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反正我也想不出好笔名
睁开眼时,视野一片血红。
本以为是傍晚的夕阳意外给力,但眼前地面上的手表显示着13:12的数字。
不过这手表真眼熟啊,就像是我自己的一样,要不是它套在一米开外的别人手上,我一定就当成自己的手表掉地上了。
我转动眼球,想把那个可能跟我审美观相似的人的脸记下时,才发现那只手断在手肘部分。
那根本不是别人的手,就是我的手嘛。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血红不过是眼球充血和火焰的颜色混合的结果,而左手终于传来的剧痛让我明白了一点,自己坐的什么车遭遇了什么车祸。
虽然想支起身子,不过应该完整的右手一点知觉也没有,视野也没有变化,倒是原本让人觉得把左手从肩膀砍掉可能会轻松点的疼痛渐渐消失了。
砍掉剩下的左手那就换肩膀痛了,这么简单的矛盾也没注意到的我终于因为失血失去了意识和生命。
“……这下……终于……”
可以和这个世界再见了,脑海里浮现出想用嘴说下去的音节,但是已经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了。
不仅是眼前,感觉象是从身体内部渗出的黑,黑了一下、两下、三下。。。
一直黑了下去。。。。。。。。。。。。。。。。。。。。。。
然后,本来应该用不到的连接词,表示转折的然后出现了。
“麻烦您清醒过来可以嘛?”
和敲打耳膜的客气语调完全相反的简直不客气到可以让人再死一次的冲击力传到了我的后脑。
“好痛!!!!!!??????”
等等,为什么还能听见声音感觉到痛?我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穿过泪珠看见的世界有点模糊不过还是刚才的水泥路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可以看见刚才还没有的放射状裂痕。
总之,现在身体好象能动了,再趴在这儿也没办法让事情有所进展。
我试着用双手支起身体,前所未有的解放感震撼着灵魂。
用双脚站立原来是这么伟大的事情么,难怪人类是从二足行走开始进化的。
我带着莫名的优越感看着脚下仍旧趴着的东西。。。。。。看起来象自己的尸体一具。。。准确的说除了少了一部分左手和沾满血污,就是上车时的自己趴在着睡在那儿。
“结果我还是死了么!!!!!!”
不知道着灵魂的呐喊能传到多远,不过
“这是理所当然的。”
至少传到了我身边的人耳里。
也是,刚才那么不自然的现象不太可能是有人闲着来车祸现场破坏尸体影响到灵魂层面呢。
我看向一旁的声源也就是让我尸体后脑上多出明显与死因(出血过多)无关的凹陷的罪魁祸首。
不过,
“没人?”
视野里只是普通的车祸现场,除了一直在视野下方飘来飘去的黑色塑料袋。
“请低头看下面,再往下看一点。”
黑色塑料袋好象随着稚嫩声音的响起不自然得跃起了一下。
我低下头到能看到脚后跟的程度,然后终于理解了黑色塑料袋的真正身份。
难道这就是。。。COSPLAY死神的路人小女孩(?)或者真正的死神?
这个角度完全遮挡住脸的兜帽应该就是刚才的黑色塑料袋,不知道从披风的哪里伸出的纤细小手握着明显不是玩具的大镰刀,迷你裙长度的破旧下摆任由白净却有着细长成熟曲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和群众眼中,没穿鞋赤裸着小脚是因为不会被物质世界所影响么。
总之,周围看起来还能发出人声的对象也只有这位了。
有多少可能是真正的人外呢?100%?
我想着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时,她抬起了头。
让人联想到小动物的大眼睛仿佛是黑曜石材质,和毫无血色的洁白脸颊形成了强烈对比,而不怎么整齐的刘海渐渐和黑色的兜帽溶为一体隐藏起了发量让人随意想象发型。
“可、可以请您坐下吗?这个身高差实在是不便于在下和您的交流。”
唯一不是黑白的血色双唇中留出的客气话语和越发显得小动物风的惊慌表情相得益彰。
就冲着能一直盯着那快要留出泪水的水润双眼这点,我决定坐下对谈了。
虽然是在还着着火的车祸现场中自己的尸体上面。
“话说回来,真亏你这么小的身材也能当死神呢。”
虽然正中我的红心就是了。
“这也并非在下的本意。为了方便与死者的交流,系统上是配合对方的喜好自动决定外型的。在下也很想露出骨头把灵魂吓昏轻松带走的。”
是吗,虽然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13、4岁的中学生,结果死了以后才知道自己是最喜欢10岁左右的小鬼的LOLICON么。
“那么死神大人,刚才我确实是昏迷着的,为什么特意把我敲醒,不会防碍工作么?”
