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侠客的世界

作者:某家少爷 更新时间:2012/11/25 13:44:38 字数:0

这是一个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的年代,科技正不断进步与发展,但由古至今唯一不变的是,有一种人热爱游江湖,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为的就是行侠仗义,为世事打抱不平,世人习惯称这种人为‘侠客’。

政府是一个强大的组织,管辖整个世界,各个地区都有政府的分部门看管,以达到世界的和平,也因此政府以世界的安全为由,把代代相传的种种高级武功都让侠客禁止学习了,而且还立了数个禁忌,以确保政府自身的地位。

可笑的是并不每一个侠客都为正义而战,更多的人只为称霸天下,借此为了加强自己的势力,就与其他人成群结党,以形成一个强大的帮会。

世界像以往一样,分门分派,大有声望的或略有名气都不计其数,目前被政府公认为最大势力的帮会就是——‘销迹天’,此帮会似它帮名一样,在天下间销声匿迹,没人知道帮会有多少人,但此名字已变成神话般的存在,因为帮会的天主是人人都敬畏的‘蓝殿天’。

形成一个帮会自然需要得到政府的允许,但更多的人却反其道而行,私下密谋组成帮会与政府为敌,只要政府倒了,天下就是其人的囊中物了。为了达到目标,不惜以自身性命当赌注,以身犯险触犯政府所严禁使用的禁忌。

在一座城市的出入口站着一位少年,身体与一把没有剑鞘的铜剑绑在一起,剑身安静的依偎在少年的背后,微风轻轻吹来,拨动少年乌黑的头发,他合拢双眼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就是我旅途的第一站,‘曹苏’肯定是个很不错的城镇,‘夏义’加油!”

少年在原地呼喊着,似乎在鼓励着自己,之后他也踏进了此处称为‘曹苏’的城镇。

少年一路走进城镇,所见的事物却非他所期待的,此镇竟异常的安静,家家户户都锁紧了门窗,路上的车辆也很鲜少,唯一热闹的地点是位于城镇中心的一间餐馆‘彪菜馆’。

少年步入了此餐馆,他注意到从进来直到找个位子坐下的时期,周围的客人竟用诡异的眼光望向他,使得他很不自在。

“服务员,这里点餐”少年高举了左手,向远处的服务员挥了挥手,服务员也看见并走了过来,但这服务员的穿着看似粗衣麻布,由此得知这‘彪菜馆’也不是什么高级饭馆。

“先生,你想点什么,我们这里最出名的菜色是‘彪悍猪手’。”

“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那么多少钱一盘呢?”

“不贵,才五十金币。”

现今的钱倒与古时候无异,分别为金、银、铜三种,价值不说也一目了然。

“哇,还是不必了,你给我几个馒头和几壶酒就好了。”这少年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腰部的钱袋,并有点尴尬地对服务员说道。

“喂!这个穷鬼要几个馒头和几壶酒,快拿来!”服务员的态度忽然改变了,不再有礼好客,对着厨房的伙计大喊道,此举令少年苦笑不已。

但少年殊不知在远处的饭桌上,有两个人已经注视着他一段时间了。

服务员端来一盘馒头和几壶酒,但走来少年的座位时,竟是把盘子随便一放到他面前。

几壶酒很用力的放在桌上,酒也因此溢出,倒得到处都是,并发出了不轻的声响。

少年把身子往后退,酒险些沾到他身上,少年顿时觉得此处不宜久留。

就在少年用膳的期间,忽然有个年约七十的老伯走了过来,老伯脸上已布满皱纹,看上去有几分憔悴,他用那沉重兼带点沙哑的声音对少年说了话。

“少年郎,不介意老伯坐下来与你共酒吧?”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酒的素质差就行了。”少年客气地对着老伯说道。

“你是第一次出外行走吧,见你这模样,应该是个侠客吧?”

“正是,我此行外出是想多磨练自己,让自己成为一名出色的侠客。”

“那你是想独称天下还是想创立新帮派,又或者你想投靠哪一个帮派吗?”

“帮派之说我听闻甚少,老伯身经百练,想必对世上的事都很了解吧,您可介意与我这后辈分享江湖经验之谈呢?”

