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落木萧萧,滚滚流水,涛涛不绝。
轻轻摇了摇钱袋,清脆而响亮。一听就知道,没几个子了。看了看储备粮。我喊了一声。
“狗肉。”
“汪。”一只刚刚会跑的小狗跑了过来,我看了看他。
“还没我胳膊肘长,可惜了,今天就算,过两天再说吧。”
我甩了甩的钱袋,再看一看街面上的菜价,真的过分。用收集起来的钱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但是呢。用完了呀。
突然,原本吵闹的街面上变的安静起来,刹那间,又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商君死了。真是令人感到悲伤。”有人这么说着,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朋友们,我们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商鞅死了。甘姓杜姓子弟们联合起来,让我们去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
外面越来越吵闹了,但是,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最好全都走掉,再发一波财。
“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我摊位上的所有东西全都半价。”
听到这声音,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没大没小的,就像一个小伙子。
“狗肉,走了,让我们去弄点东西。”
“唔~。”那狗支吾着,就是不想起身。
“今天吃肉。”
“汪!”狗肉尖叫着,蹦跳着。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笑了笑。“真好搞定。”
又过了几天,很多人走了,黑夜,万籁俱静。
烧了一壶水,没加任何东西。将水倒在杯子里,抿上一口。
“明明不是异水,也不是他乡,为什么感觉水的味道不一样。”抬头看了看天上半残不缺的月亮。秋风带着落叶拂过我的脸庞,微凉。
“要不明天来点酒吧。”我看了看自己的口袋,“算了算了。太穷了。”
深吸一口气,将这略带寒意空气吸入体内,再缓缓放出。
“明天开始赚外快。但是今夜。”一个大胆的想法拂过我的脑海。
月明星稀,清风微扶,寻常巷陌,天底下只有一个女扮男装之人走在街上。企图靠近邻居家,进去“借”一些东西。
放轻自己的脚步,发现一门虚掩着,左右看看,没有人。轻轻推门,企图开一个小缝然后身进去。门被推开了,我的手一直拂到了合适的位置,可惜,门又往前移了移。撞到了个东西,然后停了下了。
“汪!”是一条狗的声音,伴随着纯粹的恶意,以及一声攻击前的低咛。此狗之鸣,一呼百应,汪汪之声,此起彼伏。面对如此情形,唯有逃跑。当然,面对此等情形,当然吸引来了官兵。所以。
“哟,我们又见面了。”
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数月之前为我办证的那位。
“昂,我......”
“怎么,继续,我听着。”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随便编一个理由吧。
“怎么,说啊。”
“我就想......找个...找个茅房......”说话声越来越小,也越来他也拖沓,当我的声音停止的时候,我也知道,我完了。
“嗯,理由充分。”听他此言,我有些惊愕。我还在那发呆,一边的副官就坐不住了。
“大人。”副官说。
长官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我说:“你知道晚上有宵禁这回事吧。”
“不知道。”回答迅速,就好像一个不交作业的专业户被老师询问时的反应。
“那你现在知道了。回吧,早点睡。”长官对我说着。
“大人。”副官说着,准备拦下我。
“这么说,我没事了?”我反问一句。
只见副官准备上前,长官亲轻飘飘举起他的手,横在副官的面前,无论副官如何挣扎也不能向前一步。
“是嘞。”我赶忙溜回家,驾车就熟。
“大人。”
“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啥。那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你是指跨三条街找茅厕?”
副官沉默,点了点头。
长官摇了摇手指,说:“此事,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今晚,你在你家睡觉,我在我家睡觉。”
副官不解,但也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