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What are you弄啥勒?
你刚刚说什么,为什么我非得要替你打工?!
………
身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平凡的学生苦逼狗,何晴对于自己现在的遭遇,实在表示接受无能。
有件事不得不承认,他最近的确有点背。
上厕所踩水坑,食堂碰到的大妈总得帕金森,甚至假期里连自己的私密生活都被剥夺,好不容易到了暑假还得被迫陪着自己那个无聊的妹妹看着那些狗血剧……
嘤嘤嘤,劳资太惨了。
但要说出来,上面讲的那些所有东西综合,却远远赶不上自己如今的cao蛋。
讲道理,如果放在平时,有个短裙美少女一点不设防的蹲在自己跟前,自己甚至会忍不住冲上去舔一口,可考虑到现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口寒光蔽人的长刀,何晴实在没有心情想那些东西。
那玩意贴在皮肤上的温度,可确确实实是金属才会有的冰凉感啊……
为什么我不过是凌晨一两点出门买零食就会被奇怪的家伙摁倒到地上打劫啊!
还偏偏是在这种叫天天不应的小黑巷子里。
夭寿啦!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一个苦逼学生狗全身肌无力的,把我卖去黑砖窑,没有几天肯定就病倒了,到时候还要花钱给我治病,你算算,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啊!”
听到他那无力的哀嚎,那短裙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哦?”
“原来如此,感情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的状况啊?”
“谁要把你卖去砖窑厂了,就你那身排骨能卖几个钱,都说过了,帮我打几个月的工,时间到了自然会放你走,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半夜出来抓人的,帮我这个小忙,事成日后大不了再补偿你。”
听这短裙少女的口气,似乎像是在讲如从端茶倒水般简单的事,但何晴可没有被这家伙漂亮的外表蒙蔽了双眼。
不就是短裙美少女吗?
要是自己有命讨回家,天天看睡衣老妹难道就不香吗!?
一饱眼福还是日日眼福,何晴心里还是掂量的清清楚楚。
“哪有人的小忙是要拿着刀子在别人脖子上要求的!”
虽然有点怂,但仗着性别体格的优势,何晴还是硬着头皮吐槽道,更何况眼前的家伙看起来并没有拿他怎么样的准备。
如果真是劫财劫色,还用得着跟自己废话到这个时候。
劫色……
嘿嘿嘿~~
不等何晴在脑子里多乱想,短裙少女却是有那么点等不及了。
“哦吼,看来你是不太愿意帮忙咯,那没办法了,你应该也明白,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不能流传出去的。”
少女可惜的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了过会儿要继续寻找目标而无奈。
她老练的用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根针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了何晴的身体。
“那么就只能抱歉了,不用挣扎,我的手法还行,不会有痛苦的。”
眼瞧着对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刀,神经粗大如何晴也不得不慌张起来,这时才想起来反抗的他,却发现四肢竟动弹不得。
该死,难道那针是麻药?
这效果未免也来得太快了吧。
“秀逗麻嘚,不要当着受害者的面自顾自的在那里独白啊喂!”
“讲道理,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跟我讲呀,什么仇什么怨干嘛非得灭我的口啊!”
何晴试图用最后一点时间来给自己争取机会。
很明显,这种毫无说服力的对话根本连说出来的必要都没有,短裙少女全然忽视了他,随着一阵短暂而剧烈的刺痛,猩红之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散了开来。
不知道哪里喷涌出来的鲜血,将眼睛彻底糊住,意识模糊的时刻,昏暗的巷子里传来了一阵惊呼。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会流…血……」
「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