“呵呵,那我就告诉你吧,现在世间被政府公认的派系有很多,但有‘四大势力’之称的帮派,分别是,‘万绳’,‘锁武’,‘无单’还有就是名气极高的‘销迹天’,他们分别都有自己的特点,初出茅庐的侠客都必须投靠某一帮派,以练取独特的武艺,当然你可以选择自创武功,但并不易,如果你想排除万难,加入一个强的帮会是最好的捷径。”

“帮会为什么要得到政府的公认呢?”

“当然是为了确保政府的地位啊,只要帮会不影响政治,那么就能得取认可,而且必要时帮会还必须协助政府解决种种困难,就类似古时候的皇帝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一样,但在暗地里自然有许多人为此感到不忿,所以也有许多帮会没被认可就成立了,我们称之为‘暗邪帮。’”

“听老伯这么说,我觉得越来越兴奋了,真不知我未来的路会怎么决定。”

“侠客这条路并不易走,江湖险恶,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少年很欣慰遇见了如此好心之人,但他知道侠客这路是他唯一能走下去的。

“谢谢老伯的劝言,但我已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的。”少年向老伯抱拳拱手,以示谢意。

“呵呵,年代一直在改变,唯独人心不变,好,好。”老伯竟大笑了起来。

“但你始终经验尚浅,万事还是小心为妙的好,来,少年郎,我敬你一杯。”老伯拿起酒壶与少年碰杯并畅怀痛饮,终于少年醉倒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

“啊,我的头好痛啊,这里是哪里啊?”少年醉醺醺的站了起来,双手按着太阳穴,感觉到头颅竟是如此沉重,等到视线不再模糊时,他很惊讶自己竟在一条小巷内。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少年皱起眉头,很努力地想之前所发生的事。

“对了,我不是在餐馆的吗,老伯呢?他去哪了?”

少年终于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令他再一次不解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身边的那位老伯也不见踪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发现到本挂在那的钱袋竟不见了。

少年非常的慌张,然后重新再把自己搜一遍,那把青铜色的剑依然在背后,之后他也在自己的裤袋搜出了一张纸,他很紧张地打开并读着纸条的内容。

‘此剑留己用,若遇毛贼,足以护身。’

少年看了这段话后,更是生气,他意识到了自己已被劫财了,马上把纸撕个稀烂。

“我真该把你这个毛贼给宰了,岂有此理,偷了我的钱就算了,还留下纸条,这不摆明是讽刺我嘛!”

他握住了剑柄把背后的剑拿到了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剑身,表情变得很不屑。

“你也真是的,别人偷东西也不把你带走,你到底是多么得不值钱啊!”

少年开始对着自己的剑抱怨起来,但之后冷静下来,他走出了巷子并望向四周。

“我也只带了这点钱下山,现在身无分文的,该如何是好呢,首先还是知道自己的位置颇为重要,头昏脑胀的,路都看不太清了。”

少年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似乎酒后未清,他在出巷子不久后,看到了同一面招牌‘彪菜馆’,原来他被弃在餐馆的后巷。

“偷我钱的毛贼不知有否在内,应该进去一探究竟吗?”

“没必要了。”一把男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少年看清对方的脸孔后,兴奋地抱着对方。

“黄蜀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也下山了吗?”

原来眼前的这位男子乃少年的师兄,此人穿着朴素,头发的发尖都染成了黄色,看上去年纪应该与少年差不多,他背上包裹着一件东西,但由于包得太扎实,物件无从得知。

“总是不放心你这个师弟,终究忍不住就下山一趟,怎料才刚到这里就看见你烂醉如泥地躺在后巷还被人洗劫了,你这个夏义啊。”黄蜀微笑地摇了摇头。

“哈哈,都被你看见了呐,对了,刚刚你说不必了是什么意思?”

夏义苦笑了一会儿,之后就把话题给带回来。

“因为我已经把你的钱袋都抢回过来,拿。”黄蜀从腰间拿起了一包钱袋,随即抛给了夏义,夏义高兴地接过,但他还是感到很疑惑,钱袋为何在师兄那儿。

“黄蜀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不是说我看见你身在后巷,我还看见了两个人影搜完你身后就溜了,于是我就追上去了呀,回来后你就醒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钱能找回来就太好了,之后那两个毛贼呢?你怎么处置他们?”

