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义生怕大刀要是真挥了下来,那么自己的手将会与身体分隔异处,这让他又是大声喊。
“不要啊!”大刀还没落下时,忽然有一滩黄色的水从夏义的身上流出来,豺也止住了动作,注视着那滩黄水,在场的所有人也不例外。
“彪大爷,他竟然尿出来了,哈哈!!”豺用刀尖指着那滩黄水,全场的人笑声更是比之前大上好几倍,尤其是彪大爷,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好,哈哈,你让大爷我好高兴啊,哈哈!!”
由于全场的人都在狂笑,那两个手下也不例外,终于松开了手并远离这位少年和那滩水,留下了已经泣不成声的夏义,他整个人从桌面上倒在地面的那滩黄水上,全身柔软如泥,双脚更是抖得厉害,在原地大声呼喊着,交杂着哭泣声,看上去甚为凄惨。
原本一直站在一旁观看全过程的那位少年终于走了过去扶起了夏义,他很替夏义感到不忿,毕竟夏义是为了他而战的,现在事情闹得如斯田地,他也难逃责任。
“小子,别说我无情,我这就放你走,但你记得,以后可别多管闲事了。”
少年听见了立即向彪大爷道谢,但当他正想带着夏义离开时,却又被彪大爷给喝止了。
“等等!你走是无所谓,但他!并不能从这条路走出去。”
彪大爷用手指指着夏义,之后站了起来,提起左脚放在另一个凳子上。
“如果你从大爷的胯下走过去,我就放你走,来啊。”
夏义听下去终于忍不住了,此等大儒岂能接受,他愤愤道出。
“要我受胯下之辱,我宁可死!”
还没待他有所行动时,就被少年给拉住了,并大声劝解他。
“恩人!你不能死啊,你不是想惩恶锄奸吗,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你会甘心吗!”
夏义沉默了一会儿,心想着少年所说的话,的确心有不甘。
“快点了,大爷我没什么耐心,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快些决定。”
夏义听到了彪大爷这句话,很是愤怒地对着身旁的少年说“放开我!”
“可是… ”少年依然不太肯让夏义去自寻短见。
“我让你放开我!听见了没有!”
夏义此话一出,少年也只能无奈的松开双手,夏义立在原地许久不动,忽然跪在了地面上,一步步地爬向彪大爷的胯下,眼泪也不禁划过脸颊不断流下。
“好小子,快过来啊,大爷等着你呢,哈哈!!”彪大爷很是乐着,看是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全场的人也都纷纷喝彩起来了。
夏义听到了周围传来的这些声音,更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笑声如刀剑百般地往他心里割,但少年说的对,他的确不甘这样就死去,这才是他唯一能做的。
夏义终于爬完了全路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脚程,但对于他来说则是永远都走不完般的。
“好!哈哈,真是乖,像狗儿一样的乖巧,服从主人的命令。”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夏义站了起来,很是愤怒地冲着彪大爷说了这句话,之后彪大爷的表情从笑回复平静了。
“当然可以。”听完彪大爷的这句话,少年和夏义转身欲想离开时,再一次被阻扰了。
“慢着!”彪大爷的这话一出,手下们都纷纷挡在大门前,不让他们出去。
“你又想怎样!?”
