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六月十日,杭州一如既往的热。当然,太阳不会对任何人留情,包括大学生。
“啊……热死了,这个破电风扇啥时候修一下啊。”秦龙说道,此时他正躺在床上,露出肚子,一个脚在床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露出了肚皮,左手捂住眼睛,另一边正趴在电脑桌上在做论文的徐子航回应“别想了,你要真热把自己塞冰箱去,要不然就自己掏钱修,反正不是我家电扇。”秦龙瞬间哑口无言,毕竟他也大二,家里不让打工,不过生活费扣除必要的也不是很富裕。他只好无奈的叹了叹气。“滴滴滴。”一阵QQ铃声响起了。徐子航看过后便要起身出去。
“唉,干嘛去?”秦龙这么问着,手稍微往上移了一些,露出了眼睛。
“学姐找我有事,估计是手机的事。我先去看看。”徐子航穿上了外套。秦龙挺起了身子理了理衣服,接着又说“我靠,那手机你还没赔?我不听你那会说已经买了么?”说罢,秦龙拿出手机,看了看,对着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去的徐子航说“那啥,我快递到了,就收发室哪儿,帮忙去一下哈。”徐子航停下了动作,回头无奈的转过身子看着秦龙,把放在秦龙桌子上的五块钱拿走说“路费。”
徐子航,男,21岁,山东人,来杭州上大学,从小出生于炼丹师家族,徐家。学的是法律,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政治。不过很不巧,他就是只有政治好。徐子航下楼,看了眼手机。阎学姐又在叫他了。
“到哪了。”
“宿舍楼下。”
“快点。”
“马上就到。”
徐子航要见的人,叫阎静。总体上说,给人的感觉很奇妙,黑眼圈很重,肤色虽然偏白,但是白的有点病态的感觉,让人很担心她的身体问题,身高大概163左右,看上去也很瘦,现在正一个人在咖啡厅里等徐子航。徐子航正走在路上,说起来,他们是两个月前认识的。起因是因为一部手机。在2012年的夏天,所有的一切都带有“新”的气息。新学生,新老师,新学年。当然,还有讨人厌的军训。徐子航自然自然是很不惹眼的。不过像阎静这类女生,到很容易引起注意。徐子航自然也逃不过,军训时站军姿的时候看见了,便因为好奇开始注视她了,恰巧,在这时候阎静也抬起了头。两道视线对接起来,不免有些许尴尬。
“唔…………”阎静托着她那张困倦的脸,死死的盯住了徐子航。不知为何徐子航感受到了一丝寒意。哪怕他移开眼睛也能感觉到这股视线。这使得本来就出了很多汗的徐子航不得不留意那边。半个小时候,算是要休息了,看见他们解散,阎静走了过来,这使徐子航紧张了起来,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很失礼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阎静已经到了跟前,不过身高也很明显,徐子航几乎高出她一个半头,阎静把手从衣服兜里拿出来,掏出的是一个易拉罐的可乐。徐子航感到了些许疑惑,也很懵,阎静说“看你挺累的……拿去喝吧。”徐子航懵懵懂懂的接过可乐,直到阎静离开,徐子航才反应过来。那之后,那之后,徐子航也经常去和阎静联系,例如问课题啊什么的。不过大二刚开学的时候,徐子航借了阎静的手机,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坏掉了,于是徐子航只好攒钱,为她重新买一个了。
“啊……到底为点什么呢。”徐子航走到了咖啡门口,阎静正在里面看着书,桌子上除了她自己的咖啡之外,还有一杯,是给徐子航留的,徐子航坐了下来。“对不起啊,阎学姐,稍微晚了一点。”阎静把书合上,对着徐子航说“没什么……我也没等多久。”徐子航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接着问到“那个,学姐,手机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您以前用的那款。”徐子航说到。阎静喝完一口咖啡。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想是在纠结什么,过了一分钟,才开口道“徐子航,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知道吧,圣杯。”阎静问到。“啊,这,确实知道。”毕竟家族和英国魔术协会有点联系。
“那么……既然都是出生于术士家族的,我希望,你不要掺和到圣杯战争里。”阎静又说到。徐子航自然有点懵,不过之后他考虑到了。