“逃走了,但他们的武功并不出至任何门派,可能只是两个普通的毛贼吧。”

“就算是普通的毛贼,你也没必要放走他们吧,押他们上警察局也好啊。”

“这里连个警局都没有,你让我往哪上去押啊,曹苏以前的确是个做买卖的好地点,但不知为什么近几年已变得大不如前,已经没人愿意再踏进这地方了,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原因是什么呢?师兄知道吗?”

“听说有一群土匪闯进了城镇,镇内所有的交易买卖都被他们霸占了,而交易地点则在这家‘彪菜馆’,而且也常发生偷窃事件,所以镇内才会显得如此安静。”

夏义望了望眼前这家餐馆,虽然黄蜀说的还有很多疑点,但还是尽量离这里远些的好,于是他拉黄蜀到令一大街上,边走边聊着关于这曹苏的更多事物。

说着说着,他们来到了一家专贩卖武器的店面,夏义止住了脚步,视线被那些武器给吸引了,他透过玻璃注视着摆在那的陈列品。

“要是我有一把该有多好啊,但这价钱,还是算了吧。”

“你不是有把青铜剑吗,怎么还想买另一把剑,还是说你想换武器?”

“黄蜀师兄你是不知道,你拥有一把‘琥珀琉璃剑’自然不担心,而我呢?拿着这把连毛贼都不打主意的青铜破剑。”

“琥珀琉璃剑乃家父赠递,自然万分爱惜,但厉害之处自不在武器,而是在用武者的身上,武功再差,就算配上上古奇剑也是徒然。”黄蜀拍了拍夏义的肩旁安慰道。

“但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包括高超的武功和上古奇剑。”

“你不是决定游江湖了吗,得到多点磨练,武功自然就强,这点你就别放在心上吧。”

“黄蜀师兄为什么不下山闯江湖呢,你怎么就愿意困在山上呢?你也一起与我结个伴吧。”

“你也知道师傅年纪大,师傅的二十弟子都纷纷离去了,而十六师弟你也决定走了,剩下的弟子不多,若连我也离去,那就没人照顾师傅了。”

夏义回想了在山上的情形,的确只剩下黄蜀这位十四师兄和他的众师弟们,由于他年满十八岁就得以下山,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游历这世界,决定了下山。

黄蜀看见他在发呆就晃了晃他的身子,他也由此回过神来,并敬佩着眼前的师兄。

“师兄,你可知道这群土匪的来头?”夏义把话题一转就回到了原点。

“不太清楚,但只得知他们的头领叫做‘彪’,据说他还被政府通缉,赏金近一千金币。”

“太好了,只要我逮到他,就能得到奖金了。”夏义显得非常地高兴。

“你不是有钱了吗,怎么还想图奖金的主意啊?”

“这样我的钱就足够买一把剑了!店内最便宜的剑… ”夏义语气忽然低落了不少。

黄蜀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带微笑,不知是笑师弟的天真还是笑他语气的反差。

“诶?这就不对了呀,既然被政府通缉,为什么没人捉他呢,还放任他在曹苏胡作非为,难道就没侠客伸张正义吗?”

“之前我已经提及过曹苏已大不如前了,也没陌生人喜爱出入这了,再说,才一千金币的赏金,如此少的数目,谁会去为了这笔钱惹事上… 身… ”

黄蜀望着夏义那带点仇视的眼光,并注意到了他说话的内容与夏义的举动相反,所以止住了口,但很快黄蜀就开始转了话题。

“啊… 对… 对了,师傅可能正四处寻我呢,我该回去了。”

“师傅怎么会忽然找你呢,你就别转移话题了,我就算不是为了那赏金,逮住那个彪也是为江湖除一害,这种正义之事,而且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呢?”

“师弟你自然对,但我还是劝你别惹事的好,你毕竟经验尚浅… ”

还没待黄蜀把话说完,夏义就很认真的说了句话,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一直做缩头乌龟的话,我永远得不到磨练,武功永远不会增强,我就永远都是经验尚浅的那个侠客!”

