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为什么这么黑暗。
为什么没有光明。
还有,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到底是谁,我是失忆了吗,还是......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暖的阳光划破了黑暗。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你醒了。”一位陌生的男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他穿的很简洁从头到脚都是黑色,脸被低垂下的帽檐遮住。
我刚想起身一阵痛楚就立马袭来,我被迫放弃了起身的念头。
“还是不要乱动的好。”那人很平静地对我说。
“哦,谢谢...”我回答他。
他向我这走来然后随手拿了把凳子坐在我旁边。
“那个,您是?”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他平静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悲伤,但他好像在极力克制那份悲伤。
“啊...嗯...”我不知该说什么。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抓着裤子,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你还能记起什么...哪怕一点也好。”他似乎在恳求我。
哪怕一点也好,但我还是什么也没想起。
“抱歉,我还是什么也没想起。”
“是这样啊。”看得出来他很失落。,
“好吧,我叫内格.雷特。”他回答了我的问题。
“雷特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那天...”
据雷特先生所说,那天夜里我和雷特先生带领一个小队一起去出任务,暗杀一个国家的什么领主。
我们原本是很顺利的,但中途出现了一些变故,我们组织中出现了叛徒。
我们两个遭到了伏击,雷特先生说我为了让他脱险拖住了大部分的对手好让他成功完成任务。
他说不管怎样任务都是一定要完成的。
他还说他回来时只看见了满地的士兵尸体和浑身是血的我。
“是这样啊。”
不知为什么我相信了他的话毕竟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对吧。
“没事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三个月后我的伤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了。
雷特先生每天都会来看我还会和我讲一些关于卢恩的事,他还答应我等我伤好了他就教我剑术毕竟我似乎是死过一次了。
所以我今天打算去找他。
应该是在训练场吧。
训练场离疗养院不远,其实整个卢恩也不是很大因为经历过一场浩劫生还者就这么点总部的规模难道要很大吗?
一阵小跑过后我来到了训练场。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座斗兽场,现在废弃了吧,但从它的样式和裂纹来看这座斗兽场已经很有年代了。
果然雷特先生就在这。
我经过一通好找总算来到擂台。
这什么斗兽场为什么做的和迷宫一样?
“嘿,雷特先生。”
我向他挥手。
他似乎是听到了将头转向我这边,然后笑了笑。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他有没有看见我因为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又将头转过去对那些人说“先停一下,我跟大家说件事。”
正在训练的人很快就停下了全神贯注的听着。
他再次转过来对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吧。
我小跑过去在他们面前停下。
不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在观察我吗?
“介绍一下,这位是亚内特,你们今后的特训对象。”
啥,特训对象?雷特先生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别误会,是你们特训他哦。”
没必要再次强调吧。
喂喂喂,我才刚好你就要再次送我进疗养院吗?
等等,莫非这也是在你的计算中吗,雷雷。
嘛,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吼,他就是亚内特吗,看起来很弱啊。”
算了让他说吧。
突然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你说这人欠不欠啊。
“喂,你们看啊他手上还缠着绷带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是不是大脑没回复好啊,走路都会摔。哈哈哈哈...”
听声音就是他吧,算了算了。
“哈哈哈哈哈...艾尔你太有意思了。”
这人难道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抬高自己吗,无聊。
“你...”
他还没说出第二个字我的拳头就在他的脸上烙下一个红色的印。
斯,果然还不是很好。
被我打倒在地的那个人叫...艾尔...是这个名字对吧,算了就这个了。
他双手撑地嘴角流下了一道血痕。
他的眼睛像一只猛兽一样盯着我。
自作自受。
我不想和他对视所以看了看四周,当然没有跟任何人有眼神的交流。
那人趁我不注意猛地起身准备让我也尝尝那有分量的味道。
我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攻击然后用左手给他一击正义的制裁。
唉,总觉得他真个好弱。
“导师,他欺负人。”
这次想装可怜吗。
“蛤,对不起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雷特先生习惯性的转移了视线。
“你...”
“你有异议吗。”雷特先生瞪着他。
毕竟呀看不见他的目光,说不定是小儿麻痹,大概吧。
他被雷特先生瞪得说不出一句话。
但我看他还是不服。
“既然你不服的话要不要和他来一场比赛啊。”
“再说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是吗?”
“我接受挑战,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出来。”
“如果我赢了我要他向我道歉。”
嗯...不可能的,两个层面上,我想。
为什么我要向你道歉,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那你输了呢。”
“那我就向他道歉。”
“没了?”
“没了。”
“你是怎么考虑的?”
“如果条件能换一换就好了。”
“你打了我,你还想怎么样。”
“我是说把你的惩罚改一改。”
“蛤,你难道不想认账了吗?”
“等等,你先听我说。”
“我承认我打了你,还不止一下。”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做的?”
“羞辱我,暗算我,我打你怎么了?我那叫正当防卫。”
“你...”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我要你当我的狗。”
“你这是**裸的羞辱。”
“那你不也一样吗?”
“好吧,我降低要求,你腰上那把剑挺不错的。”
听到我这番话他立刻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剑很怕我把他抢走。
但这不是我的真正目的。
你迟早有一天会从这个擂台上消失。
还有那群笑的人。
你们先等着吧。
嘿嘿嘿...
额,一不小心就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啊,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