“你把我这给拆了,按照常理也该出点修补费吧。”
手下们把夏义的身子给搜了一遍,硬把他腰间的钱袋给抢了过来,夏义自然是反抗,但一身重伤的他却无法使力,最终被人抛了出门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门口站着的那几位手下把被折成两截的青铜剑扔在了夏义的面前。
“拿走你的废铜烂铁,哈哈~”门之后也关上了,但笑声依稀清楚地传出来。
俯伏在地上的夏义哭得稀里哗啦,心里非常不甘,握拳直捶打地面,在发泄着愤怒的情绪与之前的委屈,双手都被刮得皮破损烂,把原地染成了一小片的红色。
站在他身后的少年的物品随不在手上了,但背后却多了一个大背囊,在原地见夏义如此悲愤,少年自然是逃过了劫数,但却连累了眼前这位仁兄受尽委屈,难辞其咎,当他扶了夏义起身时,却忽然有个人向他们走来。
“我始终还是来晚了。”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夏义的师兄黄蜀,但夏义却没因重遇师兄而高兴,此刻的他像是泪已流干,面无表情的活死人。
“把他交给我吧,谢谢你帮助他。”
“不,我才应该谢他,你让我扶着他走吧。”
黄蜀见此少年诚意拳拳,便让他继续扶着,三人开始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只想远离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黄蜀先是向少年问他的姓名。
“我叫‘赵独诀’,敢问两位尊姓大名?”
“我叫黄蜀,他是我的师弟,夏义。”黄蜀坦然道出他们的姓名。
正当三人步行当儿,忽然被一位老伯给叫住了,夏义缓缓地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这个人,这熟悉的脸孔,正是上次与他把酒畅饮的那位老伯。
“慢着,少年郎,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就到寒舍坐坐吧。”
“我们与你素未谋面,你想打我们什么注意?”
黄蜀虽然未走遍江湖,但他偶尔都会下山帮师傅办事,对外面的世界自然比夏义了解的多,他警惕着眼前的这位老伯,防备着可能不怀好意的他。
“我与这少年郎有缘,你就让我帮你们一把吧,好吗?”
“黄蜀大哥,你的武功应该很高强吧,你肯定能保护我们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夏义兄找个地方让心情平复下来,还有能够洗个澡。”
黄蜀认为独诀说的也颇有道理,也只好探查这老伯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三人来到了老伯的屋子,屋内甚为狭窄,明显平常只有老伯一人居住,黄蜀让他两入内堂去冲凉,大厅上只剩下老伯与他两人。
“不妨开门见山,你到底想怎样?”
“我之前与这少年郎共饮时,发现他不省人事后就想把他往寒舍里带,怎料却被彪大爷的手下强逼协助抢那位少年郎的钱财,我心有愧疚,之后又听闻了在‘彪菜馆’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只想出手相助,帮他点忙。”
“待他两出来,我们就会离开,你也不必愧疚,在曹苏的也没半个好人,目无法纪,真是个蛮荒之地。”
“我知道你现在怒火中烧,你说的都对,但在曹苏,彪大爷就是法纪,我们都必须听从他的,你也知道不服从他的下场吧。”
“要不是你们,我的师弟就不会落得如斯田地,如果我师弟怀有轻生的念头,我敢扬言一定把你们曹苏给铲平!”
老伯见眼前少年如此愤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与此交谈。
“黄蜀师兄,你就别在怪罪老伯了。”原来是夏义和独诀走了出来,见夏义的模样似乎恢复平静了,顿时黄蜀的心才安了下来。
“可是他把你害得那么惨… ”
“就算没遇到老伯,之后的事也会发生,老伯也是被逼的,现在我唯一不忿的是那个彪大爷,我真该把他千刀万斩!”
“师弟啊,虽然我也认为你不该原谅他们,但我也不同意你抱有仇恨之心,要知道仇恨是战争的导火线,你还是放下吧。”
“不行!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我要变强,变得更为强大!”
黄蜀见他依然对那群土匪怀恨在心,自知现时劝解他也是徒劳,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让师弟能放心仇恨。
“其实啊,要马上变强也不是没办法。”
老伯脱口说了这句话,夏义听了很是着急,马上让老伯道出话语。
“真的吗?是什么方法,老伯你能教我吗,当我求求你了。”
“我有错在先,既然你想变强,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吧。”
“是什么?快点告诉我。”夏义更是着急了,频频逼问老伯。
“就是被政府严禁的第一禁忌——交魂术。”
三人都觉得自己听了不得了的事情,都纷纷闭上了嘴,安静地听老伯把话说完。
“只要双方都同意,那么‘交魂术’将会进行,这是一种把别人的灵魂化为己用的禁忌法,如果那个灵魂是古代的武将,你的灵魂能够自由的与他交替,待到时机成熟,你们两的灵魂合二为一,那么你就拥有自己的体制,同时也会有武状元的功力了。”
“真的吗?那为什么政府会禁止人们使用?”