“……咳咳”
她煞有介事得坐正了,镰刀也平放在了地上,一脸严肃的表情看得我都紧张起了。毕竟我才是第一次嘛,话说也没多少人能死两次吧。
然后她小脸一歪,“恭喜您成为在下经手的第1024G位灵魂!!”,露出了灿烂的营业用笑容,几乎光凭一张笑脸就让车祸现场转为了应该跳起来喊万岁的气氛。
“哈?”
虽然被气氛带着走和她一起举起了双手作万岁状,不过我还是没理解这种第多少多少名客人可以有什么什么好处的设定,根本上来说就是不劳而获。
“您可以享受长达10天的‘死而无憾’特别服务,期间您可以借由神之力实现大部分愿望。虽然对现世造成的影响都会在期限之后复原,不过那时您也已经开始转世了,绝对不会留下遗憾哦。不得好死里难得的好死哦。”
多亏最后两句广告词以外的部分,我大致明白了。总之就是不让我简简单单死掉是吧。
“我拒绝,也不用浪费什么神力在我身上了。”
“诶诶~~~~~~~~~~~~~~~~!!!”
她一下子焉了,祖国的花朵一般的焉法呢。
为什么你比我还失望的样子啊,刚才也是像自己中奖了一样开心。
“您可是在突如其来的车祸中丧命的,一个两个未完的心愿总有吧。就算任由人类根本的欲念爆发也可以,什么样的愿望(除了实现起来麻烦的)都可以实现的说。”
“所以说了,虽然是有没追完的新番和没通关的游戏,但比起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相当于自己的灵魂的重要程度)我更想早点离开这个世界拉。”
“是、是这样子吗,难得的休假就这样泡汤了吗……”
呜哇,要哭出来的样子,明明我还没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或者说放弃了提要求的权利。等一下,
“你说了休假?”
“别看在下现在这么悠闲,其实死神的工作是很忙的哦。”
虽然你现在也在工作中……
“但如果接下了提供‘死而无憾’服务的工作,不仅能跟着那位客人一起大闹界,还可以顺便游览平时没怎么死气的地方。实现愿望的力量也又上头提供,之后的还原作业也基本交给别人做。在下等人只要一边监视客人的暴走程度一边陪他适度暴走就行了,完全是游玩呢。”
总觉得似乎剥夺了某死神难得的休假呢,不过我也完全不觉得现界哪里好玩就了。
“姑且问一下,大概每送走多少灵魂就能提供这个‘湿而无汗’服务?换下一个人来提愿望不行么?”
虽然我也觉得再隔个1T对眼前这位娇小的死神(正体身高不明)来说有点辛苦。
“虽然每次数到E进位的时候就……”
“给我等一下!!”
到E进位,十六进制么,每十六个灵魂一次的特别杀必死有什么难得的啊?
“刚才还说工作很忙的不是么,16死一次的休假太多了吧?!”
“才不是这样子的,在下上次实现的愿望是某病毒的灵魂希望能无视K值殖,结果让在下看着一个感冒了十天的病人从轻变重然后突然治好了,原则上不能离开客人的在下可是在病房里闷了整整十天啊,而且没有聊天对象又不能随便让无关人知道在下的存在……”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悲惨的回忆,我也就等她再次抬起头时才吐槽,相当有绅士风度吧。
“病毒最好也会有灵魂哦!?”
