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少女这么容易害羞,我知道在逗下去可能连正事都没法问了,但还是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黑色的秀发十分柔软,也十分舒服。
但是她好像更加害羞了,头埋得更低,两侧的短发遮挡住了她的脸,我觉得不妙,将手突然拿开。猛的砸在了床旁边的护栏上。
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当!”
床边的护栏凹下去四块,但是我觉得很正常,虽然我没法使用技能,但是我身体还是很强的!而且这对我来说就和吃碗饭会把碗舔干净一样正常!
但是别人可不这样认为,这个少女感觉到头上的手突然拿开,便红着脸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但是只看见我用手砸向护栏,护栏便被砸烂,不由得瞪着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我。
此刻我也知道不对劲了,或许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设定,我灵机一动,连忙用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然后眼眶一红,在床上翻滚嚎叫起来。
”啊疼疼疼……”
“啊……新…你没事吧?”
少女见我在床上疼到翻滚,也没有再想刚才的事情,连忙将床头的电铃按下,通知护士,然后抓着我的手说道。
为了更好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将右手一伸,然后双眼紧闭,好像昏睡过去一样。
我这一伸只是为了演出右手不受我控制的感觉,毕竟在费兰卡大陆随便一个魔物都可以操控他人,所以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只是…少女担心我立马站起来查看我的情况,我这不偏不倚刚好在某些柔软的位置。
我说的是腰部!不要多想!
“新…新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新!”
虽然少女十分焦急,不停的按着床头的电铃,眼泪也不停的滴在我的身上,我十分难受,但是我依旧不敢做出任何反应,因为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贸然的行动或许会为我带来很多麻烦。
“对不起了,这位美少女!”
我只能在心中道歉,然后继续装晕,等待着机会。
好在没过多久,我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就稍微眯着眼睛,看向门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少女看见这白衣服的男人走进来,哭着对他说道。
“医生…你看看新怎么回事!他又昏过去了!”
我见他们两个看向我这边,悄悄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偷看。
“嗯,我先检查一下。你冷静下。”
说着白衣男人便带上了一副手套,朝我走来,但是我害怕被他们发现,所以闭上了眼睛,并没有看见。
白衣男人原来叫做医生啊,这地方叫做医院,而且床头那个按键可以叫来这男人,这难道是这个男人的院子里?
看来你家还蛮大的。
我根据这几条信息就能猜出这么多!我真是天才啊!
那男人走过来,手用将我眼皮扒开,我虽然不疼,但是感觉很不舒服。然后又把手塞进我衣服里,用一个冰凉的东西在我胸口上摸了摸。
嗯…应该是一个铁制的东西,我能感觉出来,毕竟我在费兰卡大陆可是没少受伤,已经锻炼出了一个被动技能,上至神铁陨石,下至破铜烂铁,只要碰到我,我就能感知出来是什么做的。
或许是新型的魔法探测器!
好歹毒的,但是!
我可是会龟息术的!我将全身气息隐藏了起来,心也停止跳动,但是这个状态只能维持短短三天,因为龟息术虽然不用魔力值,所以维持时间很短。
在我胸口上乱摸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的在我左右两边胸口摸了起来。
虽然这男人的行经很变态,但是我还是忍住了,依旧闭着眼睛,因为这很可能是一种试探!说不准只要我一醒就会有上千爆裂魔法对准我,瞬间将我抹除!
毕竟这手段可是连最低级的魔物都能使用!我不得不谨慎!
好在那人的变态行经没有持续多久,就将手从我衣服里面拿出。
村里的先知鲁迅曾经说过,知己知彼才能……才能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得知道对面想干嘛,所以我又将眼睛睁开一丝,悄悄的看着他们两个。
只见那白衣男子神色凝重的靠在那少女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而少女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哭泣到最后愣在原地。
那男人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就转身走开了。只留下愣在原地的少女,呆呆的看着我。目光已经没有了焦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