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两个官兵,有一个很不耐烦得张口:“该出来的快点出来,别废话,你们逃不走的。”
很快,十家三十几口人,全部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老人们一动都不敢动,小孩子们只是跟着大人们的动作,在那东张西望,只有年轻人们会有反应。
“大人,冤枉啊。”一个年轻人赶忙磕了两个头道。
“我知道,又不是你犯事。”一个官兵很轻蔑地说道。
“那你还......”
“怎么,不服?”那官兵继续说。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个所以然。”那年轻人把头埋得很低,尽显丑态。
“哎呦,不服?你违抗命令,按律就地正法。”说着就想拿起刀。
“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念在他还是初犯,放过他一马行吗?”那年轻人的父亲在旁边劝阻到。
“商君说过了,执法就是要公平公正。我放过了他,我怎么对之前的人负责。你说啊?”那人继续,边说边用小拇指扣鼻孔,扣完就往跪着的人堆里弹。
“我看你们谁敢躲。”他边说边用他刚刚扣过鼻子的手挠了挠头,闭上眼睛享受这奇妙的感觉。
当然这些,我不知道。
风筝线断了,我就被弟弟赶去做风筝。普通的风筝实际上做起来很简单,三下五除二,啪嗒,又弄坏一个。早知道就不乱飞的说。我这么想着,完全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恃强怙宠的家伙。”那个年轻人还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嗯,你说什么?”官兵满脸疑惑,说着就把刀往他脖子上送。
“他说您办事公平执法高效呢,大人。”年轻人的老爹说。满面堆起来的假笑容,好生难看。
“哦,对对对,”官兵笑颜绽开。“你们读书人花活就是多。”他笑着,手指了指那个年轻人,面露欣赏之色。
村东边连着大路,村西口连着山路,村东口发生的事村西就很难看见了,更何况我还在山洞里。
风筝怎么做来着?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上次明明很完美的说。我脸上这时没有口罩,一身轻松。我看了看洞外的天空,走出去看了看天色。正当午,肚子虽然没饿,但是控制不住口水直流。回家回家,今天还等着老妈煮东西呢。戴上口罩,锁上。
从洞里出来,准备往家走,刚进村就被那木匠叫住。
“赶紧逃吧。”他说着,一脸严肃。
“为什么?老妈要来抓我?我找你做口罩钥匙的事情暴露了?”
“我没在开玩笑,不信,你往那边看。”他指了指村东口跪着的那一片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赶快走吧,事情暴露了,大小姐。”那木匠说。
“怎么走啊,走去哪啊?”
“别管这么多了,臣素来受令尊之恩惠,这些钱你带着,微末帮助,以表忠心。”
“表忠心?”好奇怪的说辞,emmm。
“您应该知道,村西口有个山洞,你就躲在里面不要出来,他们肯定会来找你的。你就躲在里面,躲着就好,什么地方都不要去,我会与他们周旋的。”他又说,话说得很快,很赶,好像在催促我似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我赶忙跑回山洞,但是越想越不对劲。我为什么要信他。在洞口这片我比他们熟,我换个地方猫着它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