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梦璃一如既往的,醒来后揉了揉姐姐,把她搞醒,然后出门。
“啊!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唉,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啊。
每天日上三竿……还在睡觉,日上十分才起来,早午饭总是分不清。
这种生活,真是意外的舒服啊。
以前的自己总是严格按照时间表起来学习那些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成功的东西,现在终于有了前进的可能性,却反而怠惰了。
“不行,不能这样。”自己要趁姐姐现在去找大姐商量谁家那边的事之前,多联系一点。
(这时,紫条已经私下给家主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主动联系了水家那边,并且吩咐一位女仆去给自己和妹妹准备早餐。)
说完就举起了竹剑开始练习紫姐给我的剑法。
笛竹剑法,一位远洋流浪到此处,并在此安家的音乐家所创的剑法,后进入堂本家学习音乐,最后以剑法相赠,再由堂本家从短剑改为了日本刀的剑法。
此剑法分为两篇,但是两篇的技法差距不大,学习主剑法的同时可学习短剑的使用法。
刀法主灵巧,靠着手指,手腕的变化让刀在自己手中不断转变攻击方向。
刀法要诀总结而言,甩,反手,压,顶。
不知道是因为我是Z国人还是什么原因,这个刀法学起来特别快。
“梦璃!梦璃!我和水家那边约好了!他们那边的愿意开放一部分家族展馆给我们观摩。”
“嗯。”
我收刀入鞘……完蛋。
“哎咧?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梦璃是不是刚才在想象自己像R国的剑客一样啊?拿着个竹剑在哪里耍了个大车轮,真是笑死我了。”
“呜呜~无路赛!谁让紫姐告诉我,平时多想象自己变强后的样子的。我不就是代入了一下嘛!?”
“噗~好吧,我不笑了,没错你做的,p,很对!c~”
“……”混蛋!头音冒出来了恶!臭姐姐,坏姐姐,欺负我,欺负我,都是短脚怪,小矮子。“姐姐!我要生气了。”低沉的说到。
紫条站在对面笑嘻嘻的时候,突然感觉眉毛挑了挑,然后脚下也是打滑,但是她稳住了。
紫条:奇怪?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瞬间感觉被什么盯上了,不会是梦璃酱吧。
她看着梦璃脸上腮红浮现的样子,就想
唉,怎么可能,虽然看上去我妹妹很生气,但是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害羞了而已,毕竟她可是个傲娇,生气了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对面梦璃看姐姐突然看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警察看嫌疑犯的眼神,接着就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说“就这?不可能不可能,借他个胆子也不敢犯罪一样。”
梦璃:……啊,不知道当时动漫里身体狂抖的眼中翻白的角色都是这么做到的啊?自然而然吗?
紫条还在想着之后,带梦璃去Z国玩的时候,玩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梦璃已经在度站好了架势,然后双手举起了竹剑。
“梦璃,我们先出发吧,……哇!”
“面!呐酱萝八嘎!”
“啪”瓦器碎了的声音。
……………………
……………两人坐上了飞往R国的专机。
“呜呜呜~”
飞机内部航空小姐站的飞机头的位置,一个穿着极为SQ的女仆,两只手被吊在顶上,两只脚卷屈着和腰困一起。
白嫩嫩的膝盖在梦璃的面前晃啊,晃啊。
“呜……那个姐姐,不如还是放了她吧。”
梦璃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是!三小姐,我也只是好心啊。我不知道那只是你和小小姐在打闹(情骂俏)啊!求三小姐给我个机会吧。”
紫条面色严肃,眼眉两边高跷,道:“不行,如果以后大家都像你这样,看见梦璃碰了我一下就以为是谋反那还得了!我看你根本没有把梦璃当成是你的小姐。”
梦璃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女仆在送早点过来的时候正巧遇上自己面姐姐,然后以为我这是偷袭,然后就扔下早餐从胸口拔出一把屠刀刀刃加大版。
然后裙子底下摸出一把Uzi,朝着我突突吓了我一跳,然后我踩了个八卦步结果没踩稳,然后……
我就这么摔进了那个河童供奉的小池子里,并且头上多了个包包。
虽然感觉自己很委屈,但是想想,人家女仆也很委屈啊。
而且自己确实是太小气了点,不知道这么了,以前别人轻视我的时候,我也会忍住的,现在正是耐力越来越差了。
不行,这趟旅行顺便去一趟少林寺锻炼一下心性。
紫条看着那边哭成泪人的金麦色双马尾女仆,和求情的梦璃,再摸了摸自己没吃到早饭的肚子。
“算了!看在梦璃的原谅你的份上就饶你这一次,如果在让我看到你们对你们的小小姐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保证让你们都去扫男厕所。”
听到这里,机尾的女仆和机头的女仆都是吓得面色苍白,锁链发出了呛呛的声音,看样子,吓得她们不轻。
“小心点,飞机上站稳了。”我好心提醒一下机尾那个女仆至于机头那个,既然被绑着还是挺稳得。
我才不是因为不爽她们那个表情呢,好像扫男厕所是什么酷刑一样,小心以后我让你们在加了炭火的铁丝网上跳舞啊!还有把你们绑烧的通红的铁柱子上。
(菠萝:Σ(⊙▽⊙"a,那个老色痞,到底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改造?为什么现在暴力因子怎么重?)
