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凛月微闭美眸猛然张开,大量的紫黑色的雾气在她身边涌现,然后通通涌向她腰间的长刀。若是仔细看看,便会发现,那紫黑雾气竟化作一头黑龙,盘在刀鞘上。而那龙头正张开巨口,对着北墨,仿佛随即要把他撕碎。
北墨也是一愣,这一式若是他没猜错应该是类似于居合斩的招式,现在她应该是在蓄力。看着架势,这招威力应该不小。
打断她的蓄力?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不到一秒就被北墨自己否决了。空凛月是剑术大师,身经百战,她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这一招,恐怕是有什么手段确保这一招能使出来。自己若是贸然进攻,说不定会被什么东西阻碍。
别看眼前的少女,就觉的仅仅是个武士,在协会那边她可是被冠以为“斩断者”之名。听说,一年前,陆梓瑶曾用她亲手斩断了灵物泰坦的手臂,帮助协会收服泰坦。
“怎么愣住了,小月快完成了,她那一招,连我都不太好应对。”
见北墨没有行动,墨韵善意的提醒。
北墨看了眼墨韵,收起寒潭龙渊。右手抬起,他背后空中立刻展开了一个法阵。在那法阵中央,一道剑锋正散发着寒光。
“哦,不错的决定。”
墨韵见北墨的招式,赞许的点了点头。北墨才成为皇不久,在战斗的一些方面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与她们对战,也是为了帮助北墨发现并解决问题。
可这一个月下来,出了对灵力掌控还不能随心所欲和缺乏实战经验外,北墨的其他方面都没什么问题。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判断能力...北墨都远超一般值。
就墨韵自己来看,北墨这家伙是天生的战斗大师,本能反应很强。
更重要的是,他的上线很高。他是灵物,更是一方的皇,现在的他在她眼里还只是块璞玉,还没有完全觉醒。
你会被打磨到什么程度呢?
墨韵看着北墨,露出期待的神色。
北墨没有注意到前女皇大人对自己的期待,当然,他也没那个功夫注意。
眼前的武士少女的手已经抓紧刀柄,看样子已经准备好了。
来了!
北墨猛然抬手,法阵中一道银辉碰射而出,带来的是磅礴森然的剑意。
与此同时,空凛月也拔出了刀,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紫黑色的刀意化作黑龙,猛然冲向北墨。
两股力量的正面交锋,一黑一白,互不退让。高强度的碰撞产生了高强度的气流,将对碰处的草木全都化作了飞灰。
见到这情况,两人都知道分不出胜负,都毫不犹豫的使出下一招。
就这样一招一招的碰撞,一次又一次平手,将周围打的面目全非。要不是有灵魂界域护着,这情况,两人绝对能将牢底座穿。
“也该分出胜负了。”
在观战的墨韵撇了眼两人,幽幽说道。
而在下一秒,空凛月便倒了下去,尽管并没有受多少伤,但她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在打下去了。
尽管有些胜之不武,但北墨赢了,这让他还是有些小开心的。
其实打从空凛月使用龙门居雪没有打翻北墨的那一刻,两人的胜负就已经定下来了。
龙门居雪是空凛月的高攻手段了算得上是能排前三了,消耗不小。
而北墨虽然用同等规格的力量与之抵消,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消耗多少灵力。
怎么说呢,这就是皇的特权吧。
在北境内,天地一切都会帮助北墨。换句话说,只要在北境,北墨就会有近乎无穷的灵力。
跟皇打持久战,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可偏偏,空凛月还是被北墨打进来打持久战。
这不,灵力不够,累到下了。
要是让空凛月有北墨着特权,两人可能打三天三夜都难分高下。毕竟空凛月虽然剑术超绝,但北墨也有自己的底牌,最后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凛月你果然很强,我不明白,你这样的实力应该不只是六十七位才对啊?”
对决结束,北墨放松似的随口问道。
空凛月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暗淡,但她快就把它隐藏了起来。
“自从和小姐契约后,没在测过。小姐,貌似不太喜欢协会。”
“你怎么一说好像是的。”
北墨回忆起自己刚成为灵物和自家大小姐一起前往协会时,自家大小姐可是从头到尾摆着一副“靠近我会冻伤”的冰冷面孔。除了得知自己签订了新皇外的一丝哑然,全程不带一丁点儿表情变化。
“嘛,那个协会的确有点讨厌。小瑶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差点被潜规则了。”
跟随陆梓瑶最久的墨韵突然,声音慵懒,但北墨还是能从当中捕捉到一抹不悦。
当然,北墨本人也有些不爽。本来他就对这种压榨劳动力的黑心企业不感兴趣,又听说自家大小姐曾经差点失身,眼神不由得冷了起来。
“那个差点碰了我们大小姐的人还在吗?找个机会,我去卸他两只膀子。”
北墨恶狠狠的说道。不过他也就是说一说,以墨韵的性格,那个敢碰陆梓瑶的家伙肯定在心里被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
果不其然,只见墨韵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满不在意的说道:“那家伙,自从那一次我废了他的那个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当即北墨感觉裆下生风,把人传家宝废了,这可比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受啊。
不过说起来,陆梓瑶对陌生男性的那犹如天堑的疏远应该也有这一方面吧。那家伙太漂亮了,自己生在豪门,十几年的时间里,从未见过想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虽然她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只要和她深交,就会发现她天真烂漫的一面。
她也会哭,也会笑,只是她觉得这样放肆自己的感情会让自己变得懦弱。所有她才压抑着自己的内心,只对知心好友,那为数不多的人,展现真实的自己。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和陆梓瑶签订了契约,无法背叛彼此,他也很难在一个月里被她接受。
可是,一想到是因为契约,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点怪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和她是带有目的性接近,自己和她的关系其实很脆弱,对吧。
“北墨阁下,你怎么了?”
注意到北墨的不对劲,空凛月开口询问。
北墨闻言摇了摇头:“没什么,感慨一下人生罢了。”
“小墨,你还小,没必要这么多愁善感。离天亮还有些时间,要不我在跟你两练练?”
“不了,回去打电动。一起?”
北墨看着两人提议道。
“试试。”
“可以。”
在月夜的废墟下,两人一猫彼此一笑,羁绊连接着彼此。
尽管他们的来历不同,年龄不同,但他们愿意将心托付给彼此。
因为他们共同侍奉这一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