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义再次高声狂叫了一声,声嘶力竭地喊出了最后的嗓音,怪异的是气层豁然扩大,直径直达整个锁魂监,而且还带着一股爆发力,此能量所触及之处必严重破坏,此刻整栋建筑物正在摇晃,在内的境况好比地裂山蹦,一瞬间整个建筑物被破坏地面目全非。
夏义也终于倒地不起了,躺在那滩血泊中一动不动,在内的所有人也都没有意识地倒下了,有的甚至还抵不过那股能量,瞬间成了一滩尸水,现场瞬间从各种枪弹的射击声变成了诡异的宁静,丁点儿声音也没有了。
夏义慢慢地张开双眼,在他面前的是黄蜀和独诀,见他们的模样很是高兴,夏义几乎也完全记不清之前所发生的事了,而现在的他却躺在床上,心中有千万种说不出的疑问。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了?”
“义兄没事了就太好了,现状你应该休息的好,其他的待你状态好些再谈吧。”
有一把沉重且沙哑的声音从旁传来,原来是陈伯伯。
“这里是老伯的寒舍,你就放心在这养伤吧。”
夏义依然躺着尝试回想在这之前的点滴,隐约记得前往锁魂监,然后进入了武器阁挑选各种剑,而黄蜀师兄去引开侍卫,之后到达了一个宽大的地方,有三个监牢困着无数的魂魄,再而后就是被政府人员发现了… … !!
当他回忆到这段时,竟是连自己也不敢再回想的画面,在原地嘶喊的他,那痛苦的感觉再次缠绕于他,之后的他也失去了知觉,那么他是怎么被救的呢?
夏义也放弃了回忆,决定安心疗伤,从醒来那刻开始,他的所有神经都没知觉了,一旦尝试挑动某个神经就会显得疼痛不已,这状态到底会长达多久,还是到永远…
在夏义闭目养神的那一刻,他顿时想到了当时听到的那把声音,现在他的身体状态到底是如何?他的身子承受了两个魂魄吗?还是说仪式失败了?这种种的困惑实在让他非常的担忧,在他认为没人能回答他这些疑问时,殊不知他所想的所有话语都能让另一个魂魄听见。
‘你不必担心,你的身子现有两个魂魄,也就是说‘交魂术’成功,至于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也许是因为杀那间你身体无法适应所有才会有此症状’
‘我与你进行了‘交魂术’… 吗…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一介软弱书生自然不是你所希望的,但也许是那次冲击力,把我和你的灵魂撞在了一起,意外地进行了‘交魂术’,此乃天意,你就听天由命吧。’
‘我想冷静一会,你让我睡会儿吧。’
明月高挂夜空,时间很快地逝去,夏义从下午昏厥直到黄昏苏醒,之后再次沉睡,也不知睡了多久,终于到了第二个早晨他睡醒了,全身不像之前般麻痹,但也只能勉强地动动手指和起步行走,正当他下床正欲到大堂时,被刚进来的独诀看见了。
“义兄,你就别操劳了,让我扶你吧,你想去哪?”
“我想吃东西,我快饿死了。”
独诀听了不禁笑了笑,但也属正常,毕竟从昨天遇见他开始就没见过他食下任何东西。
“好,我现在扶你去大堂,你小心点。”
两人来到了大堂,黄蜀和陈伯伯也正在用膳,但夏义却没注意到两人,第一时间则是见到了放在桌上的早饭。
狼吞虎咽的夏义举动非常惹人笑,但也必须言归正传,昨天之事总不能搁着不管。
“对了,黄蜀师兄你昨天是怎么救我们的?”
“我救你们?被说笑了,我才想问你们是怎么逃出那锁魂监的呢?”
“当时我与独诀都不省人事了,若不是你出手,那会是谁?”
“我当时引开那群侍卫时,碰巧得知了锁魂牢的位置,所以我故意选择偏远的地方大肆破坏,好让你能够安全抵达,但敌众我寡,所以我就撤退了在约定好的车站等你们,但见你们久未赴约,我开始紧张了,忽然整个锁魂监竟被破坏地面目全非,这让我更是担心了,怎料我折返还未到达那,你们就已经躺在路途中了,我不多想就把你们带回来了。”
“路途吗?难道是… ”
夏义按着自己的胸口,此刻间竟然想起了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与他体内共存的魂魄。
众人都感觉到夏义不对劲,以为是旧伤未愈,连忙慰问。
‘是你吗?救我们脱离困境的人。’
‘虽然我也很想重返魂魄的生活,但既然你也有不死的理由,那我岂能袖手旁观呢,是我带你们离开锁魂监的。’
‘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当时不是晕死了吗?’
