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山
平云山的上空围满了人,这些人的脚底下都踩着法器。这些人都是当今天下的正道修士。
“姜子言!你已经被我们正道包围了!快速速投降!”
“姜家有你这样的魔修败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
山顶上的就站着一名男子,看起来像二十出头年轻小伙。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一身黑衣,红龙点缀,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英俊绝伦却又透着一丝神秘的魅惑人心。
这人就是当今天下第一的魔修邪帝——姜子言。姜子言修行只有三百年,如今的修为却是大乘期巅峰,这已经不能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了。
姜子言抬头看到天上的修士说道:“诸位,姜某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要如此对姜某?”姜子言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声,但是话语中的每个字都很清晰的穿到每个修士的耳朵里。
“姜子言,你虽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在你踏上魔修之路的时候……你就是在和天下正道为敌。”说话的是一名长相苍老的老者,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姜子言叹了口气后说:“苏文,你曾经是我的君主,但是那也已经是三百年之前的旧事了。所以呢?你也想和他们一起讨伐我吗?”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从天上劈下来。快要碰到姜子言的时候突然散开了。释放剑气的是一名女子,一身白衣,背负长剑,站立于仙剑之上,临风而立,衣裳徐徐飘动。雪一般的肌肤,在月光清辉之下,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苍白颜色的绝丽女子。
姜子言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那名女子,,柔声的说道:“铃儿……你还好吗?”
“我……”铃儿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一个中年女人给拦住了。那个中年女人对姜子言大声说道:“姜子言,铃儿是我千剑山的圣女,你一名魔修没资格和她说话!”
铃儿凑到中年女人的傍边小声说了几句后就开始下降,中年女人并没有拦住铃儿的意思。
姜子言慢慢地留下眼泪,铃儿慢慢地降落到他的面前低下头小声说道:“子言哥哥……”
姜子言将眼泪擦干净后笑道:“铃儿,你也觉得我修魔道是不对的吗?”
“嗯……”
“这样吗?所以你现在是想杀了我吗?”
“子言哥哥……对不起……”
话音刚落,铃儿一个突刺过去,将剑刺穿了姜子言的心脏。
“铃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姜子言退后几步将剑胸口拔出后脸色苍白无力起来,他开始有点站不住脚,慢慢地倒在地上,血开始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铃儿跪在地上大哭道:“子言哥哥!铃儿不是有意要害你的!”
姜子言奄奄一息的轻笑道:“呵呵……我当然……知道……铃儿不是……故意的……”说完,姜子言就断气了。
上空
这时上空都安静了,不敢相信,一代邪帝居然死于亲人之手。
过了一会修士们开始议论起来。
“邪帝死了?不可能吧!?那个姜子言死了!”
“这么容易就死了?这次围剿可是计划了两百年的时间,怎么一下子就解决了?”
“对啊,为了消灭他,正道可是派出了所有的的金丹以上的修士啊!”
……
山顶
铃儿将姜子言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给他做膝枕。眼中的泪水还是没有停下,她摸着姜子言的脸说道:“子言哥哥……你知道吗?三百年前你救铃儿的时候……铃儿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铃儿好像……喜欢上子言哥哥了。”
…………
我……死了吗?死在了铃儿的手上?
我做错了什么事?
三百多年里我从未行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我的修为都是别人传给我的,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正道非要与我过不去?
为什么修魔道就要被世人唾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恨!天道不公啊!
我虽修邪道之法,但却行正道之事!
三年后 云流国 首都 城外
一名穿着斗篷的男子坐在树荫底下,此人正是三年前在平云山被消灭的姜子言,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一个已经快要断气,脸色苍白无力的婴儿。
姜子言看着旁边的婴儿,并对他说道:“你这个小家伙真的是惨啊,天生的纯质玄寒,这个可是好东西啊,但是在你娘亲分娩时你的寒气太重导致你娘亲难产而死,你的亲爹认为你是不祥的邪物才把你除掉,真是可怜啊。”
此时的姜子言并不是那个大乘期高手,此时的姜子言只不过是他的灵魂分身罢了,而现在他的实力连聚气初期都不到。
姜子言用手指挠了挠婴儿的脸颊说道:“孩子,我先帮你逃离鬼门关先,等你过了十二岁的时候,你的身体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说完姜子言便化作一道灵光射入婴儿的眉心之中。而几息后,婴儿的脸逐渐恢复红润,便开始大哭起来。
不久后,一名中年女人闻声而来。
“呀!这里怎么会有一名弃婴啊?”中年女人将婴儿抱起来后安慰道:“哦,乖乖乖,不哭了……真是的,是那个狠心的爹娘把那么可爱的孩子给抛弃了?”