双马尾女仆:呜呜……可恶,三小姐怎么偏心小小姐,我,我明明才是最爱三小姐,最仰慕三小姐的,可恶的梦璃,我才不会承认你是堂本家的四小姐。
小萝莉女仆:呜呜……我明明只是家主大人拍过来监视的,为什么我也要糟这重罪啊,可恶的笨蛋女仆,笨蛋四小姐,唉?对了,好像四小姐如果今年能够凝聚露尔的话,就可以去上学……我或许可以嘿嘿嘿。
……………………
到达目的地后,一个自称是水家高级执事和两位内务女仆来到机场接的我们。
梦璃一行人一路扯皮一些Z国的风景,然后,还扯了一些附件地方的特色。
执事大惊!这个小女孩,竟然对Z国,特别是古蜀地这一代怎么熟悉。
双马尾女仆: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都是四小姐的错,我一定要让她赔我。
原来是因为这次处罚的原因,紫条并没有给她带什么正常的女仆服,而另一位的衣服对她而言太小了。
虽然她也指望过紫条大小姐可以借她衣服穿,毕竟主人主动借的衣服,就算不是正统的工作服,在外面也说不上丢人,只能说明这个人重视这个下属而已。
但是紫条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脸色羞红的她身上,而是一直试图插嘴,吸引梦璃的注意力,然后发现不行,就无聊的枕着啥睡觉了。
“梦璃小姐真是博识啊,精通三国语言,还对我国文化如此了解,如果金大人见到你恐怕会非常开心呢。”
“金y……小姐,她一定是一位非常知性的女性吧。”
“呵呵呵,是的呢,而且金大人她非常喜欢那些研究古史的人,对于像梦璃小姐这样的人一定会引为知己的。”
“哎嘿,有点夸张了,我没那么好。”
“那么目的地之一已经到了,我们先进行今天的正事吧,我听说小姐是要借一古名剑冥想是吗?”
“嗯。”
“好吧,那么我想,我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向导,我们先从最符合小姐心中所想的来吧。首先是承影剑。”
“唉?!那个剑真的存在?!”
“嗯是的,虽然不是传说中那样的,而是后时代,一位铸剑师在一次阅读了孔舟的故事后,根据自己的想象,然后加以精湛的技艺,还有一些偶然性,锻造出了这把正真的,全身似锋的细剑。”
这把承影,剑长60cm,12cm的剑柄,乃是真正的绝世宝剑之一。
“哦哦!”
紫条:“唉?可是,听你们Z国人的史记,不是说,好剑都要暗合一些天地之数吗?这个和了什么?”
“呵呵,这个啊,它暗合地煞,天罡之术。”
“??”紫条疑惑,地煞,和天罡她都知道,但是和它们一点不搭边啊?
“唉,姐姐,古时候的计量单位和现代不一样,用的是尺寸。”
“哦!”
梦璃在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把武器,开始冥想。
这次梦璃梦里,出现了在暗夜之中,周围十颗大树包围着处于空地中心的她。
而树与树之间,有着影子飘摇不定。
梦璃带剑不断斩出,施展了一种她不曾见过的剑法,虽风而动,但是威力最大的确实在其才从风中斩出之时。
飘逸的剑,突然化作了风的影子,若同细丝,所过之处,树寸断。
终于在只剩下最后一颗树的时候,她发现,她砍不动!
