在抖,他回想起被杀的那一瞬间的痛觉,便不禁冒出冷汗,特别是现在他肚子还出现了个洞。在他的认识中,在梦里被“杀”就一定会醒,更别说痛觉,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却与常理相反。还是……等自然醒吧……虽然是这么想着,但他心里非常没底。
这鬼地方丝毫不透光,仿佛是一个密室,但是空间却异常的大,在他等待的时间里也不断的向前走着,试图走出去什么的。可是在这漆黑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到,方向感全无,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移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他忍受不住这种环境……正常人又有谁忍受的了呢?耳鸣的声音让他烦躁,黑暗的环境使他恐惧,身体的缺陷令他发狂。
他一次次的哭泣,一次次的怒吼,一次次的自我安慰,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他也没有和他想象中的梦醒,绝望与痛苦以及寂寞主导着他。
————
现实·医院
白色的病房里,传来凄惨悲凉的哭声。
医生和警察不断询问和安慰着一对夫妇,但是夫妇俩除了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在不断的哭,眼泪如同瀑布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哎……这可真是个怪案啊。尸体生前只是待在家里睡觉,身体就被开了个大洞,关键是还找不到原因。
一名警察叹息着,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这案子不可能是自杀,但他杀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因为现代没有任何人,任何凶器可以开出这么一个完美的洞,更何况现场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痕迹。夫妻俩一大早叫孩子起床,喊了大半天,进去一看孩子死的不明不白,人都蒙了,那孩子的妈直接晕了过去了,真是有够可怜的。
“周小姐……这个案子……对不起……”
警长低着头对周小姐说,拳头也悄悄的握紧,他在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能如此残忍,对着受害人家属说出这种话来。
周谷的母亲低下头,在场的所有人也都默默低下头,一声不发,有的在心疼,有的在思考,有的在自责。
“周谷啊周谷,我的孩子……愿你……安息……”
————
梦醒
彷徨的他已经彻底绝望,眼神空洞,只有无尽的黑暗,如果让人直视他的双眼,那可能会起鸡皮疙瘩,仿佛在与死人对视。
他,不再哭泣,而是在思考着,思考什么呢?或许是那些以前没有机会认真思考过的问题吧。他整个人成大字型,躺着那里,闭着眼睛,仿佛在拥抱黑暗。
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