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两柄雪亮的剑在不断地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
宽阔的擂台上一位少年正不断地寻找机会,他很想赢,也绝对输不起。
如果输了的话对方将会升入那所帝都大学,而自己将会被刷下去,很残酷。
那位寻找机会的少年叫亚内特就是我。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我的对手会是那位全校第一的天才?打得过吗?
你们随机也要有个度啊!你们知道吗这人在所有的模拟战中都保持着全胜的战绩,所有科目都是第一,而且长得还帅。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能怂啊。
他朝着我冲过来等到只剩一点距离时他的剑上泛起了白光,他给自己的剑附了魔,他迅速地挥来,我用剑架住他的攻击,然后向后跳开。
突然一道剑气飞来,我被击飞到空中。
他很快切换出法杖,几道光束飞来,我身上的魔法回路发出了红光,我给自己施加了强化魔法,这种魔法可以提高自己各项属性但是维持时间很短而且副作用很大,差不多用一次躺一天吧。
但无所谓了,为了不退学。
我用魔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隐形踏板,用力一登,躲开了他的攻击绕到了他的身后对他发动了十字斩。
一道呈“十”字的剑气将他推向空中,我迅速冲过去在他落下前一刻发动了切割术。
我的剑变得猩红,在他的眼里我分出了几十个分身准备发动影杀术。
但你错了。
一道腥红的剑气从我的剑中挥出,如果吃下这记我们的胜率就一样了。
他的身体泛起了蓝光,是守护。
他对自己发动了守护。
守护可以免除对方攻击的一部分效果。
他看来是知道的。
要输了。
好不甘心啊。
发动造物术。
我的左手中出现了一把剑。
虽然免除了一部分效果但你现在也不能动了吧。
接下吧,我最后的十字斩。
两道剑气凝聚形成的强大剑气向着对手飞去。
只见他将法杖换到左手,右手又拿出了那柄剑。
他蹲下用力将剑插到地上,伴随着巨大的破坏力,场景被迅速破坏。
我也被击飞。
突然我的身边出现几个金色的法阵。
是固身术。
我被他定在了空中。
哦,完了。
随后他将法杖举起,我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看来一切的都结束了。
我的强化魔法也失效了,但是我还是不想输。
在他的攻击生效前我的强化魔法似乎再次释放了。
伴着一道金光从法阵中射出,整个结界都被金色填满。
这么强大的攻击理应可以使一头巨兽毁灭吧,但我却没事。
等到金光散去我闪到对手的面前,对方惊讶的看着我。
接下这招吧,太刀闪。
我迅速冲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已经砍出五刀,全部命中。
在砍最后一刀时我的手似乎变得有些迟钝,不对。
那名天才可没错过这个机会立刻使用了位移魔法闪到我的身后,然后召唤出了藤蔓将我敷住,接着他又将直剑举起,一把由剑气化成的超巨大直剑出现在结界上方,似乎在听着他发令。
他将剑一劈那股不寻常的剑气立马冲下来,现在就算再次使用强化也没用了吧。
我欣然接受了我的失败。
比赛结束后那人向我走来,把手伸给我,“是场很精彩的比赛,我叫吉尔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亚内特。”我握住了他的手。
“是吗,你好亚内特。”
“你好。”用尽最后的力气的我倒下了。
由于身体超负荷运作我在医院里躺了五天。
嘛,也不是什么都没收获。
在我住院的这几天我的青梅竹马井木莹来看过我,井木是一位长得挺一般的妹子但那一件出来都是很平凡的。
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挺可爱的。
出院后大约几天我就加入了骑士团,成为了一名普通的下级骑士。
由于是骑士的关系我被迫搬入皇宫。
别误会,皇宫被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卫兵和官员居住的外皇宫,另一个是供贵族和皇族居住的内皇宫,也被称为帝都的心脏。
这份工作必须每天天亮起床天黑结束,半天时间,而且没有娱乐时间更别提双休日了,如果想走出城墙只有到退休才能。
今天天还没亮我就被迫从肮脏的床铺上起来,昨晚没睡好隔壁的呼噜声太大了,而且时不时会发出磨牙的声音,还有苍蝇的奇怪叫嚣。
这也就算了,燥热的空气中还散布着一股恶心的脚臭,难怪有苍蝇。
如果就只有这些那也还能接受,大不了把头埋入被子里吧。
那么至少给我一床没有异味的被子吧,这被子似乎从来没洗过,它上面还残留着老一辈的经验。
从它沧桑的容貌中我读懂了老一辈是多么的不易,作为一名骑士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那我还怎么保护帝都呢?