黄蜀听了师弟的这句肺腑之言,先是沉默了会儿后再微笑地开了口。

“你说的对,只要是伸张正义之事,师兄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黄蜀师兄,我不会辱师傅的名声的,我一定会让曹苏恢复和平的。”

“师弟终于长大了,看来你决定下山是对的,去吧,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

两人互相拥抱,夏义向黄蜀道谢后,彼此开始就分道扬镳了。

世界之大有分成好几种人,侠客就是其中之一,而对于后代的教育,政府也推出了两种学校以配合侠客的需求,分别是‘文校’和‘武校’,文校就是大家所熟悉的学校,学习世界收罗的各种知识,以便之后能当上为人民服务的职业,也就是为政府效力。

而武校则大大不同,在那所学的并非天文地理,而是一些基本的武功,例如恢复真气,基本治疗术和灌输真气等,此外武校还会教导后代如何辨别武器的种类,以及识别各种武器的使用,但这些无疑都是些基本的武打知识。

武校一般会建在高山上,而只要年轻一辈年满十八岁,就能得到下山的批准,之后的道路就必须看自己的造化,进入各门各派以习得更高一层的武功境界。

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进入文校或武校就得让自己决定了,有些人是习武之材,但有些则天生就是读书的材料,而夏义就是刚下山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天真少年,他之后的道路将会如何走下去呢?

“哎呀!这路上怎么会有石头啊!”夏义被石头给绊倒了,但却没立即站起来,而是坐在原地上抱怨。

“虽然说要去剿匪,但他们的底细我仍然不知,而且单靠我一己之力确实很难与此对抗。”

正当他在原地思考策略时,被远处的一阵尖叫声给惊醒了,而声音则是从那‘彪菜馆’的方向传来的。

由于好奇心泛滥,夏义再次向‘彪菜馆’前进,来到了餐馆门前,虽然门是处于合上的状态,但求救声却不断从内传出,夏义赶紧推开门冲到了里边。

进去后看到的情况竟让他吓了一跳,有三个人在欺负一名倒地的少年,少年在原地泣不成声的求救,但奇怪的是,在座的每一位都只嘲笑那名少年,少年不断地抱着一件物品,似誓死也要保护它一般,但那三个人似乎想将其抢去。

其中两人因不耐烦竟开始动粗了,向少年拳打脚踢,而另一个则在指挥着两人殴打他,仔细一看也有一位女生站在他们身边,咋一看应该也是他们的同伙。

“这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去!啊!你们这群坏人!啊!”

夏义越看越是愤怒,但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唾笑着这位凄惨的少年,则对此无动于衷。

夏义不忍看着这少年只有挨打的份,终于拔起身后的青铜剑直挡在少年身前。

“住手!你们为什么打人!”夏义举起了剑指向那群人,而少年则在地上喘着气,遍体鳞伤的,但却依然不肯松开双开,仍紧紧的抱着那件物品。

“这年头竟然还有侠客来我们曹苏,但见你这模样应该是入世未深的黄毛小子吧。”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以免惹事上身。”

其中二位开口先夏义发出警告,但以夏义一身倔脾气,岂能放过眼前目无法纪的这群人,他决定必须把那位少年带走远离此地,顿时也对这家餐馆带有一种厌恶的感觉。

“你们到底为何事欺负这位仁兄,若没合理解释,休怪我无情!”

夏义现正怒火中烧,誓不把这群人教训一番,绝不罢休。

“只是一个黄毛小子岂敢在我们的地盘放肆!真不知死活!”

此话一出,刚殴打少年的两人都各自从腰间拿出了两把斧头,直奔向夏义并挥其而去,夏义见对方都决定以武斗解决问题,他也做好战伤的准备。

“此人也许有备而来,你们被掉以轻心了!”在他们身后的女生终于开了口,原来他们真的是同一伙的,攻过来的两人也没多加理会,直向夏义攻来。

四把战斧同击而下,夏义只是一味地防守着,时而挡左右两旁袭来的斧头,时而防备着前后两方的安危,很是吃力,他也开始喘起大气来了,一不慎还会被战斧给砍伤。

血滴直从伤口留下,导致地板某角都被染成了红色,夏义仍处于下风,由刚开始右手挥剑抵挡到两手交替,甚至最后双手并用,抓稳剑柄挡下那两人的攻势。

由于一味的抵挡,夏义从原本餐馆的正中央一直退到末路,一面宽大的墙挡在身后,以致他无路可退,但那两人依然向他直攻而去,战斗终于来到了尾声。

“翠翠,你高估了他的能力吧,见他那模样,我看连个狗儿都战不赢。”

一直不出手的另一人对着身旁的那位女生说道,但那女生也不甘示落,反呛回那人。

“你等着瞧吧,要是他赢了,我就要了你的身上财物。”

“要是他赢了,我愿双倍奉上!”

