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离一回到宿营地,禾轩就贴了上来,瘦削的的两个肩膀紧紧依靠着,墨染离无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抚上那人头顶,安慰形式的揉了揉那人脑袋,低头看着禾轩抿紧的红唇'好啦....接下来还要集训。快点睡吧。'语毕,墨染离翻身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缓慢阖眼进入梦乡。
禾轩见人已经睡熟,悄悄侧卧在墨染离身旁,用手环绕住那人盈盈一握的纤腰,这才满足的勾唇笑了笑。
随泣看着两人纷纷离开,觉得无事可做,便四处晃悠,在宿营地旁的水泥地上用脚踢踏着小石子,小皮鞋本来圆润的前段已经被土蒙上了一层灰,使得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在气自己没用的同时也在埋怨自己。低头叹气双手成握拳装,身体紧绷不敢放松。
'大姐!!'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得人一激灵,从自己的自卑出来拍拍尘土将礼节再次捡起。
'干嘛子航,慌什么慌?'双手交叉于胸前,杏眼微微眯起,子航却是慌里慌张的拉着自己就跑,没有反应过来的随泣到了目的地才反应过来甩开那人的手。'搞什么?!'
子航伸出手直直的让人顺着手臂看向闹事的那一群人。南宫商后面站着的是南宫枳--他的妹妹,南宫枳看似神闲意定其实腿已经打颤。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下午那一批小混混。
月蝶则站在人群稀疏处,一手抚摸着泛着暗淡紫光的水晶球,低头念着不知名的咒语,看着水晶球缓缓化成晶莹剔透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下颚扬起细长的丹凤眼含有笑意看着人群漩涡,踱步缓慢回到自己的宿营地享受安宁。
反观人群这边,地痞们嬉笑着看着眼前的'猎物',殊不知在他们面前、对他们来说是孩子的人,才是真正的猎物。
沧尘風已经闻声赶来,随泣一眼就瞟见了那个傻高个的人,故意赌气转身不想看见他,子航看着海陵夜珲的学生会长也会有幼稚的一面,心下明了。
沧尘風因为赶着处理事情没有发现自家闹脾气的小祖宗,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人群中间,双手缓缓比做一个停的手势。'嚷嚷啥呢,这一天天的,好了好了,散了吧回宿营地休息吧。'
流金愤愤不平,跨步上去左腿支撑全部重心,右腿如风一般伶俐朝地痞头上踢出,沧尘風企图阻拦却被焚歌拦住。一窝人见状蜂拥而上,流金迅速反应过来,却还是被一人锁住肩胛骨,借力将手肘往后一顶,随即左侧踢劈头盖脸让人鼻血流出,趁所有人不注意再次将手肘外翻怼到了面前人的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缓缓后退几步,看着其他人纷纷倒下,从怀中套出一把刀直直冲着流金过去。
随泣一直在旁边观战,此情此景伸出手指虚点一下空中,持刀者突然两眼透露出迷茫,转身捂住肚子缓慢离开。其他人见无热闹可看,便拉着自己的同伴回到宿营地。
耶比兹联邦---最高机密档案室。
'沧尘風,这次你处理的事情不当。'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令焚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观沧尘風,舒舒服服的坐在皮质沙发上,双手环绕于胸前,目光直接盯着举办这次会议的人--也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