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温柔呢,徽墨哥。
不过自己的确在外面也没什么用,还是进去照顾蒂尼好了,只是……
“那徽墨哥你不休息吗?”
南徽墨轻笑一声,着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啊,我只是睡得比较浅,如果发生意外,可以更快的反应过来而已,当然不可能一直守着啊。”
这样吗,莫徳也放心了,如果太麻烦徽墨哥,会有点不好意思啊,毕竟在路上我和蒂尼几乎完全没有作用。
“那我进去了……”
“嗯。”
说完,南徽墨又抬起头,望向已经开始变暗的天空。
噼里啪啦……
火焰燃烧的声音在南徽墨耳边响起,安静下来之后,连火焰的燃烧都会让人觉得如此清晰。
南徽墨现在当然不是在装深沉,他现在只是在感悟剑意罢了。
自从他为自己的剑道天赋加了点之后,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很多时候,一瞬间的感悟也许比单纯的练剑要更重要。
倒也不是否定练剑的重要性,只是现在在他看来,剑之一道,有形无意,徒有其表罢了,形神兼备,方位上乘。
他呢,虽然说剑技已经是从以前的经历中磨练出来了,但是意境始终还是差了一点,只有一个剑势:天幕有一些剑意的苗头。
其他的剑技,哪怕是他最常用的“晨曦”和“风回”都只是有形无意,更何况是刚领悟的“回天·御”呢。
南徽墨调整好自己的的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双眼微闭,进入一种奇妙的感悟之中。
如果有内行的人看到就知道,他进入了悟道状态,这几乎是每一个武者都想梦寐以求的状态。
不过这对于南徽墨来说,这让人羡慕的状态他随随便便都能进入,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是系统出品的东西很厉害,让他的天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记得南徽墨以前看过一个故事,里面的主角的天赋和他现在的天赋应该说是不分上下。
在那个故事里面,主角是一个非常懒特别喜欢摸鱼的少年,因为出生名门,所以他被迫必须天天练剑,当然他的剑道天赋也出人意料的好。
但是一个喜欢摸鱼偷懒的小孩子会乖乖听话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男孩“坚持不懈”,不是在摸鱼就是在去摸鱼的路上。
所以他一年只练了一天剑,在七年的时间里面他同样如此,从未变过,后来他十八岁了,成为了帝国年龄最小的剑圣,剑法华丽而优美,也正是因此,他变成了太子的剑术教师,每天只需要捧捧太子,教一些简单的剑术就可以继续摸鱼。
就算如此,他依旧能再帝国里面排名前十。就是这么恐怖的天赋让一个七年只练了七天剑的小破孩变成了最年轻的剑圣,那么如果是南徽墨这个不喜欢摸鱼的前杀手,那么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没有人知道,南徽墨自己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闭上双眼后,这个世界仿佛都变了个样子。
虫鸣声,鸟叫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虫子被鸟儿吃掉的声音从未停歇过。
只是这里的虫子真是厉害,以这个被吃的速度,到现在都还没被吃完,属实厉害。
感受到拂过耳边的微风,南徽墨感觉很奇妙,很奇怪,明明感觉好像要摸到什么了,但是伸出手的时候又空无一物。
这就是风吗?
没有人会来回答他的问题,只有一缕紫色的月光零零碎碎的撒下,照在南徽墨身上。
在南徽墨的脑海里面,他模拟出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些暗奴,黑色的暗奴长相狰狞,粗壮的前肢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
不知数的暗奴前肢用力扣住地面,配合着后腿向后一蹬,如同一只离弦之箭冲向南徽墨。
在他的幻想之中,他脚步轻移,控制好重心,以一个异常省力而简单的动作就躲开了暗奴的扑杀,手上长剑一挥,便是一颗黑色的头颅落地 滚到其他暗奴旁边。
此时的他脚下步伐并不见得有多么精妙,但是却非常实用,不浪费一丝多余的体力,同时又如同拂面的微风一般,让人感觉的到却始终摸不着。
南徽墨再次躲过一只暗奴挥出的鳞片巨爪,剑尖抬起,平指前方。
亮银色的剑尖指向一只在边缘op的暗奴,没有任何征兆,一道微光出现,再出现已经是在那只暗奴身后了。
只是手上的动作似乎还未变过,身体也陷入了短时间的僵直之中。
这种好机会其他不配拥有名字的暗奴又如何会放过?
一个个如同高考结束那一瞬间的考生一样,冲向南徽墨。



一只只暗奴拖出了黑色的残影,冲到南徽墨身前,南徽墨也确实因为僵直身体不能马上反应过来。
不过,这就结束了吗?
他将平指的长剑反握,收入鞘中,只听见一声剑鸣,长剑被南徽墨从剑鞘中抽出,一个亮银色的半球出现。
笼罩住冲过来的暗奴。
漫天血雨,血肉横飞,无疑是最能形容现在这里的场景的词语。
只是在亮银色的半球消失之后,一只黑色的鳞片巨爪也插,入南徽墨的胸前,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模拟到此结束,南徽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果然,要单挑那么多怪物还是有点难啊,想着,他再次进入悟道状态之中,不过这一次他只是在感悟剑意,并没有模拟与暗奴的战斗。
眼睛一闭一睁,一晚就过去了。
他睁眼的那一刹那,一丝划破黑暗,迎来黎明的微光映入他的眼帘。
“这就是晨曦吗?”
他喃喃自语的说。
似乎是领悟了什么(滴,您充值的外挂已到账)。
他若有所思,好像现在那种时刻都能领悟的状态消失了,于是南徽墨让砚打开角色面板。
果然,在他的剑道天赋从本来的,剑道天赋—悟,变成了,剑道天赋—悟(冷却时间三天)。
“这是怎么回事?”
南徽墨盯着砚,有点奇怪。
砚撇撇嘴,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因为宿主领悟了一个非常规技能,导致剑道天赋暂时匮乏,就好像练题练多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样。”
南徽墨微微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之后就无视了砚。
正是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引起了砚的不满,让他的脑袋却遭到了无妄之灾。
“笨蛋宿主,虽然砚是系统精灵,但是也不是工具人呀!╰_╯”
一边说还一边在南徽墨的脑袋上翻滚,两只小脚丫在南徽墨的头上乱晃。
只是在路人的眼里,南徽墨的头上根本没有任何痕迹,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砚只用在南徽墨身上才能获得“存在”,而对于其他人来说,砚是一个不存在的事物,自然不可能看见砚活动的痕迹。
这时……
“徽墨哥,你起的这么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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