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做梦
一切都是虚晃晃的,眼皮对眼睑的爱是那样深沉,稍不加以控制就会两两相拥,带来无尽黑暗。
“我,是光明的斗土。”
“我是强者,弱者才十二点就睡党!”
“我才不要当蔡徐坤的宝贝。”
“大好'春宵',不和'老婆们'度过简直...... ”
同样的寒假,同样珍惜时间,同样志向远大的骚年以及同样的结局。
“呼——”
Zzzz
啊西吧,有毒吧,睡觉真香。
这普通常见的一幕发生在城市各扇窗前,或卧或躺的少年身上。如同织成一件织物所需要的无数丝线那样,在未知的操控下一穿一回,平淡得令人想要get到的槽点也无法生出来。
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个体叫黎明,身高一般没有特长,有父有母家住楼房,口才不行尬群很强,两点入睡六点起床......
不过,黎明殊于旁的肥宅,也许是其父陆仁和其母陆小红不甘生个平凡的儿子度过平凡的一生,当年交了罚款的情况下还生了个女儿——黎明喜当哥。
但是,生活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美满幸福。或者说,某种意义上不是。
“死渣男,你快点给我起床!要迟到了!”
“嗯!?”
我猛地坐起来,口中念叨着让自己实妹别把渣男当成哥哥的名字。
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前方,可眼皮眼睑相分的一瞬间,脑海深处就传来了那种猫爪挠玻璃的声音。
且那声音从最开始零星的碎响逐渐响每一次都让头皮麻颤一下的程度演变着。
当到达了某个临界点的之后,令人难受的声响终于停止,我像刚洗完澡的宠物那样甩了甩脑袋。
这时,那些像被毛玻璃加以精装的画面才映射进了我的瞳中。
“卧槽,介地儿是哪儿啊?”
一阵冷风适时刮过,提醒着黎明他已经不在自己的卧室里。
前方空无一物的半空,突然浮现出了几个闪亮的彩色光团。那光团如同云朵那样,悬在空中,任由风吹,肆意地变换着色彩和形状。
开始。
最终,光团构成的是这两个金黄色的字。
“?”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我自己确实是在床上举着手机羞耻地突然睡着了才对啊。
“做梦么?这是什么游戏的界面吧。”
我觉得有点奇怪,伸出手去抓了抓那两个金黄色的字。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们的同时,金黄色霎时间变得黯淡了一点,紧接着构成他们的光也解构成无数棉密的细丝,海蛇般扭动着,逐渐透明,消失在空气之中。
界面加载中,请稍候。
看着变了内容的金黄色字体,我认为我此刻很清醒。
啊(#゚Д゚)!!!
对了,我想到了,也许是......
这是二O二O年的华夏,一种新型病毒悄然传播着,大多数人们呆在家中防止传染局面的进一步扩大。这种状况已经维持了有一段时日。
恰逢过年期间,大量外卖加盟的店家返乡被困,导致许多宅男宅女只能以包面为首的存粮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
人们玩手机玩多了百无聊赖,便两栋楼之间隔着控扯开了嗓子唠嗑对骂解乏,邻里间听见哪里有吵架,都把头探在阳台那里围观。
这些固然不是好消息,但与此同时一家名为骚霓的海外公司终于科研突破,研制出了第一代沉浸式虚拟现实游戏主机。并且骚霓似乎早有预谋,联手腾翔,推出了一款次世代的VR游戏。
《蓝天OL》
官方在这大多数人闭门不出,情侣间交流只剩嘿咻的日子里,与顺风快递合作,抽取了大量的民众作为游戏测试的玩家。
部分社区居民楼的各户防盗门前、别墅区的信箱内、寄宿制学校的传达室甚至于大裤衩的部分人员办公桌上都出现了一个边隙里插着紫罗兰色邀请函的黑色木纸盒。
透过上面透明的塑料部分,我们可以看到那副像是由大号防风骑行眼镜和耳套式样的耳机组合在一起的设备。
《蓝天OL》的运行载体。某个地方标识着花为的5G合作标志
黎明竟然也收到了,他就把它放在床头,准备早上尝尝鲜,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不论是看起来还是从QQ看点里听起来都很牛X的东西,来改变自己普通的“废宅”身份。
——顺带勾搭个妹砸,最好是年龄比我大点儿,头发是栗色的那种。(º﹃º)
And顺带一提,我,黎明,是那种打网游会用黑色燃料把一身时装连带武器都染成纯黑色的那种暗黑风格的家伙。
现实里人很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刁民觉得我贱,所以人送外号“黑衣贱客”。
嗯,就是因为以上的这些,所以我现在面对着“界面加载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人在极度疲倦将睡未睡的时候能做出很多妙不可言的神奇事情,关键是做完之后自己p也不知道。
别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就没有看着番剧突然手滑,手机砸在脸上一弹然后砸在地上,清晨醒来一脸懵逼以对碎屏的时候么?
所以黎明全当是睡前鬼使神差地把VR给戴脑袋上睡着了。没错,一定是这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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