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皓月当空,人去楼空,我也应该做一些我准备做的事情——再去偷一次东西。借着酒劲,人走在小径的正中央,每逢转弯便丢下一个石子,以探动静。等个几秒,再继续向前。不多久,便看见一个门半掩着的房子。
“就是这家。”我心里想着,看了看里头,也没有狗趴着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糊涂,很自然地双手推开门便往里走。
里边燃着一盏油灯,一个短发的妇人坐在灯光下正织这衣服。衣服是普通的灰色布料,已经有了雏形,大概再三五天就能成衣。橙红色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其认真,睁大的眼睛盯在针线头上,捻针的手游走在布料之上。细看她的眼角,可以发现有些淡淡泪光,不只是因为疲倦还是因为其他。
她听见了我的到来,首先冷喝了一声,紧接着又说道:“还知道回来。”
我一怔,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你不在家几天了?”她又在那抱怨,只可惜我不是他,不会体谅他,我只想这赶快离开。
“我屮,有人,尴尬,我佛了,这么晚了不睡觉的吗。”我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出去。
“家里都断粮好几天了。你说说你,孩子也不管饭也不管,这也不管那也不管,我怎么就从了你啊。”她继续在那里叨叨。越说鼻音越重,手上的活也相继变慢。
“你看看我这么多年待你多好,养你吃,养你穿,为你家生孩子,为你家奶孩子。而你呢,你呢,你看看你自己,有哪一点像样的,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看看你有什么用。”
她还坐在那里,背对着我,说实话她但凡转个头我就会被发现,可是她不,他就是不转过来,见此状我转身便欲离去。
她嗅了嗅空气,继续bb:“你看看你,一身酒气,你看看你有什么用。一天到晚屁事儿不干,一天到晚就想着复兴我族,复兴我族。复兴,我看就是找个借口出去和酒肉朋友们喝酒,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不着调的玩意。嗨......想当年你我两小无猜,可是现在,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现在每天都出去喝酒,你变了。你为什么不学学隔壁老王,他每天好好干活,在家里陪老婆,你看看你有什么用。”
我转身就走,毫不迟疑,疯了似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出了门,听见门后传来“你这个负心汉。”喊声伴随着脚步声袭来,我赶步走开。
那女子探出头来,搂着明显打过她身材的衣服,东张西望一番,又缩了回去。