‘看来你还不了解‘交魂术’的真正用途,进行这仪式必定是想让自己更强,两个魂魄始终不能公用同一个肉体,所以只要双方其中一方较强,就会吞噬另一个魂魄,那么那个魂魄将会独用肉体,而另一方自然是魂飞魄散。’
‘你还是没说重点,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两个魂魄在仪式进行时已消耗很大的精力,所以在某一段时期,两个魂魄会和平共处,所以我们能够公用这个肉体,只要你愿意或昏厥,我就能与你灵魂交替,取代你,当然较强的一方不需得到对方的同意也能突破穴道,控制自如。’
众人面对着一个就不吭声的夏义,都显得惊慌失色,不管怎么慰问,他只是呆着不回答,这举动自然是吓坏了他们。
“师弟!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发呆啊?”
“我知道是谁救我们了,‘交魂术’成功了,我现在拥有两个魂魄,但… ”夏义想到这就显得特别难过,经过千辛万苦想进行‘交魂术’的对象竟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
“义兄的意思就是当时那个魂魄救了我们吗?那不是很好吗,既然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愁眉不展的呢?”
“想不到禁忌之谈是真的存在,看来世上未知晓的事情的确还有很多。”
陈伯伯当时也不确定的禁忌,现已得到了证明,这么说政府传有五个禁忌必然也不是无稽之谈,但为什么政府只公布了第一条‘交魂术’,而其他的则隐蔽起来了呢?
‘怎么?后悔了么?’
‘也许你说的对,既然是天意,那我只能认命了,你对江湖事都应略知一二,你叫什么名字呢,往后还得请你多指教。’
‘名字只是称呼,我也忘了原姓名,你就像其他人一样称我‘三公子’吧。’
‘三公子吗?’
‘我知道你叫夏义,但我会像以往一样叫你小兄弟,毕竟我年纪大于你不下百岁。’
黄蜀见师弟时而清醒,时而呆滞,非常地担心,在想到底会不会是‘交魂术’的后遗症。
“师弟,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师兄啊,你要有什么事的话,我怎么和师傅交代呀。”
“我没事,我只是在与体内的魂魄交谈,他叫三公子,的确是他救了我们,但他乃一介书生,并非武将,我们是在阴差阳错间进行了‘交魂术’,虽然并非出自本意,但既然是天意,我也只能怨天不尤人,我让他出来好让我们对他深入了解。”
夏义停止了食欲,站了起来面对众人,三公子说只要得到同意就能互相交替灵魂,正当他放松下来时,的确有另一股能量在体内徘徊,忽然一瞬间往胸口上涌,一阵光惊现,一个黑短发的天真少年竟然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年纪三十出头的长白发男子。
男子的服装也改变了,不再是少年穿的普遍T恤,而是古时候的轻罗绸缎,他负手而立,挺真着身体抬起胸膛,果真玉树临风,随后他从腰间拿起了扇子将其开屏,向自己扇风。
“我是三公子,往后请各位多指教”他友善地笑着向众人说道。
“果真很有书卷气质,虽然不知怎么说,但以后还得你看顾我这个小师弟,他呀,只要做了某个决定就会进行到底的人,很是冲动,必要时就还请你提醒提醒他。”
“此点我也领教过了,我也与你们打过招呼了,身子始终是义的,我总不能直独占据着,先行拜别了,各位。”
‘我也没说介意啊,你何必那么快回去呢,我们也还未了解你呢。’
‘我只希望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只要你死了,我们两的魂魄会一起共赴黄泉,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能帮你的,所以我们也不必过于认真互相了解。’
一阵淡暗色的光再现,缠绕着三公子,忽地就变回原状了,熟悉的夏义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百般抱怨,但他是真心想与三公子交朋友的。
“怎么说的那么绝啊,毕竟你我有缘不是吗?”
“怎么了?义兄?”独诀不明白夏义脱口说出这句话的意思。
“我明白了,原来你与三公子能用心灵交谈,难怪你会不出声甚久,三公子怎么说?”