全力的大吼,估计能弄出骚灵现象把正在救护重伤者的医生们吓走。
“在下的耳朵~~~~”
虽然觉得捂住耳朵泪目的表情满可爱的不过大吼并没有太好的吐槽效果呢。反省。
“病毒这种最接近非生物的生命都有灵魂的话,用次杀菌皂能给你多少次休假机会啊。我的权利转让,PASSPASS。”
“所以说,微生物们的愿望基本上是生存本能,植物不外乎能在太阳好的地方再晒个十天,动物的愿望虽然也很有趣但是最好的果然是有能够交流程度的智能的人类了。正好死在进位位置上的人可不多哦(作者不负责数据相关的统计资料明)。”
虽然这种说法貌似在骂某些没有社交能力的人不是人……不过,
“这体制要怎么完善啊,休假期间工作和预定休假明显越积越多。”
“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别看在下现在这么悠闲,其实在下的工作是很忙的哦。”
“什么意思?”
总觉得自己愧对于有智能的这个定语。
“也就是说,虽然在下现在在和您闲聊,接下来十天要实现您乱七八糟的愿望,但同时有别的在下好好地完成运送灵魂的工作。”
“分身吗?”
MP足够吗?
“说分身是很像但又完全不对拉。”
到底是哪边啊?
“恰当地说是:同一时间轴不同的空间轴上的同一存在。这样您也能理解了吧。”
虽然完全没搞懂不过理解了。
“话说刚才的工作计划似乎以我会提出愿望为前提了吧?”
“不行吗?”
喂喂,泪目加仰视犯规了哦,虽然我也不知道犯了什么规。
“嘛,要我奉陪你的休假也不是不行拉,愿望什么的乱来就行了吧。”
“诶嘿嘿~☆”
居然给我笑出了星星……
看着她的笑脸,我突然想到没有称呼很不便。
“恩,总不至于十天里完全不提到名字吧,作者大人也会很辛苦的。那么能告知在下您的姓名么?”
总觉得在这里说出真名的话隐私会不保,那好。
“日大山,太阳的日大小的大山峰的山……我也不至于一直叫你死神大人吧。”
“工作上名字不需要呢,请给在下取一个吧。”
“恩~恩~,简单明了的死酱如何?”
“在这种场合配合气氛假装很高兴的在下笑嘻嘻地笑了。”
“没变成奇怪的角色么?”
“总之,再好好打一次招呼吧。”
在终于疏通的高速公路上,我和娇小的死神握住了手。
“死酱,接下来十天…”
“…还请多多关照,日大人。”
“…………………………………………………………………………反正接下来也是胡闹的同伴了,可以请您别用敬语么?特别是别在日后面加大人行吗?”
“不行~这可是作者想到的唯一区分对话是谁说的方法和角色特色呢!”
“不要把作者当傻瓜啊,难道这世界还真是小说么?!”
上一次这样和人大吵大闹是死前几年呢,总觉得记不太清了。
算了,接下来十天一定会比活着的二十年留下跟深的印象吧,虽然一转世就忘会光也不会对现实留下任何影响,但死酱会帮我记着的吧,一定。
第一天
学习能力过日常
第二天
任由欲望大暴走
第三天
稍微反省做好事
第四天
一天教师完心愿
第五天
调子乘上当英雄
第六天
一死一次儿童节
第七天
赌上幸运数字却
第八天
金钱终是身外物
第九天
另外一人的死酱
第十天
终得一死成永远
十天眨眼就过去了,做了好多事见了好多人,理解了世界有多美好但还是没有留恋,因为我已经没有再来一次的RESTART键了,还活着时没有意识到这份美好的自己是笨蛋呢,或者说自己已经跟美好一词不沾边了吧,确实该死个两次呢。
如果试着把这十天的经历写成书的话一定能出单行本,标题之类的东西似乎也硬凑出好多七个字出现在脑海……
但是迎接我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结局,或者说没有结局。
总之,终章其实也就是第十章开始了。
“啊啊,真没想到另一个死酱是○○呢。”
“明明没有想好题材就请别乱埋伏笔了。”
“说的也是,不过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吧。”
我伸了一个懒腰,看向树叶间的阳光碎片。
“是呢,如果您还是灵魂的话就能轻松完事呢。”
“说的也是呢,如果只是带走灵魂的话听起来也不会疼呢。”
““为什么我(您)会附身在这种身体上啊?!””