“因为如果驾驭不了灵魂的话,将会被灵魂反噬,那么古代强大的魂魄将会复活,那么这无疑会对政府造成威胁,虽然现在有四大势力帮助政府,但古代魂魄所学的武功自然比现在更高一层,就例如有些失传的强大武功再现江湖,江湖就会从此多事了。”
“这么危险,恩人,你还是别尝试了。”独诀好心地劝导夏义,但夏义心意已决,他想迅速增强武功,对他而言,报仇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
“不必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但我们上哪去找强大的灵魂,师弟,你还是放弃吧。”
“此言差异,政府有间‘锁魂监’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只要搭子弹列车去一趟应该只需一小时左右,但最强的魂魄一定被困在政府总部,但那里的魂魄应该也有不错的素质,他们应该都被困在‘锁魂牢’内,是一个呈四方形的铁笼子。”
“政府为什么要建‘锁魂监’,把魂魄都锁起来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黄蜀虽然对世界的事物不全了如指掌,但所有帮派的底细他都略懂,但对于这个‘交魂术’实在闻所未闻。
“之前已经说了,这是为了确保政府的地位,虽然已被严禁了,但也有许多不法之徒违反条约,所有政府将其都困住,这样就能避免以上的事发生了。”
“关于政府的事,我的确甚少听闻,之前你说交魂术是第一禁忌,是否代表还有第二条禁忌的存在呢?”
“这位少年郎果然心思细密,听说是有五条禁忌被政府严禁的,但除了第一条,其他的我也未听闻,政府甚至从未向大众公布其余的四条,因为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如何利用其余的四项禁忌。”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我要找一个又强大又犀利的魂魄助我功力增长!”
“但师弟,你是否再考虑清楚呢,我不想你失足成千古恨。”
“对啊,义兄,你就听听黄蜀大哥的劝吧,别把自己的生命当成赌注。”
两人劝解自然是预料之事,但竟想不到就连提出意见的老伯也想让夏义三思。
“少年郎,这禁忌我也是听传闻的,至于是否属实,我也不清楚,要是没有这种禁忌,那我岂不是推你向末路,你还是再想想吧。”
“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反悔,更不会后悔,不管是否有这条禁忌,我也愿去闯!”
当两人还是不放心百般劝解时,身旁的老伯大笑了起来,三人也停止了喧闹。
“好,好一个少年郎,老伯没看错你,有胆识,将来你肯定是可造之材,但愿你的侠义心肠永不变,为世间所有不平等之事抱不平,成为一等一的侠客。”
“谢谢你,老伯,我必定会活着再回来的,我会再次与你道谢的。”
“好,好,时光飞逝啊,我的孙子也出外行走江湖五年之久了,但愿他像你一样,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努力帮助别人的。”
老伯竟落泪了,看来他真的很想念他的孙子。
“老伯,让我们知道你的名字吧,他日我肯定会涌泉相报。”
“我叫‘陈虾’,你们叫我‘陈伯伯’就好了。”
“那么陈伯伯,我们就此道别了,你多保重。”
陈伯伯向三人道别后,三人立即来到了子弹列车的车站,但黄蜀始终不太安心。
“师弟,你还是再想想吧,现在根本无法证实陈伯伯所说的是否属实,再说擅自闯进政府的重地,这可是犯了国法的呀。”
“我必须变强!无论有什么代价,前方的路多坎坷,我也要去闯!”
黄蜀意识到了再次劝解毕竟还是徒劳,于是就跟上师弟塔上了子弹列车。
三人塔上了子弹列车,因为必须等上一小时之久,以避免无聊所以开始互相交谈起来。
“黄蜀师兄之前不是与我拜别了吗,怎么又忽然现身于餐馆前?”
