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是最近才出现的？你今天才发现吗？”曹琳问道。
谢南点点头：“对。我们店一直做夜宵的外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问题。这个是从这周
二晚上开始的，到昨天已经连续四天了。我本来也没在意，今天就好奇搜一下，结果就吓了一跳。”
李茜想了想说：“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人住到了医院废弃的楼里点外卖？”
谢南看了看李茜，说：“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谁没事跑到那个废弃的楼里住去啊？”
张媛媚直接否定了李茜的想法：“我觉得不会。那个楼废弃之后就没人管，现在没水没电，根本没法住人。就算是有拾荒者什么的进去住，那也不会点这么贵的外卖。这个外卖就得两三百。”
许璐放下小本子，说：“这四个订单每次点的东西都是既有成品也有半成品，而且每次下单的时间都是晚上十点半左右。”
王悦瑄看了下许璐，心中充满了钦佩。她是刚刚看了一遍，就记住到了众多外卖订单中的那几个第四医院订单的商品内容和下单时间，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茜也点了点头：“要说下单时间差不多还可以理解，但是每次都是既点成品，又点半
成品，这就说不通了。”
王悦瑄这时也问了一句：“谢老板，这几次送餐的骑手你认识吗？”
谢南回答：“都认识。因为夜里接单的人不多，常见的就那么几个，所以都比较熟。”说着，他指了指手机：“你们看，就两个人送过他们家的外卖，每个人送了两单。”
“那他们送过一次之后有什么变化吗？”王悦瑄追问道。
谢南认真地想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但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所以也没太注意。等他们两个下次来，我就注意观察一下，再问问他们那个四院的情况。”
曹琳有拿过谢南的手机看了看，然后问：“所以谢老板是想让我调查一下这个四院的情况？”
谢南回答：“差不多。反正就是这事我总觉得不对劲，觉得这里边好像有事。不过也不知道曹小姐你们是怎么收费的，要是费用太高我可出不起。”
曹琳想了想：“这个委托不需要多高的费用。本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她又看了看手表，说：“那就这样，谢老板，我们最近会调查一下，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会通知你。今晚如果他们又下单的话，你来告诉我们一下。另外，你一会如果要问外卖的骑手关于四院的情况，要问得隐晦一点。就像是你随口问的，不要表现出来你对这个事情很关心的样子。”
“这是......”谢南本来打算问问为什么，但看到曹琳严肃的表情，他认真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曹小姐。”
快到十点半的时候，谢南果然又过来了，一进门就说：“那个第四医院的地址的，刚刚又下单了。”
……
隔壁的烤串店里。
曹琳等几个人坐在店里吃烤串，谢南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等外卖的小哥聊天：“哎，那个第四医院这几天天天有订单哈。”
外卖小哥一边看手机一边回答：“可不是嘛。那边晚上都没啥人，就为了他那个单子还得跑一趟。”
“没人啊？那你是送到医院里面？”谢南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我才不进去。我就是到那边一个路口打电话，完了过会就有个人过来取餐。”
“不用送上楼啊？”谢南问。
“不用，那个人说他们那边路不好走，让我送到路口等他就行。”外卖小哥随口回答。
很快，出餐了，外卖小哥提起来就骑着电动车去送餐。
曹琳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我们走。”然后对谢南说：“谢老板，这个多少钱？”谢南摆摆手：“这是你们帮我的忙呢。我哪还能要钱。欢迎几位美女经常赏光。”曹琳点点头，和其他人出了店门。
……
许璐一边开车，一边拿出一个紫色封面的小本子递给曹琳。
曹琳接过来，翻了翻，然后说：“我说下那个四院的情况。四院建院很早，差不多是在五十多年前了。当时那附近是一片住宅区，四院主要也就是为住那边的人服务的。后来因为工厂搬迁，那边住的人越来越少，四院的作用也就不太大了。再加上他们那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先进，后来郡里在整合医疗资源的时候就把四院并入了当时刚成立的燕东医院的一个分院。
四院原有的工作人员全部转入七院，一些重要的医疗器材也搬了过去，原有的建筑也就废弃了。关于这些建筑怎么处理，有一些不同的说法，比如拆掉盖楼等等。但最后因为资金原因，都没能成行。
另外，有一些关于四院的传闻。其中比较著名的就是有人说夜里经过那里时，见到已经废弃的楼里有房间亮灯，还有人说看到了窗户上有人影。不过这些只是传闻，真实性待考。最近那里没有出现相关的怪谈。基本就是这样。”
她话音刚落，李茜就接着说：“那些传闻也不一定就是闹鬼啊。很可能是附近的流浪汉啊什么的晚上在里面住。”
张媛媚也表示同意：“我觉得李茜说的有道理。而且就像这次的外卖，鬼总不会点外卖吧？”
王悦瑄想了一会说：“以前的人影什么的可以这么解释。但是外卖我还是觉得奇怪，就像许璐说的，为什么要既有成品，又有半成品？都点成品不好吗？”
张媛媚立刻又同意了这种意见：“这确实是一个疑点。还有，我想起来另外一个事，我家以前就住那边嘛。那边虽然现在看起来很破旧，但没有路不好走的情况。为什么要让人出来取外卖呢？”
“总之这次一定要小心。大家尽量聚集在一起。”曹琳说。
车开了二十来分钟后，前面的外卖小哥在一个路口停下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出现了。因为光线很暗，曹琳她们在车里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看到他来到外卖小哥面前，结果外卖转身离去。
“白大褂？”几个女孩子楞了一下。紧接着，曹琳低声说：“许璐，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