虽然很突然,不过因为某些BUG的关系我没法解除鬼上身状态。
“啊啊,真不想死啊,明明死了一次了但是真不想痛苦地死去啊。”
“您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但如果没在今天下午15:00前死去化为灵魂的话会被判断为违反规定永世不得超升的。”
“啊,如果地狱里全是死酱一样的处刑人的话这样也不错。”
“怎么可能,日大人的情况绝对是被送进欧肌桑地狱,被汗津津的胸肌压死复活压死复活。”
“不要啊~~~~~~~~~~~~~~~~这样子的话该做的事只有一个了,”
“没错呢。”
“在这个深山老林里找到能在数小时内毫无痛苦地死去的方法,虽然没器材具。”
“物资的话可以用能力从任何时代任何地点带来就是了,关键是您能否找到无痛死法了。”
就算说得跟某些妇科医院的广告一样也减轻不了紧张感。
“从上一次的死法来看,车祸是不行的。”
“您在开什么玩笑呢,这种全是树木的地方要怎么开出撞得死人的速度啊?”
“刚才说用能力弄来工具什么死法都能做到的是谁?!”
“虽然地上很难加速,但如果您希望的话,飞机失事卫星故障或者让陨石正好砸您头上也是做的到的。”
“毫无痛苦的前提条件被无视了?!”
“放心,只要您乖乖得被砸中,绝对能在感受到疼痛前化为灵魂,和附近的所有的生命一起呢。”
“不至于为了我这一条命弄这种大场面吧。普通的方法就行,普通的。比如安眠药如何?”
“安眠药的致死原因基本上是呼吸中枢活动被抑制到致命的程度,痛苦还是能感受到的(作者懒得亲自证实)。是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被人用枕头闷住的感觉吧,书前的好孩子们不要模仿哦。”
“呃,上吊一看就很苦不行,摔死的话万一运气好点没有当场死亡的话……不能想象啊。还没有什么好点的死法吗?溺死呢,神经毒气呢?”
“其实上吊技术好点准确刺激到副交感神经的话能在感受到无法呼吸和颈椎骨折的痛苦前心力衰竭而死呢,相当推荐哦。”
“啊啊啊啊,如果自己的知识量里有这么好的死法的话谁还会活到出车祸为啊!”
“说的也是呢,会因为怀疑安乐死看起来没痛苦是真的不痛苦还是被安乐死的对象已经无力表现出痛苦而放弃这个选项的日大人的勇气量确实不足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呢。胆小鬼,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么,怎么还会怕死!”
“不要用轻视的眼神仰视我,不行,住手,轧灭蝶,要有快感了!!……等一下,自己的知识里没有的话,过去的死法全不行的话,”
“请不要边流口水边灵光一现行吗,看的人都觉得恶心了。”
“别吵,之后想怎么虐我都行或者说我求你了今晚虐我一晚吧,先来办正事。”
“日大人有什么吩咐呢?啊,事先申明,用我现在的身体做H的事可不行哦。”
“废话,我哪有精尽人亡的体力,虽然想试不过这里先向你确认下,人类未来确实发明了人工冬眠装置吧?”
“光算理论的话现在也已经很成熟了,只是长期保鲜和长久提供能源的技术还没发明而已。大概三四个世纪后就有相当安全的成品上市了。”
“能弄来吗?”
“已经带来了哦。”
“好快……”
“话说回来,不知有个问题该问不该问?”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作者大人好象懒得描写环境和动作耶,突然只有在下等人的对话了。”
“胡言乱语什么在呢,快点开机。”
我一边摸索着面前完全不符合山难这个TPO的复杂机械一边随便应付死酱偶而冒出的毒电波。
“已经太迟了……”
“你在对谁说话啊,话说这机器没有插头有插头这边也没插座有插座也不一定有电啊!”
“难道日大人不相信在下的本事吗?O×Q”
“……”
什么情况,刚才还用黑眼神看向一旁草堆的死酱突然转换成泪目撒娇模式了……角色没搞错吗?
