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太烂了,这里没法删。
就这样吧。我根本写不出来那种无力感,就这样吧。
何必呢?何必呢?
我把之后写的都发出来了,然后就到此为止吧,该卸载这个软件了。
我在想,英雄和爱一样,同样值得敬重。
可英雄和爱一样,都可望而不可即。
————————
失去了双亲,家里还有两个妹妹的佐仓早早退学专门打工养活妹妹。也才十几岁出头的年纪,哪个正规单位都没人要,佐仓也就只能混迹在阴暗的一些地方企图拿些钱。
这天的佐仓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路过了光鲜亮丽的24小时便利店。
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好像病倒了,现在是老板娘和她的偶尔在主持。可失去了家里的主心骨,这家便利店的生意几乎是日下。
一方面是繁重的医药费,一方面是家里越来越糟糕的生意,再一方面是存款的殆尽和惊人的外债。近两个月佐仓路过这里时,总会看见那个十七八岁的姐姐,点着头半梦半醒地操持着生意。
那个姐姐是高三的学生。
那个姐姐八岁时就是这条街的大姐大,一句话就能前呼后拥的孩子王,不折不扣的假小子。
老妈呼来不回家,自称孩是酒中仙的那种神奇人物,整天抱着滑板飞来飞去,被警察逮到几次。佐仓就是和她学的滑板。
结果十八岁的她留着长发,操持着家里的生意。
买点什么吧,佐仓想。
她睁着黑眼圈,在浓重的夜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买点什么吧。她走进了便利店,随手拿起一盒东西。
“大姐,”佐仓敲了敲桌子,笑了笑,“给我来一盒这个,谢谢。”
佐仓其实也不喜欢吃零食。
店员小姐本来从惊醒中笑颜如花地招待客人,结果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自己从小的跟屁虫,是一直仰慕自己的后辈。
那一瞬间,佐仓明明白白地看见她眼中的难堪和表情的僵硬,但店员很快恢复了过来,摆出一贯的开朗笑容。
“什么嘛,原来是佐仓啊,都说了不用叫我大姐啦——”
她笑着。
如果是之前的她,一定会满不在意地挥挥手让佐仓直接拿走。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爽朗,大方,又温柔。可现在的她只是笑着,将心里异样的难堪,一寸寸、一点点地全部埋上,闭口不提让佐仓直接离开。
“不,”佐仓否认道,“大姐永远是我大姐的。”
大姐永远是我大姐,无论贫富,无论疾病。哪怕现在确实有困难,可这没有关系。这都没有关系。
佐仓这么想的,也看见了女孩眼里一闪而过的自卑,可她什么也没说。
店员也什么也没说。
店员报上pocky价格的时候,佐仓皱了皱眉头,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付钱。
沉默。
佐仓走过街道,她拆开了这贫困生活中的奢侈品,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太甜了,佐仓想,自己还是不喜欢吃甜的,回家给杏子她们吧。
她把自己吃的那根掰断,完好的一半留了下来,自己只吃了一些。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她只是走在路上,思考回去应该怎么和桃子说。
——后来听说姐姐家的父亲还是没有救回来,而姐姐的母亲也因心脏病去世了。理所当然的,那家便利店也关门了。
时间照常在灰色中漠然流动,城里只是多了一个孤儿,世界并无改变。
人与人的悲观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