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开始,本次注射DX-28-1348基因强化剂,实验体为DX-302,第302次实验"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一个满是实验器材的实验室中响起,一旁的摄像机记录了这一切。
实验室的另一边是一个被拴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他就是本次实验的实验体,此时正在椅子上不断的摇动,试图挣脱束缚。
"开始注射镇静剂。"
男子身前的几个工作人员按下了的工作台上的几个按钮,提示灯开始闪烁。同时,实验室内传来了机器运转的声音。
一只装有针头的机械臂把针头扎入了实验体的脖子,将针筒内的液体全部注射。
"开始注射基因强化剂。"
机械臂撤回到墙壁上,将针管替换,然后继续将针头扎向实验体的脖子,但是,针筒里是暗红色的液体。
"等一下,那是什么?那是…"男子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可怕的怪物。
"停,快停下!"
已经来不及了,针筒内的液体已经注射完毕。
“谁,是谁干的?”男子看向四周,眼里满是杀意。
"哈哈哈哈,陈博士,没想到吧!你犯下的罪孽,你终将自己承受,哈哈哈哈…"在一旁的士兵用枪抵着男子的头,痴痴的说着。
"不,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这样会害死所有人!"男子此时想要杀了他,但他手无寸铁,根本做不到。
"我不管,你杀了我的妻子和儿子,我只要你死。"
“我死了,你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死?我不怕死,你的死和其他人的死关我什么事?”
“你真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作为实验体的男人的身体迅速膨胀,皮肤下的血管肉眼可见,仿佛一个随时会爆炸的人肉炸弹。
"他的基因无法承受源-病毒的侵蚀,他将成为源-病毒的感染源,等病毒扩散开来,人类社会将会崩溃,到那时就是真正的末日……"
男子的身体越来越大,逐渐填满了整个实验室的另一端。突然,他就像被针扎了的气球,整个身体瞬间爆炸,红色的血雾弥漫整个实验室,迷雾中的病毒入侵到了每个人的身体中,沾染到病毒的人全身血管突暴,看起来就像被黑斑缠绕,两眼泛红,成了极具攻击性的行尸走肉。
"实验室503号遭到袭击,请求支援!"警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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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一支装备精良的五人队伍抵达实验室503号。
为首的人喊道:"把门破开,冲进去救人。"
这支队伍快速的在宽阔的实验门上安装炸弹,启动定时器。
轰的一声,坚硬的铁门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爆破带起的尘土充斥周围的空间,同时还夹杂着实验室内的血雾。
"开始行动!"队长对着通讯耳机说。
所有人打开手电,轻手轻脚地走进实验室,并查看四周。
五人的皮鞋慢慢的在地面上挪动,除了走路时发出的“哒、哒”声,还有每走一步从地上带起来的血液。
所有人刚进去,便看到一片狼藉:飞溅的血液溅上天花板,干涸的血渍挡住了光线,整个实验室一片漆黑;实验室中的实验器材尽数损坏,胡乱的掉落在地上;几具尸体搁置在一旁,身上全是被撕扯过的痕迹,血肉模糊……
“这是什么?这里怎么了?”
“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过这样残忍的死法。”
这群训练有素的佣兵们干这行有很多年了,见过无数人死去,看过无数种死法,但眼前着如此血腥的画面,他们从没见过,发出了感叹。
此时,队长做了一个“停下来”的手势,并说道:“前面不太对,有动静。”
“叮—嗤—”不远处的置物台被一个人影撞倒上面的手术刀落了下来。
“谁?站住,是工作人员吗?”
没有回复。
“站住!再向前就开枪了!”
依然没有回复。
全队人抬起步枪指向人影,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忽然,人影扑向一个小队成员,电光火石间抱住了他,张开满是血污的嘴巴,咬向他的脖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响起,这是来自被袭击者的步枪所发出的声音,倾泻而出的子弹射向旁边的两名同伴。
“啊啊啊—见鬼,去死吧,去死…死………”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脖子上飞溅的炽热的血液所发出的“嗤—”
“射击,杀了那个怪物!”队长惊恐的大喊。
“哒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再次被步枪推射出来,射向了人影。人影被子弹击中,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现在整个实验室中只剩下两名活人。
队长走向前去,蹲在被袭击的队友旁边,查看他脖子上的咬痕,咬痕很深,那个怪物丝毫没有留情。
队长很仔细的查看了同伴的伤口,但他没有发现,他身后被子弹击中的两名同伴站了起来。
“队、队长,它、它们活了,它们活过来了,不,不要!”这名队员慌张的跑出实验室,跑向出口。
“什么?他们活了?谁活了?”队长四处看望,发现之前被枪打死的队友站了起来。
“你们,不对,你们已经死了,那你们现在是…”队长张大的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此时,被咬伤的队友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向队长,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没有理智,被某种东西操控的野兽的眼睛。
“吼——”三个死去的队友扑向队长,仿佛饿狼扑食。
“走开,快走开,从我身上离开,你们…咳咳…咳”队长的口中喷出了鲜红的血液,死在了血泊中。
不久后,四具尸体一起向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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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挤过窗帘,撒向床上的一个少年的脸上。