“其实我这次下山除了不放心你这师弟外,我还想为师傅购买些日常用品,既然来到了曹苏,那就干脆在当地买比较方便,与你拜别后,我的确买齐了物品。”
“那就怪了,黄蜀大哥,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提任何物品呢?”
独诀很是好奇为什么当时黄蜀手中并没任何的物品。
“正当我要出城时,我听见四周的人都在谈及同一件事,基于好奇所以就去打听会儿,竟然让我知道有人‘彪餐馆’闹事,还被那般土匪愚弄,我心一急就随手把手上的物品给扔了,之后就一直向餐馆直奔冲来,但我始终赶不上。”
听完黄蜀的解释,夏义这才明白为什么师兄会折返来救自己了。
三人都沉默了许久,列车一直向前驱行,走得越久,离目的地就越靠近,但与此同时黄蜀的心就更是担心,毕竟当初选择当侠客,是因为想行侠仗义,但如今师弟与那个彪大爷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只能见步行步了。
夏义发现到坐在他身旁的独诀仍然背着那个背囊,此刻的他才想起上次在‘彪菜馆’的情形,独诀是因为拼死维护某件物品,不想被那群土匪抢去,所以才反抗的。
“独诀,你上次不想被那群人抢去的物品是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等等。”
独诀放下了背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呈平方面的黑色面板,夏义很是好奇。
“这是什么啊?你就为了这拼上性命?”
“这是平板电脑,义兄没用过吗?”
本坐在一旁久不吭声的黄蜀向独诀解释道,因为夏义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在山上甚久,所以对尘世间的先进物品都一概不知,由于他们山上的学习较旧式,是以传统的方法授学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这电脑是家父为我远行送上的唯一礼物,我们家境贫穷,家父使尽了办法和凑钱才弄回来这部玩意,我不能辜负他。”
“远行?难不成你也想当侠客?”
“我自然没你们本事,我只是想出外闯一闯,然后赚得一笔大钱,好让我家人能过上好日子,但怎料才出行不久就遇上了此等事,好在有义兄相助,我才能保住这电脑。”
夏义先是沉默,回想起彪菜馆事件,其实他也没帮上独诀什么忙,顿时觉得自己软弱无用。
黄蜀见两人的话题尴尬,就插话进去,尝试让师弟能放下仇恨。
“我们作为侠客的必然会路见不平,独诀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夏义,侠客的宗旨你应该比我了解,也许想迅速变强还有上千万种,何必去得罪政府呢,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黄蜀师兄就别劝了,我已经决定了,到了锁魂监,我会尽量不与政府人员发生冲突,小心为妙的。”
虽然听到师弟这般的回答,但仍难无法让他放下心头大石。
很快的,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列车终于到站了,三人下了列车就继续往前进了,从这里能看见远处一栋庞大的建筑物,想必就是锁魂监的所在了。
来到了锁魂监正门口,竟被两名守卫拦截,见他们的表情似乎不太欢迎外人。
“此乃政府重地,闲人不得内进!”
夏义使尽法子仍然无从进入,此地果然守卫深严,这令到他感到非常懊恼,但竟然人都来了,怎么会甘心空手而回呢,终于他决定要硬闯进入了。
“没法子了,我们就硬闯进去吧。”
“师弟,你冷静些,如果真是这样,不但你不能得到魂魄,一旦惊动了所有的守卫,我们可能下半辈子都必须在牢房度过了,严重的话可能人头不保。”
“我的意思是从这里静悄悄的进去,这样就不会惊动他人了呀。”
整个锁魂监都被铁丝网给围绕起来了,时而还会看见有电流在铁丝网间徘徊,要是被电到的话,可不是受伤这般简单。
夏义指着一处的铁丝网,表示要从这进入,但铁丝网之间的缝隙根本容不下一个人。
“你想怎么进去?这铁丝网的危险度可不是我们能估计的。”
“我是想让你砍断这处的铁丝网。”
“师弟,你可真认为就算我砍断这处的铁丝网,就不会有人察觉我们吗?”
