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书包,韦馨柔便非常随意地躺在了高茏昊家最舒适的大沙发上——这也难怪,毕竟这个b也不是第一次来,所以高茏昊也就没说什么,说了句“好好在这待着,想看电视自己开,爷进去给宁拿衣服”,就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卸下了背上的书包,脱去了身上的烂校服,把它们一股脑全扔在那比其他人家矮一截的「隔热板+床垫」简易床上,顿时觉得凉快好多——「九月的西岸,夏日的尾巴」,既不能开空调,又有些闷热——这样的气候实在是太麻烦了。
熟练的打开衣柜,不知是不是昨天放在里面“暂存”的几件没洗的衣服忘了取,一股爷们儿的味道扑面而来。“靠恁娘,真臭。”高茏昊毫不留情地嘴臭了他自己(*为什么?因为他可以),然后就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了那唯一一套没开封的校服,高茏昊看着它陷入了沉思:靠,这娘们里头穿那件也是烂的,搁哪儿换啊?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喂,这套就是嗷。”漫不经心地把装着衣服的袋子往沙发上一扔,这个问题也就算抛给韦馨柔了——真是种高效而简洁的处理方法啊。
电视机开着,屏幕里播放着的是只有花钱充了网络电视vip才能看的电影——蹭个会员,已成习惯。
韦馨柔抓起袋子立刻拆开,然后取出其中的全新外套【崭新出厂】看了看,然后扭过头来盯着高茏昊看:“这一套……要多少钱?我微信转给你——”“别,真就没买过呗,”校服按理来讲应该都是学生自己去买的,一套260元,这明摆着坑钱的价位甚至是学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这个b真就“家人一套办齐,我只负责上学”呗?竟然会连这玩意多少钱都不知道。
“这次算爷失误,要是爷把这事处理的万无一失的话,宁呢衣服也就⑧会烂了。”
其实高茏昊现在为了尽快买腰带(防止sb倒爷炒价钱),确实有丶缺钱——但这些个烂钱,他偏不恰——权当给臭妹妹装个b,何乐而不为?
可是高茏昊说完这话,没听见任何回应。回头一看,这韦馨柔竟然低着头看着校服,一言不发——耳根子倒是红了。
“咋,不舍得宁呢套【久经沙场】的校服?”他随口一问,顺势也坐在沙发上,和韦馨柔隔了一米多的空气。这猛地一坐,倒是把韦馨柔吓得轻轻惊叫一声“呀!”像是你在玩明日方舟时去基建点阿米驴的头她会发出的叫声一样。
带着疑惑的眼神,高茏昊看向了韦馨柔,而韦馨柔也恰好抬头偷偷看向了他——她粉面通红,反而让高茏昊有些懵b。
“那、那个……我身上有些脏,可以借你浴室洗个澡再换嘛?因为你想啊我要是这样回去的话会被怀疑的吧?而且我之前小学、初中的时候不是也经常来这借浴室的嘛,你你你应该不介意的……吧?”她脸红的跟「マッテローヨ!」的信号斧灯一样,整个人慌慌张张、眼神游离,十分羞涩(色)。
高茏昊无奈且十分生硬地笑了笑:“忘了跟你说了,现在宁高叔⑧在家,而且以后都不在。”说完还故意面向着韦馨柔往近凑了凑——这一下直接吓得她猛然向后“弹”到了沙发的扶手上。
“你你你别开这些奇奇怪怪的玩笑啦!我、我就洗个澡而已嘛!”韦馨柔面红耳赤的把一个靠垫甩了过来,高茏昊随手一抓就接住了——其实他也只能是开个玩笑,就算可以干点大胆的事情,这该死的“厌女情结”就像傻橙的腰带一样是个限制器,阻止了他能产生的几乎一切对异性的情感——除了永恒的猜疑与厌恶。
看着韦馨柔着急忙慌地拿着衣服窜进了浴室,高茏昊索然无味地吐槽了一句:“靠恁娘,照这样下去爷岂不是迟早要弯?绝对⑧行——周末有时间还是去看看病罢。”说完又苦笑一声,瘫在沙发上默默地打开网盘,开始二刷港版《天气之子》。
今日的总结:「在学校就写完作业,回到家真的会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