那位叫翠翠的女生微笑了,且忽然在原地大声喊叫着。

“这位仁兄!你要赢哦!别被别人看小了!加油!”她竟然为夏义打气加油。

夏义眼角望向远方的这位少女,心里的确不甘被人所瞧不起,终于决定拼死一博。

他把真气从左手通过右手灌输进剑内,剑身不断地在颤抖,看在别人眼中却是因害怕而抖的,于是在座的众人也开始开怀大笑,嘲笑眼前这位少年的懦弱。

但其中一人的战斧直逼而下,眼看就要击个正着,夏义忽然吼叫了一声‘啊!!’,很使力地挥动右手之剑挡在身前,剑身顿时被一股淡淡的浅蓝色给布满了。

“铛!”双斧硬生生地打在夏义的剑身上,发出了如此巨大的声响,比起之前的数十声还要响亮,两人在原地不断地抵挡着对方的攻势,实力不相伯仲,彼此手上都惊现筋根。

夏义再次吼叫了一声,大力地挥动右手上的剑,把那人的双斧直弹而上,剑身那股淡蓝色的气竟直射上空,硬撞在天花板上,又一声巨响后,天花板都裂得不成形了,无数碎片落下,包括那两把战斧也从空中转动落下,直刺入地面三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少年的举动给吓着了,眼前的少年竟把逆境给转换了。

夏义呼着大气,很是辛苦般的,但另一人竟没因伙伴变得赤手空拳而放弃了攻势,他依然提起那两把战斧向夏义挥去。

虽然很伤元气,但眼前危机生生逼近,他只好再次灌输真气于剑上,使力横式挥动青铜剑,淡蓝色的光以弯月形姿态冲向那人。

又一声巨响,门的位置也出现了一条横式的裂痕,听到声响后,那人冷静地站在与夏义距离不远的位置,原来刚刚蓝光挥出竟与他擦肩而过。

他手里依然紧抓着两把斧头,但其中一把竟没了斧身,地上有个上半截的斧头平静地躺在那,那人只握住了木制的斧柄,而切口是那么地平与齐,明显是被锋利的利器所切开的。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但唯一听到的是,远处那少女的喝彩声。

“耶!我就知道你行的!你说话算话哦,把钱给我。”

少女伸手向那男生要财物,那男生显得很不屑,但仍然把财物都给了少女。

“你还欠我另一半,豺,记得别赖账了,哈哈~”少女向他吐了吐舌头,并大笑着。

夏义提起左手按着右手的肩旁,似乎因刚才使力过度而伤了右手,但他还是提起那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地向那位少女和被称为‘豺’的男生走去,血依然从伤口溢出,左手随即从右肩离去转至腹部受伤的位置,终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们识趣就放了这位小兄弟,不然我连你们也一起砍!”

那位男生对着夏义笑了笑,身旁的翠翠也微笑了起来。

“你现在也自身难保了吧,竟然还想保任何人,这不是找死吗,哈哈~”

在场的所有人因豺的笑声,而四处开始狂笑声不断,这使夏义更为生气。

“岂有此理,既然你们这么不讲理,那我也不必对你们客气了!”正当夏义破口大骂还没待他有所行动时,他的身体忽然被一个庞大的影子给拢盖了,夏义发现后慢慢向后望去。

夏义赫然发现有个肩上披着毛皮的巨汉在他身后站着,此人的高度竟是他的两倍,虽然穿着衣服,但却掩盖不住他的胸肌,粗旷的外型,还有他那双充满肌肉的手臂。

还没待他回过神来,那个壮汉右手竟握着拳头,从夏义的上空使力地向他揍过去,拳头透过夏义直击地面,砰的一声响,木板铺的地面顿时被击得裂开来,木屑与碎木胡乱飞砸,沙尘滚滚,夏义口里立即喷了一口鲜血,皮层也因碎木刺入而流血,整个身子动也不动安静地躺在原地,右手本一直握紧的青铜剑也终于松开了。

“这小兔崽子从哪冒出来的啊,竟敢在大爷的地盘胡闹!”