“也没什么,对了,我们住在这里没问题吧?”
“当然,反正老伯我也是独自居住,有几个年轻人房子才有朝气嘛。”
陈伯伯很客气地让我们放心居住下去,但黄蜀始终认为并不能呆在曹苏太久,虽然夏义并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战魂,要化解仇恨之心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要是再次与彪大爷碰面的话,难免会酿成悲剧。
“陈伯伯好意,我们都心领了,打扰了你一整夜实在过不去,我们下午就准备起行了。”
陈伯伯也只是一笑而之,也许他也了解到黄蜀在担心什么。
用过早餐过后,夏义决定入房盘坐在床上运功疗伤,在运过功后已是接近了中午十二时,他也做好离开的准备了,他当然了解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自然敌不过彪大爷,更不用说报仇一事,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夏义的仇恨也慢慢被缓和了。
正当他下床后的数秒,发现到房内的桌子上有一把剑,他拿起并把剑拔出鞘,原来是那把暗黑色的烂剑,随说是废铜烂铁但剑身却非常的完整,而且还非常地锋利,除了颜色是暗黑色外,果真看不出是一把被人遗弃的烂剑。
‘你怎么连这把剑也带回来了?’
‘你不是侠客吗?怎么能无剑在身,在古时候当侠客的人们,都流传着一句话,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不像你们时下的年轻人更换武器犹如家常便饭。’
‘在还没找到其他剑时,也只能充其量用着为好。’
夏义把剑身放回剑鞘,这瞬间两人都沉默着,之后三公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看不出来你从小志愿就立志当个侠客。’
听到了这话,夏义既是惊奇更是感到讶异,怎么三公子忽然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执着于当侠客?’
‘我能读取你的记忆,刚刚不小心就看到了你小时候的片段。’
‘为什么你能读取我的记忆?那我也能知道你的过去咯?’
‘当然不能,是你同意我进入你的身体,除了灵魂交替时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你的其他我都能知晓,就例如你心里想的话语我都听得见。’
‘我也能听见你说话呀,怎么就只有你能读取我记忆’
‘因为我的魂魄未完全接受你的邀请,当然这是要我同意才能完全接受,我都想尽快离开这个躯壳,自然不会与你分享回忆,你就别妄想了。’
‘这不是不公平嘛,我也要知道你的秘密。’
三公子的声音不再传来,这更是急了夏义,同时也非常的懊恼。
夏义再三地呼喊三公子,但却仍然未有回应,他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
‘原来你小时候经历过这种事,也难怪你会立志当侠客。’
夏义终于明白了三公子不吭声的理由,原来他还在读取着自己以往的回忆,这令他感觉到很不公平,突然就向三公子发起脾气来了。
‘好,好,你就别气了,我不再看就对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秘密吧。’
‘好,你说。’三公子说出这句话后,夏义的心才顿时平衡了,也开始平伏了。
‘其实… 你知道吗,我… 不姓三’
‘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这样!’
‘我也答应你不看了,你就别再气了,有人进来找你了。’
被三公子这么一说,夏义才回过神来,黄蜀和独诀不知几时开始出现在眼前,黄蜀把琥珀琉璃剑包得紧紧的放在身后与自身绑在一块儿,而独诀则背着他的那个大背囊,见他们的模样似乎做好离开的准备,夏义也收拾了心情,再次拿起放在桌上的剑与其绑在一起。
三人出了大堂,正想与陈伯伯道别,忽然独诀‘呀’了一声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他从背囊中拿出了那台手提电脑,黄蜀和夏义都不明白他的用意。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夏义关心着向独诀问道。
“没什么,我最经在网上发现了一个软件,它能马上锁定你的位置和之后的地图,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我们侠客本来就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天下哪里有不正义之事,我们就会包不平,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地图。”
听黄蜀这句话就能听出来,他在江湖上的经验的确不输给任何别的侠客。
“难怪我总想为什么你们不乘车辆远行,原来你们根本没有固定的目的地,诶?这是什么啊?怎么我都没看见。”
独诀发现到电脑受到一封邮件,受到的时间是早上期间,也许是在注意聊天未留意。
“这是由政府发布给全世界的最新通告。”
独诀待打开开了邮件的内容后,不禁吓了一跳,表情显得特别慌张。
“怎么了?政府有什么通告想告知全世界?”