中年女人把婴儿放回篮子的时候看到篮子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姜九幽”这个名字便是姜子言给婴儿取的名字。
“姜九幽吗?感觉有点怪怪的,但,这应该是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吧?”
十年后 云流国 首都花街 红霞楼
红霞楼,云流国首都有名的青楼,来这里的除了一些干“正事”的客人外还有一些人是为了吃饭而来的。
此时正是正午的用餐高峰期,大厅里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喂!三号桌点的麻辣兔头什么时候才上啊?”
“快点,六号包房的公子点的牛鞭汤做好了没有?”
“小九!你还要多久?!客人们都等着你的菜呢!你好没?”
厨房里,一名长相稚嫩的少年正站在灶台前面翻炒着,他的动作十分的娴熟,与稚嫩的长相行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控火的技术非常厉害。
“好了好了,真是的,这群人是怎么想的啊?我之前只不过是给隔壁的王叔试吃一下,居然还帮我宣传了!”
在小九抱怨的时候一名中年妇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中年妇女手中还拿着一只长烟斗,时不时还吸两口。
此人正是红霞楼的掌柜——玫姨。
“小九,今晚有位大人要来,你能专门为他做一桌菜吗?”玫姨开口问道。
小九将锅里的菜装盘后对窗口说道:“上菜了!”
小九用肩膀上的汗巾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后对玫姨说道:“要做多少道菜?有什么要求?”
玫姨笑着说道:“哈哈,其实没什么要求,和平时一样。”
小九拿起菜刀开始切菜,速度非常快,不过几息,一篮菜就已经切好了。玫姨看到后脸都吓白了,心里想着:“这孩子是不是生气了?”
“那个……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把这件事推了。”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那些大爷愿意点名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虽然平时都是我在做。”
玫姨吸了一口后吐出一道细烟,后说:“那就好,对了,你还要负责陪他聊天,而且还要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小九走到汤锅边,拿起汤勺舀了一碗小碗试了一下味道后点了一下头,就取另外一个碗装满后递到玫姨面前说:“新配方的养神汤,玫姨,最近辛苦了。”
玫姨接过汤后呡了一小口后就把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小九,你做的菜好是好……但是能不能不要再继续做了?”
小九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他问道:“玫姨……是不是有客人投诉我做的菜难吃?小九做错了什么?”
玫姨摸了摸小九的头柔声说道:“没有,只不过红霞楼是青楼,不是饭馆,如果再这样子下去的话,红霞楼会被花街的所有人嘲笑的。”
小九乖巧的点了点头。
夜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花街才真正露出它正正的模样。
红霞楼 海运间
海运间门口正站着一位少女,少女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
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推开海运间的房门。海运间内坐着一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他正和玫姨交谈着什么。他转头看向少女的时候淡淡的笑了一下,身后的玫姨正打量着少女。
一个小时前
“玫姨,这个是什么?难道我要穿这个……”小九拿着床头上看了一眼后放了下来。
玫姨走到小九的身后帮他把头巾摘下后头发就直接散开了,玫姨慢慢地推他到梳妆台前,她摸着小九的脸说道:“小九,你今晚在帮玫姨最后一个忙行吗?”
“什么忙?”
“玫姨这辈子最对不起一个人,你能替我去照顾一下她吗?”
说着,玫姨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玫姨……”
小九叹了口气后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玫姨准备的衣物后走到屏风后面,随后他将自己的衣物脱下,开始清洗身子。
“玫姨,我先洗个澡。菜刚才我已经做好了,距离客人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自己准备就好了。你先去招待客人吧。”
此时
少女走玫姨和中年男人的面前柔声说道:“江九云,见过这位大人,不知大人因为何事想和九云谈?”
江九云正是之前的小九。
中年男人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笑着说:“哈哈哈,九云姑娘还真是没意思啊,不如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
江九云听了以后马上把声音变回原来的模样,他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时间,如果大人没有什么正事要说的话,那我便退下了。厨房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玫姨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人后笑出声来,并说道:“哈哈哈哈,夏典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以前的魅力去哪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