“我不知道,但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黄蜀师兄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黄蜀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但始终经不起师弟的恳求,他伸手去身背握住了一直都包裹着并靠放在后面的物件,他手往上一拉,一把晶莹剔透的银剑拔出,原来一直在他身后的是剑鞘,此刻黄蜀的‘琥珀琉璃剑’终于出鞘了。
在黄蜀周围的风向忽然改变了,他手上蓝光现起,注入剑内,就像上次夏义灌输真气。
但此时的剑在黄蜀手上却是如此安静,不像夏义上次般的颤抖,看来黄蜀的功力比他的师弟还要高上一层。
待黄蜀灌输真气完毕后,就使力地向前一挥,剑身根本没触及铁丝网,而且上边的蓝光也随之消失了,没像上次夏义呈弯月形挥出,顿时铁丝网被切开了两半,切口非常的齐整。
黄蜀又是一刀,铁丝网被劈出个缝隙,足以让一个人通过,忽然周围传来警报声,表示有入侵者闯入,夏义更是不理会,马上就从缝隙间给冲了进去,其后的两人也一并跟上。
到了内部,赫然发现有数十条宽敞的走廊,三人开始着急起来,不但止警报声不断,而且还能听出四周慌乱的脚步声,似乎内部的人已开始行动了,如果此刻被政府的人逮住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硬闯政府重地可是死罪啊。
“义兄,现在该走哪条路呢?”
“胡乱闯吧,反正只要找到那个困住魂魄的监狱,锁魂牢就行了。”
“要是碰上了政府人员,那可麻烦了。”
“现在也管不着那么多了,还是快走吧。”
三人随便选了一条走廊就往前走了,也不知跑了多久,三人来到了一道门前,牌面还注明是‘武器阁’,夏义注视着这房间,停下了脚步。
“师弟,怎么了?”黄蜀不解在这个时刻,夏义停下脚步的理由。
“我想进去瞧一瞧。”
“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现已东窗事发了,被人逮住的话,你就算有上古武器在手,也是垂死挣扎罢了。”
“师兄,你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
说完这话,夏义就缓缓打开了门,确保内侧无人后方才安心进入,这武器阁内部有着众多的武器,虽然空间狭小,但武器的种类却是应有尽有,可说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
“义兄,你该不会想从这挑一把武器为己用吧?”
“我正需要一把武器,我与青铜剑也缘尽了,要是我现在连个武器都没有,那我岂能算是个侠客呢?”
夏义在一堆剑内寻找合自己眼缘的,但不管怎么挑还是没结论,这让黄蜀更是着急,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徘徊,他必须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为好,于是他决定独自出外引开政府人员,并吩咐他们两在黄昏时分必定要在车站等候。
黄蜀才刚出门不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入侵者在那里!快去追!’,夏义听后更是惭愧,师兄在外冒这个险只为能让自己安全,他当下决定随便拿起一把剑离去就去帮助师兄。
但由于他过于匆忙,在拿起剑之际,剑身从剑鞘中给甩了出来,掉到了角落,由于剑着地之时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在外的脚步声都忽然停止了,而同时武器阁的门竟被人慢慢地给推开来了,夏义和独诀马上躲到了那个角落。