“承影虽是影之剑,却也是天之剑,其意为天道执剑,带动大地的生机。如果占尽,如何在生机中轮回不止?”
她没听懂,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
梦璃摇了摇头:“不行。”
“是吗?没事,我们剑很多,旁边这把也符合要求,其为……”
之后梦璃直到晚上试了馆中所有符合要求的剑。
“呼,呼嗯~”梦璃今天冥想太久了,脑袋开始疼了。
管家此时也带着他们到了最后一处符合要求的剑的地方。
“这把白龙剑,乃是一地方灵泉之中诞生的有灵性的剑,虽然是所有剑中最短的,但也有其好处。”
但是,这次梦璃看见这把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股排斥感。
“不了,这把剑我感觉不适合我。”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但是梦璃都否决了他们的提案。
梦璃有点绝望,难道自己重活一世,依然不能成为对他人有用的人吗?
紫条站在旁边,看着梦璃,她此时的笑容是那么的美,美的凄凉,如同解脱而去的耶稣。
不行!梦璃不要放弃!
她想怎么告诉她,她还有很多机会,而且,如果找不到最好的,次好,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已经开始为了照顾妹妹的心情,开始降低要求了。
“我去走走,既然来了博物馆,还是参观,参观在走吧。”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小姐吧。”
“梦璃,如果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
“嗯,姐姐,没关系,我也没太在意,就是以后姐姐可能要养我吃饭了。”
不在意?不在意什么?失败吗?
人们口中的不要在意失败不是,真的忘了他,而是接受它,然后面对它,而不是接受之后,将这份失败一生背负。
所以,同为接受,不在意,面对,一个词,一念之差,千里之别。
就如同天堂与地狱之间,差距也不过厘毫。
梦璃走的时候眼中释然了,她再度被击败了。
她多次游走在,就快成功的边缘,但是却无力把握的感觉,那仿佛在说,放弃吧,你永远都差了些什么,这不是你配的上的。
她此时在看着周围那些,在以前的他眼中,遥不可及的贵重的历史正品。
他心想,这些一个个代表着英雄事迹的强者之刃,此时在眼中是那么刺眼,就如同太阳对于凡人而言,其耀眼的眼光不可直视。
她在疏远它们,她没有办法。
走着,走着,沿着一条道,一直走着。
突然,她走到一副铠甲旁边。
那是一个非常艳红的盔甲,其名为血魔,据传曾被道家和佛家以法术加持过,而后,活跃在赤井之战中,还在与北寇的战斗中出现过,是不折不扣的老兵。
不过,这个看上去就像沾满了鲜血一样的颜色,配上肩膀上的剑形软披肩,显得充满了侵略性和杀性。
“唉?怎么……还有一处破了?!”
她此时才注意到,左边肩甲下心脏位置,竟然是裂开的,上面穿着的黑色绳带明显时间和别的部位不同。
“这是?”
此时她看了看介绍,发现,在铠甲旁边还放着一把刀柄。
疑似将军佩刀的刀柄,现刀身已不知去向。
“怎么这样!”
她看了看,被用来陪衬铠甲的那把刀,刀鞘明显不是原装,而且鲜红的颜色,怎么说更配铠甲一点。
这是为了让观想者凝聚的露尔在附带防御力的同时附带更强的攻击性吗?
她看着那把刀鞘,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怜悯。
是吗,你也成为了别人的陪衬,都是为了他人而活,却连一点用处都起不到的残次品吗?
她看着它,心中非常的哀伤。
我也坐下来配你一会儿吧,很抱歉,我不能观想你,因为我不能对不起姐姐和嫁人对我的期望。
她先是蹲下,然后双膝跪拜着这把刀柄。
她相信,这把刀既然是和铠甲一起发现的,那么必定不是凡物,往两个方向说,一个是使用过名铠的人的配刀,一个是染过名铠之人血液的名刀,不论那样它一定有过自己辉煌的经理。
跪拜一次,然后盘腿,面对面的坐下按照以往运行功法盘腿吐息,恢复精神力。
可能是她的心情影响了她,她不知不觉间,呼出的气,带着狂暴的风,滴下的泪,落在地上,与大地一同粉碎。
她的身体都在颤抖,那是兴奋,那是悲伤,那是委曲,那是不屈。
一把刀,完整的刀,其形在她心里偶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