夏义见到了独诀这表情,忍不住开口问了邮件的内容。
“由于义兄硬闯政府重地的关系,义兄你已经被通缉了… ”
众人都是吓一跳,但却不是什么预料之外的事,但政府竟然向全世界公布要通缉夏义,那么夏义若被逮住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义兄被通缉的罪名还不止如此,硬闯和破坏政府重地,伤害政府人员,以及释放了锁魂监的所有魂魄,你的悬赏金为一千金币,那么说不止政府人员,凡是看见你的人都能把你捉住交人给政府领赏金。”
众人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无奈又能如何呢,毕竟真是自己犯错在先,往后的路会不会更难行呢?
“不对啊,你们两怎么没被通缉啊?”
“我根本未曾露过面… ”独诀羞涩地说道,但回想起来,还真是如他所说的。
“我出外引侍卫时是蒙住面的,他们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
“你哪来的布条蒙面啊?怎么那么机灵会预先蒙面… ”
“我裹琥珀琉璃剑的布足以包扎我全身,竟然没有想到师弟会失策,早知我也让你蒙面。”
“现在说什么也太迟了吧,只希望没人拿我的人去换赏金了。”
众人说到这里,忽然有一个粗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声音夏义是很难忘掉了。
“你的愿望落空了,我现在就来拿你的性命!”
在门外的人竟然破门而入,一把巨大的双面斧惊现在众人眼前,有个肩上披着毛皮的巨汉而且身高是普通人的两倍,那掩盖不住胸肌和粗旷的外型,还有他那双充满肌肉的手臂,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彪大爷’,他竟然拿着武器硬闯进来了,而且还带着许多的手下一同前来,人数大约十人左右,豺和翠翠必然也在内。
但特别令人注意的是,有一个男生竟与众人不搭配,所有人看起来都显得特别凶狠,唯独是这个人显得很害怕,身子还不断地颤抖,似乎在畏惧什么似的。
“你这小兔崽子凭什么赏金与本大爷相同,我今天就拿你跟政府换赏金。”
“你不也是通缉犯吗?!你去到政府部门的话一样会被逮,一拍两散而已。”
独诀很气愤地说了这句话,但彪大爷听了只是在原地狂笑。
“我旗下的手下众多,随便找个去领钱就行了,而且我的目的也根本不在钱,我就是看你这个小兔崽子不爽,今早收到世界通告时,我还以为是人有相似呢,但我想也只是误会,就凭你的能耐根本不能把整个锁魂监破坏地那么彻底。”
陈伯伯也似乎看不下去彪大爷的所作所为,于是便开口说话了。
“彪大爷啊,你这破门强闯我家,带着手下宣扬要抓人,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闭嘴!臭老头,今早我的手下经过你家发现了这几个犯人待在你家,你这不是窝藏通缉犯嘛,若我向政府告状,你也会判有罪的,但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我只是想带这几个兔崽子走,把他们交给我们,我敢保证你能继续平安。”
“彪大爷,你财宏势大,也不自在这点小钱,你就行行好,放过这几个少年吧。”
“臭老头!这么说你就是拒绝我了,那就没办法了!”
彪大爷挥动他那能与他身高媲比的双面巨斧,直向陈伯伯击下去,正当要被劈个正着时,黄蜀立马挺身而出,站在陈伯伯面前,用那娇小的身体和那短小的琥珀琉璃剑硬生生挡下了这重力的一击。
‘铛’的一声响,虽然被黄蜀给挡下来了,但他站立的地面立即向下凹了进去,石灰铺的地面也承受不了这怪力的一击,碎块忽地向四周飞去,黄蜀大叫了一声‘啊’,似乎是双脚也受伤了,忽然黄蜀的脚一软下来,正欲倒下时,他用剑尖刺入了地面,以稳定自身平衡,这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臂力呀,竟如此的强大。
“黄蜀师兄!”“黄蜀大哥!”夏义和独诀都同时失声叫道黄蜀的名字,他们怎么也猜想不到功力较高的黄蜀竟会占下风,这彪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别急嘛,你们一个个都会被我带走的,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你们的性命还很值钱,也许我把你们全部一同交出政府,政府还会额外给我添奖金,哈哈。”
夏义终于掩饰不住心里的愤怒了,这彪大爷简直是欺人太甚,当下就拔起了身后的剑直向他冲去,挥出他暗黑色的剑正想向他刺去时,有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用那斧头把夏义的剑给弹了回去,原来是那个叫豺的男生。
“有我们在,你们休想碰彪大爷一根寒毛。”
说到这时,他们那群人中有一个人竟跪倒在地,原来是那个之前看起来很慌张的男生,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咋看起来他根本就不属于他们一伙的。
“这新人是怎么回事,竟然敢丢我们彪大爷的脸。”
豺说了这句话,并指挥其中两人把他带到彪大爷的面前,这么看来豺也就是众人的小首领,地位应该只比彪大爷略低一层。
“你不是想当我们‘彪菜馆’的厨子吗?我们是不录用胆小的厨子的,你若还想被我关照,那就必须变得大胆些!”
