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孩?”
可莱糸公主问亚莱明国王说。
“暗中处理掉。”
亚莱明国王简明的说。
“我有异议。”
“什么?”
在原来可莱糸压根就没有对自己的命令有任何的异议,现在居然还能直接说出来,这让亚莱明感到了意外。
“如果在暗中处理掉的话很可能会引起与观礼智则他们有交集的人的怀疑,”可莱糸不带任何表情,冷冷的说:“这样子的话难免会再起什么乱子,但是如果以观礼智则非法人体实验的罪名再将那个女孩公开处刑,不仅可以消除怀疑,而且还可以加强国威。”
亚莱明听完可莱糸的提议,沉默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可莱糸听到亚莱明的回答后,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亚莱明看着可莱糸离开后,更加大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说:“女儿长大了,心思越来越多了……只不过这种心思在某些时候,不仅不能使国泰民安,反而有可能会使国家覆灭……”
可莱糸离开后,径直朝着王宫走廊的尽头,里面有一间房间,门前还虽然没有侍卫,但是却被锁上了。
可莱糸打开锁,敲了敲门彬彬有礼的说:“日安,珂莉兰小姐。”
说完后推开门。
“很好!接下来就是淑女与淑女之间的互殴了!!”
珂莉兰大喊着,毫不犹豫的朝着可莱糸完美可爱的面容飞踢了过去。
“以飞踢欢迎别人可不能说是淑女的行为。”
可莱糸说着,一把抓住了珂莉兰的脚腕,把珂莉兰倒了过来。
“可恶啊!!”
珂莉兰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难道把小萝莉领在空中,然后倒过来就是淑女的行为了吗?!”
虽然珂莉兰尽力挣扎了,但是完全没有什么用,到了最后直接放弃了挣扎,任由可莱糸领着自己。
“不好啊……头好疼好难受,感觉好像要炸掉了,就连水声貌似也出来了……”
可莱糸听到后,一把将珂莉兰扔到了床上。
“啊,好疼,为什么一国的公主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因为需要防身。”
可莱糸面无表情的说,走到桌子前拿起茶壶,自顾自的泡了杯红茶,说:“珂莉兰小姐还真是淡定,明明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珂莉兰平躺在床上,一副平静的样子说:“因为这种事情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啊!”
可莱糸轻轻的喝了口红茶,然后不动声色的往里面不断的放白糖。
“无事不登三宝殿!”珂莉兰说着,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可莱糸问:“让我猜猜这次你是准备告诉我什么……嗯……”
珂莉兰一副思考的样子,而可莱糸也只是静静的尝了下加完了一整罐白砂糖的红茶,不知道是因为感觉不够甜还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又往里面开始加蜂蜜。
“难道你是来告诉我那个人又死了?”珂莉兰猜测说。
可莱糸听到后,一下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面加蜂蜜。
珂莉兰没有放过可莱糸这一小动作,然后一下子又躺到床上,自言自语说:“果然……那个魂淡就是爱玩这一招呢……”
“以前也有过吗?”可莱糸问。
“嗯,”珂莉兰点了点头承认说:“嘛~等着吧过不了多长时间那个家伙就会带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啊,不对,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来拆你们的王宫了。”
“那还真是让人胆寒呢。”虽然可莱糸这么说,但是用没有感情的语气这么说,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莱糸站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那现在就需要做准备了,再见。”
说完,快步离开。
“不就是打魔王吗……有什么难得……”
珂莉兰小声说着,拿着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枕头底下还有一份报纸,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标题。
“远征军炸毁魔王城,无人死亡……”
虽然没有写,但是珂莉兰知道,那帮人找观礼智则能干什么,无人死亡……肯定是假的……
“呜……”
珂莉兰一下子放开了枕头,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故作轻松的说:“反正那个家伙一定又会在最重要的时刻回来吧!!那就无需担心了!!居然让我在这种地方被关那么多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了呢……”
……
“远征军炸毁魔王城,无人死亡……”
执裁看着手里的报纸,然后一下子扔了出去,点着一根烟放到嘴里,但是烟忽然就爆炸了。
“铛铛~~”神判一下子破门而入,说:“迫害执裁先生大作战,大成功——”
执裁看了神判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又从桌子里拿了一包烟出来,点着放到嘴里。
“怎么了执裁,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之前撞到了观礼智则的三十多岁大叔站到门口问。
“哦,猩猩老大啊。”执裁打招呼说。
“不是猩猩,我读音给我念准一点,是刑煋。”
猩猩感到有些无奈的说。
“等等!就连旁白也这么叫了吗?!!!”
猩猩大声吐槽说。
“都说了叫你别叫我猩猩了啊?!”
猩猩大声吐槽道,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神判注意到桌子上的报纸,然后说:“难道执裁先生是对误抓Master的事情在忏悔吗?”