“彪大爷,此人不知好歹,竟想坏我们好事。”

豺称呼这位壮汉为‘彪大爷’,此人无疑就是黄蜀口中所提及的那位带领土匪的头目,这群人肯定与他是一伙的,与其狼狈为奸。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爷的场地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壮汉用左手按住夏义的头部给提了上来,此刻的夏义已是遍体鳞伤,血迹斑斑的,他眼皮半睁地望着眼前的这位巨汉,用他那微弱的声音回答。

“我… 只是… 路见不平,抱刀相助… ”

壮汉注意到了,夏义躺下的位置附近的确有把剑。

“拔刀相助吗?”壮汉把夏义狠甩出去,他硬生生地撞到墙上,又一声巨响,墙壁出现了裂痕,他整个人倒地不起,嘴里再次喷出鲜血。

彪大爷捡起那把青铜剑,之后横式地握着剑柄与剑尖展示给夏义看。

“这就是你说的‘刀’吗?像废铁一样,哈哈~”

狂笑声再次从周围传来,彪大爷当众把青铜剑给折断了,这令到夏义又是生气,但无奈地是他现在伤得动弹不得。

“看!真的像废铁一样,你也不量下自己的斤两,竟敢学人挺身而出啊。”

夏义此时已痛得似全身瘫痪一般,感觉到面前的这位壮汉与自己的实力相当遥殊。

“求… 求… 你放过… 我… ”

夏义竟开始向彪大爷求饶,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彪大爷的对手,而唯今之计求饶保住小命离开这里方为大策。

“什么?我听不见,你能不能大声些?”

夏义使尽吃奶之力大声地求饶,但听在彪大爷的耳里却豪不在乎。

“求!你!放过… ”还没待夏义把话说话,彪大爷就打岔了。

“你把我的餐馆给拆塌了,你让我平白无故地放你走,天下岂有这等不合理之事啊。”

彪大爷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起左脚放在右腿的大腿位置上,看上去很是悠闲。

“你们把他拉过来。”彪大爷向刚与夏义开战的两人下命令,两人之后也把夏义拖到了彪大爷的面前。

“你让我放过你,行!只要你把地板都弄干净,我就放你走。”

“好… 我这… 就去拿… 布… ”夏义正想起身时,却又被彪大爷用脚给重力压回下去了。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让你,用舌头舔干净。”

夏义听到这等过分之事,自然是万分不肯,但彪大爷的手下不断按着他的头,凑向地板上的那滩血迹,但他的嘴巴始终不肯打开。

“舔啊!快舔!彪大爷的话你竟敢违抗!”

周围都传来这种喧闹事,他意识到这整个餐馆的人都是与彪大爷狼狈为奸的。

“停!好小子,我让你选条生路你不走,偏要挑条死路来走,你知道我的餐馆最出名的招牌菜是什么吗,叫做‘彪悍猪手’吧,但我偷偷告诉你,我们大厨的原料并不来自猪,而是人!要不你帮我提供两只吧。”

那两个手下把夏义给提了起来,把他的左手摊放在饭桌上,他不断反抗但无疑也徒劳,他根本敌不过那两个手下的力气,他们把夏义梦按在桌上,饭桌上还插着一把大刀。

豺慢慢地走了过去,拿起了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夏义见状更是紧张。

“彪大爷,你让我整只砍下来呢,还是切片?”豺向彪大爷提出了意见。

“当然是整只了,不然我的招牌菜不就该改名,变成‘剁碎猪手’了吗,哈哈~”

全场笑声不断,但对于夏义来说,根本丁点儿也没有笑的知觉了。

“是,那就砍整只下来吧。”

豺把左手放在夏义的手上按住,右手高举着大刀,见他的架势似真想劈夏义的手为两半。

“不要啊!我的手啊!不要!”

“这位小兄弟,得罪了”他的语音刚落下,右手上的大刀也随之落下,这令到夏义更是害怕,见状大刀就快砍下来了,他不断地反抗,但却被按得牢牢的。

“不要啊!!”

周围回荡着夏义呼喊的声音,在哭泣的他,呼喊声与哭泣声参杂起来,听上去有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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