彪大爷吩咐身旁的豺,让豺把斧头递给在他身前的那个人,并吩咐他必须向夏义他们砍下一刀,忽地彪大爷就把夏义给提了上来,然后再往地面上摔,‘砰’又是一声响,夏义被摔伤在地后又被彪大爷用脚踏在身上,以让夏义不能动弹,在这电光石火间,夏义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在身后的独诀见如此情形更是慌的不得了。
“他现在已经动不了了,你用斧头砍他一刀以示你的诚意,若你做到了我就网开一面让你做我餐馆的厨子,快啊,动手!”
虽然被彪大爷的那群人一直催促,但他反而显得更慌张了,正在犹豫动手与否,他慢慢地向倒地的夏义走去,双手紧握这斧头,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就是这样,动手吧!”彪大爷似乎很高兴,那男生一步步地向夏义靠近,夏义尝试反抗,但却被压地牢牢地,想不到彪大爷不止臂力惊人,腿力也相当了得。
‘你没事吧?’此时忽然传来三公子的声音。
‘怎么会没事,我快要死了,你还不帮帮我!’
‘我颇为希望你能往生,我怎么会出手呢,况且我根本也没能力帮你。’
虽然听起来很气,但的确如三公子所说的,要是他现在体内的魂魄不是三公子,而是其他古时候的战魂,那么打倒彪大爷就不能纸上空谈了。
那男生身子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但他竟然当下就把斧头给摔到另一旁去了。
彪大爷看在眼里更是觉得无趣,即刻说了一句‘真没用,太让我失望了’,之后就挥动他的右臂使力地向那男生击去,男生当下被击飞几丈远,硬生生地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后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这就是胆小鬼的下场,好好记着吧!哈哈!”
忽然一阵耀眼的七彩光芒袭来,让彪大爷睁不开眼,之后看清楚些,原来是站在原地的黄蜀在施法似的,琥珀琉璃剑飞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当下‘呵’的一声,剑竟然分成了七把同样长短的剑,剑身各自有不同的颜色,都是彩虹的颜色。
七把剑同时向彪大爷飞去,虽然彪大爷顿时显得措手不及,但竟然有几个手下情愿自身受伤也要让彪大爷丝毫无损,怪异的是剑身刺入体内时竟想幻想般的消失,舍身挡剑的人都不太明白状况,唯独还有一把黄色的剑向彪大爷飞去,真贯穿他的身体。
‘啊!’鲜血如柱地涌出,彪大爷大叫了一声,黄色的剑回到了黄蜀的身边,忽然又变成了银白色的剑身,原来其余六把剑都是幻想,而唯独黄色剑身的才是真身。
彪大爷很是愤怒,立即吩咐身边的手下开战,必要时格杀勿论!