他们躲的地点正巧被一箱箱叠在一块的武器箱给挡住了视线,夏义低头望去,这角落竟全是些破铜烂铁,原来是被遗弃的武器,武器都奇形怪状,也有些已经破碎了,见状是已不能用了,忽然听到脚步声逼近,他才把视线拉开了那堆破铜烂铁,偷窥似的望着前方的情况,原来有两个人走了进来,而且各自手上还提着一把机关枪。
夏义视线不敢离开直逼近的两人,但手也同时摸摸刚才掉在这地面上的剑,他握住了剑柄就慢慢地往剑鞘内合上,独诀在旁更是全身颤抖,不敢睁眼,那两人的步伐正一步步逼近,夏义也没任何办法了,当下就决定该拔起本合上的剑与他们拼一把了。
忽然门外传来阵阵巨大的破坏声,并且还有人在外喊着‘所有人马上赶往甲地点,入侵者已发现!’那两人听后马上走出了门外,夏义这才松了口气,但当下之际必须马上赶往去协助师兄,于是马上拉上独诀一并跟上。
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所谓的‘甲地点’在哪,他也只能靠自身的知觉胡乱走一通,在他走这段路的期间,频频传来的破坏声都停止了,这令到他更是担心,不知觉中越跑越快。
终于他们走出了走廊,但在下一刻他却转过身子靠在墙上,不时还探头向前方窥望,他们竟来到了一个宽大的空间,一眼望去有两个较小的监牢在左右两旁,而在正中间的监牢却比两旁的还要大上两倍,这让夏义一眼便能辨识到这里就是他原先想来的地点——锁魂牢。
虽然有许多的人都赶往那所谓的‘甲地点’,但这里也有不少的守卫在这原封不动。
“义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也没法子了,待会我攻出去吧,这里的人数我应该能应付得了。”
正当夏义欲想拔剑时,却有一把声音从旁传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吓惨了他们两人,士气在一瞬间就被瓦解了。
“小兄弟,你太天真了,如果还不想死的话,还是回头吧。”
夏义左右张望,这才发现旁边有个困在监牢的魂魄与他对起话来,由于监牢十分庞大,直径直达到走廊的尽头,而在内角落的一个魂魄恰恰与夏义他们的位置十分靠近。
夏义上下打量了这个魂魄一番,这魂魄像是个软弱书生般的,但他有一头苍白的长发,而且手上还拿着一把扇子,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脸孔也非常的俊俏,与人对话时脸上也带上和蔼的微笑。
“你是什么意思?你在看小我吗?”
“非也,你应该就是那名入侵者吧,何谓与政府为敌呢?想活下去的话,现在逃还来得及。”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强大的魂魄与其进行‘交魂术’,既然来了我岂能空手而回,要不你们这有谁愿意与我一并离开吗?”
这监牢内的所有魂魄虽然都听懂了这少年说的话,但却没人回应他,而且有几个魂魄还不断地摇头,之后那原先的魂魄又开始说话了。
“我们这监牢里的都是些弱小的魂魄,如果与你进行了‘交魂术’的话,我们定必会被你所驾驭,这么一来,我们就会烟消云散,这等事又有谁愿意做呢?”
夏义开始皱起了眉头,还犹豫着什么似的,之后那魂魄又开始与他说话了。
“你想进行‘交魂术’自然是想得到强大的魂魄相助,而我们这群人也必定不是你的目标,如果你仍然执意不离开的话,那你唯一的去路就是前方的这个大监牢,里面所存放的魂魄比我们还强上几倍。”
“但… ”夏义连个‘是’都还没说,就忽然有粒子弹与其擦身而过,原来他已被人发现了。
他们确认了入侵者的身份后,就对其猛开枪,数百颗子弹向夏义他们飞来,独诀更是想尽快拉他离开,但显然夏义很是不甘心,他竟然当下拔起剑来了,看似准备想拼死一博了。
忽然夏义发现手中握住的那把剑的剑身竟然是暗黑色的,与他挑选的原先那把相差甚远,他很奇怪为什么手中之剑截然不同了,当他回想回之前的情况,也许是他在注视着前方时,不慎捡起了另一把遗弃在原地的烂剑。
“我不会那么背吧,既然拿错了剑,这让我怎么战斗啊?”
“义兄,唯今之计还是离开此地才是方为上策啊。”
“也只能这样了,快!离开这!”
