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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其實很簡單啦!法國麵包是我們家代代相傳的傳家之寶!我這還不算甚麼,我爸爸曾用甜甜圈嘞死人,我媽媽還用巧克力暗殺過前幾任美國總統!」
啊?前美國總統是這樣死的嗎?原來在前幾任總統大典的慶典下,射中心臟位子的,就是法國麵包?
大家又是一陣的茫然,麟澤伍則是別於平時的白痴模樣,反而眼神黯然。
「其實,就在小時候,我的曾祖父,不小心把我阿公做的法國麵包的槍口朝向自己,一個不小心按到開關,他就掛了... ..在喪禮的時候,我曾祖母因為基因遺傳的緣故,只要一哭就會流出果凍。重點是,還是草莓的啊!教授你知道那有多甜嗎?就因為這樣,頭七就有吃不完的果凍!我媽還求我曾祖父快活過來啊!我們家快被果凍淹沒了!」
麟澤伍難過了一把鼻僻一把眼淚的,「還有,我阿公他、他被我爸新研發的法國麵包亂槍少射到,頭不曉得滾到哪裡去了,所以我們找了整整一個月都找不到,我阿公還託夢給我說:『乖孫啊!快把我的頭找出來!』你知道那是多麼可怕的事嗎?」
眼見他沉浸在自己難忘的回憶裡,司徒翔只能用拖的把麟澤伍帶進考場。
廣場內的所有教職人員和學生只能傻眼的,目送他們幾個離去。
現在司徒翔他們先到了真正要測驗的地方,眼前是一片向明鏡一般的湖,很清澈,又帶著幽幽的神秘。
施夜止慢慢的蹲下身,手上的指甲漸漸長長,前頭尖的像是連牆都可以刺穿。一隻手將頭上酒紅色的髮絲割下,一端纏繞在食指上,另一端輕觸湖面。眼見一浸在湖裡的髮絲快速的溶化,速讀即快,向上攀延。施夜止快速的將手一收回,便站起了身。
「湖裡參有屍狔沚瀾,我們過不去。」
望著遠方長滿大樹的森林,以及遠至像是沒有邊際的大湖,施夜以望向高杰:「有沒有辦法?」
「很簡單,意思是沒有通過這裡就過不去,這場鬥一定要爭。」司徒翔垂下眼,看了蹲在一旁的麟澤伍:「你在幹嘛?」
「翔你看底下。」他像是發現了甚麼一般,手指著湖的最深處。
司徒翔看了過去,雙眼瞬間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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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下的地長滿了紅色的樹根,不斷的延續到湖的四處。地面還微微的在震動著,像極了有生命似的。
司徒翔看著天空,源本的藍天被一層厚厚的雲霧攏蓋。天色漸漸轉為黑夜,火紅的月亮象徵詛咒的夜晚,但現在的司徒翔根本沒心情去賞月,只是緊緊的盯著天空。
注意到他怪異的神情,高杰也隨即往上一看,擺出來的表情和司徒翔一個模子印出來。
數萬個用白色的絲綢纏附的橢圓體,裡頭還有著歸路的律動,隱隱約約透出內部裝的物體... ...是卵。
「理事長真的很會挑時間」,司徒翔把目光擺在湖底,「幹!居然叫我們處理這種東西… …」
見眼前似乎也沒甚麼事情可以做的時候,他們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就只有「坐著等」、和「閒聊」。
從頭到尾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在講話的就是麟澤伍和施家雙胞胎了,司徒翔只是偶爾被問煩了,回答個幾句。但在聊到沒話題的時候,麟澤伍突如其來得一個問題引發成炸彈的導火線。
「高杰,你甚麼時候打算和翔和好?」
高杰冷冷的撇了一眼司徒翔,便將視線轉移到地板上:「我會和他和好,就要看他甚麼時後才懂人性。」
「你又多有人性了?有膽子就自己去跟她說,干我個屁事!」司徒翔淡淡得從口中說出了這句話,就像跟他是不干己一般。
「為什麼要我去?她喜歡的是你,你喜歡的是她,好嗎?」
正在兩個人吵起架的同時,湖面稍稍有了動靜。漣漪在水面上畫開,而後漸漸擴大,從水底慢慢的走出了一個長髮飄逸的女人。白色的秀髮隱隱泛著淡淡的藍光,毫無血色的臉上透露出幾分神祕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