手下们都向黄蜀他们冲去,彪大爷也踢飞脚底下的夏义,夏义的身子飞向前时竟撞到了独诀,两人撞在墙上,夏义因有独诀的垫在身后,冲击力也减少了,但可怜了没有武功底子的独诀,当下就昏厥了。
由于房子太小,难以施法,所有黄蜀决定将众人赶出房外方才战斗,他把真气灌入剑内,使力地向前一挥,剑风竟如此强大,连彪大爷也不能与其抵挡,众人都向后退了出去,黄蜀也趁现在把所有的敌人都赶出去了,自身也跟上迎敌。
正当黄蜀在外与彪大爷众人闹得不可开交时,房内的陈伯伯马上扶了夏义起来,在他们未为宜时,原来身后站着一个身影,原来是那个叫翠翠的女生。
“你们就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彪大爷是最强的,你们还是乖乖从了他吧,免得你们被打伤得不似人形。”
“你也是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我更不会听你说的,你想与我战斗,我随时奉陪。”
“别傻了,你自己都伤成这个模样了,更何况以你的武功是战不赢我的。”
“听你胡扯!”夏义再次提起剑向她挥去,她竟然很快地避开了剑身,身手很是灵敏。
“我就说吧,你连碰我也做不到。”
这时在外的情况非常诡异,黄蜀与彪大爷众人对决的时候,家家户户的人都偷偷注视着这一场战斗,他们为彪大爷受伤而喝彩,却为黄蜀占下风而紧张,这群人总应该不是和彪大爷是一挂的了,他们明显是想与彪大爷战斗的少年战胜这场决斗。
外面频频传来爆炸声和铁互相摩擦的声音,夏义非常担心师兄,但他连眼前的这位娇小的女生也没办法战胜,出外也只会成为师兄的累赘。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我就这么没用吗?’
‘做人就是那么地痛苦,不管做得多好,都总觉得不够,不管多满意,下一刻出现的也只有继续让你不满意的事情,其实我们都在尽量活得像个人,何必那么执着呢?’
‘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从小立志当侠客的我,好不容易把基本功都练好了,现在正是我开始游江湖的第一步,我不能就在这里放弃!你怎么会明白我!’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三公子缓缓道出这句话,但夏义已没有时间再与三公子交谈了。
外边的嘈杂声停止了,忽然变得非常的安静,唯一听到的只有彪大爷喋喋不休的抱怨声,彪大爷竟然走了进来,全身是伤痕和血迹,表情非常地愤怒,最令夏义感到惊讶的是,彪大爷的手下捉住了黄蜀,此刻的他已不省人事了,头部还流着血,当看见众人都伤得严重,能够看出来黄蜀已是尽力了,但始终敌不过彪大爷他们的人数。
“岂有此理!竟敢把大爷弄得那么伤,我迟点再和你算账!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彪大爷拿起了他那巨型的双面战斧,他竟然转移了目标,用凶狠的眼神望着夏义。
“那一千赏金大爷我不要了,我现在只要你这兔崽子的命!待我杀了你后,我会让你的朋友全部一起陪你的!”
彪大爷越说越是火冒三丈,誓死要把夏义劈成两半才肯罢休。
“彪大爷,请冷静,你要是杀了人,政府会进一步的行动,那时就不是增加悬赏金那么简单了,彪大爷三思啊。”
陈伯伯竟然劝起眼前的彪大爷来了,也许他是想救夏义这少年一命。
“臭老头!你没资格对我说教!闪一边去!”
彪大爷用那巨大的拳头向陈伯伯袭去,夏义舍身为陈伯伯抵挡了这一拳,彪大爷似乎没有打错人的意思,而且还不停地继续向他拳打脚踢,在这期间还不断地抱怨。
“自从见到了你,我就越看你不爽,今天还让到大爷伤得如此严重,我不教训教训你,我怎么在江湖立足!我现在就杀了你!去见阎王吧!”
夏义被打得都各部位都瘀青了,但他仍然坚持站着,即使已经全身无力了,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样倒地求人了,但他努力睁开双眼抬头往上仰望时,迎面而来的是那面巨型的双面战斧,在这瞬间夏义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来到了尽头,之前种种的回忆全都浮现于脑中。
‘我不会倒下!我不会再倒下!我不愿再倒下啊!!’
虽然他在心里大声地呼喊着,但又有谁能理解这少年的坚决呢,纵然他声称不会再次地倒下,无奈巨型的双面战斧已经来到了少年的头上,而且还越来越逼近,他忽然身体没了知觉,甚至连意识也逐渐消失了,整个人竟是昏厥过去了,身体慢慢地往后倾,双足也随之缓缓离地,脚尖已完全处于离地状态,而只剩下脚跟支撑身体的重量,纵然如此身体还是欲要坠下了,这少年始终还是会倒地和迎下这致命的一击!
“下地狱吧!小兔崽子!”
此时此刻,时间像静止了一般,停留在少年死去的前一刻,停留在少年倒下的前一刻,当时间继续流动之时,下一刻难道就要少年面对这一切吗?时间竟如此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