“不是,谁会为了那种死不足惜的玩意而忏悔啊!”执裁一口否决说:“只是……想到了原来犯得愚蠢的错误……感觉和现在挺像的……”
“你还在纠结那件事情啊执裁。”刑煋明白执裁在担忧什么,一件陈年旧案,执裁当年执行任务的时候误杀了一名无辜的孩子,而这件事情让执裁到现在都没有办法面对。
“那件事情说白了都是我的错,现在也是……”执裁把烟扔了,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说:“如果那时候我在冷静一点……而不是等反应过来后已经抓住人了……再好好调查一下……”
因为太像了啊……那些孩子的眼神,就和被我误杀的那个孩子的眼神一样……虽然十分的绝望,但是却没有一丝怨恨……那是一种认命的眼神。
我不怪你其实……因为你只是尽了该尽的职责……而这样的下场……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嘁!”执裁不爽的说:“什么屎盆子一样的话啊!”
……
“报,队长,新消息,远征军前线传来的!”
一名革命军士兵疾步快走到雾点道身前说。
“什么?”雾点道被一堆士兵围住,拿着骰子投了出去,然后看着投到的点数,拿着代表自己的人物按照点数行动。
“成为人气明星,每局收入两千万元。”
“可恶啊!这样子不就算是队长直接赢了吗?!”
“啊!队长好强啊!可恶!玩了一天也没有赢一局!”
雾点道看到后,大笑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认真的说:“看到了吧!这就是队长的实力!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队长的实力啊……革命军队长的实力就是下大富翁吗?说到底我们到底是不是革命军啊!居然无所事事到下一整天大富翁?!
雾点道之后问在内心疯狂吐槽的士兵说:“话说收到什么消息了?”
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报信的,于是说:“远征军据说是无一人死亡,但是从密报看来……【夜鬼】先生貌似……”
雾点道听到这消息有些被吓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智……智则那家伙智障了吗?!居然跳槽去王国军还不叫上我一起。可恶啊!”
“重点是这个吗?!!!”士兵大声吐槽说。
“王国军的待遇真的比革命军好吗?”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问题是这个吗??!!!”刚刚的士兵大声吐槽说:“现在不是应该更加的担心一下【夜鬼】先生吗?!”
“嗯?”雾点道一脸茫然的看着士兵反问:“为什么要担心那家伙啊?”
……
“嗯……”新手村的牧师看着手里的报纸,上面写着:“公开处刑,非法人体实验犯罪者同伙。”
“这……不就是**裸的诬陷吗?!”
牧师无奈的说完,仰着头按着自己猛烈跳动的太阳穴又更加无奈的说:“Master到底去哪里了?自家萝莉都快被推上断头台了!”
牧师说着,下意识瞥向了被扔在角落里的一把早已落满灰尘的长剑。
你!你干什么?!!不要——
手起刀落,鲜血飘散……
起码放过这个孩子吧……求求你了……
“……果然想这样子天天救助别人也丝毫减少不了我的罪恶感啊——”牧师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说:“这样子的话不管干什么都弥补不了了,干脆剁了自己两条腿算了,剩下的两条胳膊和一条命就让我在剩下的时间里多帮助一下别的人吧——”
说完,站了起来朝着墙角走了过去,拿起了落满灰尘的剑,举在灯光低下,微微拔出剑刃,无数道剑气立刻在房间里肆虐起来。
“滚回去,别把我家拆了。”
牧师说着,剑气立刻消失了。
“再用一次,这次试着用这把剑去救人吧。”
牧师说着,站直把剑拔了出来,竖在胸前,说:“赌上【剑圣】——四银辉御之名!!”
说完,四银辉御走出房门。
“赌上【龙骑士】——圭石千滕之名!”
“嗯?”四银辉御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结果就看见原来新手村里经常在酒吧里耗时间的无业游民——圭石千滕一只手拿着巨大的长枪,一只手拿着巨大的盾牌说。
“你要干什么?”
四银辉御问。
“那还有说吗?”圭石千滕走到四银辉御的身边说:“你准备干什么我们就准备干什么咯!”
“‘我们’?我们是指……”
“赌上【召唤师】之名……”
“赌上【战锤使】之名……”
“赌上【魔剑士】之名……”
“赌上【大祭司】之名……”
不少新手村的居民都出来了。
“嘛!看来大家都是因为没有什么打的了,看淡了红尘才聚集到了一起啊!”
圭石千滕说着,挑逗性的眨了下眼睛说:“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免费蹭酒喝的酒吧要关门了,那么该怎么做就不言而喻了吧?”
“赌上【暗杀者】——千羽白雪之名……”
千羽白雪站在队伍前头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说:“绝对要让亚斯莱明王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