我叫作吴琉,16岁,原本是一个孤儿,但在我12岁那年,一个男人收养了我他叫吴雨锋,他有一个女儿,叫吴雨凝,他的母亲翟韵在收养我的前一年出车祸死去了,而那次车祸的司机是吴雨锋,自那之后,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僵硬,吴雨锋自觉愧对女儿,于是离开了她,留下她的爷爷照顾她。吴雨锋担心女儿患抑郁症,于是收养了我,而吴雨凝看起来也挺喜欢我,于是我就留了下来。
至于我的名字,听孤儿院院长说,在他发现我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刻着“琉”,于是在吴雨锋收养我之后,我便以吴为姓,以琉为名。
“嗯——好困啊,真是的,都大学了,还起那么早。”(由于“男”主特别优秀,所以16岁就上大学了。)
我对着一个微胖的舍友说。
他是我的死党,叫做马瑞祥,男,比我大两岁,今年18岁,我经常叫他“翔”。
马瑞祥关掉了床边的闹钟,原来是它吵醒了两人。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看看现在几点了,八点半了好吧,你也该起了。女孩子要早睡早起,皮肤才会好~”马瑞祥调戏我道。
的确,我虽然是男性,但我有一副非常俊俏的容貌,要是跟女生比,我也算数一数二的那种。
“行了,看电视吧。”马瑞祥一边用慵懒的声音跟我说,一边把房中的电视打开。
“2038年7月23日早上8时23分,S市市中心302街出现一场恐怖袭击,这是由市民提供的一段视频。”电视机中的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说。
电视画面跳转,一段由手机拍摄的模糊影片中,一名身穿军装的男子在街中央静静地伫立,不一会儿,男子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身体迅速变得绯红,不一会儿便有三层楼高。忽然,和地底发生的一样,男子的身体猛然暴涨,瞬间爆炸,血雾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同化了周围的空气。接触到血雾的人们不断的抽搐,黑斑缠绕上身体,双目泛红,与地底下不同的是,它们的四肢被急速拉伸,腿部肌肉暴起。这些家伙的移动速度很快,犹如猎豹般扑向人们,强大的抓力,让他们飞檐走壁。
病毒爆发不到一分钟,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是人们的求救声。怪物们在这里掀起腥风血雨,人们的残肢断臂无处不有,街道两旁血流成河。
一个怪物袭击了拍摄者,随后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呼叫声和手机滚落在地面的声音,怪物的吼叫声让一切归为寂静。在这里,生命是如此脆弱。
“我靠,这真的还是假的?太血腥了吧。”马瑞祥感叹道。
“警方已展开救援,请大家不要惊慌,准备好需要的物资,躲在家中,反锁门窗,等待警方救援。”画面跳回,播音员继续说。
“既然警察都出动了,这件事应该会平息下去。我们离那里也不是很近,咱也就别管了。”我不耐烦地说。
“但我觉得还是挺危险的,要不…咱也准备准备?相信我,我第六感挺强的。”马瑞祥有些惴惴不安。
“安了~咱们国家的军队也不是吃白饭的,厉害着呢。”
“好吧…”马瑞祥也承认,我们国家的军队确实很强悍,所以没再说话。
“走吧,时候不早了,咱得去上课了,不然必须得迟到。”我整装待发,穿着衬衫和牛仔裤靠在门边。
“好,等等我,马上就好。”马瑞祥一边跳着一边穿袜子,随后把脚套进鞋子里,显得很笨重,“好了,走吧!”
“咯吱——”一声,老旧的门被打开了。
我和马瑞祥快步走下楼梯,到了一楼,单元门是一道向外开的铁门,非常笨重。
楼下有一个停车场,里面有我和马瑞祥的自行车。我们奔向那,找到了我们的车,用它们前往学校。
我们过了市中心,继续向北走去,而那里是最靠近S市的地方。
“马上就要到学校了,咱们骑快点。”我催促马瑞祥。
“等一下,你看前面怎么了?”马瑞祥指向前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前面的车一个接一个撞在一起,车里的人全部跑出来,跑向我们这边,其中还有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们把车停在路旁,不明所以的看向人群。
“这是怎么了?”我想抓住其中一人,问问情况,但他们都拼了命似的往回跑,仿佛他们后面就是数米高的海啸。
我往回看,发现在我身旁的马瑞祥不知所踪。
“马瑞祥?马瑞祥!你在哪马瑞祥!”我冲着人群大喊,然而并没有回音,马瑞祥似乎被人群带走了。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急得焦头烂额。
“小伙子,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一个善良的男人提醒我。
跑?为什么跑?我仍站在原地,直到人群都离开。
“真是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咣咣咣,吼吼吼——”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在不远处响起,接着便是一群血肉模糊的感染者涌了过来,黑压压一片。
“艹,这居然是电视里的那些东西!”我非常的震惊,转过头,撒腿就跑。
然而一名特殊感染者极速的跑到我的身后,用它的利爪刺进了我的小腹,顿时我一口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淦!为什么我遇到了这种事?
我赶紧将感染者踢开,侧身倒进一家购物中心的安全通道中,锁上两边的门,坐靠在墙边无力的喘息,双眼望向天花板并且逐渐失去光泽。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这辈子什么也没做,而现在就这么死了?
也罢,就让我痛快些吧,希望天上没有这些东西。
保重,妹妹,哥哥可能见不到你了。
再见了世界,再见了…
我昏迷了过去。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如果被旁人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我的身体在进行着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