“这台是二十四世纪的家用机,为了避免停电或其他的突发状况使用的是小型核电池。”
她一边介绍一边利落地按下一个可疑的黄色按纽开始操作。
“核能啊…不怕泄漏么。”
“只有电池一带的强度达到了军事级别哦,其实也没用到值得去偷的核燃料量拉,到是防盗系统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决的说。”
“……这是偷的?也是,死神不可能好好付钱买医疗器械呢。”
“反正之后也要还的……好了,比起入手的手段,您还没说要用冬眠装置做什么呢。”
随着死酱按下最后一个按纽,滑开的盖子里面出现了一张单人床和…………幼女死酱NO披风VER的抱枕!?
“这是??????”
我转头看向操作台前和抱枕上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在下为了能确实把您关进里面而设下的诱饵拉,才,才没有别的什么思。”
而她则是低头用兜帽遮住了脸,这可是抱枕上的死酱做不到的娇羞动作。
“……”
所以说了,死酱你的角色属性太乱了,不要趁最后一章了乱来啊。
“还,还不快点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进去啊,您这变态LOLICON。”
杀必死太多了哦,虽然只是对部分群体的杀必死。
“……敬语用在骂人的话里还真是新鲜啊,完全不搭,一点也不搭。是你自己要听作战的,我才辛苦忍下来了啊混蛋,不要自己岔开话题啊。”
“是,实在是万分抱歉(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日大人。”
“哪来的日语?算了,其实就是先把我冬眠了,再慢慢调低温度,然后我就在睡梦中冻死了。”
“原来如此,相当单纯的想法呢……噗……”
“啊!你偷笑了吧!”
瞬间变回扑克脸的死酱平淡地掩饰道:“没有没有,在下绝对没有觉得日大人的想法幼稚到天真可爱的程度。”
这才是真心话吧……虽然总觉得是有人在自卖自夸。
“总之这样就可以避免感到痛苦的死亡了吧。”
“理论上的话还要顾虑到做到冻死的噩梦的可能性,不过这点可以利用神力解决,死神抑制客人的手段也主要是精神操作呢。而且可以用这台家用机监测脑波确保安稳的睡眠。”
“这不是相当完美了,废话了半天也没什么时间了,快试试吧。”
说着我就爬进了人工冬眠装置(自家用),当然死酱的等身大抱枕是抱得死也不松手。
“那日大人您想做怎么样的梦呢,只要告知大致的方向性就行,说取向也没题。”
“这点就全权交给你了,自己知道情节就没意思了吧。”
咦,有种不详的预感,是因为计划太完美了吗?
“了解,那么祝您好死。”
简洁的告别后,并不算薄的隔板滑动着合上了,明明不可能是玻璃却有着玻璃般的透光性。可以看见死酱一脸认真得操纵面板。
毕竟人工冬眠装置是不可能直接设定成冻死人的冰库的,一边要破解这方面的安全装置还要一边顾虑到我的梦境操作,一心二用肯定很辛苦吧。
全身都感觉到冷了,但还没涌起半点睡意,是因为时间是中午还是因为没考虑到隔音的隔板那边传来了死酱的自言自语呢。
“……果然在下也一定要出场呢,毕竟是日大人的梦境……”
虽然她并没有停下正在杀人的手指,但露出了任何人看了都会会心一笑的微笑。
我也试着微笑了出来,要是这么冻结起来的话会不会成为冰雕呢,命名为“猥琐的微笑”之类的。
“……不过在下是死神,符合角色设定的登场方式是……”
啊啊,难得死酱为了我的美梦在这么认真地工作,我也不能胡思乱想了,平静下心情快点睡着吧。
可是不安的躁动越来越强,冰冷的手指也渐渐感受不到抱枕的柔软了。
“……果然只能先让日大人死一次呢,最可能的死法结果还是车祸吗……”
“……等等!!”
我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但是为了制止死酱而喊出的声并没有多响。
身体已经基本进入冬眠状态了么,呼吸十分平缓,没办法挤出更多空气来发音。
刚刚成型的构想也被睡意砍翻在脑海里化为了飞沫。
我终究还是被强制冬眠了,是深深的有着既定的梦的睡眠。
中午刺眼的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和装置的隔板和闭上的眼皮把视网膜上染上血红。
总觉得,这将是我下次睁开眼时看到的颜色。
——请回到正文第一行开始ROUND 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