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我一时有些感慨,感叹我一生的短暂,感叹我一生的平庸,现在,我重新来过,绝不在平淡的活到生命的尽头,虽然,我并没有生命的尽头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突然,我感觉到法典发出了振动的声响,我从我的一个挎包里拿出来一看,发现巴涅用他的法典呼叫我,我用手在上面一滑,巴涅的投影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傻狗,在那呢你,发个定位我去找你,刚传送门出了点问题,你并没有到达指定传送位置,不过不要慌,你把位置发给我想我马上就到”,投影中的巴涅化身为骷髅,带着黑袍的帽子,冰冷的声音从他的骨头缝里发出,没有任何的情感,我点开定位,把我的位置发了过去,我又照了一张我周围的照片过去,画面上,我在一个路口,而前方的那天马路就是我死去的地方,不远处的深沟早已不见踪影,周围安静的出奇,以往人来人往的道路上空荡荡的,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
我跑向孤儿院的方向,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感觉我好像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随着操控着线的人手指的摆动做着一个又一个的动作,很快,孤儿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时候我的法典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发现巴涅发了条语音,我点开来随着法典闪动的微光,我听到了巴涅的声音,“苟利,你站在原地那也不要去,我这出了点状况,我遭受到了虚空行者的袭击,你站在原地不要动,不要去任何地方,啊……”,我听到了结尾时发出的电流声,还是那最好的一声惨叫,一时,我感觉我极度的紧张,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站在这吗?可巴涅明显是受伤了,可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那,而且我刚来,在加上我的魂脉好几处都是堵住的,也无法提升能力,“啊!到底要怎么办啊”,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法典发出了声响,我以为是巴涅呼叫我,慌忙的拿去捏在手上的法典,然后看着呼叫的人,但,却不巴涅,而是赛提亚,“对,找赛提亚,没错,没错”,我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在法典上一滑,一张熟悉的脸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傻狗,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啊”,投影中的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姐,我们的传送门出了问题,我没有被传送到指定位置,而是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巴涅在来找我的路上遭到了虚空行者的袭击,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有些崩溃的看着她,没有人会知道我此时此刻有多么的迷茫。
我的眼前,在赛提亚投影的后方,那个我从小呆到大的孤儿院空无一人,不仅如此,原来种着鲜花的地方长满了杂草,原来安着琉璃玻璃的窗户只剩下了一个个空荡荡的框架,原来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现在就只剩下了一片片的残垣断壁,“苟利,你站在那别动,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那些都是幻觉,等着我,我马上就到,我命令你就在那不要动好不好,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姐,姐?”看着突然消失的画面,我回想起了赛提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充满了无助,声音也有些哽咽,最后的一句话比起命令更像是恳求。
“苟利,苟利!”看着突然定格的影像,赛提亚有些崩溃的看着画面中的男人,在男人的身后有一个包裹在一阵黑色的烟雾中的人正向男人走了,“不要,不要,不要!”,赛提亚近乎癫狂的嘶喊着,但,眼前的法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丢下法典,直接破开虚空到达了传送门,周围的灵魂只看到一片空间扭曲后,一个眼睛赤红浑身散发着高温的女人走了出来,此时的传送大厅里警报响起,但,周围的灵魂和死神在最开始的慌乱过后就开始有续的疏散开来,几乎是同一时间 ,在赛提亚到达传送大厅后,这的管理者也来到了这,“小提,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咱慢慢说”,说话的人是一个年纪以年过古稀的老头,他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死神配发黑袍,腰上别着一个秀着一个奇怪生物的钱袋,手上拿着一杆烟斗,上边还挂了一小袋的烟丝,此时的老人正佝偻着身体看着眼前发狂的赛提亚,“他们又来了,上一次我把他弄丢了,好不容易找回来,这一次,我在也不会把他在弄丢了”,赛提亚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让周围像处在“烤炉”里的灵魂汗毛竖起,“你到底帮不帮我,高鲁斯”,赛提亚直视着眼前的老人,身上
慢慢的燃起了火焰,下一秒,眼前的空间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扭曲起来,然后变为了一个可以吞噬万物的黑洞,赛提亚在黑洞出现的瞬间纵身一跃跳了进去,在她走后,黑洞又慢慢的消失,周围的灵魂还有些迷茫,因为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徒手破开虚空在他们看来就像是在做梦,但周围融合的传送门和还未熄灭的火焰却又像是在提醒他们这是真的。
高鲁斯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大厅,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旧事,对着一个方向叹了口气,本就佝偻着的身体好像更低了几分,“小吴啊,你安排他们把这打扫一下,我要出去一趟”,说完也不管被他称为小吴的人听没听到就直接原地消失了,“恩?高爷爷,高爷爷,我……,算了,下次在问吧,现在,先想办法把这给处理好吧”,小吴认命的开始指挥着赶来的人对周围进行着抢修。
我看着突然消失的画面一时不知要如何是好,“嗨,苟利”,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突然后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被吓得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包裹着黑雾的家伙,“你是谁,我的传送出现问题是不是你做的”,我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条件反射的将背上的镰刀拿在手里,轻车熟路的把镰刀忘肩上一放,“苟利,穆老头叫我来带你回去,所以,跟我走一趟吧”,神秘人说着,同时周围的黑雾慢慢扩散开来,我全身紧绷的看着向我扩散而来的黑雾,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就在黑雾快要将我包裹的时候,一个炙热的火球突然在黑雾的中心暴炸开,我用手挡住爆炸扬起的灰尘,当我把手放下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着那个神秘人靠近。
“迪亚斯,这一次,你们休想在把他带走”。
我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赛提亚,突然感觉脑子里闪现了一个画面,“苟利,苟利,你快回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一个全身燃着烈火的小女孩被一条链子锁着无助的坐在一个马路牙子上,手里抱着一块石头。
“呵,是他自愿跟着我们走的,也是他带着我们离开的这……”,“我不听,反正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你们在也别想带他走”,然后只见她回过头对着我说:“我不会在让你走了,等我把他杀了,我就带你回家”,刚说完就见她瞬间移动到迪亚斯的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来了一个下勾拳将他击飞起来,然后迅速一记重拳跟上,在他掉到地上之前正中胸口,然后直接将他的胸口洞穿,但迪亚斯却一动不动,连反应都没有,真当我以为他被打死了的时候,迪亚斯突然抓住赛提亚的手然后直接爆炸,撕裂了周围的空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赛提亚吸了进去,但这黑洞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就在我以为要被吸进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