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如何,损坏严重吗?”此时格雷半个身体都伸进了飞船引擎里,“没啥问题,就是点小问题,哎,谁能把扳手递给我一下”,刚说完就见墨染从工具箱里拿出了扳手递给了格雷,过了一会就见他满脸油污的从引擎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咋一看,就像一个掉进污泥潭的猴子一样,“咳咳,那,修好了?”我强忍想笑的冲动故作正常的问到,“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还骚骚的搂了下飘逸头发,“噗,哈哈哈……”,旁边的娜塔莎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我回过头偷笑,刚回头就看见迪亚斯憋的通红的脸,“噗,哈哈哈……”,终归还是没忍住,“你们……”,格雷一脸黑线的看着大笑的众人,然后在我们的嘲笑声中跑进了飞船的洗澡间,“哈哈哈,他刚才那动作太……太搞笑了”,说着,我还学了一下他搂头发的动作,这一下又引得众人捧腹大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突然间感觉这场景异常的熟悉。
俩个小时以后,众人已经围坐在了飞船客厅的餐桌上吃饭,此时的格雷洗了澡以后又开始了他散发荷尔蒙的大业,只见他脚蹬一双人字拖,一条紧身的破洞牛仔裤,上身一件小皮衣,领口像是故意的一样敞开,露出了他那小麦色的胸膛,毫不意外的,我又听到了两个“草痴”咽口水的声音,“我说,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我对着那正往外面疯狂散发荷尔蒙的家伙,“还有你俩,能不能不要犯花痴啊,这家伙整个就一精神小伙,我真没想明白你俩有啥迷恋的,娜塔莎就算了,墨染你这是什么情况”,我转过头对着正对着格雷流口水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懂事啊,我这叫个性”,说完还特别**的搂了一下头发,“咕~”,周围又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我嫌弃的转过头,看到了迪亚斯心不在焉的用刀割着碗里的烤肉,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瞟向对面,我疑惑的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是,娜塔莎。
在这个奇妙的氛围中,安静的吃完了这一顿晚餐,吃完以后我们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他们因为是在这上面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自然而然的早已有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我却也有我自己的房间,我问了他们,但他们只和我说是穆老头安排的,而我的行李在我到这前就全部都已经被放在了我的这个房间里,躺在床上,我回想起了娜塔莎他们给我说过的话,从她们的描述中我得知了他们到这里的由来,他们的确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但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失忆了,那是好几年前的一个上午,他们正如往常一样的在整理图书馆,那天因为有一个庆典,所以直到下午也没有一个人来,就在他们打瞌睡的时候走进来了一个老头,老头的袍子是黑色的,刚开始他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死神,但他袍子上面的那九头蛇的图案却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但那图案却给了他们一种熟悉的感觉,后来他们去查死书,才知道那是最古老的一种死神图案,只有少数的死神才能使用,那老头走到柜台前就从袍子里拿出了一本书,“这是我以前在这借的书,现在我来归还了”,说完转过身就走了,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掉了一个卷轴在地上,当格雷捡起来的时候老头早已不见了踪影,“哎,你们来看,这本书的编号是错的,这个编号已经有一本书了”,一旁的娜塔莎有些奇怪的看着这本书,“什么意思”,昏昏欲睡的墨染在听到后走了过来,“你看,刚我在走到这书编号的区域去放的时候发现那个编号已经有一本书了”,说罢将书丢给了走过来的墨染,“还真是,这是什么回事”,墨染在对照了之后也有些疑惑,“你们快过来,那老头掉了一个东西”,格雷的在门口那喊他们过去,“咋了,掉什么了”,墨染和娜塔莎跑过去就问格雷,“咯,就这个,一个卷轴”,说完,扬了扬手上的卷轴,“卷轴 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作用的卷轴吗?”,格雷说完就丢给了墨染,墨染接过来后先闻了一下,然后又用魂力去试探,过了好一会才说话,“这应该是个传送卷轴,而且应该还是个高品质的卷轴,并且保存了不低于三万年,这么说吧,在我见过的传送卷轴中,这是最好的,这样的卷轴我自只在战争博物馆见过”,说完就像对待无价之宝一样的抚摸着这个卷轴,格雷听后一把抢了过来,“唉,干啥啊你,小心点”,墨染说着有些着急的看着卷轴,“你说,这是个传送卷轴?”格雷看着手上的卷轴问到,“对”,“那你说,这传送卷轴会传送到那”,墨染想了想后回答到,“这要看有没有人在上面做空间标记,如果有,那一打开就会被传送过去,如果没有,那就不会起作用,你不会是要……”,墨染有些吃惊的看着缓缓打开卷轴的格雷,一道白光闪过,三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就来到了这艘飞船里,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老头,“你们来了”,老头笑**的对着懵逼的三人说,“这是那,我怎么会在这”,格雷有些疑惑的问,“你打开了卷轴,然后我们就到这了”,墨染有些无奈的答到,“我打开了吗?”格雷疑惑的看着墨染,“不然我们咋会到这来”,说完没好气的看了格雷一眼,而格雷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其实,是我控制他打开的”,穆老头笑了笑说道,“为什么?我们一没钱二没权” 娜塔莎看着笑**的穆老头说,“我只是想请你们帮我做件小事”。
而这件事就是帮他搬我的行李,并且带我离开堡垒到这来,而报酬是什么他们没说,我也没问,那本书他们也不知道在那去了,因为当他们回去的时候书已经不见了。
我问过他们和我赛提亚的关系,他们回答说一般般,就有时候她会来看看书,除此之外也就平常的时候会在酒吧碰到,然后喝几杯聊两句,然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但,我那天却觉得赛提亚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并且我还得知,赛提亚是第一次帮新人介绍领路的人。
在回房间以前,格雷还跟我说了一件事,原来他们那天是到赛提亚家去拿一样东西,顺便搬我的行李,而是什么东西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是用一个机关锁装着的,如果没有正确的解法是打不开的,他们找到以后就按穆老头说的放在了图书馆的一个书架上,之后打开穆老头给的锦囊,里面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锁是赛提亚最宝贝的东西,如果你们没有在10分钟内回到飞船并离开,那么你们将会被发疯的赛提亚给手撕掉,一看完我们立马就向飞船赶来,在走之前我曾回过头去看那机关锁,却看到那锁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