个鬼啊!
你看被套已经破得面目全非了,里面的棉絮都发黑发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化肥啊,而且是两种化肥啊!
这是给人用的吗?这床被子里似乎还生虫了。
唉,会习惯的吧。
这样想着的我不知不觉就登上了城墙。
“终于到换班时间了吗?”
不是会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走到一位中年男子边上对他说:“辛苦了,我是来接班的。”
“哦,是新人啊。”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要好好干啊小子,守门可是个苦差事。”
面对他这句...应该是鼓励的话露出了苦笑。
我和他寒暄了几句后他就走了,然后我也守起了门。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天快黑了,呀,我可不想啊,回去之后就只能睡觉了什么都干不了。
唯一的乐趣可能就是泡澡了吧,但澡堂一个月才开一次而且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难怪宿舍这么臭。
只能在考核中晋升为中级骑士才能换到别处去。
帝都每年都会在斗兽场举办一场下级骑士对抗赛,在比赛中获胜的人就会升为中级骑士。
但这种比赛只对三十岁以下的骑士开放,来看比赛的不是地主就是贵族。
他们大多不关注比赛输赢他们只是来看谁会被活活打死。
很残酷对吧。
只能有一个人胜出的死斗。
先别想那些了,等到有人来接班吧。
就这样干等着,突然一阵风极速吹过,一位戴着黑色兜帽的男人出现在城墙上。
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他的眼里我们这些卫兵跟空气一样,就是空气吧。
或者说有些人根本不敢看他甚至看不见他。
明明知道他是敌人但我的身体为什么就是动不了,快动啊。
“有敌人!”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我们的身体也才纷纷反应过来,每个卫兵都拔出了剑。
但那人还是依然往前走。
是吗,在你面前我们甚至不值得你懂手吗?
一个卫兵率先冲了上去,在刀尖碰到那人的前一刻那人消失了,随后那人出现在卫兵的身后,在他出现的同时卫兵也倒下了。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再次袭来的恐惧让我被迫放弃了思考。
又有几个不怕死的冲了上去,他再次消失了,随后他们的下场也和那个卫兵一样全部倒下。
“战争咆哮。”
“圣光箭。”
“守护。”
这些卫兵开始释放魔法。
但结果还是一样,连碰都没有碰到就倒下了。
很快就只剩我和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释放强化魔法。
我可能会死吧,不,是肯定的。
那么就没什么可以保留了吧。
强化魔法.二重奏。
强化魔法.三重奏。
来吧刺客,既然知道结果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燃烧了身上所有的魔法回路,然后冲了上去。
他果然消失了,那我也消失吧。
由于我的强化魔法我的身体机能有了大幅度提升,我现在已经达到了超音速。
那人再次出现我迅速闪至他面前将剑气附在剑上这样可以提高普攻的伤害,因为魔力不够了没有办法了。
我的第一招被他用一根手指挡下,我可不是什么指甲刀。
所以我有闪到他的身后自己发动了十字斩。
但还没砍出一下他再次消失,这次他似乎没有发动那个技能,只是单纯的消失了。
他的气息还没消失,他还在这里。
在身后。
我迅速朝着身后挥剑。
随着一声金属的碰撞声我的攻击被弹开了。
要认真起来了吗。
他手握着剑笔直的站在那,但他拿的剑不是他腰间的那把。
是随手捡的吧。
还是被小看了。
我向后用力一跃和他拉开了距离。
我用尽了我最后的魔力又制造了一把直剑。
接下吧,只是我最后的力量了。
我再次闪到他面前开始了肉搏。
“叮叮叮...”
直剑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攻击再次被弹开,一股气流将我推向空中。
我立刻调整了身位,在空中用力一蹬朝着那人飞去。
最后一击,切割术!
我将全部可以转移的魔法回路都转移到剑上。
两把剑瞬间变得猩红。
两道红光闪过,那人的剑变得四分五裂,而我的剑也是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跪在地上,只剩下说最后一句话的力气。
他突然闪到我身前,将兜帽摘下。
兜帽下是一张然人记不住的普通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平静的问。
“亚内特。”我用我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后就倒下了。
“我会记住的。”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了吧。
随后他捡起一把剑用力的插在我背上。
伴着一阵剧痛,我失去了意识。
果然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