“那么,就是说,学姐你……被家族选中了吧。”自然会这么想,一上来就开始问这些事,还在劝诫自己,加上阎静也曾透露自己是术士家族的人,那么提起这些,自然也和她自己脱不开干系。不过徐子航到相反,家族里也是平庸的,炼丹,也就只会一些基本的,圣杯战争这种事,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选中。
“啊……谢谢学姐担心,不过嘛,我这种人,家族早就放养了,练的丹也就学姐你敢吃。我是不担心被排参加什么圣杯战争。”听到徐子航这番话,阎静似乎安定了下来。但还是不太放心。“绝对不许参加圣杯战争。”阎静又强调道。徐子航感觉到阎静的不安心,于是伸出了小指“来,拉钩。”阎静怔了一下。看着那根手指,过了一分多钟,也伸出了手指,勾住了他。
“这样,学姐安心多了吧。对了,这个,补血的,明天早上十点多吃了吧。”徐子航拿出一颗炼好的丹药,放在了桌子上。阎静拿了起来。闻了闻。“斯……好苦……”这股味道让阎静有点受不了。徐子航倒是尴尬的笑了笑。“啊……毕竟是丹药嘛……总归苦的。”阎静好好的收了起来。
“嗯……知道了。”之后他们谈论了手机啊,以及学业的问题,还有个人问题什么的,大概过了三个小时。虽然只是三个小时,但,徐子航总觉得,像是两个老朋友,生死诀别的前夜一般。
已经九点了,徐子航从咖啡厅里出来。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
“嗯……好像……靠!秦胖的快递!”。于是徐子航又小跑赶去了收发室。沿路上,天已经黑了,只剩下路灯照着,徐子航拿了快递,看了眼时间,可能只有十几分钟就到十点了,必须赶紧回宿舍了。嗯,南方,不凉的风,吹拂过去,并没有感到很冷,但却有了一丝凉意,不知为何,徐子航总觉得,有不怀好意的视线盯着他。
“嗯……错觉吧……大概?”徐子航环视四周,但也没发现什么人。而此时,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炼丹师世家的基础三丹里,有一个可以补充魔力的,暗匿者,在没人的地方……绑了他。”在隔壁高楼上,一个狙击镜中正反映着徐子航的脑袋。“遵命,御主。”暗匿者,正在等待着时机去绑徐子航。
“总感觉哪里不对啊。”徐子航摸着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却又没有,风吹的有点大了,激起了徐子航一阵尿意,使得他不得不去找找附近的公厕,找到了,四周也没什么人,估计要不然在宿舍宅着,要不然就是考研的塞的满图书馆或者在网吧五黑,也确实没什么人。等待徐子航上完了厕所,出了厕所门,一把匕首立即插在了他身边。一位丽人出现在他面前。“在下奉吾主之命,前来带您去见他。”徐子航自然被吓了一个激灵,不过他立刻就想到了原因。
“圣杯战争。”但是为什么,要请他?他有什么利用价值?炼丹术?但是有英灵从者这类存在,为什么需要炼丹术。徐子航脑海里此时又想起了与阎静的约定。“绝对不要参与圣杯战争”。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徐子航嘴里小声说着。随后回答暗匿者的话说到“好吧,我跟你说去,但你能否和你的御主协议,不要危及我的生命安全。”徐子航说着。
“可以。我可以保证,你见到他会很安全。”那人说着。“跟我来吧。”她又作补充道。徐子航自然不会如此乖。他边走边询问道。
“那个,虽然是我多嘴,但我想知道,您的御主,脾气是怎样的。”徐子航问着。“他,他人其实很好,没有被他人扭曲,就是有时候,刀子嘴豆腐心一点。”那人答道。
“那个,那您,就是从者吧,也就是说是英灵?”徐子航问到。
那人点点头。徐子航又问到“那您是哪国的英灵呢?”徐子航有点紧张,这个问题有点危险,毕竟,这样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英灵的出处了。“…………”自然而然,迎来的只是沉默。
“啊……看样子是不能说啊。”徐子航装出很天真的样子,心里呼了一口气。于是转头看向手机,正好有一个契机。
“啊……最喜欢用什么武器啊……那就,唐刀吧。”徐子航自言自语着,这使得那个从者不由得转头,而徐子航只是一副在答题的样子。
“最讨厌的食物啊……就,麻婆豆腐。”又这样一题。
“最讨厌的朝代?清朝吧……”又是一题。
徐子航看向那个从者,说到,从者小姐,这边有个测试题,挺好玩的,要不要来玩玩。
“嗯……也行吧?”从者似乎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那个,最喜欢的武器,有匕首,刀,长枪,还有弓。”徐子航问着。
“嗯……刀剑太显眼,长枪只适合将领,果然还是匕首适合刺杀啊。”
