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夜无眠。
“这人在想什么啊,就这么把我放出来了?这真的是秦国法律?看来宵禁的惩罚也不重嘛。”
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
“怎么想都是那只狗的错,我得想一办法。搞定了这只狗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了看一旁的狗肉,它睡的正酣。整个身体侧躺着,闭着眼睛,应该是做着美梦。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同族吧。”我用脚摆弄了一下它的背部,让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它撑开半个眼睛,又盖上眼睑,嘴巴里发出些低咛。
“得封住那狗的嘴巴。”我把大拇指垫在牙齿之间,咬着,弄的手有点疼。
“嘶。”我吸一口寒气,放开了我的大拇指,注视我那泛白的指甲盖,再覆手看看被咬出来的指甲印,抿一抿嘴唇,再伸出舌尖舔舐我的上嘴唇,有些起皮。
“嗯,该喝点水了。”
拿水,盖锅,支火,扶着脑袋等水开。
月明星稀,春风东起,叶随风移。静静地坐在原地,伴着一条狗的鼾声。
水开了,计划,也想好了。
拿出珍藏的普通香油,扯下几根头发,在外面裹上蛋液,面粉,放入油中炸。这面粉经过特殊加工,至于效果。
哼哼。
“来,狗肉,吃油炸头发丝啦。”
狗嘛,哪能受得了这个香味,只见它一口咬下去就再也没有张开过嘴。两只前爪死命扣吧它的牙齿,它的嘴被面团黏住,很难再挣开。
“完美。”我对我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抠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有一点纳闷,也没多想,就打开了门。
“没你这么做邻居的,做大货还夜里偷偷摸摸地做,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来者是邻居,姓王,是个屠夫。
“王屠夫,这么晚了,来我家干嘛?”
“不晚不晚,这不天都快亮了嘛。”说着就想往我家里头进。
动静吵醒了狗肉,它闻到了肉的味道。我常带它去集市,每一次都去王屠夫那买肉,也就是说,在它眼中,王屠夫=吃肉。
它站起来,围着屠夫就是撒欢。
“让我进去呗,你看看你家狗都那么欢迎我。”王屠夫继续说。
我本想继续阻拦,阻挡的手都伸在了半空,但是奈何对手是个无赖,先我一步走进房门。
“做什么东西呢?”他问,他深吸一口气,“啊,这油炸的芬芳。”
“不是什么吃的,我在做实验。”我想婉拒。狗在旁边支吾着,叫不出声。
可惜,他早已无视了我。他顺着香味,来到了油炸头发丝旁边。
“还说没做什么,你家狗都已经告诉我啦。”他朝着狗说,狗好像很通灵性,在那里止不住地伸着脖子,从上往下看好像在点头。
但是我知道狗肉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只是个半成品。”我做着最后的努力。
他拿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我看着他渐渐张不开嘴,渐渐发不出声响。和狗肉如出一辙。当然,他和狗肉一样,直接用手扣吧他的嘴。
鸡鸣后天明,天明后人行。终于他搞干净了自己的嘴。
“感觉怎么样。”我打趣地问道。
他瘪着嘴,吐出一段舌头,从嘴角抽出一条黑色长丝,是我的头发。他拿着头发,在我眼前扬了扬,往地上一甩,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