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 纽约
“叔,你看,那个郑方平要举办一场学术研讨会哎,说是有找着一件宝贝,可能是古巴比伦文明的古物啊,你最近不是在研究那个吗?”约瑟夫扬起了手中的iPad,对着自己的恩师,情同义夫舍河叫到。
正刷着手机笑得像傻子一样的舍河立刻站了起来,一扫之前的宅男模样,释放出了一股教师特有的威严,因为夏季而随便穿着的T恤愣是在这股气的映衬下显得笔挺。他一步一步端着,向约瑟夫放在茶几上的iPad走去。这一刻,他走出了一个从业十余教师的气概,这一刻,他走出了在他身上沉淀了五千年华夏文明的磅礴,这一刻……
“叔!又不是去见郑方平,你干啥呢!”约瑟夫看了看舍河无奈的讲到,心里暗道:叔这表演欲越来越强了,这样下去我会给他尬死的,要不那天将他的表演录下来,之后再给他看,让他羞愤欲死然后无颜见人,这样我的的期末论文不就免了?
舍河被这么一叫,身上的威严尽失。再这样端着反而更像傻子,干脆就变回阿宅,一股慵懒之气传出,在其对面的约瑟夫仿佛闻到了一股腌鱼的味道,赶紧用手将鼻前的空气扇开。
“哎呦,人家开就开呗,我这种三四线小讲师怎么可能被邀请嘛。”舍河终于拿到了iPad,看了一眼发现连张图都没有,字也只有寥寥几行。顿时没了兴趣,瘫在沙发配套的贵妃椅上,拿出手机就准备玩。
“叔,这次是摇号啊。”约瑟夫一看舍河没了兴趣,赶紧补充说明到。
“啊,摇号啊,华夏的文化啊,看脸啊,你叔这样的,上次氪了单128出的还是安洁丽娜,你觉得你叔摇的到吗?”
“试试嘛,叔,你来摇。”
“哎呦,不成的啦。”舍河接过约瑟夫递过来手机,随意摇了摇,结果嘛。
“woc?叔你中啦,哎呦!快去准备行李吧,后天的机票,我去干洗店把你那套西装拿来,哎,叔?”约瑟夫看见过舍河涨的通红的脸,就知道了结果,看了眼手机上面郑方平提供的机票的日期显示的就准备出门将西服领回,要出门前觉得舍河没有动静才转过头来,发现舍河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这四个大字《明日方舟》,而舍河则念叨着什么“欧气莫跑”啊,“许愿陈sir”啊,一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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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 魔都
普特一下飞机就被人叫住了,没有办法,他和其他人大包大裹的形象实在差别太大了:他只是背着一个小包,白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以及一种极淡的乃至于可以看为银发的头发象证这他绝不是纯种华夏人;他背后的包几乎没放什么东西,不过有一个长柱物体十分突兀的支撑着这个比小学生书包还要小的包;胸前挂着一个形状像面包的挂坠。这一身行头不引人注目才怪。
叫住普特的人是他的好友米四答。一个混黑道的,现在在魔都打拼出了一套房一辆车,在帮内也是赫赫有名。之前魔都的黑帮火并得厉害,“一同会”和“红门上海分舵”为了几块新开发的据说之后油水很足的商业街打来打去。米四答所在的“冷酷”组织是由外国人建立的,本来打算保持中立,无奈“红门上海分舵”的人在争斗中占优势后就开始对“冷酷”组织的地盘进行渗透,三番两次攻击让组织高层头疼不已,向在那不勒斯的总部求援后,米四答被派来魔都,说是让他和其他黑帮打一架,震慑一下“红门”。
米四答刚来魔都就遇上十五个在“冷酷”组织地盘收保护费的“红门”混混,结果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打退了十五个持械的“红门”资深混混,还活捉了一个,直接打出了名气。可还没等他大显身手,当天晚上魔都警察局在“红门”实际控制者,同时也是警察局副局长的李德古带领下对“一同会”的一个重要据点发起突袭,双方再次火拼,最后“一同会”寡不敌众,一名高层被击毙。还逮捕了一名为“一同会”服务的无证医生。据“一同会”的内鬼透露,此人名叫白兰度,医术精湛,能够医死人肉白骨,现在已被拘留,对他的审讯都游李德古一人完成。
这次行动后,“一同会”实力大损,主动议和,而“红门”由于是外来帮派,要稳定刚打下来的地盘,也同意了议和。双方将在黑道大佬郑方平在魔都郊区的一个庄园展开会谈,主持这次会谈的郑方平更是放出:“这次彻底解决魔都黑帮问题,再闹我就亲自下水,把你们都扬了。”
“冷酷”组织作为魔都第三帮派,自然也要派代表参加,虽然不会分到什么好处,但也得保证自己利益不会受损。于是派出了最近“威名大赫”的米四答为代表,据说组织老大就说了一个词:“震慑。”
恰巧有了童年老友普特的消息,米四答忙里抽闲来到机场接他,一看到普特就激动不已,叫住了他:“哟!普特你个狗神父!”