徐子航已经得到想要的情报了,刺杀,看来是七骑中的暗匿者了。但他抱着侥幸的形态又装着笑容问了一题。
“那最喜欢的朝代呢?”徐子航微笑着问道。”这使得他们停了下来,她似乎握紧了拳头,几秒后又松开了。
“秦朝。”
“那最讨厌的食物呢?”徐子航已经知道眼前的从者真名是什么了,但做戏要做完整。
“啊……叫观音土啊。”徐子航不禁感受到了一丝忧伤。观音土,虽然能消除饥饿感,但却无法消化,战乱时代的人民,只能靠它来消除饥饿,但最终,都会因此而死,全身都皮包骨头,只有肚子,鼓得快裂开一般。
“啊……从者小姐姐居然最适合做大官诶,生前也是大官么?”徐子航装作一副轻浮天真的样子。“呵呵……官么,我因该不会吧,啊……到了。”那从者将徐子航带到学校更深的地方,几乎不可能有人,这时,前边那可大树下走过来一个身着风衣的外国人。他说着“暗匿者,你把他带过来了啊,呼……刚好,召唤阵画好了。”他拍了拍手,徐子航慌了。说着“召唤阵?我并不想参与圣杯战争啊!”他这么说着,但那人却没在意,走近徐子航说。“要么召唤,要么死。”徐子航彻底懵了,圣杯战争,七骑及其召唤者互相残杀,直至最后一个御主和他的从者存货,就能获得圣杯,实现一个愿望。可是,眼前的这人,居然逼着自己召唤从者?这种疯狂的举动无异于挤压自己的生存机会,甚至于威胁自己夺去圣杯的机会。如果是召唤出弱的斩草除根,确实少了一个,但是召唤出强大的呢?神代的呢?这他又要怎么办?想到这里,徐子航实在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而此时,那位从者替他的御主解释道。“我说过的,你会很安全,你不想有生命安危而拒绝参加圣杯战争,但是,你可以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召唤从者。”那个御主又退到一边说到“在下安德烈,安德烈·阿德拉,一个英国的魔术师,但是没有任何灵力,既然你不想参与,那你不参与即可。这场圣杯战争的监督说了,只要顺从规则,无论干什么都无所谓。那圣杯战争的规则,也没有规定,一个御主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从者吧。刚好,本来打算直接在你召唤的时候夺取令咒,既然你本来就不想参加,那就省事多了。”
徐子航恍然大悟一般。
“啊……这样啊。”
确实啊,只要不扭曲规则。七骑的御主不必要是七位,从者本来就是类似使魔的存在。但是……如果说他拥有了两个从者,那么阎静怎么办?她也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吧。这样做不就是间接迫害她么?
“虽然是这样但……恕难从命,另外,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何整个学院,整个杭州,你只会挑我?其他人不行么?有更善于成为御主的吧?!”徐子航质问这。安德烈叹了口气。
“如果真有愿意合作的人,我会找你么?不过你的魔力刚好在中等魔术师层面而已,你们家族的丹药我也需要,补充魔力,放心,我会出个好价钱的。”
就算听到这里,对阎静的约定还是紧紧的舒服这他。
“…………”。徐子航沉默了。
而在另一处,共享着视野的一个蓝发青年。“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狂战士,那不是很好的时机么?上吧。”
在另一处全是冒出黑色魔力的狂战士尖啸着“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分用力的跳向了徐子航三人。落地时,三人皆被震飞。安德烈在落地的瞬间掏出了维克托冲锋枪,躲到了众多树后,而暗匿者则是有敏捷的身手完美落地。只有徐子航,震飞撞到书上,双手为了保护脸被石头和土块的破片划伤,被流片刺伤了,鲜血缓慢的流了下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战士狂啸着,疯狂的朝着暗匿者攻击。但是攻击过于单调,使得暗匿者都能躲过。但狂战士似乎只会攻击从者一般,丝毫不管安德烈,哪怕他拿维克托在他身上扫射。三人打的不可开交,徐子航则因为那种撞击,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看向地面的瞬间清醒了,召唤阵,因为他的血液,发起了光,正是召唤成功的象征,光辉散去。随着狂战士的尖啸,徐子航面前站出一个身影。将头发束住,手握一柄短戟。
“从者,骑兵,看来,我的御主遇到麻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