在这枪弹雨林之际,子弹却没伤及两人,在他们欲想拔腿离开时,忽然有一颗巨大的弹头往两人飞过来,原来那是颗炮弹,由于速度甚快,两人已躲不了了,一地巨响‘砰!’地面被炸开了一个巨坑,那之处的监牢也同时被击破了,夏义身子被炸飞向监牢的那一端,而独诀则被弹飞回到走廊内侧。
身子忽地轻如鹅毛,随风飘扬,正当他欲倒地之际,却被某样东西给挡下了,但身后却未有任何的墙面,他跪在了刚刚与他聊天魂魄的位置上,耳边的‘嗡嗡’声不断,造成他无法听到任何的声音,眼前也开始朦胧起来了。
他赫然发现在这监牢的个个魂魄脸上都显得非常担心,但唯有不见原先那个魂魄的踪影,忽然他发觉胸口有一股能源涌上,原先还安然无恙,但之后这股能源却让他痛苦不已,他瞪大了眼睛仰望上方,此刻的他已痛得放声大叫起来‘啊!!!’
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很讶异,但却没停下攻击,依然是朝着前方的少年开枪,此时此刻的少年却是在原地嘶喊着,完全没有闪开的意思,这令到他们更是容易瞄准夏义。
所有的子弹都同时冲向夏义,眼见子弹就快碰及他,要是被这数百颗的子弹击中,那可不是成蜜蜂窝这般简单。
夏义忽地再一声更大的吼叫,子弹声不断,尖叫声与子弹的爆炸声同时传出,这令人一律联想到这少年的凄惨死状。
然而在夏义吼叫的同时,周围的气场竟然改变了起来,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护气层,顿时隔绝了他与众多子弹,子弹也硬生生地撞在气层上,抵挡不住之际就爆炸了。
眼前的少年竟然丝毫无损,这令到众人更是愤怒,当下就狂向少年开枪,有的甚至还提起巨炮发射威力颇强的炮弹,夏义胸口的能源仍然未散,经过一轮的乱枪扫射,防护气层的确开始缩小了,但这却不是他所关心的,现状的他就像是肉体被肢解似的,灵魂也处于类似分解的状态,很是痛苦。
眼前实现已然模糊之极,耳边传来的‘嗡嗡’声依然未停,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他已经处于奔溃的边缘,为什么在一刹那间自己的身体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状态,虽然他很想知道,但此时也没空去理会这些了。
忽然夏义听到一把声音在尝试与他对话,但他已不确定是不是从耳边传来的声音了,因为耳边的‘嗡嗡’声仍然未断。
‘小兄弟?听到我说话吗?’
虽然他很清楚地听见了,但无奈他的口除了大声痛苦地呻吟,就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了。
‘这声音?不是之前的那个魂魄吗?’
‘是的,听我说,我们必须马上解除这个状态,不然你我都会有危险’
‘你怎么听到我说话,我只是在心底想着,根本就没把话语吐出’
‘这是因为我们两的灵魂在对话,你我的魂魄都非常的危险,如果气层消失了,就代表仪式失败,我们各自的魂魄都会因此烟消云散的’
‘仪式?什么意思?你让我怎么办?’
‘这些都迟些再解释,你既然决定硬闯政府重地进行‘交魂术’,就证明你没有抱着死亡的心态,既然这样,你我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完成这仪式!听着,现在我们的魂魄正互相抵抗,你必须让身子能够承受两个魂魄’
‘那我该怎么做?’
‘抵过这痛苦!让你的身子承受这一切!’
“啊!!!”夏义依然在原地咆哮着,侍卫们仍然不肯放过这入侵者,玩命地向着他开炮,终于气层越来越小,越小越薄,不时还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原来气层已经开始裂开来了。
夏义的身子也到达了极限,再也敌不过这撕裂的疼痛,眼角开始滑下了一竖血,之后更是达到了七窍流血的地步,血直涌出来,近处凝视,样子甚为恐怖,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