没错,普特与米四答分开后上了一所神学院,最后给米四答的消息就是:“我在埃及当神父。”
普特一听到故友那大嗓门就转过身来,无奈一笑后向他走去。
“怎么就带了这么点东西,怎么了,来白嫖我的?”米四答看见几乎没有行李的普特,半开玩笑的来了这么一句。
“对啊。”
“你就这么承认啦?”
“我又没钱。上街上给人‘指点迷津’的话会被条子抓起来的吧。”
“哟,十多年没回来,对故乡的‘风土人情’这么了解啊。”
“这在哪都是常识吧喂。”
“行行,看你这样也不用去宾馆了,去我家吧。”米四答已经上了车,在驾驶位上向普特发出疑问。
“先去超市,我买点东西。”普特坐上了副座,应答到。米四答也没问为什么要去超市,直接一踩油门往机场附近的大商场开去。
“说起来,你是个神父吧,是个什么教的神父啊?”开车以后两人相对无言,米四答憋不住了,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埃及面包教。”
“一听就知道是邪教,我是不是应该向警局举报?”
“那我就向警局举报你涉嫌非法监禁和致人重伤,到时候我判七年,你判十年,咱还赚你三年。”
“你十多年没回来了,怎么对法律这么熟?”
“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要熟知当地律法,到时候好脱身。”
“果然是邪教。”
“半斤八两。”
车内又陷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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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定下来了,就后天。”李德古独自一人坐在牢房外,在铁栏杆里边的正是据说能够“医死人肉白骨”的白兰度,摄像头已被关闭,录音设施也早已在白兰度锒铛入狱后被拆除。
“我们帮代表是谁?”白兰度听到消息后挑了挑眉,对“人民公安”发问。
“你们的代表?神医先生啊。”李德古应声回答,不过语气中的嘲讽之意都快满出来了。
“为什么会是我?”白兰度皱起了眉头。
“因为你对我们帮了解最多。”
“啧,人脉交际,烦啊。”
“那你可以不去。”
“我如果不去喃?”
“你们帮会因为对我们帮了解不够而受到更大的打击。”
“好吧。”
之后白兰度就没了下文,这让举起搪瓷杯吹了半天等待医生提出什么条件的李德古尴尬不已:“就同意了?就不要求什么出狱和你们帮交换一下情报?”
“帮里那些老人派我这个不会说话的人和你们谈不免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再出去有什么用。还不如在这里呆着,包吃包喝包水电,里面的人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边的!”
听到白兰度开始背诵“领袖语录”的李德古脸皮一顿抽抽,默默离开,并对管伙食的干警说到:“今天114号犯人的饭菜少一点,他不是超喜欢在这里的吗?给他吃!吃死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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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了?回家吧。”米四答看着提个塑料袋出来的普特说到。
“你好像很忙的样子,刚才一直在打电话啊。”普特将包转到左手上,一边走一边将塑料袋里的东西放入包中,不过他放的很谨慎,没有人能看得到他在放什么。
“嗯,是啊,我要做为帮里的代表去与其他帮议和咯。”米四答见普特已经走了过来,就坐进了车中
“大事啊这是。”普特终于放好了东西,坐进了副驾驶座。
米四答见普特做好,就开始换档,结果被普特摁住了手:“米四答啊,多年的传教经验让我明白,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
“你在说什么?”对于故友突然的行动,米四答皱起了眉头,他本想用力挣脱,结果却发现故友的力气十分大,竟然一时摁住了他。
“人类于是功于心机,就越容易在意想不到的栽跟头。”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要接助一股超脱于人类的力量,来让人们得到超越天堂的力量!就让你先来!”说着,普特从包中拿出了一支箭,插中了米四答的左肩。
米四答叫也没叫一声就晕过去了,普特将箭拔出,米四答的伤口并未喷发出血,而是深深的一道口子出现在米四答肩上。
“奇了怪了,理论上被‘箭’插中的人不是立即死亡就是得到某种特殊能力,可米四答是晕过去了,这,不符合常理啊。”普特看着晕厥的友人,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说到。
突然,米四答睁开了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示意普特将手机给他。普特连忙递过手机,米四答一边翻找着一边突出不成句的词:“我,快不行了,去找,郑方平,他专门捯饬这些玩意。”
说完,将手机抛在地上,自己又晕了过去。普特捡起手机,上面显示着:明天上午10点,魔都彩桥机场,有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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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 华盛顿
约翰•琼是一名美国大学历史系教授,自己虽然教书不咋地,但是运气十分好,这几年一直在炒股,买哪股哪股涨,搞得他都不想教书了。
前几天他收到了国际知名学者郑方平的邀请函,说是要请他去魔都参加一次学术研讨会。他本想拒绝,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游览过东方古国,于是自己买了机票(郑方平有提供机票啊),准备去魔都参加学术研讨会,到时候要是没有什么夺人眼球的自己再找个理由离会然后自己玩去了。
嗨,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